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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第63章 与师兄共度的第一年
  年节当日。
  小师妹给宗门上下的弟子都送了新年礼物,顾扬还特意去请教了一番。
  就连一向抠门的虚炎长老这次也耗费不少修为,在宗门内施了个浴火结界,驱散了些冬日的寒意。
  顾扬在玉荼殿外堆了一个雪人和一只小狐狸。
  他认真捏好白狐狸的大尾巴,放在小雪狐身后,而后叹息一声道:“小白,你死得好惨啊。”
  小雪狐有鼻子有眼,只是模样看起来歪七扭八,拼得十分丑陋。
  顾扬蹲在原地,冷得搓了搓手,呵出一口白气:“小白你等等啊,这就给你搓个爹娘。”
  他又去捏了捏了自己的雪人,依然是看不出个人样。
  过了年关就要走了,好不容易等到今日的雪还没被浴火结界彻底融化,才能来这堆个雪人。
  不然从青丘回来都到了春天,这儿早就没雪了。
  因此,在这年关上下最热闹的时候,顾扬独自摸到玉荼殿最凄冷的角落,专心捏起雪人。
  很快,他自己的雪人成型了。
  真是丑得可以。
  顾扬简直不想再看,转头又去堆谢离殊,这回有了经验,他仔仔细细捏了许久,却仍旧是个四不像。
  回头一看,先捏好的小雪狐和自己那尊雪人已经化得只剩下半截身子,孤零零立在那儿。
  只有谢离殊的雪人还完整地站着。
  他从兜里取出留影石,放入这一段的光景。
  又与谢离殊的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后,没忍住笑出声道:“师兄,你怎么长成这样……哈哈哈。”
  “不过确实有几分像你,瞧瞧这冷冰冰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摸起来也和你一样冻手得很。”
  “过了年关就要一同去青丘了,你说我要是好好表现的话,你会不会有一点……”
  他将脸埋在雪里,像是要用这份冰冷让自己清醒。
  “喜欢什么劲啊你!先想着怎么变强才是,这样才能好好保护师兄啊。”
  “顾扬,你在说什么?”
  他心虚地转过头,却发现来人是司君元。谢离殊先前去灶房那了,并不在这儿。
  顾扬忙用衣袖擦去脸上的雪水,扯出一抹笑:“师兄怎么来了?”
  司君元道:“刚刚碰巧路过,见你在这自言自语,便过来瞧瞧,怎么不去吃饺子?”
  “哦,我不爱吃那个,就没去吃。”
  “这里面可有新年的好彩头,保佑来年平安的,你不是也要一同去青丘吗?也该去讨个吉利。”
  顾扬问道:“你也要去?”
  司君元点点头:“名册已经拟定了,小师妹也要去,还有不少长老和弟子,这次宗门里修为尚可的弟子都被叫上了。”
  顾扬还不知道此行凶险,疑惑道:“不就是去青丘破个阵吗?至于叫这么多人?”
  司君元摇摇头:“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不过听说那阵法很是凶险,所以才叫这么多人去。”
  “啊?”顾扬摸摸后脑。
  他怎么不记得青丘有什么凶险的阵法?谢离殊也未曾与他细说,但那日反常地拉他修炼确实很蹊跷。
  难道这次的阵法会……
  司君元温声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别担心,我和师兄都会护着你的。”
  “我倒不是担心,只是在想青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司君元还未回答,山门处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喧闹声。
  顾扬转身望去,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正一股脑地涌上山门。
  这些应当就是宗主说的、新年要接济的无家可归之人。
  那些百姓虽是挤作一团,却都好奇地张望着玄云宗,不住往里探头探脑。
  远处,谢离殊正抱着一大缸刚煮好的饺子往外走,陶缸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遮住了,只看得见一点模糊的身形。
  谢离殊将那一大缸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地上,清了清嗓子:“各位,请排好队,一个个来,有些饺子里有彩头,吃的时候小心点,别硌着牙。”
  百姓连忙作揖道谢:“多谢仙君老爷,多谢仙君老爷!”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
  谢离殊舀了一碗满满当当的饺子递给最前头的老妇人。
  老妇人佝偻着腰,笑眯眯道:“新年快乐,祝仙君来年吉祥安康。”
  “嗯,你也是。”谢离殊淡淡勾起笑意。
  这时陶缸落地,顾扬也就看清了谢离殊今日的模样。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隽,满身凌厉风华,确实称得上是举世无双,天下第一。
  顾扬原本靠在廊柱前看着,此刻心中发痒,立时转身往山门走去,司君元都没能叫住他。
  不多时已来到谢离殊身旁。
  “师兄,我来帮你。”
  谢离殊微微颔首,给他让出位置,顾扬便站在一旁。
  他一向擅长与人打交道,和这些百姓很是合得来,才刚来就混熟了。
  一会夸这个姑娘长得如花似玉,一会赞那位妇人容貌年轻,一会又勉励面前的年轻人未来定会前程似锦。
  旁人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便一本正经地胡诌:“咳咳,此为我们玄云宗的独门秘笈,不宜多说。”
  这些百姓承蒙他的吉言鼓舞,笑得更开怀,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也不再拘谨地鞠躬行礼了,反而和顾扬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这位仙君看着真是平易近人,不过我都没见过几次,不知您家住何方,如何称呼?”
  “家住广陵一带,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顾扬就好。”
  “哦哦好,顾扬仙君,不知……您可有婚配,是否介意是男是女?”
  顾扬险些打个趔趄,悻悻道:“这倒不必了。”
  “哈哈,开个玩笑,修道之人理应该清心寡欲,我也不过是随口胡诌。”
  顾扬笑了笑:“没事。”
  他可和清心寡欲不沾边。
  谢离殊就站在他身旁,却像是隔着重重山岳,那人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形同陌路,甚至对寻常百姓的态度都比对他温和些。
  顾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先将这事搁置一旁。
  今日来玄云宗领饺子的百姓络绎不绝,一直忙到夜色昏黑还没结束。
  到了后面,他也只是僵硬地应对着来往的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厚壁障,无人打破。
  即便近在咫尺,也相互疏远。
  顾扬有些疲累,正想问问谢离殊何时能结束。忽地一碗滚烫的汤汁迎面泼过来,他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抬手挡住眼眸。
  紧接着,一个身影猛地扑到身上,沉重的力道逼得顾扬踉跄半步,向后倾倒。
  他试图掀开男人,却反被一把刀猛地扎进肩头。
  噗嗤一声——
  刀尖狠狠没入肩头,顾扬疼得闷哼一声。
  “师兄……”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散开,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顾扬!”
  谢离殊难得失态地喝出声,一脚踹开那男人。
  顾扬肩头的伤口还汩汩地往外流血,仅差一寸就要刺入脖颈。
  “你是何人?”
  谢离殊踩在那发狂的男人脊背上,不让他逃脱:“说话!”
  男人却是发狂地扭曲蠕动几下,很快沉寂下去,面上的血红丝线迅速褪去。
  他满面灰尘,大梦初醒般抬起头茫然道:“我怎么在这儿?”
  谢离殊皱起眉,让那人站起来。
  男人狼狈地站起身,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胸口好疼……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里吗?”
  谢离殊眯起眼:“顾扬,方才你可看见了他身上的鬼丝缠?”
  无人回应。
  他又唤了几声,转过头,才惊觉发现顾扬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额间尽是汗意。
  “顾扬!顾扬,你怎么了?”
  谢离殊心中慌神,忙过去扶起他。
  他晃了顾扬好几下,下一秒就看见那人掩藏不住的上扬嘴角。
  顾扬又在诓他!
  他当即松了手。
  顾扬「哎哟」一声,自己站了起来。
  “师兄也太狠心了,我可是实打实地挨了一刀。”
  谢离殊却是真的生气了:“顾扬,你次次装死,哪日成真了怎么办?”
  顾扬凑过去,笑嘻嘻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打不死的小强没听过吗?”
  “再说了,有师兄护着我,我怕什么?”
  谢离殊不自在别过脸:“谁要管你死活。”
  顾扬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刚才……是谁在那「顾扬顾扬」叫得那么着急?啧啧,真是关怀备至呀。”
  谢离殊正要推开他,他便「嘶」地抽了口气。
  “唉,肩膀上还流血呢,疼。”
  谢离殊僵了僵,没再动作。
  顾扬出手点了几处止血穴,舒展了片刻筋骨,才走到那刺他一刀的男人面前。
  男人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下来:“仙君,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我……我给你磕头赔罪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作势就要跪下去磕头。
  顾扬忙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扶住他:“你应是受了鬼丝缠的控制,并非你的过错,大过年的朝我磕什么头?要拜也该拜神仙才是,这样多不划算。”
  男人感激涕零:“多谢仙君。”
  谢离殊走上前:“你来时可遇到过什么人,或是察觉身体有何异样?”
  男子摇摇头:“并未遇到特别的人……只是觉得格外困顿,睡了一觉就出现在这了。”
  “那个蜀浪生莫非……”
  “他是在试鬼丝缠能否操控活人。”
  “以往这东西只能幻化成人,或是凝聚成鬼丝出现,若他真能操控活人……”
  “嗯——”
  顾扬又疼得吃痛一声。
  谢离殊顿了片刻:“若是疼得厉害,便先回去吧。”
  “可是我的愈伤药早用完了。”
  “用完了就去苍梧长老那拿几瓶。”
  “苍梧长老前几日就说了,过年不开门,也不接诊受伤的弟子。无论是生病的还是受伤的,一律自己找棵树凉快去。”
  谢离殊沉默半晌,终是道:“罢了。”
  他又转身对着身后余下的百姓道:“各位请明日再来吧,这些饺子已经冷了,不好入口。”
  百姓们经历刚刚的变故,早已没了兴致,于是很快就散去了。
  谢离殊将顾扬搀扶回玉荼殿。
  他才推开自己的房门,一根白帛便从身后轻轻勾来,蒙住他的眼眸。
  作者有话说:
  啊写得我想过年了!【撒花】今年除夕夜就发个福利番外,写什么我都想好了——
  也是小顾和小谢陪我们度过的第一年
 
 
第64章 师兄放纵
  视线被白帛遮挡住。
  谢离殊微微愣住:“顾扬,你做什么?”
  白帛轻轻覆在眼上,只能迷迷蒙蒙地看见眼前模糊的重影。
  恍然失了视线,他心头平白蒙上层慌乱,下意识想抬手取下帛带,手腕却反被顾扬握住:“准备了好久的,师兄再等等吧。”
  他的手心顺着顾扬掌中的力道缓缓落下,垂至身旁。
  谢离殊有些局促紧张:“你的伤……”
  “没事,也没那么疼。”
  “你要给我看什么?”
  顾扬轻轻扶起他的手臂,引着他转到窗边,温声道:“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咳了两声,片刻后,窗外「砰」的一声脆响——
  烟花瞬间迸裂在漆黑的夜空中。
  蒙眼的帛带微微滑下半截,谢离殊抬起眼,眸中倒映着漫天流彩。
  他颤了颤睫,局促地问:“这些……从哪来的?”
  顾扬探过头,笑得明亮清澈:“自然是去山下买的呀。”
  “买这种稍纵即逝的东西,未免太过浪费。”
  “怎会浪费?只要你看了欢喜,就不算浪费。”
  “谁说我喜欢了?”
  顾扬好笑地低头,声音凑近了:“可师兄现在的眼里全是烟火的影子,一点也没看别处呢。”
  谢离殊这才仓促地别过视线,脸颊发热,仿佛被满目烟火烫伤。
  “为何要做这些?”
  “慕容师妹教的,她说世间的人,大抵都爱看烟火。”
  可惜窗台被一树的梨花挡了半边,看得并不完整。
  谢离殊垂下眼:“这里被挡住了些。”
  顾扬也对着窗望了片刻,摸了摸头:“好像是,那日没能进师兄的房里,位置没选好。”
  他话里还带着些遗憾。
  谢离殊犹豫片刻后,轻声道:“那……待会儿,一起去石桥吗?”
  他说完又后悔,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当即就被顾扬应下:“好啊,今日山下有舞狮,石桥那边应该没人。”
  谢离殊不再推拒,只能答应,转而道:“你的伤如何?”
  顾扬忙道:“没事的,我恢复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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