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6-02-22 08:18:28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你依旧痛恨他们,你落在我星球的时候都快死了,被救活之后还是忽悠我来了这儿,现在你就这么走了,你甘心吗?”余夕轻声问。
  “说实话。”克瑟兹拉住了余夕的手,“不甘心。”
  余夕看向克瑟兹。
  “但是我不能再这样了。”克瑟兹很担心余夕继续留在这里会出什么大问题。
  克瑟兹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他在思考,他也在说服自己。
  克瑟兹强迫自己,让自己看清自己曾经拥有的永远回不来了,时间是不能倒流的,“如果”是不存在的。
  他杀了那些人,但他也知道那样的人是杀不光的,总会有人变成下一个他们。
  克瑟兹自己甚至融入不了集体,他没法去真正的改变这一切。
  就算他真是个领导者,想让这些人变成旧人类那样,也需要漫长的岁月。
  克瑟兹没法强求,强求的结果他也看到了——变成发财那样。
  哪怕是克瑟兹自己,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思想彻底暴露给另一个个体,有些感情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他不想要分享。
  这样的他似乎没有资格带领人类走上旧人类的道路。
  更何况旧人类最后也选择了终结。
  每一条路都通往死亡,人从出生开始就在为死做准备。
  而他现在能确认自己拥有的就是余夕,他不想为了追求什么莫须有的东西,把余夕给扔下了。
  他才不要追悔莫及。
  余夕:“可是你也说了你不甘心……”
  “所以必须是我劝你离开。”克瑟兹说。
  余夕:“啊?”
  “我知道我自己有一些不甘心,我必须正视它们,我不能假装它们不存在,不然这些被我忽视的情绪总有一天会堆积起来,让我无法忽视。”克瑟兹解释,“离开的要求也必须由我来提,我不希望一直拖延到你做出决定的那一天,那时候这些不甘再冒出来,我认为是你的选择造成了我的不安,而我可以理所当然地不满……我不要那样。”
  克瑟兹将所有糟糕的可能性都列举出来了,他需要让自己做出选择,离开或留下。
  他必须清楚离开会让他自己遗憾,可他太在意自己重新获得的一切了,如果他和余夕再分开……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
  克瑟兹能接受那遗憾,因为曾经失去的不会再回来了,他要保住自己仅有的幸福。
  且为了避免未来他的记忆去擅自填补那不曾达成的遗憾,他必须主动提出离开。
  余夕听了克瑟兹的话之后有些愣神。
  “人类就是这样的,只有行至暮年的人类会选择停下,人类总是不甘心,所有人都不甘心,他们站在原地,眺望着另外一片领土,那是他们想象出来的领土。”克瑟兹曾经也是这样。
  在失去一切之前,克瑟兹对自己的幸福是没有自觉的。
  那种幸福时刻萦绕着他,克瑟兹感觉自己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幸福的一部分。
  窝在妈妈的怀里,被妈妈逗得咯咯乱笑。
  而等他看清自己幸福的全貌时,他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幸福,只能远远地望着那让自己都羡慕的过去。
  这种感觉很让人绝望,他再也不会被包裹进去了。
  曾经的克瑟兹也有一片眺望的领土——他想弄个贵族的身份出来。
  有了贵族的身份,有了钱,他的父母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
  所有人都在眺望,可哪怕虚幻的领土真的落地,也没有多美好。
  他牵着父母的手,眺望明天。
  明天没有到来,他的双手却空空如也。
  放弃复仇对于克瑟兹来说是很艰难的,因为他爱自己的父母,很爱很爱他们。
  那些害死他父母的主谋已经死了,可还有许多的混蛋抱着和那些主谋相同的想法。
  克瑟兹想要复仇,想要那些吃人血的混蛋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可现在他不止代表他自己。
  他的一只手重新被拉了起来。
  这次克瑟兹死死握着对方,生怕对方跑了。
  余夕认真思考,随后他摇了摇头:“不。”
  克瑟兹:“余夕!”
  余夕:“我起码得知道发财在干什么,我也不能转身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我和他曾经是朋友。”余夕强调,“很早很早之前就是朋友了。”
  克瑟兹沉默。
  余夕继续说:“我没有那么脆弱,我很强大的。”
  克瑟兹无奈叹息了一声:“也许吧,是我太紧张了。”
  “不过你好在乎我哦。”余夕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好开心。”
  克瑟兹靠在余夕身上了,听到余夕的话之后笑了笑。
  是他把余夕想得太脆弱了。
  “我感觉我更有劲了。”余夕现在感觉自己什么都能面对,“真的,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爆一个星球。”
  克瑟兹又笑了笑,笑了两声之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克瑟兹起身看向余夕。
  余夕微笑着回望他。
  克瑟兹:“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打爆一个星球?”
  余夕:“哈哈哈。”
  克瑟兹:“哦,你在开玩笑啊。”
  余夕:“其实不一定。”
  克瑟兹:“啊?”
  余夕伸手挥了挥:“我没有试过,因为我没有那么暴力。”
  克瑟兹连忙伸手把余夕的手抱住了:“这种东西也没必要求证。”
  余夕嗯了一声。
  克瑟兹又问:“说起来,发财在干什么?”
  “他一边爆料一边在悲伤地嚎叫。”余夕说。
  克瑟兹:“悲伤地嚎叫?”
  “就是嗷嗷嗷地哭。”余夕每次靠近都会被狗叫声逼退,发财真的好吵。
  克瑟兹:“数据到底怎么叫的?”
  “就是嚎叫啊。”余夕觉得这很好懂,因为他自己也能做到。
  克瑟兹:……
  “哦对了。”余夕还在关注桑恰伊这个变态星盗,“最近桑恰伊有些焦头烂额,大领主死了,娅拉继承了大领主的位置,被派去杀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归根结底还是桑恰伊挖出了娅拉姐姐的秘密,娅拉不想留桑恰伊的活口。
  桑恰伊也确实没想到大领主这么快就会换人,最近他寻求反抗军的庇护,住到反抗军的总部去了。
  余夕记得桑恰伊向副领主承诺过,一年之内就能让联盟彻底失去根基。
  这个根基是发财吗?
  如今发财的存在也确实不是秘密了,而且发财在爆完自己的料之后就开始无差别地爆其他人的料。
  星际的食物本来就不稀缺的事也被透露出去了,如今星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大总督快被发财给折磨疯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他知道星际里所有人都在熬夜加班。
  一想到这些,他的痛苦就没有那么折磨人了。
  库斯一直在待客厅等着,阿尔维德想知道库斯和他的姐姐聊了什么,但现在阿尔维德忽然忙了起来,库斯干坐了好一会儿。
  库斯低头望着杯中的饮料,他脑子里响起了娅拉的话——她那样厉害的人,原来也会死啊。
  是啊,母亲那样厉害的人,居然真的会死啊。
  说起来,他的父亲也没有那么强大啊。
  他在余夕那儿和阿尔维德相处过,那时候他把阿尔维德摁进了水里,阿尔维德根本没法反抗。
  其实他有力量。
  库斯在观察自己手背的经络。
  恐慌伴随着他从未有过的掌控欲正慢慢影响着他,他在想,如果当时他摁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扭曲的暴力让库斯的神经亢奋,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像狗刚发现自己有牙,而他的牙齿正好适合刺穿主人的喉咙。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一定会用一种恐慌的,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
  库斯的手猛地握紧拳头,握了一会儿之后他拼尽全力让自己的五指分开。
  那一刻他又想哭又想笑。
 
 
第92章 搞砸了一切的蠢货
  大总督和星盗合作的事已经被捅出去了,不过现在也没人在意这些,因为他干过的其他掌权者干了,他没干过的其他掌权者更是大干特干。
  由于大总督本人实在对真实的人类没有兴趣,一个人的时候只知道玩游戏,他现在在一众抽象的掌权者当中显得相当拟人。
  大总督一开始得知自己的隐私被暴露之后相当焦急,可等待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压根没有人来声讨自己。
  他都迷惑了:“我记得桑恰伊的星盗团害死了不少人。”
  下属:“是的。”
  “而且私生子的事也爆出来了。”大总督继续说,“我还派私生子去暗杀过我的政敌。”
  下属:“是的。”
  大总督:“但是为什么没几个人来骂我呢?”
  下属:“可能是因为您没有偷偷用一整个星球的人做人体实验,也没有干扰基因库,获取有基因缺陷的孩子作为‘养料’。”
  阿尔维德手底下有一大帮私生子,而其他联盟的“监狱”里有一堆人为制造的残疾孩子用于“基因进化”项目。
  阿尔维德自认自己已经很缺德了,但他发现自己的缺德居然远在同僚之下。
  在这种“大家都烂”的情况下,阿尔维德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更何况他大女儿的秘密也被曝光了,阿尔维德确实让私生子取代了那个孩子的位置,但他没有杀死那个孩子,那个残缺的大女儿居然至今还存在。
  阿尔维德居然允许自己的软肋继续活下去。
  甚至有人认为阿尔维德和塞芙琳是一对爱着自己儿女的父母。
  阿尔维德看着那些人的发言,居然真有了一种自己很温柔的错觉。
  一时的恻隐之心被解读为浓烈的父爱,而他所作所为都成了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做”的不得已。
  阿尔维德眼看着自己的风评慢慢变好,他觉得这一切荒唐到让他想笑。
  最近塞芙琳刚刚离世,他又在一些人的口中变成了那个“可怜的男人”。
  他们的逻辑是阿尔维德没有杀死自己的大女儿,这证明他很在意自己和塞芙琳的孩子,他肯定深爱着塞芙琳。
  在其他掌权者都鬼混的情况下,阿尔维德的私生活居然还能干干净净。
  塞芙琳一定是他的挚爱。
  有人用塞芙琳的死亡给阿尔维德附上了一层悲情的滤镜,就好像这个大贵族拥有了一切却也失去了一切。
  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阿尔维德手底下的人顺着这些思路去发散,要将阿尔维德的不得已和悲情人设都坐实。
  阿尔维德的支持率在他的所作所为暴露之后逆向增长了。
  这一定是个高尚的男人,那些肮脏的合作一定是不得已,这是权衡利弊,高位者总是需要权衡利弊的。
  这位有着漂亮的白金长发的贵族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他维持着自己作为贵族的骄傲。
  这也是个可怜的男人,他刚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好几个女儿,他一定无比痛心。
  这个男人的爱一定是深沉的,可怜他刚失去了一切,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治愈他就好了。
  阿尔维德从不知道自己身上还能承载这么多浪漫的幻想,就像他没想到这个替自己开脱的角度居然是那些普通的星际人提出来的。
  那些人肆意用自己的经验去美化他的言行,然后把他塞进了一个值得怜爱的壳子里,凭借着自己对权势的幻想,把他当成了绝无仅有的“好贵族”。
  倒是蛮有趣的,阿尔维德不反感这种妄想,他只是觉得这些幻想里的自己都多愁善感到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那些人认为能获得他的爱情是无比幸运的事,能成为他的孩子是无比幸运的事。
  他们甚至代入到某个场景里,去幻想阿尔维德和某些人对话的场景。
  这对阿尔维德来说是个机会,能把其他人赶下去的机会。
  阿尔维德让自己的下属离开,出门之后顺便把库斯给放进来。
  “父亲,那些人太恶心了。”库斯一进来就开口道,“那些人恨不得立刻和您在一起,他们根本没有惋惜母亲的逝去!”
  库斯也看到了那些发言,他只觉得冒犯。
  那些人肆意揣测他们家的私生活,夸赞阿尔维德的话里掺着他们自己无聊的想象,他们也总会顺嘴夸一句塞芙琳,但那更像是一种掩饰。
  库斯对那些人的想象感到恶心。
  他们根本不了解阿尔维德,阿尔维德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父亲。
  他从来都不善良,他只是对家主身份以外的一切事物都不关心而已。
  “他们本来就不认识塞芙琳,更不认识我。”阿尔维德不觉得这有什么所谓。
  库斯低下头。
  “说说吧,你姐姐找你做什么?”阿尔维德问。
  库斯张嘴就想说出真相,可在发声的前一刻,他控制住了自己。
  “她想知道余夕的身份。”库斯说。
  在撒了谎之后库斯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恐慌。
  不,不对,他不该说谎的。
  阿尔维德看得出来,阿尔维德比他厉害得多,阿尔维德一定会发现他在撒谎。
  阿尔维德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孩子,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可,可也不能坦白啊,娅拉的真实目的同样会引发阿尔维德的忌惮,更何况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谎言?
  库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不行,快点慢下来!他心跳的声音太大了。
  阿尔维德的办公室还算安静,但他们俩的距离太远了,阿尔维德也是普通人类,他根本不可能听到心跳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