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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6-02-22 08:18:28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怎么了?”余夕不明白。
  “没什么,只是以前你和我们兽人里头的那些大坏蛋玩得挺不错的,虽然称不上多亲密,但也确实谈不上抵触。”发财说,“你不是说过吗?好坏都是相对的,那些人的出现是一种必然。”
  余夕什么时候这么有同理心了?
  “这是你想问的还是你身边那个人类想问的?”发财抓住了重点。
  “他想问。”余夕说。
  “我以为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为什么还要来特意问我一次?”发财不明白。
  余夕在抠自己的手:“我……”
  “因为那个人类?你真的很在乎那个人类。”发财说。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见到他。”余夕忽然又开口。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星球在哪儿?他在危机之中胡乱跃迁的那个定位……是不是你放进他的系统里的?”余夕不太相信这种堆砌在一起的巧合。
  发财:……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发财,余夕是不会有这样的怀疑的。
  “你是不是蛮喜欢那个人类的?”发财开始转移话题了。
  “喜欢。”余夕点头承认,“但我和他的差别有点太大了。”
  余夕能感觉出克瑟兹在痛苦。
  余夕其实也很痛苦,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也许一直在忽略克瑟兹的难过。
  “有一小部分人做出一个决定,就有一大部分人类的权利被侵害……甚至生命都要受到威胁。”余夕以前也喜欢人类,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
  一个很浅显的道理——为了种族的整体延续,必定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
  为了人类能一直存在,牺牲是有意义有价值的。
  虽然平常大家都在念叨什么善良美好,但危机到来时,人们总会抛弃另一部分人,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
  而这个世界上最不像人的人类就是那些掌权者,他们是不同势力的代言人,是个发声筒,他们身上属于人类的部分被剔除得很干净了。
  就像鱼被剔除掉鱼刺那样。
  余夕不喜欢和这些人类沟通,因为他们身上没有半点余夕喜欢的坦率可爱。
  但这也是合理的,不一定正确,但是合理。
  “正确”本来就是被虚构出来的安全屋。
  余夕不喜欢那些人类,但从来也没恨过那些人类。
  因为余夕的利益从未被他们侵害过。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冷漠。”余夕有些难过,“因为他……”
  因为克瑟兹真实地在这场纷争中失去了一切。
  而什么都没失去的余夕总不能让克瑟兹放下,告诉克瑟兹,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
  ……凭什么呢?
  凭什么克瑟兹父母的死要变成规律的一部分?凭什么被倾轧的是克瑟兹?
  “发生这一切是因为他倒霉。”发财说,“那么多人,这么倒霉,偏偏轮到了他。”
  “被他杀死的那些人也确实该死,所以你的那个人类被伤害了,他也把那些人杀了。”发财歪了一下头,“这个轮回也该结束了。”
  余夕望着发财。
  “噢噢,也不一定会结束,因为他还在愤怒,他想做正义的使者,他想杀死这个世界上所有坏的掌权者。”发财说。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余夕很震惊。
  发财的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一种不幸,你不应该对这种不幸表现得这么轻佻。”余夕纠正。
  “不,这没什么可沉重的,你觉得这一切沉重只是因为你认识那个人类,你还挺喜欢那个人类的。”发财继续反驳,“不是他总还会有别人,总有人经历这一切。”
  “总有人的人生会让你在看过之后会惊叹这家伙简直是个绝世倒霉蛋。”
  “就像我一样。”发财说。
  余夕愣住。
  “你曾经也安慰过我,我说我几乎失去了一切,你从宏观的角度告诉我,我的痛苦在时代的洪流中多么渺小。”发财盯着余夕,“我是万千倒霉蛋中的一个。”
  “现在看来,我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倒霉蛋。”
  “我有点不明白,你安慰我的时候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但是你现在跟那个人类才认识多久?为什么你会对他经历的一切感到畏惧了?”发财是真不明白,“就因为他是人类吗?”
  余夕没有再和发财沟通了,他懵懵地睁开眼,随后绞尽脑汁把发财的答案润色了一番,告诉了克瑟兹。
  “所以只是因为无所谓吗?”克瑟兹明白了,“也是,他不是人类,他也见证了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东西,普通人的痛苦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标签吧。”
  余夕听到这些话之后有些慌:“不,不是标签。”
  克瑟兹看向他。
  余夕捂着自己的胸口,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好害怕自己会说错话,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说,因为克瑟兹看起来那么难过。
  克瑟兹的心跳都乱了。
  “我让你有些为难了吗?”克瑟兹问余夕。
  余夕摇摇头。
  克瑟兹拍了拍余夕的后背,他还在微笑,但从心跳来听,克瑟兹如今的情绪并不平静。
  克瑟兹的确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只是这次他的情绪怎么平复都平复不下来。
  他不对发财抱有任何期待,因为无论发财曾经是什么,如今的发财都只是个活了太久的程序,克瑟兹想要个理由,无非是看自己未来需不需要想办法拆了他罢了。
  这样的答案只会让克瑟兹感到愤怒。
  克瑟兹已经习惯了愤怒和仇恨的滋味,他应该很快就能调整过来才是。
  但除了愤怒以外,还有一种不那么激烈,却像钝刀子割肉一样的感情在他心里跳动。
  克瑟兹感觉自己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账,不止得寸进尺,他还双标。
  发财以前好歹还是个活体。
  余夕他从头到尾都是机器人,余夕是从扫地机器人慢慢变成如今这样的,他也没有深度参与过人类的决策。
  余夕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游离在人类那些激烈的感情之外。
  克瑟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余夕能理解自己的那些痛苦。
  这简直太为难余夕了。
  克瑟兹一直在压制自己这种匪夷所思的期盼,可余夕越表现得在意他的情绪,克瑟兹就越忍不住去期待。
  这对余夕来说不公平。
  明明面对发财这个外人时克瑟兹都能从他的身份经历找到他逻辑的合理性,他不认同但是理解。
  怎么在面对余夕时,他引以为傲的分析能力就失控了呢?
  不,也不是失控。
  他很清楚余夕的成长经历,也很清楚余夕压根不可能设身处地地理解他。
  毕竟余夕的人生里连类似“父母”这样的存在都没有。
  让一个与自己经历完全不同的个体去彻底理解甚至同情自己是极其不合理的。
  换位思考,克瑟兹自己难不成就理解同情过自己曾经养的那些小老鼠?他知道那些老鼠愿不愿意被他养?每天过得开不开心?会不会有绝望难过的时候?
  克瑟兹自己都做不到,他更不该期盼余夕做到。
  他的这种情绪简直是对自己亲近之人的刻薄。
  克瑟兹的理智用了无数的理由去警告自己,去说服自己,可当余夕小心翼翼看过来的时候,克瑟兹还是非常不讲道理地感受到了委屈这种情绪。
  隐藏在委屈之下的还有一丝丝埋怨。
  只是克瑟兹的理性知道余夕从头到尾都没有错,所以他极力克制这种阴暗的情绪,安抚余夕不要多想,这一切本来就跟余夕没关系。
  余夕看了看克瑟兹,他没有回应,只是又低头去抠手了。
  克瑟兹不太对劲,克瑟兹真的不太对劲。
  余夕特别想要拿回自己的一部分记忆,不用太多,只要让他知道应该怎么跟人相处就行。
  余夕跟人的相处总是会闹出各式各样的笑话,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这种“与众不同”放在这里却格外的让人难过。
  余夕急切地想要做点什么,但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而每次余夕扭扭捏捏时,总能听到克瑟兹的心跳在加快,随后又缓缓慢下来——也没慢到哪里去。
  可克瑟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克瑟兹骂了发财两句,随后他表示自己迟早把发财系统毁了。
  塔乌不认同克瑟兹的做法,失去了那个强悍的武器,群星盟就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会被其他五大联盟给分食的。
  “群星盟早就该消失了,这里只是一群落后的贵族凑在一起玩过家家。”克瑟兹跟塔乌吵了起来,似乎他的心跳加速是因为被塔乌给弄得情绪激动了。
  克瑟兹确实准备把所有的情绪都扔在这儿,他知道余夕能听出他的心跳,他需要以更平静,更温和的态度去面对余夕。
  就先把火发在和塔乌的争论里吧。
  “群星盟代表的是人类最原始的荣耀,其他星系里的人已经变得混乱不堪了。绝大多数人甚至连婚姻关系都不可能维持了,他们已经没有家的概念了!”塔乌的声音也变大了。
  群星盟已经是孩子拥有父母的比例最高的联盟了,其他的联盟多的是通过系统匹配基因,两个人的遗传载体对上了就直接花钱购买,或者商量着交换的。
  “搞得好像群星盟的婚姻有多稳固似的,这儿结了婚的人难道会经常见面?”克瑟兹冷笑。
  “哦?你的父母以前没有经常见面吗?”塔乌直接往克瑟兹的痛处上踩。
  克瑟兹却不以为意,克瑟兹的过去在星际里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些人死到临头发现恳求没有用,总会想尽办法戳克瑟兹的痛处。
  “你一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私生子,现在倒是为了群星盟的荣光和我争上了?”克瑟兹也戳塔乌的痛处。
  他俩怼着怼着,争执变成了推搡,随后他们两人就打了起来。
  “诶诶!别打架!”余夕连忙跑上前想要把两人分开,小恐龙也着急地在两人身边转悠,哭着喊爸爸。
  最后余夕强硬地把这两人扯开了,两人距离还没拉远时,塔乌还给了克瑟兹一拳,克瑟兹也踹了塔乌一脚。
  “不可以打架!!”余夕的声音更大了些,“你们都多大的人了?!”
  小恐龙钻进了塔乌的怀里,着急地揪塔乌的衣服。
  塔乌有些心疼,他原本还想冲上去跟克瑟兹继续打架,但现在他的孩子来了,他不能让克瑟兹误伤了他的小恐龙。
  克瑟兹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他松了一口气,准备安抚被他刚才的反常吓到了的余夕。
  结果余夕一把抱住了他的脖颈。
  克瑟兹愣住了:“余,余夕,你害怕这种冲突是不是?”
  “不是。”余夕跪坐在地上,轻轻蹭了蹭克瑟兹的侧脸,“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克瑟兹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知道我担心你。”余夕说,“发财说他身上曾经也发生过糟糕的事,我……”
  “我感觉他现在是个痛苦又麻木的系统,我不想让你变成那样。”余夕怀疑如今的克瑟兹和过去的发财身上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
  也许发财也在寻找某个答案,但他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我跟他不一样。”克瑟兹说,“我就是我。”
  “我知道。”余夕点点头。
  “你有想要安慰我的念头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惊喜了。”克瑟兹缓缓转身,他捧起了余夕的脸,“我如今变成这样和你没关系。”
  “不是你对过去的我做了什么,相反,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早就死了。”克瑟兹的声音放轻柔了一些,“你不该因为那些人做的混账事而痛苦,那和你没关系。”
  余夕点头:“我知道那和我没关系。”
  克瑟兹的大拇指蹭了蹭余夕的眼角:“对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是我遇到的,最幸运的奇迹。”克瑟兹继续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有人像你一样在乎我。”
  余夕又点了点头:“我在乎你。”
  克瑟兹的声音轻柔了很多:“谢谢你。”
  “因为我在乎你,所以那些人做的事好像就和我有关系了。”余夕话题一转。
  克瑟兹愣住了。
  “不然我为什么会难过呢?”余夕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然我为什么会因为你的痛苦而难过呢?”
  “我确实和那一切没有关系。”余夕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但是我想要让它有关系,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
  “但是你在其中。”余夕说。
  “如果那一切都跟我隔开了,都跟我‘没关系’了,是不是你的一部分也就跟我没关系了?”余夕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一直在害怕克瑟兹忽然指责他,余夕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自己不该被指责。
  但也害怕克瑟兹什么都不说,因为克瑟兹太能划分界限了,他又要一个人躲起来偷偷舔舐伤口了。
  这样太矛盾了,也太让人痛苦了。
  最后余夕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这种纠结给弄冒烟了,他很无助,他只能说:“你教教我吧。”
  克瑟兹僵在原地:“教……什么?”
  “教教我怎么去喜欢你。”余夕低下头,“我,我只是一个机器人,我和你不一样……但是我想要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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