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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江砚舟只觉得耳边声音一会儿嗡嗡震耳欲聋,一会儿远去了天边,他身形几不可察晃了晃,真快撑不住了。
  肯定破纪录了。
  撑多久了?
  ……原来只要肯逼一逼自己,我居然这么能忍疼。
  江砚舟又偏着头咳了一声,这回幅度有点大,肩膀颤得也大,杯里茶水撒了几滴在他手上,在白皙的手背上莫名扎眼。
  案前人影来了又去,江砚舟此时终于听到一声:“乌兹问候启朝太子,太子妃。”
  江砚舟死寂半天的眸子狠狠一颤:来了!
  他猛地咬了一口舌尖,强行让迟钝的自己清醒。
  乌兹大王子带着乌力和那位老人靠近了。
  乌力因为得罪过太子妃,这样的场合最好再赔个罪,虽然他看起来不情不愿,但还是端着酒盏单独给江砚舟单独赔了个不适。
  大家就听到已经半晌没说过话的太子妃忽的又开口了。
  “没关系。”江砚舟说。
  乌力隆起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
  这个太子妃怎么回事,跟骂他是狗的真是一个人?
  打可能也是看在四座宾客的份上吧。
  乌力暗自腹诽,喝了手里的酒。
  江砚舟则借着喝茶的姿势,拿广袖掩住了动作,轻轻一拨就叩开了手腕上的小球药囊。
  浅色的粉末瞬间撒入茶杯里,跟茶水浑然一色,根本看不出来。
  合上药囊,江砚舟微微动了动,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撑不住。
  下一秒,就在乌兹使团转身之前,江砚舟手一松,茶盏“啪”地一声砸在桌面,茶水泼了一桌。
  在乌兹使团不明所以又惊愕的眼神中,江砚舟整个人一软,往旁边栽倒。
  萧云琅立刻伸手接住了他。
  江砚舟颤抖着抓住萧云琅的袖子,勉强挤出一个字:“茶……”
  先前商议好的话,他也说出来了,至此,江砚舟终于不用再维持心神。
  萧云琅原本就等着演戏,但他在接住江砚舟后瞬间瞳孔一缩。
  江砚舟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整个人颤个不停,萧云琅扶着他,能感觉他肩背都有不自然的抽动。
  像是痉挛。
  细微的颤抖可以假装,但是冷汗和痉挛也行吗?
  这如果都是演戏,那天底下就没什么是真的了。
  尽管乐声缭缭,但这样大的动静还是让其余人立刻看了过来。
  本来按计划还得等皇上从歌舞回神开口发话,但江砚舟明显不对,萧云琅当机立断,高声道:“茶水里有毒!来人,快传太医!”
  笙歌曼舞戛然而止,满座哗然!
  江临阙霍然起身,一个太监也慌慌慌张张来到案前,伸手要扶:“太子妃!”
  但他却没能碰到。
  因为萧云琅忽然眼睛一眯,他揽着江砚舟,侧身一挡,单臂架住了太监伸过来的手。
  这不是今晚奉酒侍茶的太监,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
  萧云琅明明是坐着,目光却压得太监一哆嗦,险些跪下。
  “孤看你眼生。”萧云琅冷冷道。
  太监讪讪:“殿下久不在宫中,奴才是……”
  萧云琅:“滚。”
  管你是哪个宫哪个局的,萧云琅心情烦躁,凌冽的气压瞬间无差别扫了周围一片。
  太监无法,只好退开,他几不可察朝江丞相看了眼。
  ——他是江丞相派来今晚给太子妃下毒的。
  可惜现在被萧云琅一斥,事儿没办成。
  江临阙倒还没乱,本来内侍下毒只是为了稳妥,做不到也不妨碍大局,他装作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也急道:“太医呢,怎么会中毒!”
  乌兹使团面色也都变了,江砚舟是刚跟他们喝完才倒下的!
  大内总管双全挡在皇帝案前惊声尖叫:“护驾!”
  禁军潮涌而入,部分持刀护在皇帝案前,部分围住了乌兹使团,皇帝在惊疑之后沉下脸。
  谁敢在他面前行刺?
  他目光缓缓梭巡过几拨人,太子、江家之人、晋王、魏家等人……
  皇帝不动声色把所有疑虑先压下去:“来人,把太子妃送去偏殿,去请太医了吗,催人快些。”
  江临阙等着这句话,正要开口,忽有一道声音穿过人群:“等什么太医,救人要紧,我来!”
  众人扭头,就见有人大步而来,衣袂如风,年纪不大,气势不小,行走间带着药草的清浅味道。
  不是小神医慕百草又是谁?
  江临阙下颌一绷。
  小神医乃当世圣手,他一出,其余太医都得避让三分。
  加上皇帝没有出言阻止,默许了慕百草看诊。
  在江临阙几变的神情中,慕百草皱着眉,拉过江砚舟的手腕,搭上脉。
  慕百草本来悠悠喝着茶吃着宴,以为今晚就是顺手帮个小忙。
  萧云琅给他的词他都背好了,就等着顺便看戏。
  远远走过来时,他还心情雀跃。
  结果他现在凑近一看江砚舟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对。
  说好的假中毒呢,人怎么真倒了?
  就这惨兮兮的脸色,哪怕不是中毒也是……
  慕百草的手一顿。
  他又按了按。
  他收回手,面色凝重,伸手要去掰江砚舟的嘴,想看他舌头,结果江砚舟嘴巴咬得死紧。
  慕百草拗不过,只能求援:“帮我掰开他的嘴,我要看看。”
  萧云琅在给昏迷的江砚舟喂药时练出来了,一回生二回熟,两指扣住江砚舟的下巴一抬,拇指一按,就让江砚舟张开了嘴。
  他这才看见了被江砚舟死死咬出来的齿印。
  萧云琅心口一紧。
  唇关被叩开后,江砚舟的声音就再也关不住,痛哼低吟从嗓子里滚出来,一声又一声,压抑又破碎。
  慕百草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是中了什么慢性毒没错了。
  今天应该是毒性翻了上来,所以疼痛难忍,具体是什么毒,还得根据平时情况再诊。
  可惜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不过好在他药箱里还有自己配的温性药,可以先帮他缓解痛苦。
  也就慕百草得圣恩,能带着药箱入宴席,他从药箱里找出药丸,先给江砚舟喂了一颗。
  喂完,他与萧云琅对视一眼,才在所有人的瞩目中缓缓道:“是乌兹的青蓬草,晒干了碾成粉,人服用了,两个时辰后会腹痛难忍,不致命。”
  “但太子妃今天应该刚服用过固本培元的药,两种药性相冲,加上他本来体弱,所以腹痛提前发作。”
  江临阙听到小神医没有诊断出不见月,面色稍霁,又听他说西域的药,顿时心思急转。
  今夜除了他,分明还有别的人也在拿江砚舟做局!
  此人是真的下了青蓬草,还是知道江砚舟中了不见月?
  而且偏偏把祸水引向乌兹,谁会在意乌兹……
  江临阙一停。
  皇帝,太子。
  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还能得到好处的人了。
  怎么,皇室想动一动边疆了?
  大殿内原本除了江砚舟的痛吟外,其余人都屏息凝神,安静等着,慕百草的诊断一出,乌兹人就等不住了。
  “皇帝陛下!”乌兹大王子道,“太子妃刚和我们喝完酒,中的也是乌兹的药,我知谁听了都得对我们起疑,但此事绝对与我们无关,还请陛下彻查,看究竟是谁要谋害太子妃!”
  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漂亮,反应也很快,不愧是能选来出使的人。
  可惜乌兹这局翻不了,萧云琅也没心情听。
  慕百草在江砚舟服药后又摸了摸脉,点头收回手:“他需要休息。”
  总管双全福身过来:“殿下。”
  “偏殿已经备好,殿下随老奴来吧。”
  双全轻声细语,意有所指:“服侍的宫人都是奴才仔细挑过的,殿下尽可放心。”
  萧云琅听到这句,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抬眼跟皇帝对上。
  萧云琅起身,一把打横将江砚舟抱起,阔步朝偏殿去。
  江砚舟呼吸依然很重,但身子却很轻,窝在他怀里,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随时都能迎风而去。
 
 
第18章 交锋
  好好一场元宵宴在兵荒马乱中戛然而止。
  偏殿就在旁边,只需穿两个回廊,萧云琅抬着袖子侧着身,给江砚舟挡风。
  前面领路的太监自然没看到。
  慕百草跟在旁边,跟看到青蛙跳房梁的奇景似的,眼睛都睁大了,讶异得不行。
  萧云琅虽然是个看着冷脸但实则不错的人,可有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吗?
  府上其余先生哪个有这待遇?
  真是奇了。
  他本来想提醒最好不要让江砚舟吹风,这下好了,闭嘴省事。
  回廊还挂着专门为元宵节准备的宫灯,流光溢彩,灯光将廊中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小神医的药很有用,江砚舟的痛减轻不少。
  剧烈的疼痛损神又伤身,痛楚刚消失的时候,江砚舟只觉得虚脱,脑子和脸上都一片茫然。
  他心神恍惚,抬眼,见到萧云琅轮廓锋利的下颌线。
  ……太子好像不太高兴。
  江砚舟昏昏沉沉地想,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不高兴。
  偏殿早就燃了炭火,烘得很暖,江砚舟一身里衣在忍疼时被冷汗湿透,也要换。
  刑部官员和太医已经查过了江砚舟饮食,在茶水里发现了青蓬草,为保证太子妃安危,他换下来的衣服首饰也要查。
  太子妃的东西不好带走,因此就在偏殿查。
  太医查了一圈,确认没再发现毒物,而刑部官员一眼就落到那个手镯药囊上。
  他打开小球,轻轻嗅了嗅,没嗅到什么药味。
  刑部官员状若不经意地问:“殿下,太子妃平日里都戴着药囊吗?”
  萧云琅:“他落水后身体不好,这几天戴着,里面装了固本培元的药丸,不舒服的时候应急用,今天赴宴的路上吃了。”
  刑部官员讶异。
  萧云琅:“怎么?”
  他本来就不怒自威,今晚更是一直低气压,官员立刻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妥,回神忙道:“没有,只是想到太子妃横遭无妄之灾,殿下放心,臣等必定给陛下和殿下一个交代。”
  萧云琅不置可否。
  官员惊讶是因为,太子和太子妃的立场人尽皆知,可他没想到萧云琅能把江砚舟的事说的这么详细。
  不过转念一想,正因为是敌人,还同住一个屋檐,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萧云琅多了解点也属实正常。
  况且和小神医的诊断也对得上。
  他本职办案,见了东西总先习惯疑这疑那,应当是他想多了。
  官员查验完,躬身告退。
  小神医对江砚舟的病情有一大堆话想说,现在又不能说,实在憋得慌,只好叮嘱如果还有哪儿不舒服再叫他,憋着话也走了。
  萧云琅坐在床头,看着江砚舟苍白瘦削的脸,心里的话不比小神医少。
  他也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江砚舟对自己的病,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没说?
  江砚舟这会儿应该缓过来了,不再痛哼,红着眼尾,裹着被子,小心翼翼瞧了他一眼。
  但里面好像并没有隐瞒的心虚。
  说明江砚舟真觉得不告诉他也没关系。
  宫里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萧云琅有点烦躁。
  双全亲自带人伺候着,走路声音放得很轻,低声:“殿下,江丞相来了。”
  从表面上虚假的关系来说,萧云琅应该给江临阙让出位置,让人家父子叙话。
  但今晚他不是很想让。
  不过江砚舟对他微微动了动唇,显然是要见江临阙。
  而双全还道:“陛下请殿下到暖阁,有事要议。”
  萧云琅深呼吸,把心口堵着的感觉压下去,他脸上没什么温度,绷直了背,冷冷说:“知道了。”
  他掀帘从里间出去时,遇上候着的江临阙,江临阙依规矩行礼,太子爷对这个老丈人却没什么好脸色。
  他攒了一晚上的惊怒跟火气全冲这个老东西去了。
  萧云琅冷笑一声:“呵。”
  江临阙礼行一半,被这一声讥嘲给打断了,不等他抬头,太子已经拂袖而去。
  好在江临阙城府深,不动声色,面上看不出任何被甩了脸的不满。
  他走入内间,江砚舟已经有了点儿力气,靠坐床头。
  父子两相遇,却没什么父慈子孝。
  江临阙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烛火也照不亮他幽深的眼神:“你让我很意外。”
  他缓缓道。
  既然是这样的开场白,那么说明他有恃无恐,不怕隔墙有耳,这会儿很多话都能说。
  江砚舟神情恹恹,也不想跟他装乖孩子了,因为不见月实在很痛。
  “回门那天,你说已经给了我解药。”
  江临阙:“你看着可不像不见月发作。”
  “从你倒下开始算,不见月发作时间可没这么短。”
  “因为早就毒发了,”江砚舟想起那生不如死的痛依然很窒息,嗓音也有点不稳,攥紧了被子,“是我一直忍着。”
  江临阙这回结结实实吃惊了,愕然的表情一点没有虚假。
  如果是以前的江砚舟,早该痛得鬼哭狼嚎、满地打滚。
  然后再看到江临阙,应该一把鼻涕一把泪,虽然恨,但还是恐惧占上风,哭着求他给解药。
  可现在的江砚舟没有。
  江临阙震惊之下脱口而出:“那青蓬草——”
  “不知道,无所谓。”
  江砚舟终于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一眼:“反正谁算计我都是算计,但只要你想办的事办不成,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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