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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锦衣卫算是精锐,人少,但能派上的用处多。
  永和帝:“给你十个。”
  “他们闲置那么久,谁知道身手行不行,”萧云琅好像还挺看不起人,“二十。”
  这是菜市场吗,还讨价还价!
  永和帝怒了。
  等到萧云琅走出明辉堂大门,除了圣旨,他还是拿到了一千兵马,加二十锦衣卫。
  萧云琅要锦衣卫,是要带他们立功,出去办了差,回来都得升,这可不会算在皇帝头上,而是萧云琅头上。
  自己人升得越多,当然越有利。
  萧云琅到了宫门口,没进马车,直接骑上马。
  因为永和帝的迟疑犹豫,浪费了萧云琅不少时间,天都快黑了。
  虽然萧云琅先前看永和帝的磨蹭样,就已经让人回去传话,让江砚舟今天晚饭不用等他,自己吃,但萧云琅还是想尽快回府。
  都不在一起吃了,不用赴约按理来说就不用急,但为什么他依然匆匆往回赶呢?
  萧云琅也不知道。
  边陲的王府也罢,太子府也好,对他来说,原本都不过是落脚的地方,没事的时候回不回都一样。
  如今却好像有什么变了。
  萧云琅回到府里,本来想着等自己吃过饭,再去找江砚舟议事,没想到侍从看到他,躬身道:“殿下回来了,公子还在燕归轩等你呢。”
  萧云琅一愣。
  “我不是说让他不用等吗?”
  侍从道:“公子说反正也还没到时间,他再等一等也无妨,万一您刚巧回来了,不就还能一起吗?”
  萧云琅捏着缰绳,在马上静默良久,半晌没有动静。
  侍从来牵马,疑惑抬头:“殿下?”
  萧云琅眼皮一敛,没说什么,下马把绳抛给他,大步流星往燕归轩去了。
  江砚舟正在屋子里看小山雀啄食。
  小东西胖得圆滚滚,翅膀还小,都要让人怀疑它飞不飞的动了。
  近卫们最近换值习武,都会逗着这鸟多飞两圈,免得它到时候只会趴。
  小山雀啄完了果碎,眼巴巴盯着江砚舟,似乎还想吃。
  江砚舟受不了这小东西可怜兮兮的眼神,但还是艰难抵抗:“……大夫说你每餐得控制了,今天就这些,没有啦。”
  小山雀拿脑袋蹭他手指:“啾啾。”
  在江砚舟被蹭得心软之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一把握住了小山雀。
  袖口的鎏金线一晃,江砚舟惊喜抬头:萧云琅赶着饭点回来啦!
  萧云琅把小山雀在手心掂了掂:“是胖了不少。”
  他把鸟抛给风阑:“带它去飞两圈,让人来布菜。”
  小山雀扑着翅膀想趁机飞上房梁躲懒,被风阑眼疾手快一把截住,盖在手心里就带了出去:“是。”
  小厨房早就把大菜备好了,汤也煨着,主子一让开饭,很快就能上来。
  侍从们布好菜,萧云琅就示意他们退下,他和江砚舟还有事要谈。
  “皇上决定了吗?”江砚舟就等着萧云琅回府好问。
  萧云琅点头,把宫里的商议细细说了。
  除宁州外,地方官跟江家勾结最深、藏得也最深的就是琮州。
  江砚舟提前把这条消息告诉萧云琅,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趁这次去琮州查舞弊案的机会,直接拿掉琮州知府。
  琮州知府和江家联合琮州富商,私下干的可是卖私茶的活儿。
  古代对茶盐粮铁有多重视自不必提,卖私茶,那是实打实要掉脑袋的。
  土地田税被所有世家捂得紧暂时动不了,但私茶只是江家一家的事,不会激起所有世家反扑,这事只要掀开,就能让江家名正言顺完蛋。
  原本江家出事,要等两年后,如今有手握历史重要情报的江砚舟,萧云琅提前知道了。
  江砚舟担心放在如今的时间点这事究竟好不好做。
  既然是要掉脑袋的局面,琮州又是人家的地盘,弄不好就能直接来个鱼死网破。
  “趁他们没有在内阁站稳脚跟,这时候只要能拿掉江魏任何一家,往后想要稽查田税,世家之势将无法再抵挡。”
  萧云琅当时听完就下了决定:“机不可失,这事交到我手里,必须能做成。”
  虽然萧云琅嘴上说得轻松,势在必得,但他也知道这趟凶险异常,加上路途遥远,赶路不易,因此并不想让江砚舟跟去。
  “到时候让人假扮太子妃出京养病,”萧云琅说,“只要他不露面,或者一直戴着幕篱就能遮掩,你留在京城,只是暂时不能出府,委屈些时日,等我们回来。”
  江砚舟没想到萧云琅并不准备带他,讶异:“为什么?”
  他直接去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找个人假扮他,对整个局面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啊?
  萧云琅:“舟车劳顿,我怕你路上吃不消。”
  他要是说因为危险,江砚舟肯定会说太子都能以身犯险,他有何不能。
  “太医每三日还要给我把脉,都说我现在身体好转,出行应当也没事,”江砚舟从大局出发,条分缕析,“况且要查琮州知府,我真正露面,借江家的名义更能引起他注意,到时候你们也更好行事,一直称病或者隐在幕篱后,他不会信。”
  萧云琅知道,江砚舟说得没错。
  皇帝抛出江砚舟为诱饵,这时候哪家往琮州递消息,就等于明摆着他们有问题。
  江家不会蠢到自己递把柄,所以他们不会动。
  消息不通,那么在琮州官场眼里,江砚舟就是自行要去养病,他还是代表江家,而不是东宫。
  于理,江砚舟是该走这一趟,但是……
  江砚舟还在等一个回复:“殿下?”
  但是于情,萧云琅不想让他一起犯险。
  他对别的幕僚,好像是没这样过,毕竟大家都有所觉悟,如同萧云琅自己,必须搏的时候,险地也是福地,没有不敢去的说法。
  与别的幕僚,是志同道合之人。
  当然,江砚舟也是。
  可别的幕僚,也没有谁会在他或许赶不上时间回家时,还认认真真等着他。
  就为了万一他能准时回来,他们还可以一起用晚饭。
  一件小事不一样,件件事情就都会变得不一样。
  萧云琅沉默的时间太长,江砚舟不安地放下了手中碗筷,轻声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萧云琅还没完全从思绪里回神,已经下意识反驳:“说什么呢,没有你的告知,琮州知府还得逍遥多少年,江家也还能继续鱼肉百姓,你都做得不好,那还有谁算好?”
  江砚舟桌子底下的手无知觉揉捏着袖口。
  他知道自己在现代只是一个普通人,真的很普通,也不够聪明,来了大启,除了仗着先知给点情报,他依然还是个泯然众矣的普通人。
  论经验,他比不过朝堂的老狐狸们,论聪慧,跟萧云琅柳鹤轩等人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把该给的情报给了,然后乖乖看着他们顺风顺水过关斩将,就是自己最大的作用了。
  但是,他见过了徐闻知,头一次,真正想为这些人做点什么……
  可能……是他自以为是了吧。
  江砚舟攥紧了袖口:“我……”
  他一个嗓音出来,萧云琅不知为何心头一跳,他还没能弄清楚症结所在,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太妙。
  萧云琅忽的开口截断了江砚舟的话。
  “你说得对,既然太医说你能出行,那就是没问题,是我想当然了,”萧云琅飞快道,“带上太医,沿路注意些,应该不打紧。”
  江砚舟愣了愣,他被揉得皱巴巴的袖角一松,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萧云琅竟直接端过他的碗,舀了一勺鱼羹就往他嘴边一递,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动作太快,做完,别说江砚舟,就是萧云琅自己都愣了。
  他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但看着微微睁大眼更加僵硬的江砚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淡然说:“先吃东西,不然要凉了。”
  瓷勺抵在唇边,江砚舟是真没反应过来,听到萧云琅的话,下意识讷讷张口,含住勺子,吃掉了这一勺鱼羹。
  丹唇轻启,白皙的脖颈微动,一勺软滑的鱼羹下去,席间气氛突然变了调。
  江砚舟好容易回神,脑子里一时也没了余地装胡思乱想,慌张伸手去拿勺子:“我、我自己来……”
  他小心避开萧云琅手指,把勺和碗都接回来,垂头默默又舀起一勺。
  萧云琅空掉的手按在桌面上,他看着江砚舟低下的头,按了按指骨,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
  “你真没有做得不好,我认真的。”
  江砚舟被打断后觉得现在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只能慌忙又胡乱点点头。
  ……总觉得瓷勺上还残留着萧云琅握出来的温度。
  习武之人手都这么热的吗,一下就能把微凉的白瓷捏的这么热。
  江砚舟闷头吃着鱼羹,没有再出声。
  唔,萧云琅改了主意,他能去琮州了。
  他一定会好好表现,肯定不让这副身体影响任何正事。
  那以后,萧云琅就能放心了吧。
  *
  两日后,太子奉旨下到琮州查办科举舞弊案,副官是都察院御史魏无忧,并一个刑部侍郎。
  因为涉及科举,最好再有一个礼部或者翰林的人,皇帝斟酌着,挑了新晋状元,如今刚封官的翰林院修撰柳鹤轩。
  在翰林的人,哪怕是今科壮元,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接触不到什么实权,要在翰林里磨砺好些年。
  可柳鹤轩一来就被点着参与科举案,还能出去历练,可见皇帝有心想用他,愿意给他机会。
  这就是柳鹤轩自己的本事,他的策论和在殿试上的应答,那是深受皇帝喜欢。
  而魏无忧,他复官明面上的契机是皇帝刚好读到他的新诗,想起这么个人,把他召进宫里问了话。
  魏无忧一通剖白,表示先前赋闲,其实也是并不愿意与某些人同流合污,这是要跟家里割席的意思。
  永和帝仍有几分疑心,但也有几分信,毕竟这人是自己不想做官,如今又是皇帝召他才有机会回来。
  所以即便姓魏,也还是愿意试试他能不能用。
  魏无忧往琮州走这一遭,回来后就有了履历,可以名正言顺外放去苍州。
  至于皇帝怎么就那么巧能在最近读到他的诗呢?
  无非是愿意给太子释放点好意的大内总管双全帮了一个小忙。
  当初江砚舟和晋王落水,被杖毙了一个小太监,江砚舟担心双全会不会因此对太子府有芥蒂,事实证明没有。
  少了个不懂事敢乱来的下属,趁他还没闯出更大的祸,双全反而提前省心了,也没影响他跟东宫搭线。
  此番出行,再加上锦衣卫同知隋夜刀领着的二十个锦衣卫,兜兜转转,永和帝最后挑出来一堆愿意支持太子的人。
  包括太子妃。
  太子的队伍上午刚离京,下午太子妃就以养病为由跟着出了京城,也朝南边去了。
  江宅内。
  江临阙在书房内站立,手执紫毫,正不紧不慢写着几方大字。
  他下笔有力,手也很稳,可见心境半点不乱。
  他的儿子江隐翰在旁亲自伺候笔墨:“江砚舟这时候被送到南下养病,皇室分明是想利用江家的名头,琮州那边……”
  江临阙落笔不曾停:“他们是去查舞弊案的,舞弊案跟仲清洑没关系。”
  仲清洑就是琮州知府。
  “陛下本就多疑,就是想用江砚舟的身份,看看京城里谁有动静。”
  这两天因着科举案,永和帝对出京的消息是严防死守,锦衣卫在各处盯梢,他们要是想着递什么消息,那才是自乱阵脚。
  江隐翰沉吟:“江砚舟要是被太子威胁着帮他……”
  “那也只会跟舞弊案有关,”江临阙最后一笔勾完,放开袖摆,欣赏着自己的字,淡淡道,“毕竟仲清洑在他人眼中可是忠于皇上的人,一个知县一个通判,胆敢舞弊,按律办了就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还会成为陪同太子协查的当地上员,忠心可表,干干净净。
  谁能知道他背地里竟跟江家暗通款曲?
  当初偷换赈灾粮暴露,让他们怀疑有奸细,把底下的人又重新盘查一遍,但凡有点嫌疑的,都不再被允许接触核心内务。
  只要琮州那边生意不出岔子,就不会有事。
  至于江砚舟,江家利用他太子妃头衔,皇家如今用他江家的身份,只要知道目的在哪儿,影响不到他们的谋局,那就无所谓。
  江临阙搁笔,他面前的纸张上写着四个遒劲的大字——宁静致远。
  江临阙拿起纸张,满意:“趁太子不在京城,我们好好跟魏家掰扯,皇上要我们梳理内阁章程,魏大人不觉得自己写的一些东西毫无道理吗?”
  江隐翰垂首从他手里接过字,笔墨尚未干,几个静心的字却写得勾画凌厉,是动非静啊。
 
 
第31章 挡箭
  官道如苍脊,匍匐于大启土地,其上马蹄阵阵,扬起的尘惊起道旁老树上的飞鸟。
  飞鸟振翅悬空,俯瞰着这一行长长的人马,宝车华盖,旌旗飘摇,马踏飞蹄,轻盈又不失力道,全是良驹骏马。
  太子车架一行千余人,除了兵士,还有侍从,不过这些侍从主要不是照顾太子的,而是照顾徐闻知以及几位文官的。
  徐闻知是重要证人,不能出岔子,他身体还弱,告完状后大哭几场,足足睡了一天。
  他现在肯定是没有力气骑马的,只能靠马车出行,不过远行坐马车,其实也不是什么舒服事。
  顾着徐闻知,队伍并没有玩命疾行。
  魏无忧丁忧那几年,喝酒放纵,也常去山野打马观花,骑术尚可,因此大部分时间在外头骑马;
  柳鹤轩骑术很一般,在外骑一会儿,又回去车里,换着来,也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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