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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若不是谢离殊知晓他镇压心魔的法子,倒要真以为这人要做什么大事了。
  “三日内凝出金丹就可以。”
  顾扬眼前一亮,他喉间滚了滚,当即一句话都不再说,一本正经地打坐修炼。
  他本就仅差临门一脚就能结金丹,因此修炼不过三日,就已经进入境界壁垒。
  顾扬调理着体内的气息。
  真元正在慢慢地凝结成一点点的金丹。
  谢离殊顺道帮他探了探金丹。
  “这金丹灵力驳杂,雷劫时恐会有危险。”
  但顾扬为这一句承诺,连死都不怕了,信誓旦旦地就要在此处独自抗雷劫。
  金丹要经历三重雷劫。
  雷劫的威力一重更比一重厉害,就连谢离殊当年都是苦苦历练了三日才完成。
  这般临阵磨枪,终究是太过仓促了些。
  顾扬却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师兄放心,洗干净等我便是。”
  谢离殊:“……”
  临走时,他还是给顾扬留下一道护法结界。
  空荡荡的洞穴里,最后只剩下顾扬一人。
  他紧张地望着四周。
  体内的金丹已经初具雏形,穿越来这么久,还没经历过雷劫,也不知道这修真界的雷劫究竟是何等威力。
  因此心中还是不由得惶恐担忧。
  独自在洞穴中足足等了大半日,才看见洞外铅灰色云团涌动,雷劫将成。
  这黑云滚滚的模样……说要将他劈死都信。
  顾扬心下一颤。
  滚滚厚重的雷云汇聚,一股一股地朝他所在之处压来。
  “轰隆一声——”
  第一道雷劫劈下。
  不知过了多久,三重雷劫过去,顾扬已是半死不活。
  他瘫在地上,做梦也没想到这滋味竟然如此「销魂」——简直堪比被关进戒同所里来回碾压高压电几十个小时。
  不对,这可比那电流强多了!
  幸亏他皮糙肉厚,不然早就被这东西劈成焦炭了。
  等到平复好气息,顾扬正要站起身,正好瞧见门前谢离殊的身影。
  他玩弄心起,当即闭眼装死。
  谢离殊走到门前,远远试探着问了句:“你怎么样了?”
  无人回应。
  远远看过去,顾扬浑身的衣衫被劈得破破烂烂,似乎已经不省人事。
  他脸色一沉,早知道顾扬如此不经揍,就该多加几层结界。
  还没入八重阵便这样了,若是到了青丘,岂不是必死无疑?
  谢离殊半蹲下身,指尖微颤,伸手去探了探顾扬的鼻息。
  却被人一把抓住指尖。
  那人笑着坐起来,握住他的指尖。
  “师兄在担心我?”
  “你有病吗?”
  “刚刚扛了这么多道雷劫,师兄也不安慰几句,上来就说我有病。”
  谢离殊被他这嬉皮笑脸的模样彻底惹恼:“你这时候装什么死,方才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顾扬轻笑着,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胸腔处。
  他期待地抿着唇,眼眸中闪烁着微光:“师兄,我结金丹了,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
  “……”谢离殊当然做好了两手准备。
  顾扬眨了眨眼,愈发期待地看着他。
  “自然记得。”
  “那你……”
  谢离殊浅浅一笑。
  顾扬满含期待地靠过去,师兄不会要主动来帮他吧?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些。
  他眼眸都沉了,又靠近几分。
  谢离殊垂着眸,与他近在咫尺,却是面沉如水。
  作者有话说:
  【眼镜】又想玩点恶俗play了咳咳
 
 
第60章 纯情师兄火辣辣
  顾扬紧张地咬着下唇,那张凌厉俊俏的面容越靠越近,近到已经能闻到谢离殊身上清冽的气息。
  炙热的气息交融,近在咫尺处,那双薄情的眸子微微上挑,狐狸眼中掠过几分微不可察的情光。
  他顺从低下头,期待地闭眼,乌黑睫毛轻颤。
  靠得这么近……
  难道谢离殊要主动吻他?
  顾扬的心砰砰跳着,气息渐乱。
  然而等了半晌,谢离殊也没亲上来。
  他不满地微微撅起唇,正要主动靠近。
  砰的一声闷响——
  一记手刀利落劈在他的颈侧。
  “……”望着软软晕倒在地上的人,谢离殊若无其事地起身,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衣袖。
  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让顾扬得逞。
  至于出尔反尔这种事——反正顾扬哄骗他的时候也不少,就当一报还一报了。
  不过有件事他也没说谎,心魔确实快要发作了。
  心魔动摇道心,于突破元婴实在不利。只可惜净心莲已经用尽,只能退而求其次,靠纯阳毒丹压制片刻。
  在没遇到顾扬之前,他一直都用此物压制心魔。虽说这东西经常会焚得他五内逆行,过程难忍些,但至少不用再屈于人下。
  谢离殊握住装着毒丹的小瓷瓶,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等到心魔发作时再行服用。
  他安然端坐在原地,正准备阖上眼继续修行,脖颈的玉佩却在此时飘出一缕青烟,凝聚成老者的身影。
  器灵已经许久未曾现身。
  谢离殊闭着眼,头也不抬:“什么事?”
  “离殊,琉璃心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无情道根基动摇,你怕是难以跃升啊。”
  “你可知道缘由?”
  “难道你不知道?”
  谢离殊别过脸:“不知。”
  “唉,虽说老夫一向劝不动你,但……你说实话,真的没动心吗?”
  动心?
  谢离殊冷冷嗤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道:“没有。”
  “若未动心,为何要将他带到此处修炼?所谓无情道,无情则无累,断七情,绝六欲,你本就该无牵无挂,为何几次三番去管他的死活?从你师父殒命的那日起,你不早就已经立过誓了吗?”
  “甚至还将他带来此处吸收灵华,不就是怕他……”
  “住口。”
  谢离殊剑眉紧蹙:“我要做什么,何须你置喙?”
  “平日老夫从不多言,毕竟当年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但这也并非意味着可以由你如此任性胡来。”
  谢离殊咬牙:“别跟我提他。”
  “好,那便说眼下之事,你敢发誓说自己真的没有动心吗?”
  “我只用他压制心魔,何来动心?”
  老人沉默了半晌,忽而长叹一声:“罢了……断情绝爱,太上忘情,你可曾听过杀妻证道一说。若你真有动心的那一天,亲手将他杀了,说不定还能反其道而行,让琉璃心彻底圆满。”
  “彼时无情道一成,以你的天赋修为,自可杀回魔族,报仇雪恨。”
  杀妻证道?
  谢离殊犹豫了片刻,他沉默不语,手心成拳,余光淡淡瞥向顾扬。
  若真有那么一天……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轻声答道:“知道了,我会斟酌。”
  “除却此事,老夫还要提醒你,你体内那朵浮生花已经蔓延至琉璃心附近……此花并非常见的鬼丝缠炼成,老夫已经试过多种法子,皆没办法将其根除。”
  “并非鬼丝缠炼成?”
  “虽说没有古籍记载过浮生花的炼制之法,但老夫知道其中有一味材料能吞噬寿元,你若梦见越多的天机,窥探越多天道,就会加快消耗性命。如果再任其生长下去,你的阳寿只会消减得更快。”
  谢离殊垂下眸:“还剩多少时日?”
  “至多十年——还是在你不用龙血心魔的前提下。”
  “足够了。”
  “够什么够?如今你只有这两条路,要么在动情后杀了他,要么就永远别动情。”
  “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
  “唉,离殊,他若在世,也不会愿意看见你这般模样。”
  “……”谢离殊阖上眼,不再言语,器灵便慢慢融回玉佩之中。
  顾扬应当还有半日才会醒来,不如趁此机会再修炼片刻。
  他沉住气息,周身包裹着冷冽的寒气,已然沉浸入境界,并未注意到身旁昏睡之人轻轻颤动的指尖。
  不知过了多久,谢离殊终于感知到体内的心魔蠢蠢欲动,强行将自己从修炼中唤醒。
  抬眸看见顾扬仍在昏迷,不禁蹙眉。
  总不该昏迷这么久。
  罢了,就让顾扬多睡一会吧。
  他从衣袖中取出毒丹,咬咬牙,正要将那药丸放入唇中。
  手心却忽地吃疼。
  一道凌厉罡风击落了掌中的药丸。
  谢离殊心中微震,抬眸正对上顾扬的含笑的眼眸。
  原来顾扬已经醒来许久了。
  他把玩着趁机夺走的药瓶,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师兄方才想吃什么?”
  “你醒了?”
  “我问师兄呢。”他轻轻点着瓶身:“这是什么?”
  “药。”
  “什么药?”
  谢离殊别过脸:“我为何要告诉你?”
  顾扬眯着眼:“师兄骗了我,就连解释都不愿给?”
  “我早已说过,不会再与你有瓜葛,七日之约就算从此作废。”
  “那你为何要带我来此修炼,又为何担心我渡不过雷劫?”
  “师兄弟之间,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
  “这样说,你为何不带司君元?”
  谢离殊一时语塞,面上闪过罕见的慌乱。
  “我……我只是要与你同去青丘。”
  “原是这样。”顾扬又轻笑:“那你缘何哄骗我?”
  谢离殊强撑着面子,故作从容:“纵然我有错,可也并非害你。”
  他耸了耸肩:“可终归是师兄骗了我,总该受些惩罚吧。”
  “惩罚?你也敢与我说惩罚两个字?”
  顾扬嬉笑着凑近:“怎么不敢?”
  “靠这么近做什么,滚远点。”
  “师兄以为我要做什么?”
  谢离殊正要斥责,却被少年猛地扑倒在地上,顾扬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唇齿叼起谢离殊的衣襟拉扯。
  “你干什么?”
  谢离殊难堪地将他往外推,却反被死死咬着衣衫。
  “你是狗吗,放开!”
  挣扎间,衣衫已经滑落肩头,顾扬报复般咬在他的肩头,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毫不留情。
  谢离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待到顾扬松开时,白皙的肩头已经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
  “疯子。”他怒骂着。
  “整日除了混账就是孽畜,师兄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未免太过生疏。”
  谢离殊却骂得更狠:“你就是个小畜生。”
  正要发作推开顾扬,顾扬却故意佯装被伤口疼得扭曲了面容。
  “哎,背好疼,旧伤未愈就挨雷劈,还被师兄打晕了这么久,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要死就死远点。”
  话虽如此说,顾扬却明显感觉到谢离殊挣扎的力道减轻了几分。
  他奸计得逞,自然得再奸一奸。
  于是又趁机扯下另半边肩头挂着的衣衫。
  谢离殊肩膀一凉,露出半边胸膛。
  他勃然大怒:“你再敢……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好啊,那师兄打死我好了。”
  顾扬干脆利落地咬在谢离殊颈侧,刻意在衣衫遮不到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迹。
  顾扬咬牙切齿。
  谢离殊敢如此戏弄他,怎么也该付出点代价才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人的颈窝处,逼得对方浑身一颤。
  谢离殊推拒的手瞬间就软了,涓涓细流在山丘间涌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并非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了。
  谢离殊迷离着眼,不可控地浑身战栗。自从和顾扬有过几次后,就隐隐感觉身体有所变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没想到,不过片刻出神的功夫,就已经如石榴般被剥了个干净。
  谢离殊惊愕地看着眼下情形,狐狸眼瞪得溜圆,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挥过去。
  手腕被顾扬稳稳握住。
  “混账!”
  “看来与师兄好好说是不会听了,那便……”
  他刻意留下半句,而后从容不迫地往袖间取出那日未还给谢离殊的小金刀。
  紧接着,冰凉的刀刃贴上谢离殊的腹部紧绷的肌肉,缓缓游移。
  “你要做什么?”
  刀刃微微施压,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这里插/入,挖出谢离殊热切的心肝。
  细密的鸡皮疙瘩浮了起来,谢离殊正要反抗,被顾扬制住。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见血就不好了。”
  “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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