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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十郎,快给殿下送去。”
  宋家主的侄子起身,捧过一个盒子。
  他在宋家这一辈行十,是家主弟弟的儿子,名叫宋意存。
  他们进来前携带的东西都已经被近卫查过一遍,他们也知道宋意存捧着的盒子里装的是茶叶。
  不过按规矩,仍不会让宋意存近江砚舟的身,风阑上前,要替太子妃接过盒子。
  不过他刚接过盒子,院子内就传来齐刷刷的脚步声响,都指挥使一听这声音面色就变了。
  有人,而且是训练有素的大队人马!
  出什么事了?!
  他条件反射猛地站起身,紧闭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来人佩着刀,穿的却是贵公子的华服,他不紧不慢入内,身后是院中举着火把的太子府兵,整齐肃然,井然有序。
  从里一眼望出去,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所有人都愕然起身——除了江砚舟。
  仲清洑等官员在短暂怔忪后仓促行礼,宋家和绸缎商也才知道居然是太子大驾光临,也跟着低头。
  仲清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太子为什么会来这里!
  还带了兵马!
  这么多人从知府衙门一路过来,他们居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宅邸的人还有守备军都是干什么吃的的!
  萧云琅桀骜随性地笑了笑,显得很漫不经心:“诸位不必多礼,坐吧,继续。”
  仲清洑捏着手心里的汗缓缓落座,都指挥使慌乱地看向院外又看向仲清洑,但什么也没敢说。
  “听说太子妃有好宴,”萧云琅扶着刀抬头,直直看向江砚舟,“怎么也不叫上孤?”
  这话听起来十足的挑衅,分明是来砸场子的,但是两人的眼神……又不是那么回事。
  旁人不敢直视萧云琅,所有人里,只有江砚舟能跟他对上视线。
  刚穿来时,江砚舟也会因为萧云琅眼中出鞘的寒芒而战栗,即便对视,也是忍着迫人的威压硬撑。
  但如今不会了。
  因为萧云琅在看向他时,眸中的刃会收刀入鞘,一点也不挨着他。
  江砚舟轻声,好似被吓住了:“准备得匆忙,怕入不了太子的眼。”
  “孤又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
  萧云琅说着,跨步走到上座,撩开衣摆就在江砚舟身边浑不在意地坐了。
  他环视一圈,像是把看到的人都锁进了狩猎范围,众人无不汗毛倒竖,如坐针毡。
  萧云琅:“都聊什么呢,也说给孤听听。”
  没人敢吭声,仲清洑咬咬牙,努力维持平易近人的笑,只能他来回话:“正说到琮州的茶。”
  “噢,”萧云琅打量了堂中的宋意存一眼,落到风阑手里的盒子上,“里面是茶?”
  宋家家主忙道:“是,那是——”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在此时,变故再起!
  只见宋意存突然拔出头上的发簪,二话不说就要朝上座扑过来,但他离得太远,又不是个会武的,几乎是刚动一步,就被风阑一把摁倒在地。
  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江砚舟愣了愣,萧云琅则把刀柄往下按了按。
  这简直就跟江砚舟遇到的那场刺杀一样,不为杀,而是为了吓。
  别的近卫也立刻上前,按住了宋意存手臂,宋意存艰难扬起头,不管宋家主的惊骇和其余人的错愕,大声叫起来。
  “宋家勾结琮州知府和宁州江氏,贩卖私茶,逃脱赋税!太子,太子!今日你在此地,这等硕鼠巨蠹,何不把他们杀了干净,杀了干净!”
  宋家家主还没能从自己侄子疯狂的举措里回神,仲清洑却已经反应过来,立刻疾言厉色:“一派胡言,殿下休要听这等疯话!下官——”
  “来人!”萧云琅根本不理,抬手一按,“把他们所有人全部拿下!”
  府兵鱼贯而入,拔刀声戾然而起,雪白的刀锋团团围住下席所有人,琮州官场几个重要话事人、两个富商巨豪,通通在这儿,亮了刀子就给一锅端走。
  仲清洑骇然失声:“殿下!要拿朝廷命官,岂能无凭无据如此儿戏!”
  萧云琅面色不变:“肖家账本有异,舞弊案恐与州府大人有牵扯,你的副官同知、都指挥使,都要查,现在涉嫌行刺孤的宋家还是你引荐的……”
  萧云琅看向他:“大人,够不够拿你?”
  仲清洑原地怔住。
  他从萧云琅古井不波的眼神中终于明白了,今夜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是个局!有没有宋意存的行刺,萧云琅今天都拿定了他们!
  悄然集结的府兵,毫无动静的琮州守备军,被围困的庄园,他们连送个消息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被摁在了这里!
  那么,那么办这场宴的江砚舟呢?
  他僵硬地移过视线,想去看江砚舟,但萧云琅按着刀,冷硬道:“请太子妃下去休息。”
  几个侍卫簇拥着江砚舟,遮住了仲清洑的视线。
  看起来江砚舟好像也是被胁迫的。
  但是,但是真的如此吗?
  仲清洑被人捆着臂膀带下去时,仍不死心地想扭头,但是这一回,他什么也没能看到了。
 
 
第37章 风起青萍
  城北琮州守备军大营内,风七正跟都指挥使的副官喝酒。
  两人喝得都很尽兴,酒过三巡就称兄道弟,投缘得很,简直就差当场拜把子了。
  又咕咚咚干一碗时,城东一道红色的信号烟火咻地升空,在漆黑的夜里拖出火花长尾,漂亮又欢快。
  副官醉醺醺抬头,打了个酒嗝:“哪、哪家放烟花?”
  他话没说完,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一重,一把寒凉的刀就这么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风七带着酒气,却半点没有醉意,他在近卫里算是活泼的性子,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我主子的烟花,好看吗?”
  说完根本不等副官反应,拽着醉汉就拖了出去,他一手拿刀,一手扯下副官腰牌,在七百士兵尽数拔刀的兵戈声中扬声高喊:
  “琮州知府与守备军都指挥使涉嫌朝廷重案,现已被太子缉拿,琮州巡防即刻由东宫接管,违令者一律以谋逆罪论处,可就地格杀!”
  谋害皇子和谋害太子不一样,尤其这个太子还领了圣旨在外办皇差,还真就能往谋逆上靠。
  两千多的守备军全部集中在一起,方便琮州的人调派,更方便了萧云琅一步到位。
  如果都指挥使或者副官还能主事,这群人可能会跟着他们走,但现在定睛一看:好嘛,上官已经全让人拿了!
  他们就是混口饭吃的小兵,有家有室的,犯得着突然背什么谋逆的大锅吗?
  而且对面的人还亮了兵刃,虽然他们人更少,但七百比两千,真要打起来,他们守备军这边还是得死人啊。
  守备军群龙无首,识时务者为俊杰,纷纷表示如今谁说了算就听谁的令。
  风七立刻将人拆分,一部分去严守城门,加强城防,琮州今夜起开始戒严,防止消息短时间内外泄到京城;
  另外分出多个小股,去到各个官员宅邸外,贴身督管诸位大人。
  太子的人马也散开一部分跟着守备军,名为协助,实则也是监督。
  锦衣卫的人游巡,确保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能互传。
  一夜之间,琮州官场变了天。
  知府宅邸那五百守备军还在听着院子里飘出来的小曲儿,莫名其妙就被命令糊了满脸,掉头成了搜查知府家宅的人。
  侍卫给三个伶人结了银子,他们按着唱累的嗓子拿着钱,欢欢喜喜走了。
  屏风全部撤下后,这才知道席上就坐着个隋夜刀,哪里有半点太子的影子。
  “哎——”隋夜刀起身伸了个懒腰,点评,“其实我更爱听江南雅调,不是喜欢勾栏小曲的人,真的。”
  属下笑着把刀捧给他,魏无忧和柳鹤轩从外面绕出来,隋夜刀拎过刀子:“干活干活。”
  只有刑部侍郎还在自己小院里被迫养病,两眼一抹黑。
  信号烟花炸响后,烟雾轻轻在城东庄园的空中飘散,江砚舟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手里端着碗汤慢慢喝。
  从前夜里天气太凉,他身体又不好,还没在敞开的庭院中这么用过饭,边吃边可以欣赏夜景,也是意趣横生。
  他刚才其实已经吃好了,只是最后这一味养生的汤还没上,风阑让人直接送来后院。
  须臾后,萧云琅迈过长廊,衣摆在空中划过利落的弧度,他边走,边解下了腰间的佩刀,往旁边一抛。
  近卫忙伸手接住,萧云琅坐在石凳上,收着长腿:“什么汤,好香。”
  “炖了乌鸡,”至于里面加的其他东西江砚舟也认不全,有些小药材切得很碎,“殿下试试?今晚事情急,您用过饭没,要是没有,在这里吃点?”
  “吃过了,汤来一碗我尝尝。”
  风阑去盛汤,萧云琅又对江砚舟道:“您什么您,”他纠正,“是‘你’。”
  江砚舟眼睫几不可察一扇,默默捧着碗,假装喝汤很忙,没有办法接话哦。
  他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总有各种小动作能躲回去。
  雷雨夜那晚后,要是第二天睁眼萧云琅就在旁边,江砚舟指不定当场能炸得比今晚这朵烟花还红,得亏萧云琅不在,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冲淡尴尬。
  萧云琅端了汤碗:“几个官宅,还有宋家那边都去了人,宋家庄子太大了,人又多,恐怕得翻一晚上。”
  厨子试了新的方子炖汤,汤色清如琥珀,鸡肉的鲜香、枸杞桂圆等的回甘全化在这口金黄里,不油不腻,啜饮一口,暖意从舌尖滚到胃中,浑身上下都冒出舒坦的气息。
  满院里都飘着温厚的香。
  萧云琅本来只想尝一尝,结果汤的确不错,他今晚赶路前其实只随意塞了几口,于是又来了一碗。
  江砚舟吃好了,他看着萧云琅搅动勺子舀肉,想起他们一块儿吃饭时,萧云琅总会给自己挟菜。
  江砚舟吃得慢,腾不出手,所以总是被投喂的那个。
  他心头一动,揭开盅盖,用汤勺挑出一块肉来,放到萧云琅碗里。
  萧云琅一顿,抬起眼来,江砚舟已经快速盖上盖子,端端正正把手搁在膝上,垂着眼,好像在认认真真欣赏石桌上的花纹。
  只有他发丝间的明珠惴惴不安晃了晃,出卖了某位小公子的动静。
  萧云琅眸子里被晃出了笑,叼起那块肉嚼进嘴里,觉得自己可能真有点饿了,不然汤怎么这么有滋有味?
  江砚舟觉得萧云琅在看自己,他甚至有种自己被太子拿来下饭的错觉。
  搭在膝盖上的指尖碰在一起,一下,又一下,他必须找点正事转移注意力,不然萧云琅这根本躲不开的视线要把他灼熟了:“宋家那位,在厅堂上直言家里秘辛的……”
  “宋意存。”
  萧云琅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他喝完了汤,搁下碗:“把他带上来。”
  比起宋家主挣扎着被带下去的狼狈,宋意存形容整洁,衣衫也未乱,只是一双眼依然灰败,黯淡无光。
  虽然大约猜到了他的目的,不过有妄图拔簪伤人的举动在先,近卫们职责在身,依然给他的手腕上了镣铐,也没让他靠得太近。
  江砚舟偏头看他,忽道:“是你安排刺客,在驿站刺杀我?”
  宋意存先前在宴席上,一直规规矩矩不敢抬头直视皇家贵人的尊容,如今却平静地目视前方,他看了看江砚舟,又看了看萧云琅,明白了什么。
  “江家竟也并非一条心。”他说着江家,却是自嘲,“是我。”
  江砚舟:“为什么?”
  宋意存手里坠着镣铐,肩膀带得下沉,他却像是终于松快了,仰起头,看了看澄澈如洗的夜空:“从哪里说起好呢?从……那些个学生进京告御状讲?”
  原来徐闻知等人进京想告御状的事走漏风声,知县和通判雇了人劫杀,宋意存不知怎么也知道了这条消息。
  他却正想引京官来查琮州,于是也雇了一批人,追上去对付那些杀手。
  不过即便如此,学生还是只活了一个徐闻知。
  当然,宋意存雇的这些人并不知道雇主的目的,只知道是来杀人,并且有两单,干掉杀手后,他们还要埋伏在京城到琮州的路上,继续杀人。
  这次等到的就是江砚舟。
  而宋意存之所以会这么干,是因为——江北赈灾。
  江砚舟一愣:“江北赈灾?”
  宋意存人还年轻,但眼神已经老了,他笑起来时,有股很苍凉的味道:“太子妃可知,江家想倒卖江北赈灾的粮食,通过宋家的手,可对粮车动手的事被发现得太快了,太快了啊。”
  所以这笔买卖江家没有做成。
  江砚舟当然知道,因为是他给了萧云琅消息,断了江家和上官家这条财路。
  历史上赈灾案东窗事发没有这么迅速,丢失的粮食没能追回,朝廷不得不重新支钱凑粮补上。
  虽然上官家依旧被拿下,但重新筹粮耽误的时间里,江北有饿死的人。
  正史中,那没追回来的粮成了钱,进了江家的口袋。
  可如今没有,粮食到了江北,稳住灾情,而春猎后工部和户部互咬,咬下一个户部郎中,江家为了让案子断在这里,得掏钱补上户部某个窟窿。
  一笔生意没成,跟魏家撕咬又贴出去一笔,江家自然不甘,他们必须得再来一拨进账。
  那钱从哪儿来呢?
  宁州今年的田税不好再擅动,他们于是把目光又放回了琮州。
  他们要宋家再运一批私茶。
  “我们家从祖上开始卖茶,虽然少不了给官员打点,但其余都很规矩,可我叔父接手后,某些东西变了,接着,仲清洑到任琮州。”
  “他要我们卖私茶。”
  宋意存深深凝视着江砚舟:“他背靠江家,我们若是不答应,他就能让我们在琮州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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