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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风阑关上窗,江砚舟在对待自己身体上有多不靠谱,他已经充分见识过了。
  忙劝:“公子身体还没养好,不急这一时,平日要是闷了,上街走走也行,其余的,还是问过小神医再决定吧!”
  好在在专业的事上,江砚舟很愿意听相关人士意见,遂打消了自己制定强身计划的念头。
  行宫烛影悠悠,屋外树影婆娑,暗里藏着人心鬼魅,烛火一灭,愈发惶惶可怖。
  江砚舟累得很,但小腿上久久不散的热意让他浑身又暖又软,不管外面看不见的地方有多热闹,他这一觉睡得又甜又沉。
  以至于第二天起得比平时还要晚,居然直接睡过了午间。
  江砚舟墨发披散,坐在床榻上讷讷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听到风阑报时后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
  他还说今天看看行宫格局呢,现在是来不及了,得快点去营地,万一萧云琅和铁古罗正在比试,错过了他得抱憾终身。
  江砚舟想粗略吃点东西就去,但风阑硬是劝着他多吃了两口,好好喝了药,才驾车将人带出行宫。
  江砚舟不知道,风阑昨晚已经自行领过罚了。
  他这样也是给其他人瞧瞧,以后照顾江砚舟不能怠慢,不能因为江砚舟心软从不罚下人,他们就松懈。
  不过这事儿,所有人三缄其口,不会传到江砚舟耳朵里。
  因为江砚舟一看就是那种别人因他受罚而会内疚的性子。
  风阑将马车赶到营地外,江砚舟往里没走几步,就听到里头传出一阵叫好声。
  却见场中正打马拉弓,箭出如流星。
  是萧云琅和铁古罗,他们真比试上了。
  江砚舟眼睛一亮,不由加快了脚步,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场中,悄悄来到自己席位边,凭栏而望,殷切盯着萧云琅。
  风一见他们来了,开口说话,看似在跟风阑聊天,实则是说给江砚舟听。
  “白狼部的铁古罗连胜三人,晋王、禁军总督还有魏家小侯爷全都败下阵来,他还要挑战大启太子,殿下应了战。”
  连输三人,皇帝颜面无光,萧云琅这时候下场,若是再输,皇帝可能会把因为丢脸积攒的怒火冲着萧云琅一个人去。
  但萧云琅从不怯战。
  风阑赶紧问:“那现在情形如何?”
  风一道:“定射、飞靶都比了,还是平局。”
  眼下骑马游射也刚比完,很明显,还是平局。
  难怪虽然启朝众人都喝了彩,但人人都还紧张着捏了把汗。
  国事当前,无论这些人平时是不是太子政敌,此刻都盼望着有人能替大启挽回脸面。
  否则被一个北方小部落踩在头上,大启威严何存!
  赢,一定要赢!
  无论众人是否开口,他们的神情和肢体无不在迫切传达这一点,从四面八方焦急地压向场中。
  连江砚舟这个在场边的人,都受气氛影响,不由紧张起来。
  但萧云琅勒着马,却仍旧游刃有余,半点不惧。
  江砚舟注意到今日的萧云琅有些不一样。
  虽然他平日一直是副舍我其谁、张扬不羁,连皇帝都不放在眼中的样,但他其实克制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从不放纵。
  唯有今天,江砚舟从他飞扬的发丝里看到了痛快的神情。
  萧云琅许久不曾这样畅快过了。
  此时此刻在场中,他没有任何束缚,不用讲阴谋诡计,凭他的弓和马,来去自由,可破万法。
  铁古罗棋逢对手,显然也很快意,他哈哈大笑,不肯以平局收场,抬高声音道:“我草原猛士自幼擅长骑射,我不占你便宜,重新比过!”
  铁古罗说着,在众人愕然声中,居然扯下一块布巾,蒙住了双眼!
  竟是要盲射。
  萧云琅立于马背,身如青松劲竹:“我大启于乱世破局,世道危乱时以战定河山,萧家都是马上儿郎,何需你让,来——”
  萧云琅抬手,立刻有太子近卫跃身而下,将一根黑色缎带呈上。
  萧云琅居然也要遮住双眼。
  只是蒙眼前他视线略过了场边,正好看到了高台上江砚舟的身影。
  江砚舟心头一跳。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萧云琅的眼被黑锻遮挡前,他好像冲着自己笑了下。
  太快了,又离得远,可能是看错了吧。
  不过无论如何,萧云琅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江砚舟紧张的劲就这么一点点放了下来,不管周围人如何窃窃私语,都再入不了他的耳。
  那可是萧云琅,日后三征北蛮从无败绩的萧云琅。
  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擂鼓声和唿哨,场中的人马重新动了。
  飞靶被人拉弓射向空中,江砚舟这才看清了他们用的什么靶子。
  竟然是去了箭头的钝箭,上面绑着竹篾小球,球里有色粉,若射中,就会在空中喷出颜色,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么小,这么快,这是人能射中的??
  还真是人能射中的。
  只见萧云琅闻风而动,侧身引弓,马踏飞尘之际,他双腿稳如山,两声箭簇破风接连响起,快得让人看不清,而空中已爆开两朵黄烟。
  萧云琅射黄烟球,铁古罗射红烟球,谁漏球多谁就输。
  目前为止,两人竟是一个未漏。
  难不成依然是平局?
  虽然萧云琅的表现已经很长脸了,但铁古罗已经连胜三人,如果打平,灭不了他的威风,今日最出彩的还是他啊!
  启朝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紧张得要死。
  等二十个靶子过完,竟然真的不分胜负。
  场边负责宣告胜负的平长二人拎着锣,犹犹豫豫不知该敲还是不敲。
  这时候,萧云琅忽然出声:“再来最后一靶。”
  这是要一局定胜负啊!
  可是先前那么多都没能分辨,这一靶就能行?
  铁古罗听了,没有拒绝,他再度开弓,然后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到,他一次性搭上了两支箭。
  先前他们也有多箭连出的时候,但一个靶何必两支箭?
  有人一拍大腿大叫不好:“这是准备截住太子殿下的箭啊!”
  反观萧云琅,好像无知无觉,仍然只搭了一支箭。
  众人顿时恨不能直接出声提醒,可偏偏不能,毕竟胜之不武比输了更丢人。
  萧云琅虽仍用一支,但这次挽弓如满月,他肩背与手臂筋骨尽数绷紧,开弓的弦声磨砺在耳边,莫名听得人咬住了牙关。
  即便不懂行的,也知道这一箭必定会很重。
  萧云琅和铁古罗都维持拉弓的架势,直到靶子出现,两人居然仍旧一动未动。
  众人屏息凝神,场中的风也静,人也轻,直到空中两个靶子离得极近时,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几乎。
  铁古罗两箭齐发,一箭射靶,一箭拦敌。
  但是他拦不住。
  因为萧云琅的箭比他更快。
  那重重一箭射穿靶球,竟去势不减,直接撞上了另一个活靶,带着它们跟铁古罗迟到的一箭插肩而过,最后笃地一声定在了十丈开外的一棵树上。
  太子的箭羽颤动不止。
  一箭双雕。
  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
  片刻后,安静的营地如沸腾的油锅骤然炸开,所有的忍耐都积蓄成了高昂的欢呼,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就连皇帝方才都忍不住握着拳往前倾,此刻终于又靠回椅背上,也跟身边人一起露出笑意。
  萧云琅扯下蒙眼缎带,铁古罗看着那一箭钉住的地方,心服口服,在马上握拳,朝萧云琅行了个礼。
  “你很强,”他说着,张开手臂,在空气中握了一把,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我还有很多兄弟,跟我一样强。”
  他今天已经赢过三人,战绩斐然,此刻点名,好像在说,除你之外,其余人不足为惧。
  禁军统领、魏小侯爷这两个输家脸色都不怎么样,唯有晋王若有所思,朝使团那边看了一眼。
  启朝众人因为萧云琅得胜的笑声在铁古罗的话音里又渐渐低了下去。
  铁古罗点了其余的手下败将,又继续:“我有英武的父兄,我还有妻子。”
  “我的妻子能拉弓,她是最美的明珠,也是能和我一同在草原振翅高飞的鹰。”铁古罗说着,一只鹰应声而起,尖啸着盘旋在铁古罗头顶的高空。
  铁古罗看着萧云琅,定定道:“你的妻子能拉弓吗?”
  皇帝和江临阙面色都沉了沉。
  拿江砚舟踩启朝,江家也是跟着丢人,江丞相难道能笑得出来?
  皇帝的怒意就更好说了,他本来就厌恶江家,不满这桩亲事,江砚舟的病弱此时还被当成弱处拿出来说,简直奇耻大辱。
  但还是那句话,自家人的事关起门再说,萧云琅身为太子,必须要在外使面前为太子妃分辩。
  皇帝眉间沟壑深深:如果萧云琅辩得不够漂亮,不能给启朝拿回一城……
  萧云琅忽的笑了一声。
  “我的妻子不需要拉弓。”
  萧云琅道。
  “我大启能人无数,文有能笔安山河的贤臣,武有能刀定疆域的将士,”太子殿下其声朗朗入晴空,“我妻就是我的笔,我就是我妻的刀,至于你们——”
  萧云琅猝然拉开了弓,直指苍穹,没有任何前兆,没有瞄准,只听箭呼啸而过,白狼部盘旋的鹰哀叫一声摔落在地。
  它扑腾着,竟然还活着,只是被箭精准地削掉了几片羽翼。
  萧云琅单手高举长弓,字字铿锵:“草原的鹰,飞不过大启的天。”
  ——朋友来访,酒肉祝歌,若敢犯境,铁甲相迎。
  所有人震慑于萧云琅的箭,大启将士们更是振奋鼓舞,一腔热血都被太子的话搅动起来,仿佛已经越过河山,飞到了那黄沙滚滚的边陲,尽枕金戈铁马。
  有人连声称好,而不知是谁激动之余高喊出声:“太子神武,百发百中,天佑大启,扬我国威!”
  一人振臂,百人跟随,千人齐呼。
  “天佑大启,扬我国威——!”
  人声如惊涛拍岸,一声又一声,层层叠叠,雄浑有力,在山林中撞出了金石之音,擂鼓再起,风雷裹挟赤忱豪情,震荡苍山。
  那风擦过萧云琅的弓,越过所有人,穿过青史,拂过江砚舟的发梢。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在栏杆上激动得用力捏到骨节泛白,自己却没察觉。
  萧云琅。
  史书万卷,写不尽他的生平;赋词千篇,唱不全他的豪情。
  江砚舟听到自己心跳盖过擂鼓轰鸣,望着高举长弓的太子,根本移不开眼。
  这就是大启的萧云琅。
  是他穿过千年,遇到的萧云琅。
 
 
第24章 都不要
  江砚舟羡慕、敬仰记载中的萧云琅。
  因为隔着时光和许多未解之谜,武帝在他这里成了个隔着云端的圣人。
  亲眼见到的萧云琅却并非十全十美,也不是什么不悲不喜的塑像,他有毒舌和刀子嘴,生起气来目光堪比三九天的寒霜,无人敢逼视。
  江砚舟刚穿来时,是觉得虽然有点幻灭,但滤镜还能稳一稳。
  可现在他觉得,这样的萧云琅,远比他从前想象得更好。
  他说自己是他的笔,虽然是为了打压北蛮气焰的场面话吧,但是……
  江砚舟捂了捂脸颊,果不其然,滚烫。
  肯定红了。
  他立刻拉高氅衣,把自己脸往里埋了埋,免得被其他人瞧出端倪。
  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和藏了一半的红耳根。
  众将士武人,甚至还有文臣,振臂齐呼固然过瘾,但赢了铁古罗,一致对外的理由就没了。
  声音逐渐平息后,世家先贬低北蛮果然不足为惧,又继续看萧云琅不顺眼。
  今天风头可都被他一个人占了。
  皇帝也从泱泱大国舍我其谁的磅礴中渐渐平复,端着他惯常的苦肃脸,微微眯眼看着萧云琅。
  先前他害怕萧云琅驳斥得不够漂亮,现在太漂亮了,却又起了忌惮。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太子居然这么会煽动人心。
  皇帝视线慢慢扫过场中,不少人面上的激昂还没退干净,都热切地仰视马上的萧云琅,仿佛恨不能立刻追随于他。
  在零零稀稀的笑声里,皇帝压低了声音:“贵妃。”
  魏贵妃正在为自己儿子输了人太子却赢了脸面而暗暗生嫉,听得皇帝唤她,匆忙整理神情:“陛下。”
  “让你给太子挑人,可挑好了?”
  魏贵妃眼前一亮,立刻道:“是,屹州前布政司杨大人之女,和都察院右都御史家孙女,臣妾瞧着都贤良温淑,家世也配得上。”
  屹州是萧云琅封地之一,前布政司还不到年纪就被迫告老还乡,恰巧在萧云琅封王到任后不久,他们之间有没有龃龉可难说;
  右都御史前些日子才吃了弹劾,魏贵妃这分明是要赶在他的罪扣实之前,把人快点塞给太子,否则家世可就对不上了。
  魏贵妃知道,自己若想塞魏家的眼线进去,皇帝绝对不同意,所以她没那么傻,绕了个圈子。
  选的这两人,家境对太子府毫无助力不说,她们家可都是跟江家对着来的。
  魏贵妃心知这样的人选绝对合皇帝心意。
  果不其然,皇帝颔首。
  魏贵妃窃喜,垂头恭顺不语。
  等场边欢呼声都停下,铁古罗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鹰,这鹰不过断了一点羽,萧云琅伤而不杀,是警告。
  铁古罗带着鹰离场后,高台上永和帝声如洪钟:“太子勇武,当赏。”
  受赏应当下马,但萧云琅掉转马头看向高台,竟还立在马背上,不急着下。
  永和帝看着这个年轻不讨喜的儿子:“记,赏熊掌一对,狐皮十张,另赐苍天弓一把。”
  太监躬身记着,永和帝说到这里,徐徐放缓了嗓音:“不过俗物配不上太子今日风姿,朕看他少年英气,合该再添桩喜事。”
  还在栏边的江砚舟微微侧头,萧云琅则勒住缰绳,方才洒脱的意气在漆黑的眸子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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