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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师兄不必迁就我。”
  “进来吧……”
  顾扬眨眨眼,依言动作。
  刚刚用过太久,再次这样难免疼痛,谢离殊抿唇强忍着,任那烙红的棍子留在那。
  “师兄,真的没事吗?”
  谢离殊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声色颤然:“无妨,你别动就行,就这样睡吧。”
  顾扬将脸轻轻埋入他的肩头,细细闻着发间淡香,才微微调了调姿势,就引得谢离殊发出一声闷哼。
  “能不能好生睡?”
  顾扬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让你躺得舒服些。”
  这样……怎么可能舒服?
  谢离殊无言,指尖攥紧掌心,却还是尽全力忍耐着声色平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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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桌案下的偷情
  “师兄,很难受吗?”顾扬撑起半边身子,望向背对他的谢离殊。
  谢离殊额间已是一片细腻的薄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他闭着眼,咬牙低低挤出一句:“你别动……就还好。”
  顾扬「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惬意地往里拱了拱,微软的发丝挠在谢离殊的背脊,引得那人往里瑟缩些许。
  长夜漫漫。
  第二日的谢离殊果然没有睡好。
  日上三竿,连顾扬都醒了,谢离殊却还沉在梦中。
  顾扬缓缓坐起身,慢慢取出来,宛若堤坝开闸般汹涌,他垂下眸,轻轻擦去水渍。
  不得不说,真是温暖。
  他勾起唇,餍足地一笑,恨不得住在这里一辈子。
  指尖轻轻拂过谢离殊的脸侧,顾扬撩起一抹发丝把玩。
  这两世,要说他没有半点报复的心思,那是自欺欺人。
  原本也只是想让谢离殊吃点苦头便罢了,这人却真愿意忍让迁就。
  顾扬也看不明白。
  他唤侍人帮忙,取来水盆和一块干净的帕子,为谢离殊擦去身上残留的痕迹。
  那些肮脏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印证昨夜是怎样的荒唐。
  顾扬眼眸黯淡些许,落在那些斑驳之上,细细抚摸。
  这是他的师兄……他的离殊,他半生渴求之人。
  即便是这人让他去送死,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可还是恨不起来,厌不起来。
  他仍贪恋这人身上的每一寸温度,每一寸温柔乡,怎么都不够。
  不对,是无论多少次也不够。
  顾扬酒足餍饱,心情也好上些许。
  只是谢离殊为何还不醒,这人的身体再怎么也不该如此不济。
  顾扬眨眨眼,怀疑自己做得有些过,心头些许不安,伸手抚过谢离殊的额头,果然发觉那人浑身滚烫不已。
  这是发烧了?
  他一下慌了神。
  谢离殊在原书里不是最皮实抗揍的么。除却心魔戾气发作,寻常的伤病根本没办法祸害他。
  也都怪昨晚,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谢离殊却还真同意了……
  顾扬难免生出些愧疚,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给红肿的地方细细抚上冰凉的药膏。
  昏睡中,谢离殊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眠者额间微微汗湿,俊朗凌厉的面容上更添几分憔悴,他指腹细细擦拭过谢离殊滚烫的身体,忽而听见那人声音低低的,似乎在睡梦中诉说着什么。
  惶惶之中,顾扬听见是在唤他的名字。
  顾扬低头凑近。
  “顾扬。”谢离殊含糊呢喃着:“你个混账!”
  果然没什么好话。
  他浑不在意地将滚烫的手帕蒙在谢离殊额头。
  然而,谢离殊后面说的几个字,却让他顿住了身子。
  他听见谢离殊还在喃喃自语:“是师兄……是师兄没能……”
  顾扬蓦地俯下身,心脏像是被什么猛地抓紧。
  没能什么?谢离殊后悔了吗?
  他指尖攥紧,攥得掌心尽是血痕,眼眸却还死死看着谢离殊翕动的唇,只等他说出下一句话。
  可惜谢离殊的梦魇沉得太深,终究没能再说下去,只是微微摇着头,眉头紧锁。
  而后缓缓地,眼角滑落一滴泪。
  顾扬伸出指尖,任由那滴泪落在他的指尖。
  温暖湿润的泪,化开指腹的纹路,晕开一片水痕。
  他看着谢离殊紧抿的唇,呼吸沉沉。
  末了,干脆半伏靠在榻边,侧脸枕在臂弯处,静静望着谢离殊眼角未干的泪痕。
  到底……该拿谢离殊怎么办。
  罢了,就再最后好好照顾师兄一次,毕竟也是他惹的。
  顾扬脚蹲麻了,起身拂去衣服上褶皱不平的地方,推开门去为谢离殊熬药。
  一阵烟熏火燎后,顾扬便端着一碗苦得要死的药汁和一碗甜得要死的豆花回到寝殿。
  他轻轻咳了两声。
  谢离殊没醒。
  于是又伸手揉了揉谢离殊发烫的脸颊。
  还是没醒。
  顾扬皱起眉,干脆地靠在他耳边,拔高了声:“师兄,起床了!师尊要罚人了!!”
  谢离殊猛地睁开眼。
  见谢离殊竟然醒得如此快,顾扬忍不住笑道:“平时怎么不知道你怕师尊,一喊就醒。”
  谢离殊刚要说话,却先咳了两声。
  “咳咳……你声音这么大,谁能不被吓着?”
  嗓子哑得厉害。
  顾扬心虚地端过来黑乎乎的药汁:“师兄,喝药吧。”
  谢离殊蹙起眉,扭过头气闷:“不喝,我没病。”
  “你看看你都睡到多久了,还说自己没病,快喝。”顾扬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了一口,递到谢离殊面前。
  “听话,快喝吧,很甜的,喝一口就好,喝完就给你吃一口豆花,好不好?”
  谢离殊茫然看向他,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果真像极了那只雪白的狐狸。
  顾扬低头望着药汁,正要得逞地将勺子送入谢离殊的唇中。
  “唉,对了……就这样慢慢喝。”
  谁知勺子才碰到谢离殊的齿关,就被谢离殊扬手打翻。
  药汁洒下来,雪白的被褥都污脏了。
  “苦死了,我要吃豆花!”
  谢离殊咬着唇,眼眶通红,直直看着那碗豆花。
  他现在是病人,顾扬总不至于这都不让着他。
  但可惜顾扬还真是这种人。
  顾扬故意将豆花端得远远的,扬起眉:“你不喝,就是这个下场。”
  顿了顿,又故意威胁:“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肯喝药,我就真把豆花倒了。”
  谢离殊瞪着他:“你威胁我!”
  顾扬挑挑眉:“是又如何?”
  谢离殊刚想下床,却「扑通」一声,上半身栽下去,险些将脑袋摔着。
  生了病,本就不好的脾气更是雪上加霜。
  “顾扬,你别仗着我如今惯着你,你就得寸进尺!”
  顾扬笑眯眯的:“只是劝师兄吃药而已,算什么得寸进尺?”
  难得两人气氛如此和谐,谢离殊却真恼了。
  他浑身都酸疼,连腿都有些并不拢,顾扬不但不给他吃豆花,还故意趁他病重欺负人。
  顾扬故技重施,舀起一勺药汁递到他唇边。
  “喝吧。”
  谢离殊眸色淡淡,眸中竟透出些罕见的委屈,连着人身上的戾气都削薄几分,才勉强喝一勺,就又开始要豆花。
  顾扬无奈地将豆花端回来。
  怎么对豆花的执念如此之深。
  “只能吃一口。”
  谢离殊并不理他,手心按着碗多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顾扬忙夺过碗。
  “不准再吃了,喝药。”
  谢离殊仍嘴硬:“我没病。”
  “病的人都这样说。”
  谢离殊抿着唇,眼尾泛起薄红。
  “真拿你没办法……”顾扬重新拿起碗哄他:“喝了吧好师兄,天底下最听话的师兄,乖乖喝药,喝了就给你喝豆花,好不好?”
  谢离殊眉眼一怔,看向顾扬那笑眼弯弯的模样。
  恍惚间又回到五年前。
  那时的顾扬,待他也是如此热忱温暖。
  他无意识地微微启唇,顾扬趁机将药松了进去。
  如此折腾大半晌,总算哄骗着谢离殊将药喝完了。
  顾扬刚松口气,就被一股力道拉回床榻。
  谢离殊喝了药,已然恢复气力下榻,他站起身,又挺直脊背理了理衣袖,垂下眸俯视他:“你躺着。”
  顾扬被他这波动作弄得不明所以。
  “我说过会好好待你,日后你就躺着休息,想要什么,与我说,全都给你。”
  顾扬哭笑不得,这是把他当金丝雀养啊?
  真要坐实他吃软饭的名头。
  谢离殊还当真像那努力赚钱养家的丈夫,转身就出了门。
  他这次又去了承载龙族戾气的洞窟。
  这次依旧是纱嗒硌亲自为他护法。
  待吸纳完戾气,谢离殊体内的灵力已是雄浑汹涌滚动,龙血沸腾之下,一掌便能毁去一座山头。
  纱嗒硌忙拍马屁:“帝尊殿下真是厉害啊,实力不减当年。”
  谢离殊对此不屑一顾:“少来,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帝尊放心,殿内已备下伏魔阵和石傀儡,只待请君入瓮。”
  “嗯,做得不错。”
  纱嗒硌沉了片刻,疑惑道:“只是……帝尊为何确认他会来夺窥天镜?”
  “这还用问?”谢离殊傲然仰头:“一来,他一直以鬼面见人,便是担忧旁人猜出他的身份,如此关键的证据在这,他怎会坐视不理?二来,窥天镜之象可布六界,鬼丝缠如今已窥入六界之中,若只有人界畏其威力,或许还不足为惧。但要是引起其他界的注意,知他魔族如此狼子野心,定会群情激愤,共举征讨,魔界即便实力再强,也不得不忌惮。”
  “他定不会放过窥天镜的。”
  纱嗒硌若有所思:“帝尊英明,只是他修为那般高深……”
  “有本尊在,无需担忧。”谢离殊道:“你只需要安心做好分内之事便可,旁的不必多说。”
  纱嗒硌依言退下。
  ——
  魔族古月宫,幽月遮天。
  人面烛分立两旁,幽火自枯骨眼眶中丛丛燃烧,映照着房梁上密密麻麻的妖魔鬼面,狰狞扭曲,似是茹毛饮血的猛兽。
  赤发黑衣的男子斜倚靠在王座之上,龙角蜿蜒盘旋,魔气缭绕,他危险地眯着眼,尖利的耳微微一动。
  身后白衣金鬼的身影幽幽步入。
  那人覆着面具,步履沉沉,白衣纤尘不染,在昏暗的魔宫之中格外刺眼。
  金鬼之下,白衣人只露出刀削斧凿般锋利的下颌和薄唇,行至男人面前。
  赤发龙角的男子缓缓睁开血红的眼眸,目光落在雪白的衣衫上,眸色微动。
  他轻笑一声,声音慵懒:“你回来了。”
  白衣人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点,半句寒暄也不愿多说:“借你的魔灵之力一用。”
  “唉,还未好好叙叙旧,你便又要出去。”魔尊惬意地枕着手臂,赤发如飞瀑流泻而下。
  他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再说,你何来求人的样子?”
  白衣人似是恼怒:“少废话,你又有魔尊的模样了?”
  男子邪溜子气地勾起一抹笑意,龙角黯淡:“就非得去?”
  “不去便是魔界受难,魔尊自行抉择。”
  赤发男子微微摇头:“罢了,吾劝不动你,真是一个脾性,多少年也改不了。”
  白衣人眯起眼,眸色微动:“你别忘了,他如今的实力已经到了什么境界,若再不出手,便要骑到你头上了。”
  “好吧。”魔尊幽幽叹息一声,掌心魔气翻涌:“那你打算多久动手?”
  “三日之后。”
  魔尊不再多言,轻轻抬起指尖,一缕黑色灵力如活物般玷污上纯净无暇的白衣。
  白衣人得了魔灵之力,身形渐渐后退,明明是一身纤白如九天白鹤,却化为一摊肮脏黑水,隐没入尘埃之中。
  魔尊面色沉沉。
  ——
  九重天上,云霞出曙。
  才不过午后的时辰,顾扬又觉得喉间干渴,看着云海翻涌,脑子里又念及谢离殊的身影。
  或是因五年未见,小别胜新婚,实在是念得紧,亦或是因为开了荤后就再也忘不了那档子事的滋味。
  即便心头还有道坎,却还是念念不忘谢离殊的模样。
  顾扬非常不奈何地想了片刻,考虑如此这般是否太过孟浪。
  但……他确实很喜欢谢离殊身上的味道。
  清冽干净,如雪气朦胧后的挺立松竹,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沉重檀香。
  既然这人说了「你要什么都给你」,那他也该讨回些代价才是。
  顾扬舔了舔唇,喉结滚动。
  他起身去了小厨房,特意熬了碗漆黑浓稠的苦药,提着食盒,堂而皇之地去寻谢离殊。
  如今九重天上并未限制他的行动,顾扬便肆意横行,提着药穿过重重宫阙,步入谢离殊平日的修行之地沉心阁。
  隔着一层薄薄的云纱,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绰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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