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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时间:2026-02-22 08:39:17  作者:一只白鸽鸽
  “你要是醒过来的话,我就把你一万四千六百三十二年前说我瞎的事情忘了,我也不说什么你和凤凰不配了,你们天配绝配行了吧?”
  “反正你快醒来吧,别让凤凰再等下去了,也别让你的哥哥弟弟为你难过,饕餮说他想你想的饭都少吃了一桶,穷奇也老是偷偷哭…”
  “穷奇那种人居然也会哭哈哈哈哈。”睚眦说着笑起来,然后看了看窗外的穷奇,确定对方没听见,才松了口气。
  “穷奇何止会哭,他哭起来可带感了。”梼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靠着门槛,懒洋洋地说。
  “啊!你不是在洗衣服嘛!来干嘛!”睚眦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把聚灵阵画错。
  “来看看你画半天画好没有,我要给混沌洗澡了。”梼杌环胸道。
  睚眦哦了一声,说:“马上。”
  院子里,凤凰抚摸着蛋,听着身边吵吵闹闹的声音,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自从他不再一个人自闭后,大家总会默契地来看他,有的时候是一群人一起来,有的时候是几个人一起。
  大部分时候,甚至会留两个人在夜里陪他,生怕他想不开或者需要人。
  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尤其是獬豸听说他在着手创办一个管理人间精怪神兽的机构,所以并不会常来。
  经常留下来陪他的也就九尾和谢天禄,还有穷奇和饕餮。
  白泽偶尔也会来看看他,看到他没事表情就会放松很多,而后打趣他两句。
  日子就这样慢吞吞地过着,日升月落春夏秋冬,一切都好像一场朦胧的梦,那些悲伤只出现在午夜的梦里。
  梦醒了,混沌也就回来了。
  凤凰向来是不爱记时间的,他不知道这场梦持续了多久,他只是固执地一天一天过下去。
  夜里醒来看到身边的人,他还是会哭,抱着那个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蛋他也还是会哭。
  他以为自己哭得多了,慢慢也就不会哭了,但是眼泪啊就是怎么都流不干。
  睚眦他们都说,一切总会过去的,混沌总会醒来的。
  所以,他也和自己说一切总会过去的。
  他总算懂了,混沌说想他想得心很沉很沉,是什么感觉了。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没有机会告诉混沌。
  又是一年春三月,凤凰抱着蛋在院子里赏花,旁边躺椅上躺着昏迷的混沌。
  白泽看他一个人孤寂,种了棵海棠在院子里。
  归乡听说了事情回来看时还说要把自己的本体挪到灵山来,这样阿噗破壳了就能在树下荡秋千。
  不过凤凰拒绝了。
  “花都没开就赏花,你也真是的。”九尾去山下提了两坛酒和一包点心回来,看见凤凰抱着蛋和混沌坐在海棠树前,不禁说。
  “白泽说就这两天了。”凤凰眉眼弯弯,他说:“这可是我养活的第一棵树,开花了当然得让他们爷俩第一时间看看。”
  九尾笑着摇了摇头,他把酒放在一边的石桌上,一边拆点心油纸,一边说:“我今天下山又看见他了,他自从伤好一点后,就一直在山门口站着,到现在都几十年了,你真的不打算见见他?”
  凤凰垂下眼,他知道九尾在说谁。
  九尾从前和应龙也很要好,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打算过度插手,但是偶尔却忍不住说两句。
  当然并不是说情,他可没有那个资格说情,他只是偶尔会提一嘴应龙而已。
  到底多年好友。
  “不见,你以后也别替他问了。”凤凰知道是应龙托九尾带了话给他,他说:“我也不想听他说什么,九尾你让他走吧。”
  “我也想,我要有那个本事啊。”九尾说:“打吧,他那个破身体,我还没怎么发力呢他自己就得吐三升血死了;骂吧,他这个人你也知道,烛龙都骂不走他我有什么用。”
  凤凰沉默了一瞬,他垂眸看着怀中的蛋,说:“那你帮我带句话给他吧。”
  “啊?”九尾很意外,他还以为凤凰会一句话也不想和应龙说。
  “就说,我和他,从今以后恩断义绝,再不往来,我不会找他寻仇,也请他不要来烦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凤凰脸颊贴上蛋,他说。
  九尾张了张口,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明白,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不死不休闹得太难看。
  九尾把点心递给凤凰就起身去山下给凤凰传话了,他一走谢天禄捧着一木盆的蔬果从屋里出来。
  “九尾又买些这样的东西给你吃?”谢天禄看到桌上的酒和凤凰手里的点心,他蹙起眉。
  “没办法嘛。”凤凰两口吃完点心,他对谢天禄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我就喜欢甜的辣的。”
  “你喜欢多吃点当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九尾他能不偷我的荷包去买给你吃吗?他骗的那些男人们不给他花钱吗?”谢天禄说着环视一圈:“九尾人呢?”
  凤凰正要说下山了,但是耳尖地捕捉到了一点细微的声音,他一低头发现蛋上裂了一道细小的纹。
  “天禄!”凤凰吓坏了,一时没把孩子要破壳了联系起来,连忙喊。
  “怎么了?”谢天禄没找到九尾打算去洗瓜果,听到凤凰大惊失色地叫他,把盆一放就过去查看。
  “蛋…蛋它…”凤凰急得要掉眼泪了,话也说不明白。
  谢天禄以为是蛋出了问题,连忙说:“我去找长寿…”
  他话还没落音,蛋咔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大缝,然后一只小手就伸了出来。
  谢天禄呆住了,凤凰也呆住了。
  而后整个蛋啪地一声化作飞灰,凤凰怀里直接燃起了火焰,九尾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大喊:“凤凰你不要做傻事!”
  凤凰呆呆地看着怀里熟悉的火焰,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凤凰神火,连忙把它扑灭了,而后九尾就看见凤凰怀里的那团火焰变做了一个小小的娃娃。
  再然后,整个灵山就开始回荡婴孩的尖锐啼哭。
  孩子破壳后,白泽很快就来了,他一到院子里发现凤凰衣服湿了大半,正无措地站在一边,而谢天禄捧着一个男娃娃正在洗澡。
  “怎么是天禄在帮孩子沐浴?”白泽笑道。
  九尾传消息去了,凤凰赧然地笑了笑:“我…我不太会,我怕弄伤他,洗了半天都没洗好,天禄看不过眼就…”
  白泽失笑着摇了摇头。
  九尾消息传的飞快,很快凤凰家就挤满了人。
  阿噗被放在摇篮里穿着穷奇做的小衣服,饕餮等人围在摇篮边上眼巴巴看着。
  “好小啊。”饕餮伸手点了点孩子红红的鼻尖,他说:“怎么那么小,像个小狗崽一样。”
  阿噗先天不足,比一般孩子看起来小一些,浑身也没几两肉,但是南极仙翁检查过后说没事,养一养就好了。
  “你别动他,待会儿哭了你哄啊?”穷奇打开饕餮的手。
  刚刚阿噗哭了好一阵,谁都哄不好,还是凤凰抱进去喂了点奶喝才睡着的。
  饕餮不以为意他说:“我哄就我哄,我才不怕,小阿噗一定也很喜欢我,对不对啊?小阿噗。”
  饕餮说着又去碰了碰阿噗的脸颊,谢天禄刚要说别碰脸,可没来得及,一个呼吸后屋里响彻着孩子的哭声。
  “啊啊啊,怎么办,哭了!哭了!”饕餮急得跳起来。
  “你弄哭的!你哄!”睚眦道。
  “我不会啊!”饕餮手忙脚乱都不知道怎么抱起来。
  梼杌扭开头:“你自己说的你自己哄。”
  “看我做什么?我也不会。”白泽坏笑着耸耸肩。
  “别看我,我刚刚哄半天也没有用。”谢天禄说。
  “我来!”睚眦实在受不了了,他说着就要去抱,但是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阿噗又无从下手,扭头问旁边的獬豸:“怎么抱孩子啊?”
  獬豸面无表情:“不知道。”
  鹿蜀:“看我做什么?!我只会做衣服!”
  火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讹兽模仿阿噗哭:“哇!呜哇!”
  耳鼠捂耳:“耳朵要炸了!谁想想办法!”
  九尾:“凤凰呢!别挡道啊!凤凰在哪里啊!”
  旋龟:“我—给—孩—子—带—了—礼—物,请—让—一—让。”
  一群人乱做了一锅粥,凤凰在人群外围坐在床边守着混沌,忍俊不禁。
  他的目光落到窗外,窗外的海棠果然开了,他握住混沌的手,心想——一切果然会好起来吧。
 
 
第99章 他不曾离去
  苏祁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还在灵山上的家里,混沌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他想走过去叫混沌,但是混沌忽然开始往前走,越走越快,他怎么都追不上。
  他喊混沌你等等我,但是混沌没有回头。
  他委屈得直哭。
  忽地场景变幻,混沌牵着还是孩子的阿噗,站在他面前说——我们不要你了。
  苏祁急得大哭。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混沌的声音忽然在很远很远外响起,苏祁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山海市家里的床上,而混沌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啊?”混沌抱着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做噩梦了?”
  苏祁抽噎了一下,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混沌头上:“混蛋!怎么敢不要我的!”
  混沌被打懵了,他捂着脑袋起身,打开了床头灯,他问:“什么不要老婆?我什么时候说过?”
  苏祁气糊涂了,他爬起来,理不直气也壮:“就刚刚,在梦里!”
  混沌傻了,他苦着脸:“梦里的也算数吗?”
  苏祁说:“怎么不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你最近有这个行为,我才会梦到的。”
  混沌委屈极了,他凑过去抱苏祁:“那我替老婆打梦里的我一顿?”
  苏祁也冷静下来,他任由混沌抱着他,气哼哼地说:“阿噗也说不要我!你也说不要我!你们父子俩都混蛋!”
  “那我去把阿噗叫起来,打他一顿?”混沌说。
  他们昨天就从紫城回来了,刚歇息了一天,就出了这么个事。
  “什么父母大半夜的打孩子?!你怎么当的爹!”苏祁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还是佯装生气。
  混沌亲了亲苏祁的额角,他说:“那老婆打算怎么办?”
  苏祁想了想往混沌怀里一窝,颐指气使:“我明天要吃辣子鸡,剁椒鱼头,麻婆豆腐,吃了就不生气了。”
  混沌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要他滚出去睡才能消气呢。
  “好,老婆想吃什么都可以。”混沌又低头亲了亲苏祁的唇角。
  苏祁摸了摸混沌的脸,又仰头自己送上去亲了亲混沌,他说:“你坏死了,丢下我一个。”
  他是在说梦里的事情,但是混沌听了却愣了一下,想起来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是段很模糊的时光了。
  那个时候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一个又一个空白的空间里走,忽然天光乍现,看见了日思夜想的脸。
  那张脸在哭,哭得眼睛都红肿了,他说——怎么那么狠心,丢下他一个人等了那么久,坏死了。
  他还说,别不要我啊混沌。
  混沌没有力气回答,他昏昏沉沉地又坠入了黑暗。
  而后似乎又过了很久,似乎只是一刹那,他睁开眼,握住了身侧熟睡人的手。
  “发什么呆啊!”苏祁看混沌呆住了,他伸手捏了捏混沌的脸。
  “没有。”混沌摇了摇头,他又腻腻歪歪凑过去亲苏祁。
  苏祁躲都躲不掉,被混沌摁在怀里亲,亲完他抬手捶了混沌的肩一下:“睡觉!嘴都给你亲破了!”
  混沌嘿嘿地笑起来,揽着人躺下。
  苏祁靠着混沌的胸膛,他听着混沌沉稳有力的心跳,怎么也睡不着,他抱住混沌的腰,忽地生出后怕来。
  就好像,梦里的事情会再次发生一样。
  苏祁头有点疼,他闭上眼强制催眠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再次做梦了,他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在灵山了。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自己在院子里和对面的白粉色头发的陌生男人说话。
  “时间过得好快啊,小阿噗都三百岁了。”海棠树上飘落花瓣,苏祁看不清对面人的脸。
  “阿娘!”苏祁听见自己正要说话,远处就传来阿噗稚嫩的声音,他声音里带着委屈,踉踉跄跄从院外跑进来。
  苏祁看见小阿噗那粉粉的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心中一软,然后他听见自己说:“又惹什么祸了?又和地鼠打架了?”
  小阿噗红着眼眶,他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牙齿——他的门牙磕掉一个缺口。
  “牙磕掉了?怎么搞的?”苏祁见自己弯下腰将小阿噗抱起来,他掰着小阿噗的脸仔细地看,小阿噗嘴巴里有没有磕破。
  “呜呜,他打不过我就跑,我追不上摔倒了,阿娘我疼。”小阿噗举起自己的摔破皮的手,开始掉眼泪。
  白粉色头发的男人见状笑起来:“怎么和混沌一个样,三百岁把灵山上下的精怪揍了个遍,他们看到你就躲,你还不依不饶追着打,现在自己摔跤了还委屈上了。”
  苏祁听自己也无奈地笑起来,而后捏了捏小阿噗的脸说:“我也是说啊,你爹还睡着呢,你从哪学的这一套?小霸王宿安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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