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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顾扬不由好奇问道:“说起来,你为何这么爱吃豆花?”
  谢离殊无法诉说,只轻轻地叫了一声。
  他心中欢喜,滚烫的掌心将小狐狸托在手里,又递上一口。
  谢离殊撇了撇唇,眸中情光闪烁。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
  连那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被托在掌心,胸腔中滚烫的爱|欲如岩浆般滚滚而过。
  想起昨夜在这个男人身上索取了怎样令人羞耻的东西,他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五年因着身上磨人的瘾症,他已不似当初那般脸皮薄,可今日心跳却还是快得发慌。
  毕竟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深的接触。
  虽然顾扬还不知道。
  顾扬还嘟囔着:“哪来的狐狸,不爱吃肉,偏偏爱吃豆花。”
  谢离殊抬眼看他。
  还有五日就是婚期,也不知还能与顾扬有多少这样安然相伴的时光。
  这一日很快过去。
  入夜后,谢离殊从顾扬的被子里钻了出去,照样替他掖了掖被角,施下安神诀,随后化作人形坐在床边。
  他皱起眉。
  白天变成狐狸的时候未曾注意,此刻才发现,顾扬的屋子竟然乱成这样。
  左边堆着衣衫,右边扔着背篓,杂物几乎铺满了地,墙上也有裂痕,地上也积着灰。
  这哪是人住的屋子,说是狗窝都算抬举了。
  生性矜贵的狐狸实在看不过眼,便动手收拾起来。
  谢离殊「噼里啪啦」地收拾一顿,等到房间整洁如新时,天色已经破晓,他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见顾扬还在睡着。
  顾扬已经帮他做了整整两天的饭。
  自己也该为他做些什么才是。
  只是屋里存粮少得可怜,谢离殊寻了半天,也没见着几样像样的食物。
  真是的,现在顾扬都穷成什么样了。
  谢离殊眯起眼,转身步入野外,将龙血剑召了出来。
  他往那边看去,忽然看见远处有只尾羽色彩斑斓的野鸡在地上啄食。
  刚靠近几步,那野鸡就警惕地抬起头,「唰」地一下振翅飞走。
  谢离殊立时飞身上前,身形极快,衣袖生风,龙血随着他的身形化作短刀利器,破空而出,霎时便击中半空扑腾的野鸡。
  笨重的野鸡甚至还没来得及扑棱几下,就惨死于龙血剑下。
  谢离殊慢条斯理地上前,挽起袖口,露出一小截有力的臂膀,俯下身子握住野鸡的翅膀。
  待顾扬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只累得四脚朝天的狐狸,躺在他身旁。
  他趁机抓了一把小白狐毛绒绒的肚子,白狐立时应激地蜷缩回去,立起身子,歪头看他。
  顾扬眨眨眼,正要下床做饭,目光一转,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狗窝竟然焕然一新——
  顾扬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
  杂物规整,地面纤尘不染,连墙角的裂缝都被人补好了。
  他怎么也不信这是他的屋子。
  “家里这是……进田螺姑娘了吗?”
  一旁的白狐狸昂首端坐,尾巴尖不断晃动,翘着头,似乎在等夸奖。
  顾扬又走到桌旁,看见那碗还温着的鸡肉粥。
  真是奇了怪了,这田螺姑娘是对他有意思么,连早饭都一同备好了。
  顾扬将身旁的白狐狸抱在眼前。
  “喂,是不是你干的?”
  “小狐狸,这么快就能化成人形了?为何不出来让我看看?”
  “不过你也别对我抱太大想法,我可不好男色,也不是断袖……”
  小白狐呲牙咧嘴,爪子伸出来在虚空中挠了几下。
  这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扬倒也没纠结,很快将粥喝了。今日他还打算去趟市集,添置些家用。
  家里的粮食快没了,再不出山买点,估计要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这山下恰好有个镇子,离他不过几里远,顾扬将谢离殊放入一个小篮子里,边走边瞧着路。
  眼前的街巷人来人往,十里八街热闹非凡。
  人们摩肩擦踵,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顾扬正思量着要不要给小狐狸买匹布料做件衣裳,免得冬日到来时寒冷,却刚好迎面撞上个急急慌慌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的脂粉气,忙歉身道:“公子勿怪,小女一时没注意……”
  他刚想说句「没事」,那女子就被篮子里的小狐狸吸引了注意力。
  “呀,这位公子,你这只狐狸可真俏,可以让我摸一下吗?”
  这女子看起来并非善类,顾扬警惕地收回篮子。
  “他怕生,还是算了吧。”
  没成想女人的笑容一僵,眼珠子僵硬地一转,扯过帕子哭哭啼啼:“公子这话说得,莫不是嫌弃我是风尘女子,连只狐狸都不让摸。”
  顾扬倒是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偏见,都是各凭本事谋生罢了。但他担忧小狐狸怕生,还是想将篮子收回去。
  女人却抬起纤纤玉指,强行凑过来抚摸小狐狸的脑袋。
  他实在没来得及对一个女人推推搡搡。
  谢离殊瞪圆了眼,正要呲牙咧嘴,谁知那女人手里不知放了什么奇异的熏香,竟然将他蒙得晕晕乎乎的,一时挣脱不开身子。
  作罢,女子装模作样地惊呼:“哎呀,公子,你这只狐狸像是生病了,瞧这晕晕乎乎的模样。”
  顾扬皱着眉,正巧瞥见那女子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赤红。
  好啊,都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他掌心微紧,面上做笑:“竟然如此么?我是说今日见他无精打采的。”
  “那姑娘可知如何才能医治?”
  女子掩唇一笑:“这你可问对人了,前头醉春楼里,正有治此瘟症的法子。”
  顾扬掌心凝结一道金光,抚过双眼,果然看见这人身上的鬼丝缠痕迹。
  他默不作声,提篮跟在女人身后。
  谢离殊躺在篮子里迷迷糊糊,以为顾扬当真被美色所误要跟那女人走,只能焦急地在篮子里用爪子刨着顾扬。
  该死,这到底什么香……连他这般修为都能迷住。
  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
  女人带着顾扬入了醉香楼。
  醉春楼里香风扑面,顾扬随着女子穿廊绕柱,目光所见,楼中众人身上皆隐隐约约被种了鬼丝缠。
  他指尖微动,灵火将燃。
  “姑娘可知还要多久?”
  女子娇笑着转头,看了眼篮子里的小白狐。
  “不着急。”
  顾扬见小白狐的状态并不好,趁着女人不注意,将谢离殊送入一间空房的被褥里,低声叮嘱道:“待着别动。”
  而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廊中。
  女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立刻有个容貌更艳丽的女人贴了过来,揽住顾扬的手腕。
  “公子一路辛苦了,不如我们先去楼上歇息片刻,大夫待会就到。”
  那女子长得极为娇俏可人,顾扬眼前一亮,装作被她的容貌蛊惑住,死死地盯着她。
  “公子莫急……奴家名为月生,先带公子上去更衣罢。”
  顾扬笑了笑,似乎很是温和:“好。”
  房门轻掩,女子眼波流转,才入房内,就将柔荑轻轻搭靠在他的肩上。
  “公子这一路过来疲累了吧,不如奴家先帮您宽衣……”
  “好啊,那劳烦姑娘了。”
  转瞬间,女子就沉下脸,才摸上他的外袍,手心就凝出一道利刃。
  顾扬猛地转过头,果然看见那女子陡然狰狞色变,指尖正要贯入他的胸口。
  他反手握住女子的手,掌心灵火立刻煅烧过此人全身。
  女人险些惊叫出声,被顾扬死死捂住唇,直到昏倒在地。
  五年前的事又卷土重来了么?
  似乎从那时的年节开始,白衣人就在试着往人界播种鬼丝缠,原本以为他受了重创,会多安分些时日,原来又开始在此处兴风作浪。
  不知此处已经骗来了多少人植入鬼丝缠。
  顾扬将女人拖到柜子里藏起来,泰然走回先前的空房里,想将小狐狸接回来。
  他前脚才合上门,正转过身,却僵住了身子。
  床上的狐狸不见了,而是化作了……一个人?!
  那人衣衫不整,被褥滑落至腰间,露出白皙肩头,似乎还在睡梦中,半梦半醒。
  顾扬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两人会在此处相见。
  他愣在原地,陡然将这两日的巧合凑在一起,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
  “你,你怎么在这里?”
  谢离殊合上衣衫,一双狐狸眼定定看向他。
  因着那迷药发作,逼得他变作人形,才得以运功逼出毒性。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顾扬怔怔看了片刻,当即要转身离开,面前的门却被一道灵诀「砰」的一声合上。
  谢离殊危险地眯起眼:“你要去哪?还想走?”
  顾扬面上的笑容都淡了下去:“帝尊殿下,我真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顾扬,你即便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以为装疯卖傻真的有用?本尊若是想抓你,你只管去天涯海角,看看你逃不逃得出去。”
  “……”顾扬沉默了。
  “你就没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他别过脸,掌心握紧:“你都要成婚了,还来寻我做什么?”
  他又施展出灵诀想强行破开房门。
  谢离殊眯起眼:“要不然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要不然你就坐着,和我好好说话。”
  顾扬恼了:“谢离殊,你看不起谁呢,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金丹!”
  他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人。
  谢离殊却轻轻「哦」了一声,嗤笑一声:“那你可以试试。”
  顾扬咬着牙,碰上谢离殊这个挂壁,真是他倒八辈子血霉了。
  那人现在已经飞升大乘,等到自己追上去,至少也得个好几年。
  谢离殊的眉眼垂了下来,似在凝神。
  顾扬以为他要动手,立时往后退几步。
  那人却只是缓步上前,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不负责吗?”
  “什么……负责?”
  谢离殊眸色暗沉:“你从前说过,你要对我负责,你忘了?”
  顾扬心虚地转过眼:“我何时说过?”
  “五年前。”
  “你都要成婚了,还想让我负责?”
  谢离殊皱着眉:“那又如何?”
  见顾扬默不作声,他一挥衣袖:“罢了,今日与我回去,本尊可以不计较你上次逃走的事。”
  “我不走。”顾扬瞥过头。
  “难道你是因为此事才不和我回去?”
  顾扬咬着牙,眼眶通红:“你不一直这样打算的吗?”
  “我回去又能如何?看着你成婚?”
  谢离殊犹豫片刻:“但此次的婚约,必须履行。”
  “哦,那你便去成婚,干我何事?”
  “你便……不想知道原因么?”
  作者有话说:
  迟来的冬至快乐!
  【可怜】下次再上大餐,以后番外应该会有真餐(狗头)
 
 
第83章 相公好厉害啊
  顾扬的指尖攥紧,他咬着下唇,转过眼眸:“有什么好知道的?反正你今后如何,都与我无关了。”
  而后似是力竭般,向后一靠,抵靠在寂冷的门前。
  谢离殊抬起手。
  顾扬以为他要揍自己,慌乱地往旁一躲。
  却没想到,那双手只是轻柔地抚过他额角前微乱的发丝。
  谢离殊这是做什么?
  顾扬颤了颤睫,心口的伤还在粘腻地疼,这些日子惶惶难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没放下谢离殊,可也忘不掉这人从前冰凉刺骨的模样。
  谢离殊是冷的,从骨子里刺出来的冷。
  他再也没办法承受第二次那样锥心刺骨的疼。
  面前人低叹一声:“我与她成婚,是因为她眼中的窥天镜。”
  顾扬皱眉:“窥天镜?”
  “恒云京公主祝芊芊,身负玄觞血脉,出生时目若惨白,并非眼疾,而是因窥天镜落入了她的眸中,因此她从小便能窥见前尘之事。”
  “所以你要娶她?”
  “是,我寻到一法子能从她眼中取出窥天镜,恒云京也与我商议好先假意联姻,再借窥天镜和鬼丝缠之力引蛇出洞,说不定能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借用窥天镜为何非得成婚?”
  “此次大婚,他不会坐视不理,定会趁着婚宴人多口杂再次现身。”
  顾扬眉头略微舒展,语气却佯装淡淡:“哦,那也罢……”
  “所以,现在能与我回去了吗?”
  “不要。”
  “为何?”
  “……”顾扬不知如何答他,只欲离开此处,手腕却被谢离殊死死按住。
  谢离殊比了个「嘘」的姿势,眸色锐利,拽着顾扬来到床榻边。
  “外面有人。”
  顾扬这才想起那个被他蒙晕藏入柜里的女子。
  估摸是先前的那个女人折回来听动静了。
  或是因为体内有鲛人魂魄的缘故,重生后他的耳力很是敏锐,此时凝神注意,竟能捕捉到门外传来的女人嘀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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