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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浮菱挠了挠头,正琢磨着晚些时候要不要把两人这番颇为神秘的对话原话转告给李霁,突然耳朵一动,说:“果然有尾巴!”
  李霁和“情|人”私会,八卦的有,想要打探的自然也有。
  浮菱请示:“梅相?”
  “今日心情好。”梅易说。
  这就是不想见血的意思,亲随说:“那就只能多绕两条路了。”
  梅易说:“般般今儿回得晚,我晚些回也无妨。”
  “或许可以直接回清净庄。”浮菱说,“殿下让我送您回去,就是这个意思。”
  “九殿下的‘情人’回了清净庄,这消息传出去,往后会有不必要的麻烦,譬如若是传到宫里,陛下但凡来了点兴致,要上门看一眼,届时麻烦……”梅易淡声说,“跟得太紧了。”
  这不像跟踪的路数。
  浮菱警惕地握住刀柄,请示道:“怎么处置?”
  梅易闭眼假寐,说:“他们既要辜负我的好意,那便寻个方便的地方,料理了就是。”
  一刻钟后,梅易推开窗看着一地的尸体,眼神晦暗,犹如眼前的一片雨幕。
  浮菱擦干净刀柄,走回窗前,不敢直视梅易,说:“都仔细搜了,身上没有什么线索,利落干净得很,应该是受过训练的死士……可他们为何要杀您呢?”
  梅易若有所思,说:“不是杀‘我’,是杀九殿下的‘情人’,而且是很喜欢的‘情人’。”
  这两者是有天大差别的,但浮菱仍然想不明白,“为何要杀殿下的‘情人’呢?”
  说实话,似李霁这般身份地位的人,身旁有多少男女都是平常事,值得人下这般狠手?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梅易似笑非笑,“我们般般这是得罪人了,人家恨屋及乌,要泄愤呢。”
 
 
第106章 心肝
  长随进入雅间,轻步走到李霁身后,附耳低语。
  阴冷的杀意从心底漫出,李霁蹙眉,抬手让长随退出去,若有所思。
  旁座的二皇子见他神情不佳,关心道:“怎么?可是有什么事?”
  众人的眼神都晃了过来。
  “是我庄子里的人过来报信。”李霁慢悠悠地抿了口橘子水,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家心肝儿方才遇刺了。”
  二皇子一惊,说:“这……人没事吧?”
  “没事,只是,”李霁摩挲着琉璃杯,语气散漫,“十个刺客去刺杀一个弱不禁风的美人,阵仗太大了吧?”
  的确,但这样人都没事,足以说明李霁对那位心肝儿有多上心,毕竟连亲卫都派了出去,必定周全保护。
  皇长孙用公筷夹了一只两熟鱼放在李霁的碟子里,说:“或许是因为九叔派了浮菱随行保护,浮菱武艺高强,所以对方才多派人手以图万全。”
  李霁道谢,笑着说:“所以对方杀心很强啊——谁会去刺杀他呢?我想不明白。”
  孔经的直觉和这么多年的交情告诉他,李霁有撒疯的预兆。
  没有婚书文书便没有妻妾之名,那美人儿在李霁嘴里是心肝宝贝儿,但在外人并非如此,说得好听些是九皇子身旁的新宠,说得难听些便是个好命受了抬举的玩意儿,用不上这样的阵仗。
  这是冲着李霁去的。
  “你平日耀武扬威,得罪的人数不……呃!”四皇子闷哼一声,恶狠狠地偏头看向身旁的人。
  五皇子收回在桌底下掐四哥大腿的手,面上对看过来的众人扬起完美的温和笑意,倾身附耳压着嗓音说:“安静用饭吧,否则待会儿挨骂了,多丢人。”
  他丢的人还少了?四皇子暗暗咬牙,硬声硬气地说:“我说的是实情,总不能是哪家倾慕老九的拈酸吃醋狠下杀手吧?”
  “其实不是不可能啊。”裴昭感慨,“为爱痴狂,自古有之。”
  游曳说:“那些刺客身上可有什么线索?”
  李霁遗憾地说:“毫无线索,而且牙齿间藏着毒囊,很明显,是受过训练的专业死士。”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二皇子惊呼:“谁敢在京城豢养死士!”
  敢的敢的,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没吭声。
  明文禁止的事都有人做,更何况是没有明白写在律法章程上的。
  京城哪家权贵敢说自己没有豢养私卫?而私卫最该要求的便是两条:忠诚和能力,因此豢养死士也不足为奇。
  但李霁总喜欢把话明白说,把事情拆穿了问,让那些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都赤|裸地摆在桌面上。
  皇长孙飞快地瞥了眼父亲,心中暗暗叹气,这桌上恐怕就他父亲是个老实人,现下把家底都抖落出去了,这不就是告诉众人:诶,我们家就没养死士吗!
  二皇子觉得氛围有点奇怪,正想说点什么,便听儿子咳嗽了一声,像是被呛住了,立马起身走到儿子的座位旁,俯身拍背询问。
  五皇子看在眼里,面露欣赏,说:“二哥真是有福气,我们阿崇是个小狐狸呢。”
  这小家伙必定是随了母亲,聪慧。
  皇长孙虽被拆穿,但成功阻拦父亲继续泄露家底,一面用眼神安抚二皇子,表示自己没事,一面抬头对五皇子笑,说:“五叔谬赞,您不必羡慕我父亲,等您娶妻后生了孩子,只会比我父亲更有福气。”
  五皇子说:“可惜了,你五叔的姻缘还没影儿呢。”
  “是五叔自己不上心。”皇长孙说。
  小少年眼神明亮,没有半分阴霾精光,但仿佛比大人们还要看得深、看得透,明白得多。五皇子不敢再与之对谈,笑着举杯,和皇长孙遥碰了一杯。
  “等会儿!”二皇子回到座位后才后知后觉,看向儿子,“你骂我比你五叔笨!”
  这好像不是骂,是事实,众人想。
  皇长孙礼貌微笑。
  桌上有憋笑声,二皇子瞪了眼笑得最厉害的裴昭,脸没绷多久,也跟着摇头失笑。
  雅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李霁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想掀桌的心思止住了。
  今日是二皇子请客,还特意过来找他……罢了,就当给老二和阿崇面子。
  抬眼却发现四皇子有点心不在焉。
  虽然私下不常相处,但老四这个人太好摸透了。中宫所出,自小便金尊玉贵,身旁又有老五这么个保驾护航、百依百顺的弟弟,命太好,所以性子直、脾气大,但不小肚鸡肠,也并非阴狠毒辣之人。
  李霁判断梅易遇刺一事和老四无关,老五亦然。
  论心计、心狠,老五都强于老四,但他凡事以老四为先,做什么都得先考虑老四的得利和失利,这是他的软肋和致命弱点,让他更圆滑的同时也更受束缚,所以不大会做这种没什么好处、只为泄愤的事。
  但这两个人在心不在焉什么?
  李霁摸不着头脑,觉得这俩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思绪纷杂,难不成是皇后那边出了什么事?他看向游曳,对方虽然不比胡吃海喝的孔经和游曳,但看得出来吃的也很香,于是否定了这个猜测。
  算了,管他们呢。
  兄弟几个一桌用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散席的时候天像墨浪倒灌。
  “这雨啊,方才停了片刻,现下又开始落个不停。”二皇子揽着儿子的肩膀,笑着说,“天色不早了,都各自回家吧。”
  “那我们先行一步。”五皇子向二皇子行礼,对李霁笑笑,和四皇子先一步上了马车,一道离开了。
  “这雨声叮铃的,哪有不去乐楼潇洒的道理?一个个的都不许走!”裴昭酒足饭饱,脸上熏熏然,邀请李霁,“殿下去吗?”
  孔经心说:你就白问!人家要回去安抚“弱不禁风”的大美人,哪有空闲?
  果然,李霁说:“今日不去。”
  裴昭垮脸。
  “你们去玩,账记我名上。”李霁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裴昭拉着孔经和游曳向二皇子父子行礼,一道去玩了。
  六皇子最后上来请辞,二皇子关心了他两句。李霁站在旁边看着六皇子,对方抬眼看过来的时候,他笑了笑,说:“六哥慢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六皇子颔首,转身离去。
  二皇子看着六皇子府的马车驶入雨幕,轻声说:“你六哥心情不大好啊。”
  李霁凉声说:“筹谋一朝落空,自然不大舒坦。”
  “什么筹谋?”二皇子问。
  李霁偏头看了二皇子一眼,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一面上车一面说:“阿崇,和你爹回去吧,改天见。”
  皇长孙“诶”了一声,捧手行礼,拉着二皇子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李霁回去的时候梅易正靠在床头翻书,前些日子他眼睛看不见,都是李霁或者明秀他们念给他听。
  “看什么书呢?”李霁在浴房洗漱更衣,上楼凑到梅易身上看了眼书页,“古籍啊,不想看!”
  “谁让你看了?”梅易笑着摸摸李霁的脸,“洗漱了就去里头躺着。”
  李霁翻开薄被坐进去,一屁股把梅易挤到里侧,四仰八叉地一躺,“啊——”
  梅易偏头看着他,“吃得好吗?”
  “美滋滋。”李霁伸手戳戳梅易的胳膊,嘴甜撒娇,“多亏你的福,我才能有口福。”
  梅易顺杆而上,说:“就口头谢?”
  李霁抬手勾住梅易的一缕发尾,轻轻往下拽,在梅易俯身凑近时亲了亲他的唇,说:“就‘口头’谢啊,你不喜欢?”
  梅易用绵长的深吻回答李霁的问题。
  李霁喘着,指尖玩绕着梅易的头发,说:“我听说你回来后见了戴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浮菱说梅易没掉一根毫毛,那就是一根毫毛,李霁怀疑梅易有别的不好。
  梅易心肝一颤,面色如常地说:“没有。”
  李霁挑眉。
  “你瞧我像是哪里不好的样子吗?”梅易问。
  “难说,毕竟某人是忍者神龟,”李霁挑衅,“绝世大鳖孙!”
  梅易闻言笑了笑,放下书伸手将李霁抄了个面,翻身压上去说:“我是什么?”
  李霁差点被压扁,嘴上还不服软,“神龟神龟……哎!”他惊呼,“别掐我屁|股!”
  “你不就好这一口吗?”梅易亲着李霁的耳朵说话,“故意挑衅我,让我欺负你罚你……般般就喜欢我对你凶,是不是?”
  “是!”李霁大胆承认,又有点害臊,哼哼唧唧地撒娇,“你重死了!我要被你压瘪了呜呜呜呜呜——”
  这呼呼吹的,梅易揶揄:“吹箫呢?”
  “只有你给我吹箫的份儿。”李霁说。
  梅易确认自己没在李霁面前吹箫,他最擅的是琴弦,于是细细琢磨李霁的语气,有点蔫儿坏。
  难不成此吹箫非彼吹箫?
  “何意?”梅易蹭着李霁的脸颊,亲他的耳朵,撒娇说,“般般给我解惑。”
  李霁被勾得三魂七魄没了大半,小声和梅易这个封建余孽解释了“吹箫”的谐音段子。
  “原来如此。”梅易快速接受,转而反问他,“那我吹得好不好?”
  李霁头顶都要冒烟,“都潮起潮落了,能不好吗?”然后大方地邀请,“你再给我展示展示?”
  梅易赏了他一巴掌,笑道:“梦里想去。”
  “反了你了敢拒绝我!”李霁翻身压住梅易,土匪似的猴急,“大爷可是十里八乡的金龟婿,伺候好了有你福享的,快点!”
  猫闻声上楼,扒上床沿一看,李霁压着梅易,俩爹堆叠在一块儿打架呢!
  作为一家之主,它必须维持家族和平,立刻扑上去劝架,被梅易一手托住按在床角,用锦被盖住。
  “!”
  猫在被子底下撒泼打滚,试图出去,挣扎时听见李霁在外面小声地哭叫,好生可怜,不由觉得唇亡齿寒,悲从心来。
  果然,家里的霸主始终都是梅易。
 
 
第107章 端午
  梅易还没睁眼就闻到一股玫瑰豆沙味儿,偏头一看,李霁下半身赖在被窝里,上半身趴在床头,正在悄摸地偷食。
  他起身,从后面轻轻压住李霁的背,瞧见李霁手里的半只粽子,李霁转头看来,嘴里还塞了一坨。
  两人眼瞪眼睛,李霁表情无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我没有在床上吃东西,不许说我。”
  “谁说你了?怎么老是喜欢平白无故地往我头上扣帽子,先下手为强么?”梅易的手摸到李霁柔韧的腰,揉了两把,笑问,“好吃吗?”
  “嗯,老谷刚包好就拿来了,先让厨房蒸熟了一笼,有好几种味道……喏。”李霁理了理粽叶,将粽子戳到梅易嘴巴上,梅易轻轻咬了一口,他便收回来把剩下的一口塞进嘴里。
  粽子再好吃不都是那些味儿,何况老谷的手艺梅易早就尝习惯了,但他看着李霁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和那上面的细碎小绒毛,只觉得唇间齁甜,格外香。
  猫在外面咪咪叫,很凶狠的,一听就知道正在发威,李霁仰头看向外间,扬声说:“又在打架!”
  这一嗓子,梅易“啧”了一声,不敢插嘴。
  在外间斗法的一猫一蛇浑身一震,蛇放开猫,一溜烟似的逃了,猫轻步迈入室内,在屏风旁探头,对上李霁严厉的目光,顿时乖巧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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