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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我们还是走……啊!?”
  风阑傻眼,而江砚舟已经弯腰避过枯枝,踏上了那条石台铺的路。
  “殿下等等、您!”
  江砚舟小心避开石块,不以为杵:“我不信鬼神,前朝的庙我还没见过呢,想看看。”
  启朝前面的朝代不算繁荣,时间也不长,给后世几乎没留下什么东西,现代连个他们的墓都没找到过,现在有机会能看看他们的庙,为什么不看!
  鬼怪吓吓别人就算了,江砚舟不信也不怕。
  如果真有阿飘出现在他面前,他绝对是那个能一脸淡定,研究阿飘从哪儿来的人。
  而像风阑这种,虽然也不怎么信,但太多人说不吉利的东西,他也会避而远之,这是大部分人的做法。
  不过主子想看,他自然得跟。
  这条路还挺不好走。
  因为走出一段,整齐垒着的石板就碎了,平整的路变成了勉强没被茂盛野草完全吞没的一条泥路小道,荒草幽幽,凄然孤寂。
  江砚舟走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歇一歇,他其实……有点走不动了,但跟这副病躯较劲,来都来了,实在想看一眼后世无处可寻的古迹。
  又走了一阵,他停下来刚想呼气,风阑忽然眼神一凛,抬步挡在他前方。
  江砚舟正茫然,就听风阑压低声音道:“有人。”
  风阑不觉得有那么多人跟江砚舟一样也有兴致来这边散步,因此格外警惕。
  他们站在原地暂时没动,而江砚舟也终于听到了人声,有……有女子在哭?
  那声音影影绰绰,哀哀怜怜,回荡在这遮挡天光的林子里,顿时让人汗毛倒竖。
  气氛非常鬼片。
  江砚舟:唔。
  胆小的这会儿就该跑了,但他不退反进,轻轻挪着步子往哭声地方走了走,一段路后,隔着林子,他们从树木缝隙里看到一个华服女子,以及……一个男子。
  好了,不是什么鬼魅,那女子分明是今天跟着皇帝的两个陌生嫔妃之一。
  风阑有些惊讶,轻声道:“丽嫔?”
  江砚舟把人对上号了,原来她是丽嫔。
  丽嫔身前站着的男子风阑不认识,但看装束,是禁军。
  也不知他们先前聊了什么,丽嫔哭了一阵,终于收声,抹了抹眼泪才道:“陛下总说,玖儿才是他真正属意的继承人,可我在宫里,在皇后贵妃之下战战兢兢;前朝,太子和晋王又站稳脚跟。”
  “他们现今愈发如日中天,皇上连春闱主事都给了太子,我儿尚在襁褓,这将来若是陛下……兄长,我们家拿什么跟他们争啊!”
  那禁军男子叹了口气,但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别怕,哥哥这次布置得当,定能得手!”
  丽嫔停下声,期待地瞧着他。
  男子笑笑,明知周围无人,还是压低声音:“我在禁军虽然只是个区区总旗,但位置低有位置低的好处。”
  “总督这次点了信得过的人去行宫做手脚,我看得出来,这肯定是江家的主意,想以此对付魏家!”
  他踌躇满志,磨刀霍霍:“那不正好?届时我跟我的人下手重些,最好能趁乱烧了或者砸死太子晋王,成了皆大欢喜,不成也是江家魏家狗咬狗,与我们无关,你届时只管等着,护好玖儿,来日还不是咱们家说了算!”
  风阑:“!”
  江砚舟:“……”
  小小一个行宫,遭如此多的人惦记,可真是太热闹了。
  江砚舟朝风阑轻轻摆手,示意他们悄悄离开,不过江砚舟刚转身,就见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朝他脚边打着滚过来。
  定睛一看,是一个小球。
  顺着球再看过去,是拽着儿子目瞪口呆的安王妃,和他们的一个护卫。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江砚舟:……好吧,这边也很热闹啊。
 
 
第22章 纳人
  五岁的安王小世子虽然还懂不了太复杂的事,但看大人脸色还是会的。
  这会儿所有大人都屏息,皮猴似的小世子也感觉到压力和惴惴不安,没敢闹腾。
  但他真的很想拿回自己的球。
  他小脑瓜转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诱惑,居然趁着安王妃呆住的空隙挣脱了她的手,朝江砚舟跑去。
  安王妃手里一空,猛地回神,伸手一抓没抓住,眼睁睁看着儿子到江砚舟身边。
  要不是一把捂住嘴,安王妃都差点惊呼出声了。
  她吓得心脏都要停了。
  好在他们几人在林子里,离丽嫔跟他哥哥还有一段距离,而且脚下是松软的土地,小世子还知道轻手轻脚,几乎没声音。
  江砚舟弯腰,捡起了小世子的竹编球。
  也幸亏是竹编球,轻,滚过来都没响动。
  他伸手递给小孩儿,在小孩儿想开口说谢谢前飞快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用气音很轻地呼了一下:“嘘——”
  世子眨眨眼,也有样学样,轻轻道:“嘘……”
  江砚舟没让他再冒冒失失跑回去,牵起他的手,小心往外走,颔首示意安王妃跟上。
  安王妃一路提心吊胆,手脚发软,但不敢放松,因为儿子还在那个残忍的江砚舟手里。
  直到走出老远,江砚舟忽然停下。
  安王妃也心惊胆战停下。
  江砚舟是不是要说话了,他会怎么对自己?还有,刚才丽嫔讲的那些……
  安王妃欲哭无泪。
  就不该纵容孩子调皮,跑到北面来玩,简直无妄之灾。
  然后她看到江砚舟偏头轻咳了一声,随即呼了两口气,像是因为累了在歇息。
  安王妃:“……”
  才几步路就累成这样。
  但她不敢吭声。
  江砚舟歇了歇,才松开牵着小世子的手:“乖,回你母亲身边去吧。”
  小世子有点喜欢江砚舟,不过他看母亲面露急切的模样,还是松手,乖乖回了母亲身边。
  安王妃一把搂住儿子,嗫嚅嘴唇:“多谢太子妃。”
  江砚舟:“不管丽嫔说了什么,安王妃什么也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挨不着你们,王妃放心。”
  安王妃愣住,没想到江砚舟会说这样的话,竟准备轻易放过自己。
  丽嫔他们刚才的话她全听见了,包括江家要动手的事。
  但即便她跟安王都知道,又能如何,还能报给皇帝?
  口说无凭啊。
  永和帝可不讲家人叙话父慈子孝,说给他听吧,如果真出事,功劳轮不着安王,如果没出事,安王卷进朝堂漩涡,不得粉身碎骨。
  他们无权无势,能让安王府跟来的府兵护住自己就不错了,别的根本插不上手。
  安王妃战战兢兢,立刻发誓:“太子妃放心,我们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刚路过,刚路过!”
  江砚舟轻轻颔首,安王妃就立刻福身告辞,忙不迭带着孩子和护卫走了。
  她看起来并不信江砚舟轻易放过了他们,估计接下来几天都会寝食难安。
  江砚舟叹息:江家果然吓人。
  他也走累了,慢慢往回踱,对风阑道:“你想办法给殿下递个话,看有没有机会跟我议事。”
  丽嫔跟她的家族横叉一脚这事儿,还是得聊一聊。
  风阑:“是。我想起来了,丽嫔有个哥哥在禁军中做总旗,应当就是方才那人。”
  丽嫔是九皇子生母,她那位哥哥,算籍籍无名。
  把太子和晋王一锅端?真敢想啊。
  在千年老妖精遍布的朝堂,江砚舟可是好久没遇见这么清新脱俗的小趴菜了。
  如今寒门尚未成气候,世家争斗正盛,朝局的平衡岌岌可危,太子和晋王如果都遭遇不测,前朝后宫就能立马乱成一锅粥。
  从丽嫔的哥哥至今仍不过是个禁军总旗可以得知,无论永和帝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他都没有再扶一个强大外戚的意思。
  到时候四处鹰顾狼视,丽嫔保不保得住她的孩子都得打个问号。
  如果太子和晋王只没了一个,那怎么样也轮不到还没断奶的九皇子。
  朝堂之争不是杀一两个人就完事的,杀人也得看着时机杀,在有好处的时候动手。
  丽嫔他们家想浑水摸鱼是好主意,但后续能说出那番话,能力也就在水平线下摆着了。
  但这才是正常现象,毕竟不是人人都聪慧异常眼光深远,林子一大,什么人都有。
  春猎几方交错,这么热闹,史书上却完全没有记载。
  不过也对,史书上要是能事无巨细,后世也没那么多谜团了。
  江砚舟走了这么久,结果古寺没看成,拖着走累的腿回了自己位置上。
  江皇后和魏贵妃定力十足,半步不曾挪,跟他们交谈的人又换了一茬,这次有男有女。
  似乎是在看什么画。
  江皇后面色不虞,而魏贵妃却言笑晏晏,看到江砚舟,竟然主动招呼:“太子妃回来了,快过来一起看看。”
  她笑得珠钗晃眼,可分明笑里藏刀不安好心,江砚舟顿了顿,这让他想起了晋王。
  笑着笑着就给人来一下的那种。
  江砚舟凝神,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谨慎靠近了一点。
  低头一看,桌面画像上尽是些妙龄少女,落款还带着名姓。
  江砚舟微微一怔:这难不成是……
  就听魏贵妃笑说:“你可能还不知道,皇上见太子后宅冷清,想给他再挑几桩好姻缘,毕竟身为皇室子,怎么能不为皇家开枝散叶不是?陛下交给我,我可不得尽心。”
  魏贵妃一句话把江家人点了个遍。
  先点江砚舟,你就算是太子妃,到底是男的,生不了,哪有什么真地位;
  再点江皇后,陛下把这事儿交给我,没你的份儿,看看,江家近来多招皇帝厌。
  难怪江皇后略有不豫,因为她先前竟没听到半点风声。
  永和帝从前一直按着萧云琅的婚事,就没准备过给他挑很好的姻缘。
  如今被江砚舟开了口子,逼太子娶男妻到底是不太好听,因此皇帝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关怀,再安排儿子另纳侧妃。
  事交给魏贵妃,魏贵妃当然不可能给太子挑好婚事,她就是要来扎江家的心。
  江皇后怎么样不知道,但江砚舟心如止水,毫无波动。
  他好像听不懂魏贵妃的话,客客气气:“娘娘费心了。”
  魏贵妃见他无动于衷,心里冷笑,涂着艳红蔻汁的手指轻轻推开卷轴:“将来新人入了府,都得跟你打交道,太子妃快来帮着参看,你觉得太子喜欢什么姑娘?”
  今天春猎,有些女孩儿也随行而来,就在场。
  江砚舟本来就走得很累了,只想回去坐着,他轻轻唔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还是让太子自己选吧。”
  江砚舟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虽然有野史和影视剧瞎编过武帝风流史,但萧云琅就是没明媒正娶过女子,连江砚舟这样反复琢磨他生平的历史迷,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类型。
  不过萧云琅如果真的跟谁结了良缘,江砚舟绝对由衷祝福,替他开心。
  江皇后在这时徐徐出声:“人是得好好挑,你看晋王和安王是同年成家,人家安王内宅喜讯频出,世子也快六岁了,晋王这边怎么还没动静呢,魏贵妃,本宫都替他着急呀。”
  安王妃没想到还能有她的事,脸都白了白,尽力降低自己和孩子的存在感。
  魏贵妃先前正志得意满的神色顷刻变了。
  晋王后宅有正妃侧妃还有妾,可多年都没有谁怀过孕,江皇后这话里话外分明在嘲笑是晋王人不行。
  魏贵妃当下又气又怒,江皇后自己都没亲生孩子呢也敢嘲笑别人!
  不过这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她的理智给按回去了。
  江皇后没有孩子,也不被允许领养其他妃嫔的孩子,都是因为永和帝的忌惮。
  也正是因为永和帝忌惮江家,才会允许魏贵妃有孩子。
  所以只要魏贵妃还没疯,这浑话她就不能说。
  魏贵妃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风儿还年轻,有时不太着家,迟早会有,倒也不急。”
  江皇后:“既然要选,不如给晋王也再挑两个,好让他顾家收收心,让本宫这做母后的,也能看看他的孩子。”
  魏贵妃:仗着皇后之位就母后母后的,我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位娘娘之间火花四溅,刀光剑影,而最开始身处漩涡中心的江砚舟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别人的饭点没到,但江砚舟吃饭时间已经到了。
  营地会随时备着饭食,因为入了林子的众人可能不会按饭点回,在申时擂鼓前,他们带着干粮,可以在林子里随便对付两口,猎到想要的东西再出去。
  无论他们什么时候出去,都能有热乎的吃食等着。
  风阑从伙厨那儿端了盘切好的烤肉,是禁军刚从林子里送出的兔子,新鲜,抹了酱汁上火一烤,又酥又嫩;
  又取了块蒸得清甜扑鼻的红糟鱼,挑的是最好的那段,再端一碗加了杏仁核桃的热酥酪,干果的香气浓郁醇厚。
  别人忙着唇枪舌剑或者胆战心惊,江砚舟岁月静好,细嚼慢咽享用美味佳肴。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最重要的是,带着恬淡的幸福感,总能让人觉得他吃的一定是珍馐美味。
  安王小世子看得眼泪都要从嘴角下来了,扯了扯母亲的衣角。
  “母妃,”小孩儿道,“我饿了……”
  安王妃于是也派人去取了饭食。
  其余几个王府家眷本来不饿,但看着看着,也忍不住去拿了点食物。
  江皇后和魏贵妃你来我往半天,忽然闻到周围飘来的香味。
  两人扭头一看,周围几桌居然已经吃得热热闹闹,根本没人在乎她们聊了什么。
  江皇后&魏贵妃:“……”
  她俩神色顿时比刚才还精彩,尤其魏贵妃,看着满桌的画像,好好的来炫耀,突然就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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