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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第一,周悍打心底里瞧不上他贺昀川,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第二,姜颂年的计划可能已经暴露了。
  艾美乐正在请君入瓮。
  贺昀川心脏巨跳,他跟在蒋辉后面,脑袋里面一团浆糊,那么蒋辉呢?周悍为何要大费周章将他请来,同时禁止他带保镖。
  那么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且没有任何实权,只有蒋凌霄侄子这一虚名的中年男人。
  贺昀川心神俱凛,或许,在他不经意间,已经走入了敌人的圈套。
  *
  8点。
  林砚青提前躺上床,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父亲,明明是那么紧迫的时刻,可他的心里却凭生出一丝雀跃。
  他抽离意识,来到了艾美乐工厂。
  他反复练习,进步神速,已经能够自由操控意识,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像一道风,自由地徜徉在大千世界,俯瞰天气万物。
  今天的工厂很安静,产线并没有启动。
  他模拟着从实验室逃离的路线,偶尔会遇到几个保安和研究员,但这些已经难不倒他,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成长到了无法描述的程度,从前他杀赵白鲸需要贺昀川的协助,杀陆彪需要能量石辅助,但如今,他一只手就能把熊顿掀翻在地。
  林砚青经常觉得时间在他身上的流速与旁人不同,别人一个月能学会的东西,他一天就能学会。
  他猜测是身体里雪族的基因起了作用,令他拥有了过于常人的学习能力。
  林砚青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来到了实验室。
  依旧还是那间房,林陌深佝偻着腰坐在病床上,消瘦的背影越发显得孱弱。
  林砚青操控意识走进房间,绕到了林陌深的面前。
  林陌深了无生趣地哼着歌,鼻梁上方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鲜血从空洞的眼眶中滑落,隔着纱布描绘出了瞳孔的轮廓。
  他被人摘了眼球!
  林砚青陡然意识到这些,心神俱碎,他明明没有身体,却感觉血液乱窜,心脏碎成了一片片。
  林陌深突然停止了哼曲,他微微歪了歪脑袋,碎发从额头滑落,“谁在那里?”
  林砚青避开摄像头,在房间里角落里显出了身形,他想喊一声爸爸,张开嘴,哭声却率先流了出来。
  林陌深摸索着往前走,指尖触碰到林砚青的衣服,他粲然一笑,“你还是来了。”
  “爸爸,我很快救你出去。”林砚青吸了吸鼻子,他想不明白,整整二十年,卡洛斯都没有要了林陌深的命,却在这几天里仓促摘了他的眼球。
  林陌深良久无言,手掌顺着林砚青的胳膊往上,一路来到他的肩头,最后捧起了他的脸,他摩挲着林砚青的五官,在心里描绘他的模样。
  血泪从他空洞的眼里滑落,林陌深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他最终握紧了林砚青的肩膀,所有的力量落在指尖,坚定地说:“阿青,我亲爱的孩子,我最好的朋友,你该走了。”
  林砚青摇头,他深吸几口气,急促地说:“还没到时间,爸爸,姜颂年今天会带队攻打这里,九点整我们离开,他派人在外面接应,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我一定会,一定会治好你。”
  林砚青抹了把眼泪,露出从未有过的坚毅神色,“我绝不会饶过卡洛斯!”
  干涸的泪水在他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世事无常,他最终长出了磐石般的心脏。
  可那并非是林陌深想要看到的,他无比希望,他的孩子还如从前那般无忧无虑,虽故作深沉,骨子里却还是傻瓜。
  时间点滴流失。
  林砚青焦灼痛心,好不容易熬到八点三刻,他屈下身,背对着林陌深说:“爸爸,我背你。”
  林陌深伸长手臂,撩起林砚青落在肩头的长发,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收拢,将那捋头发拢在掌心。
  林砚青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扶着他爬上自己的背,那轻如纸片的身体倚在他背上,让人禁不住再次泪目。
  林砚青直起腰,背着他走向房门,他发现门锁了,并且他依旧打不开那道门。
  “爸,你等一下。”林砚青暂时放下他,他知道控制室在哪里,他去向控制室,轻而易举地打晕了负责人,并将监控关闭,所有门打开,顺手还抄走了墙上挂着的钥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先拿了再说。
  林陌深听见吧嗒开门声,他支撑着爬起来,扶着墙壁往外走。
  林砚青很快回来,见他自己出了门,着急地说:“爸,你别乱走,我背你。”
  “很安静。”林陌深皱眉,“太安静了。”
  “最近是这样的,昨天下了一场硫酸雨,好多人都受伤了,艾美乐说不定也乱套了。”林砚青重新背起他,“外面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一点都不好看,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会种树,我有很多芸豆树的种子,我还拜了师父,他也很会种树,我们会去有很多花草树木的地方,空气都很香。”
  林陌深苦笑,紧紧拥住了他的肩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芸豆树只会长小番茄,偶尔长一点玉米,小小的一颗,和以前见到的芸豆树完全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你喜欢吃番茄。”林陌深说,“怎么样都好,有芸豆树的种子,就不会饿肚子。”
  林砚青袭击监控室的行为很快引来了保安,但都是些不堪一击的家伙,他顺利地来到了正门前,一道巨大的铁门紧紧闭拢着,墙上有几道开关,林砚青背着林陌深走向墙边,拨出一只手按动开关。
  大门依旧紧闭,没有开启的趋势。
  时间已近九点,林砚青一方面觉得耽误事情,另一方面又觉得艾美乐的保安太差劲了,早知如此根本不需要姜颂年出手,他自己就能把工厂扫荡了。
  “阿青,打不开就算了。”
  “爸爸,你等一下。”林砚青小心翼翼将他放下,扶着他坐到一排纸箱上,随即又回到门口,打算用暴力的方式拆门。
  噼里啪啦的几下后,铁门摇摇欲坠,却死死地咬住最后一道卡扣,大门始终没能卸下来。
  “是他!别走!”另一队保安闻讯而至,从后将林砚青围堵住。
  林砚青苦不堪言,甩动手腕,想将他们打趴下。
  就在这时候,门打开了。
  随着铁门开启,一缕光亮从外洒进室内,浓浓的花香味伴随着光线飘入,林砚青望向光源处。
  春意正浓,花团锦簇,绿叶红花遍布正庭,迎宾用的摆饰豪华至极,那繁华盛景刺痛了林砚青的眼眸。
  光晕里,西装革履的老人展开双臂,露出狡猾戏谑的笑容,他弯腰行礼,夸张地像个中世纪的绅士。
  “欢迎光临,我年轻的新朋友。我叫奥丁,也是你父亲的朋友。”
  老人璀璨一笑,熟悉的瞳色里映出林砚青死灰般的脸庞。
 
 
第98章 螺旋世界(三十六)
  林陌深悄然无语,他似乎早已知晓了一切。
  他在黑暗中捕捉到了林砚青的视线,唇角露出苦笑:“你该走了,阿青。”
  林砚青浑身犯冷,他崩溃地意识到,时间线错了,他来到了错误的时间里,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并非他第一次穿越时间。
  林砚青捂了捂额头,抛却杂乱的心思,他举步走向林陌深,再次屈伸蹲下,沉声道:“爸,我带你出去。”
  “阿青,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历史可以改变,你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林陌深淡然地说,“历史不可追,未来可期,大自然在时间的缝隙中创造了你,你带着使命来到这个世界,阿青,只有你能拯救人类,从此以后,别再沉溺过去,别再追责任何人,带领人们走向新的文明。”
  奥丁吹了个口哨:“真是个了不起的父亲。”
  “爸,你在说什么?你究竟在说什么?”林砚青死死攥住他的衣服,哽咽道,“我是林砚青,是你的儿子,是你创造了我,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你出去。”
  “是我......是我害了你......”林砚青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不该去那里,我不该......不应该让你离开......”
  林陌深捧起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欢悦地说:“阿青,你是上天赐予我最珍贵的礼物,是我最好的朋友,谢谢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感受天地万物的奥妙。”
  “这是一段,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旅程。”林陌深不再流泪,他用指腹拭去林砚青布满脸庞的泪水,“如果可以,爸爸还想为你,再推一次秋千。”
  林砚青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身体消融,意识溃散,化作碎片,消失在透明的时间里。
  奥丁仰起脸,长长地吸了口气,他捂住心脏,感动地说:“这世界真是太美妙了,完美的雪族,不,完美的林砚青。”
  “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你追求完美,便体会不到平凡的快乐。”林陌深挪动身体,仰躺在纸箱上,仿佛那年,仰躺在雪国的草地上。
  纵时光消纵,命运波折,但这一世,林陌深已经知足。
  昔日那个名为花生的男孩,离开那片洁白无趣的世界,来到了万花筒一样的人间,体会到了生而为人的喜怒哀乐,他不再孤独,不再懊恼,他拥有了珍贵的回忆,那将深深刻在他的灵魂之上,他将化作空气,化作雨水,化作阳光,将那些记忆带去世界的每个角落。
  “人总是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奥丁无趣地说,“我什么都有了,自然要追求更高层的境界,林,你是我的好朋友,永远都是。”
  “抱歉,我永远不是你的朋友,也不会给予你完美的遗产。”林陌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从袖中掏出一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心脏,奥丁要换走他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唯独心脏,他绝不会留给奥丁。
  血色染满了奥丁的瞳孔,他在一片红色之中,见到林陌深灿烂的笑容。
  那久违的笑容却让奥丁骤然间冷静下来,他直起腰,冷漠地说:“立刻送他去实验室!最大可能保留住他的身体!”
  他调整着呼吸,脑海中浮现起林砚青的脸庞,未来的某天,天空会下起一场史无前例的酸雨,而在那天之后,一个名为姜颂年的男人会开展一场行动。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奥丁笑容满面,“立刻动手术,我要换上新的身体,是时候改个名字了。”
  奥丁转过身,望向身后的蒋凌霄,咧嘴一笑:“卡洛斯怎么样,我喜欢这个名字。”
  *
  贺昀川撩开百叶窗,从缝隙里向外看,走廊里有人巡逻,两个身形高大的异能者像大立柱一样站在门口。
  蒋辉汗流浃背,脸红得像火烧,一看就是血压上来了。
  “好端端的,把我叫来干什么,来了也不说事儿,尽让喝水。”蒋辉喝了半杯水,仍是不解渴,口干舌燥,呼吸也凌乱。
  贺昀川在心里琢磨,陈兴也在这里,显然是和艾美乐有联合行动,如果他没猜错,一定是针对姜颂年,而这种时候把蒋辉叫来,除了背锅,贺昀川实在想不到任何用途。
  蒋辉心里也烦闷,可蒋凌霄的命令他推却不了,无端的恐惧令他血压飙升,整个人都热化了。
  贺昀川以慵懒的姿势倚在沙发上,悄悄掏出一支笔,在手心写了一个字,然后提起水壶,往杯子里蓄满水,递给蒋辉说:“蒋哥,喝点水,您看流了这么多汗。”
  他翻转手心,让蒋辉看见他掌心的字。
  “跑?”
  就这么一个字,却让蒋辉瞪直了眼睛,他不禁思考,连贺昀川都感觉到了危险,现在不跑,怕是命都要留在这里,可跑了又能去哪儿?蒋凌霄若是不罩他,他什么也不是,甚至不如贺昀川。
  蒋辉摇了摇头,用帕子抹了把汗,笑骂道:“就你机灵,安心坐着喝茶,别乱走。”
  贺昀川太了解蒋辉了,他是捞偏门发家的,习惯了以小博大,哪怕是用命去博。
  蒋辉端着那只马克杯,心神逐渐稳了下来,他没有退路,又何苦纠结。
  “我思来想去,你还是回去吧。”蒋辉笑说,“以前光棍一条,跟着我混吃混喝,现在有孩子了,还是多顾家。”
  “蒋哥说什么呢,我要是打算回去,就不会骑着那个破自行车追你了。”贺昀川觉得蒋辉可能还是不明白,现在已经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形势了。
  一楼控制室里,周悍仰躺在转椅上,举着秒表倒计时,“你说这秒表吧,明明一秒钟,非得跳好几个小数,搞得时间都变慢了。”
  陈兴一脚踹开门,烦躁地说:“姜颂年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九点钟吗?”
  “八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周悍转过手,给他看了眼时间。
  陈兴咬牙切齿:“妈的,今儿个非弄死他。”
  周悍耸耸肩,瞥了眼监控画面,门口没有动静,蒋辉那里也挺老实,像个水桶一样,喝了好几壶茶。
  “蒋凌霄怎么不来?把蒋辉叫来干什么?他能帮上什么忙?”陈兴打了止痛药,仍然一阵阵泛疼,姜颂年那货下手是真黑,完全不顾及身份,专门往他被酸雨淋了的地方下手,这张脸大概率是要毁容了。
  “蒋辉在这里不是更好,姜颂年死了,总要有个背锅的,到时候把他推出去,随便姜峰怎么处置他。”
  陈兴撇撇嘴,他不在意这些东西,只要别把锅扣到陈家的头上,随便艾美乐怎么善后,反正这邪门公司恶名在外,也不差这一两条人命。
  他在转椅上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问道:“听说你们公司,有新的整形技术,能不能给弄弄。”
  “放心,肯定给你找个厉害的化妆师。”
  “老子要医生!不是要化妆师!”陈兴拧起眉,“我发现你这货色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不如蒋辉好沟通。”
  周悍冷眉厉目睨着他,须臾又收回视线,笑说:“回头给你找个厉害的医生,改头换面都没问题。”
  “有这么厉害?”陈兴难以置信,眼神中透露出狐疑。
  周悍笑而不语,打开计时器,继续倒计时。
  陈兴无趣极了,离开控制室,往二楼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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