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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近代现代)——仲春南

时间:2026-02-22 08:43:33  作者:仲春南

   《来日方长》作者:仲春南

  文案:
  年少时的岑白,爸失踪妈跑路,有依无靠,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奶奶蜷在一起生活。
  他每天想着法地赚钱,一天可以打好几份工,什么活都干过。学习也强,从未跌出全校前三。每天的生活三点一线,读书、兼职、回家。
  除了学习成绩优异,岑白并不是所谓的“好学生”。当他在废弃的器材室撕开自己的伪装,做真实的“坏小孩”时,竟被臭名在外、黑榜榜首的校霸许俨撞了个正着。
  躺在体操垫补觉的许俨看到他右手升起的袅袅白雾,饶有兴致道:“好学生也抽烟?”
  “……”
  这是他们的初遇,但他们的缘分远不止于此。
  从此,这间遗忘的器材室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在外人眼中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却在这一方空间里共进午餐、共谈理想、共谋未来……
  他们约好一起考大学,一起去申城。
  然而高二寒假结束,全校第一无故退学不知所踪,倒数第一逆袭成黑马后销声匿迹……
  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去了哪里。
  —
  不告而别多年后,岑白在高中同学婚礼上再次见到了许俨。
  高中同学们坐在一桌,相互回忆着年少轻狂时干的傻逼事,细数那些年的风云人物。
  谈及许俨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噤了声。
  同学A大着胆子问:“岑白,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岑白摇了摇头。
  同学B:“给他发了邀请函,不知道会不会来哎……主要不是一个班的,应该不会来吧?”
  开场前五分钟,许俨风尘仆仆赶过来。此时只有岑白的身边还有位置,同学们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但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落座,送了个厚厚的红包,又离开了。
  岑白借口上厕所,跑出去找到他:“许俨!”
  许俨坐在车辆后座,眼神古井无波。两方对视,岑白眸中情绪汹涌,却迟迟说不出一个字。良久,许俨升上车窗,扬长而去。
  天空飘起了小雪,司机说,今年一定是个难熬的冬天。
  许俨把手伸出窗外,雪粒落在他的手腕上,冷冰冰的。
  再也没有哪个冬天,能比那年的冬天还要漫长难捱。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暗恋
  主角:岑白 许俨
  一句话简介:没有破镜重圆只有久别重逢
  立意:争取成为最好的人
 
 
第1章 楔子
  南方的冬天阴雨绵绵,云层密集,遮住温暖的阳光,留下潮湿枯冷的气候。
  结束一天的工作,岑白与同事道别,从便利店里买了两个热腾腾的馒头,也不吃,就放在口袋充当暖宝宝。
  他坐在便利店里,点开叫车软件,勾选理想价格范围。这时,屏幕上方弹出微信聊天框,一条接一条,叮当响。
  确认叫到车后,他才慢吞吞点进微信。
  葛如婷:[你来了吗?别忘记了哦。]
  葛如婷:[高中同学我叫了一桌,都是认识的。好久没见了,我的婚礼就当是场变相的同学聚会吧。]
  葛如婷:[红包记得用现金哦,拒绝微信转账。]
  岑白搓手哈气,回她:[我刚打到车,应该半小时能到。]
  葛如婷秒回:[你没开自己车?]
  岑白:[昨天被蹭到了,今天拿去修了。]
  葛如婷没在回复,应该是去准备婚礼了。打车软件显示司机已抵达目的地,岑白透过玻璃窗看到路边打着双闪的白色小轿车,重新戴好围巾,小跑进后车厢。
  关上车门,便是那难闻的车载香薰味和皮革味,还夹杂着烟酒味。这些味道争先恐后涌进鼻子,岑白压制住不适和呕吐感,按下车窗按钮,打开半扇窗。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岑白闭着眼睛,哪怕结了冰碴子雨水打在脸上,他都觉得如临仙境。
  然而,只呼吸了几秒的冷空气,司机又给他升上去了。
  “小伙子,你不冷啊?”
  司机调高空调温度,自言自语道:“今年冬天不太好过了呦……”
  岑白一晕车就跟聋哑人似的,他闭上眼睛,似乎这样做,就闻不到这些令人作呕的气味。
  司机打开车载电台,流畅温柔的播音女腔传至车厢每个角落。
  “近日,申城市人民政府与恒生科技、云风地产签署《岚山区“智慧康养”养老护理院项目投资协议》。该项目总投资约11亿,总用地面积22.5亩……”
  手机震动,岑白缓缓睁开双眼,葛如婷回了信息。
  葛如婷:[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我也给许俨发了请帖。我还和他说了你会来,但是到底来不来,我也不能保证。]
  岑白心想,既然知道我会来,那他肯定不会来。
  话说,葛如婷什么时候和许俨这么熟了?婚礼都能邀请。
  一个急刹,岑白头晕目眩,他回了个“嗯”,继续闭目养神。
  雨天容易堵车,尤其是高峰期,进入主干道时,马路上的车厢宛如蒸屉里的馒头,一个挤着一个,只留出鲜少缝隙,蜗行牛步。
  三十分钟后,车辆抵达目的地。岑白推开门,大口大口呼吸着。冷空气自鼻息流入大脑动脉,岑白总算缓了过来。
  这么多年了,连精神病都好了不少,晕车的症状还是没好。
  缓过神后,岑白走进酒店,一楼大厅摆着Q版风格的指引牌,同时有酒店人员引着他上到二楼。
  在门口接待台送完红包后,甫一进到宴会厅,岑白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他循声望去,和他招手的男生他并不认识,准确来说……这一桌所谓的高中同学,他压根没半点印象。但这种场合,不熟也得装熟。
  “好久不见。”岑白走过去,笑吟吟地,“你们来这么早?”
  灰衣男热情地招呼他:“岑白来啦,快坐快坐,这都多少年没见了。”
  岑白找了个空位坐下,面上和他们谈笑风生,内心不停想着:这都谁啊?怎么都记得我?我对他们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灰衣男:“我没想到你会来哎。”
  岑白其实也没想到葛如婷会邀请自己。
  他和葛如婷是高中同学,也算半个邻居。在他看来,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到可以邀请出席婚礼的程度。
  两年前,他在一次产品发布会上与葛如婷重逢。见到他后,葛如婷完全没有多年不见的忸怩感,反而很自然的要了他的联系方式。期间约过几次饭,偶尔聊到那栋老房子,葛如婷说,我家的已经卖出去了,现在那一栋都租出去了,除了你家。你们离开后,佳姨委托我爸妈照看你家房子。要是有想租或者想买的,联系她。你还真别说,你们刚走的一两年,倒是有几个人来问过,都来看过,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就再也没来过了。
  一来一往约饭约咖啡,关系也就近了。岑白猜测,是因为自己和她金融职业沾点边,经常在工作上遇见,同时帮过她几次忙。也许在这位热情、讲义气的女孩眼里,他已经被列入了朋友的范围内。毕竟在这陌生的城市,能遇到昔日同学,也是奇妙的缘分。
  灰衣男又问:“岑白,你现在是做什么呀?”
  “记者,财经记者。”
  可能这个职业对他没有太大意义,灰衣男又去问其他人的工作情况。
  渐渐地,岑白脱离了他们的谈话圈。这一大群人聊职业、谈政治、聊家庭、忆往昔……岑白举着手机装作处理工作,实际一直在装模作样给自己小号发信息。
  看来他们是真熟,只有自己在装熟。
  他们从如今的生活状况聊到学生时代,互相回忆着曾经干的傻逼事,比如早读时拿书挡着吃早餐,结果班主任在后门看完了全程;比如跑操时偷偷脱离队伍,转头就撞上班主任和教导主任;比如上课睡觉口水流到书上……所有人捧腹大笑,唯独岑白不为所动。
  “哎,你们还记得许俨吗?那时候我们叫他打架高手,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厉害,话说当时——”说话的女孩身子一抖,身边的男人冲她挤眉弄眼,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干笑着拿了块餐前甜品低着头往嘴里塞,时不时瞥下岑白。
  桌上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一群人你瞧我我瞧你,每个人的视线都会从岑白身上轮一遍。
  他们这么大反应,显得岑白平静许多。
  灰衣男大着胆子问:“岑白……你还和他有联系吗?你们当时……当时关系挺好的吧?”
  岑白正拔着盘内车厘子的枝梗,动作优雅。他把果肉递进嘴里,吐掉核,摇了摇头。
  斜对面的男生嘟囔了一句:“葛如婷给他发了邀请函,不知道会不会来哎……主要不是一个班的,应该不会来吧?话说葛如婷怎么认识许俨的,还有他联系方式……”
  “哎呀!今天主场是葛如婷的婚礼!别聊别人了,来聊聊她……”灰衣男扯开话题。
  岑白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记得自己了。当时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恐怕至今仍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婚礼即将开始,宴会厅响起悠扬的音乐,服务员撤走了桌上的餐盘。
  “我去!那是许俨吗?”刚刚说话的女孩突然指着门口,“好像真的是许俨!你们快看!”
  岑白回头,眼前的人与记忆重合。许俨的身高优越,气质斐然,进来时就吸引了全场目光。他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羊绒大衣,风尘仆仆,带着一身寒意,走了进来。
  多年未见,岑白曾试想过再度重逢的画面,自以为能表现得波澜无惊。可事实是,他再怎么极力掩盖,心还是狠狠震了一下。
  “这里还有位置!”灰衣男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可以坐在这里。”
  这一桌仅剩的空位便是岑白的右手边。
  许俨颔首,淡淡瞥了一眼,走到接待台,递了个厚厚的红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猜测,但没有人敢出声。
  岑白盯着那道背影,手指蜷曲,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
  “我去下洗手间。”
  离开宴会厅,岑白一路飞奔。他跑到酒店外,看见了那辆黑色迈巴赫正缓缓提速。
  他害怕车子开走,扯着嗓子大喊:“许俨!”
  车子停了下来,岑白往前走了几步。出来得太急,围巾也没戴,白净的脖颈暴露在冷空气之中,细雨丝丝入骨,溶进他的血液,浑身冰凉。此时寒风如刃,刮得他脸生疼,把他眼睛吹得都有些红了。
  他又喊了一声:“许俨……”
  许俨坐在后座,听见他的喊声,降下车窗,目光沉沉,古井无波,与今天的气候相得益彰,仿若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岑白启唇,眸中情绪翻涌,“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就像鱼刺哽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
  他立在寒风中,脸看起来圆润了些,好像也长高了,但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一遇冷风就摇摇欲坠。
  良久,许俨收回视线,升上车窗,扬长而去。
  司机老曹问:“许总,那也是您的同学吗?”
  许俨盯着外后视镜,直到那道身影化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拐进路口,消失不见,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怎么不叙叙旧呀?挺多年没见了吧。”
  老曹百思不解,日理万机的许总推掉一个极为重要的饭局,只是为了来送个红包?
  忽然,挡风玻璃上出现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白点,倏忽融化。
  “下雪了?这才十一月就下雪了。”老曹打开了一点缝,缩了缩脖子把窗户升回去,哈着热气说,“这还是南方第一次这么早下雪吧,这个冬天难熬了呦……”
  雪花洋洋洒洒落下,在窗前留下一片雾气,许俨打开车窗,雪花们飘进来,停在他的手上、衣裳上。他伸出手,雪粒触及手腕的瞬间就化成了水,冰冰凉凉。
  他想,再也没有哪个冬天,能比那年的冬天还要漫长难捱。
  —
  岑白在原地站了许久,脸都冻僵了,还是一位出来抽烟的同学看见他,把他带了回去。
  后续婚礼过程,同学们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许俨,谈天说地七扯八扯,偶尔会把岑白拉进话题里。灰衣男不停地给他夹菜,问他吃不吃这个那个的,碗都堆成小山了,他才像是回了魂,融进这场聚会。
  婚礼结束后,桌上一半人都喝多了,互相搀扶着。岑白默默走在大家身后,不知哪个男生说了句“咱们拉个群以后多聚聚”,岑白加快了步伐,也不纠结晚上打车费太贵要不要坐地铁回去了,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岑白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跟你说!”穿着红旗袍敬酒服的葛如婷朝他跑来,中途被她丈夫拦住,给她披了件羽绒服。
  岑白上了车,开了车窗,等待她要说的话。
  葛如婷停住脚步:“哎我要说什么来着……哎呀都怪你!”葛如婷锤了她身旁的丈夫一小拳,“刚刚非得打断我!”
  “岑白你先走吧!我想起来给你发信息!”葛如婷独自咕哝着,“我到底要说什么来着……”
  岑白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车窗被锁,他只能用围巾捂住自己的鼻子。
  临近十点,大雪纷纷,岑白下车后,学着高中课本里的香雪,将围巾包在头上,回到家里。
  他的客厅空荡荡,门边堆着几大箱生活用品,有些开了封,有些用胶带绑得严严实实。他前两天搬的新家,东西还没收拾出来,只简单地铺了床。
  之前住的房子在老城区,没有电梯,但交通便利,环境安静。
  不过半月前,楼上开始装修,白天是刺耳的电钻声,晚上是叮铃哐啷搬东西的声音。这里住的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没有物业,也就没办法投诉。岑白觉浅,易失眠,这段时间没睡过安稳觉。他忍无可忍,搬了出来。
  这间公寓是同事向他推荐的,两室一厅,离他的公司很近,开车只需十分钟,步行就能到达申城最繁华的商圈。所以这里的租金不菲,是之前的三倍。但想了想自己的睡眠,岑白肉疼地租下这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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