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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时间:2026-02-22 08:39:17  作者:一只白鸽鸽
  小阿噗哼哼唧唧,还是哭着说手疼,苏祁见自己没办法地好声好气哄了几句,然后把小阿噗抱给对面白粉色头发的男人去上药。
  而他自己则起身进了屋,屋里的床上躺着双眼紧闭,脸色还算红润,呼吸匀畅的混沌。
  苏祁心里大惊,他没想到梦里的混沌居然昏迷了。
  而梦里的他似乎习以为常,走到床边开始对着混沌说话。
  无非是那些话,阿噗又长高了,今天打架磕坏了牙齿,还说院子里的海棠又开了什么的。
  说到后面,苏祁听见自己低声抽泣起来:“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别睡了好不好?你怎么那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让我一个人等了那么久,混沌…你坏死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苏祁听着自己哭,胸口也闷痛起来,就好像这不是一场梦,这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你醒醒好不好?你别不要我…”苏祁也不知道梦里的自己哭了多久,他昏昏沉沉陷入了黑暗,黑暗里有谁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苏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睁开眼,发现果然是一场梦,天光已经大亮,身侧的混沌早就起来去做早饭了。
  他摸了一把脸,果然发现了脸颊湿湿的。
  “怎么老是做这种不好的梦。”苏祁自言自语地说着,爬起来打算去洗漱。
  “老婆。”就在这时,混沌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探进来一个头,他问:“你醒了吗?”
  “醒了。”苏祁看到他心里再次泛起酸涩,但是脸上却挂上了笑容。
  “老婆是不是哭了?”混沌走进来,看到苏祁泛红的眼尾,他问。
  苏祁揉了揉额角无奈道:“最近总是做一些很不好的梦,梦里老是哭。”
  混沌心口一紧,他坐到床边,担忧地看着自家老婆:“为什么会这样?是最近我又惹老婆不高兴了?”
  “那倒没有。”苏祁说:“不过,为什么什么责任都往你自己身上揽?”
  “因为让老婆高兴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啊。”混沌凑过去要亲苏祁。
  苏祁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没刷牙,待会儿再亲。”
  混沌耷拉着眉眼,只好作罢。
  “其实,情绪这种东西很难说的,所以我不高兴不一定是你的责任,你只要…”苏祁想说只要混沌不要像梦里一样丢下他,一直一直在就好了,他不要别的。
  但是怎么想怎么有点羞耻,他叹了口气:“反正,这样也很好,我去刷牙。”
  混沌看着苏祁起身去浴室,他眼里带着笑意,就那样一直看着苏祁消失在视野里。
  苏祁在浴室里洗漱完,他捧了把水洗了个脸,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海棠树下,他趴在躺椅扶手上,混沌躺在躺椅上,落英缤纷间,混沌握住了他的手,睁开了眼。
  “阿岐,我回来了。”
  “老婆!面要凉了!”
  记忆里和现实中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混沌的脸闯进视野,他笑着,似乎从不曾离去。
 
 
第100章 浮生镜
  山海市,混沌家。
  “浮生镜?”苏祁坐在沙发上,他怀里抱着舟舟,看着对面谢天禄递过来的一面铜镜。
  “嗯,一个上古法宝了。不过你现在看到只是我收藏的一片碎片。”谢天禄把镜子放在茶几上,他说:“在补天之役里它的本体毁坏了,若非如此它估计会养出器灵。作用嘛,养魂补灵还能滋养身体,给现在的你用,刚刚好。”
  “可是这么大一面镜子,我也不好带在身上。”苏祁看着菜碗大的镜子,他说。
  “老妈,浮生镜不是带在身上的法器。”阿噗切好水果过来,他笑了笑解释道:“它是神魂进入其中,本体留在外面。”
  “啊?”苏祁有点讶异。
  “它和黄粱梦枕是差不多的,不过黄粱梦枕是让你做梦,它是让你的神魂进入一个十分真实的幻境经历一些事情。”谢天禄也说。
  “就像下凡历劫。”阿噗补充。
  苏祁懂了,他问:“那进去后要多久才能出来啊?”
  “因人而异。”谢天禄说:“看你在里面拿的什么剧本,要是什么仙人剧本可能时间就长一些,一个月两个月都有的,要是那种早夭的凡人或者寿命短的小动物,几天就出来了。”
  “沉浸式剧本杀啊。”苏祁探出头去看着镜面里倒映的自己,他说。
  “比起剧本杀,更像演戏吧。”阿噗说着他坐到苏祁身边。
  “听你这话,你用过这个?”苏祁有些奇怪,这宝物是谢天禄的谢天禄了解也就算了,但是阿噗好像也很熟的样子。
  阿噗闻言耳朵一红,他支支吾吾:“之前…不小心闯进去过…这个东西不太稳定,有的时候光是碰到神魂都会被吸进去。”
  苏祁闻言缩回了想要触碰的手。
  “别担心,我之前也不小心闯进去过一次,所以我在上面施了咒,现在不会那么容易被吸进去了。”谢天禄看苏祁那副模样,弯了弯嘴角,说道。
  苏祁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镜子拿了起来。
  这镜面还算澄澈,虽然比不上现代镜子清晰,还是能照清楚脸,苏祁拿着它上面便倒映着他和舟舟的脸。
  舟舟觉得很新奇伸手就要去碰,苏祁躲了一下,他语气温柔:“别碰,万一把你吸进去了怎么办?”
  舟舟听不懂,他眨着水润的眼睛,而后咿呀地吐出一个字:“玩!”
  “宝宝,这个可不是玩具,我们不玩这个。”苏祁温柔地哄了一句,把镜子放下。
  舟舟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没有闹,只是往苏祁怀里蹭了蹭。
  混沌买完菜回来,看见他们都在那边坐着,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问:“谢天禄来蹭饭?”
  谢天禄嗯了一声:“不欢迎?”
  “不欢迎。”混沌直截了当。
  阿噗忍俊不禁,偷偷给谢天禄做了个鬼脸,小声说了句活该。
  谢天禄也不恼,他说:“不欢迎也没关系,我脸皮厚,硬蹭也行。你总不会赶我出去吧?”
  混沌把菜放好,他说:“你怎么知道不会?”
  苏祁也没忍住笑了起来,他说:“好了,你们俩别闹了。”
  混沌哼了一声,看了谢天禄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到苏祁另一边坐下,而后在苏祁脸上亲了亲。
  “干什么?”苏祁擦了擦脸蛋,因为有外人在有点不好意思。
  混沌嘿嘿一下又凑过去亲了一下,苏祁拿他没办法也就随他了。
  但是舟舟可不乐意,他伸手就去打混沌:“臭爸,坏!”
  “臭小子,你说谁坏呢!”混沌一边躲一边说,舟舟虽小力气却不小,打人的时候也没个分寸,他可不想挨这么一下。
  另外三人看得忍俊不禁。
  …
  紫城,苍山别墅。
  夜幕降临,别墅二楼的主卧落地窗不知怎么被打开了,夜风吹过雪白的帷幔随风起舞。
  一个身影飞快地钻进了卧室,他左顾右盼确定房里没人也没有监控后,松了一口气。
  “你不同意,我就偷偷弄,看你怎么办。”男人嘟嘟囔囔,用灵力包裹着一面镜子,走到床边掀开枕头把镜子放在枕头底下。
  “再施个障眼法。”男人说着开始施法,而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就算不能重修旧好,缓和一下关系也行嘛。”男人自言自语地说着。
  此人正是螣蛇,他此番来就是偷偷给应龙塞浮生镜的。
  他做完这一切,竖着耳朵听应龙有没有回来,没听见什么声音,他等了一会儿,实在没有耐心便从阳台一跃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白色的帷幔飘荡,空荡荡的卧室里什么都没变,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夜,山海市。
  “你要和我一起去?”苏祁准备睡觉前和混沌说了浮生镜的事情,混沌便黏着他说要一起去。
  “嗯。”混沌说:“我不太放心,而且我也不想一直在外面守着老婆。”
  苏祁闻言心里一软,但还是犹豫:“我们都进浮生镜了,留阿噗一个人带着舟舟在外面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混沌不以为意:“有谢天禄和谛听在,还是在麒麟的辖区,阿噗和舟舟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我们又不会离开太久。”混沌说着抱住苏祁:“老婆,你别留我一个人在外面。”
  自从上次进入识海那事,混沌就有点不想和苏祁分离了。
  虽然身体抱在怀里,但是像抱了个娃娃不是真人一样,他不喜欢这样。
  “好吧。”苏祁想起前两天记起来的那点往事,他也有同感,守着昏迷不醒的人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们一起去,不过谢天禄说浮生镜分配的幻境和角色是随机的,我们不一定会撞在一起。”苏祁揽住混沌的脖颈他说。
  “用的同一面镜子,在一起的可能性大一点吧。”混沌拿着浮生镜看了又看,他说:“要是没有在一起,我出来就把它打烂!”
  苏祁小声提醒:“这是谢天禄的东西。”
  混沌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大不了赔一个镜子给他嘛,商场里那么多。”
  苏祁笑起来,也没有劝阻,他说:“好了睡吧。”
  混沌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
  两人熄灯躺下。
  床上两人身体中间放着一面镜子,镜子上是他们交握的双手。
  “梦里见。”苏祁看混沌闭上眼,他轻声说。
  夜里,镜子发出柔和的光,苏祁也缓缓闭上眼睛。
 
 
第101章 福瑞门与凶厄门
  月城,来迎茶楼。
  此时正是烟雨四月,茶楼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茶楼内热火朝天——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在讲着江湖趣事。
  “若要说这江湖千门万派之中,哪个门派最为人津津乐道,那定然是那囚山城山海宗。”茶楼的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他捋着胡须,不急不慢道:“传闻着山海宗立派于两百年前,曾经一度是那宗派之首。”
  说书先生语调一转:“只可惜,好景不长,这山海宗第二任宗主的两位儿子,在老宗主死后产生了分歧,彼时天下战乱灾荒不止,这兄弟二人一人主救济天下一人主关山门自保,二人那是争论不休大打出手…”
  “内忧外患之际,为保宗门不落败,两兄弟分割山门各占山头,将这山海宗一分为二,便有了如今的福瑞门与凶厄门。”说书先生说着一拍醒木。
  茶楼外雨声沙沙,说书先生喝了口茶,继续道:“这凶厄门与福瑞门相信各位客官并不陌生。”
  茶桌上的人听到凶厄门脸色都不太好,似乎是想起来什么。
  “凶厄门,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杀手门派,专做那买凶杀人之事。传言说,凶厄门的杀手,杀人越货放火下毒灭门破国,样样再行,而且只要给钱便无恶不作。”说书先生说。
  下面也有不混江湖的普通茶客,闻言不解道:“这凶恶门如此可恶,为何无人围剿他们?朝廷不管吗?”
  “诶哟,谁会乐意去做这个出头鸟啊。传闻啊,前朝那个小皇帝心高气傲,派军围剿过一次,大军行至囚山城,刚驻扎上,主帅就死在了营帐里,军心一下子就乱了。后来,凶厄门的门主甚至直接提刀上了京城,可怜那小皇帝皇位都没捂热呢,就一命呜呼了。”有人说着叹息道。
  “就是啊,本来凶厄门地处的囚山城就是无主之城,易守难攻。那这凶厄门的杀手,又个个武艺超凡,谁会乐意去触他们的霉头。”有人附和道。
  闻言人人自危,都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各位客官莫要害怕。”说书先生见下面的人都害怕起来,他说:“这一般人啊也见不着凶厄门的杀手,他们杀一个人的最少都要三百两,灭门则要两千两起步。”
  众人这才放心了不少。
  “这凶厄门如此可恶,那福瑞门呢。”下头有人问。
  “这福瑞门啊。”说书先生捋着胡子,他说道:“福瑞门虽与凶厄门仅有一墙之隔,但却与凶厄门天差地别,福瑞门干的都是,护镖护卫救灾救疫守国安邦之事。”
  “这福瑞门既然如此深明大义,为何不将凶厄门灭了?也就一门之隔。”又有人说话了。
  “那福瑞门和凶厄门就是一丘之貉!说的那么深明大义,上面说的那些收的钱可都不比凶厄门少!本就同源,都是那敛财寡义之徒!”一个彪形大汉闻言重重把茶盏一放,说道。
  “啧,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偏颇。”一个好听的男声,忽地插入了众人的话题。
  众人都被这好听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扭头看去——只见窗边的木桌前坐着两位气度不凡,穿着窄口的暗蓝锦袍,面戴银色面具的男人,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位带着凤凰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眼瞅着二十出头,生的唇红齿白,皮肤如玉如脂,眼眸明亮,墨发高高束起,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也能看得出是个顶好看的人儿,因此不由得让人好奇那面具下是怎样的貌比潘安。
  “你这么瞧不起福瑞门。”带着凤凰面具的男人,把玩着茶杯,他说:“那你可知,如今南梁的五位开国将军,三位皆出自福瑞门,其中还有位女将军,在战场上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血色修罗,谁见了她不称赞一句巾帼不让须眉。”
  “至于你说福瑞门敛财寡义,我都不说二十年前江南疫灾,那位凭一己之力救济了无数灾民,一分不取的盲眼仙医是出自福瑞门;就单说,福瑞门每个月都会开山门施粥,同慈济堂一起救助的孤寡孩童,能绕囚山城一圈不止,就比不少真正的名门正派要有良心。这些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如今圣上甚至扬言要赐福瑞门金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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