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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梅易揪住李霁的耳朵,狠狠地在他脸颊咬了一口,李霁嗷嗷叫。
  “戒尺都断了,便是上天要我原谅你。”
  “明明是你自己打断的!”李霁诉冤,“你把我们的定情信物打坏了!”
  梅易冷酷地说:“没把你打坏就成。”
  李霁老实了,从梅易身上下去,侧躺在里侧,拿梅易的肩膀当枕头,哼哼不说话。
  梅易见李霁真有点伤心,心里打算着明日去把戒尺重新粘好,用是用不了了,但既然算作定情信物,供着就行了。
  李霁觉得梅易没有彻底消气,只是不忍心对他发火,盘算着得想办法把人哄好咯,不如明日早点起来,偷偷去把戒尺拿走,修好后再去梅易跟前领罚!
 
 
第115章 早罚
  天气不冷的时候李霁就不怎么赖床了,这夜里更是在心里做了早起计划。
  翌日天未亮,李霁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的梅易已经不在了,莫非是半夜薅开他跑了……那倒也不至于,最多是半夜就醒了,毕竟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是梅易的基本功。
  李霁一惊一乍地翻开薄被下地,无心洗漱,靸着鞋出门逮人。
  锦池守在廊上,见李霁衣衫不整地出来,知道他心里不安,便指了指寝室。
  李霁颔首,轻步走到寝室门口,蹑手蹑脚地进去。
  锦池实在不忍见李霁在自家比贼还像贼的姿态,撇开了眼神。
  李霁在博古架屏风前探头,没看见梅易,暗自“诶”了一声,走到内室环顾四周,一眼就瞧见炕桌上的檀木匣子。
  他走过去一看,里面躺着熟悉的戒尺,已经粘合好了,就是差了极小一块,能插几根头发尖的宽度,应该是碎裂成渣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大早上来和他抢活干了,李霁不知该不该笑,叹了口气,把盒子盖上,转身往外室走。
  他踩着楼梯进入二楼的主书房,梅易正站在窗前翻书,穿着他买的燕居水蓝宽袍。
  李霁看了两眼,走上去从后面抱住梅易的腰,说:“哥哥,看的什么书呀?”
  梅易说:“好好说话。”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霁嘟囔,却不恼,顺从体贴地说:“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就不叫了。”
  梅易翻书的手微微一停,偏头看向李霁,李霁抬眼回视,好无辜的样子。
  梅易暗自轻哼,说:“随你的便。”
  李霁笑了笑,“看的什么书呀?”
  梅易将书合上,露出书封上的三个大字:
  《养儿经》
  李霁眼角抽搐,善意地提醒说:“你应该看《养夫经》。”
  梅易说:“没有这种书。”
  “你自己写一本呗。”李霁说,“著书立说者自来是见识深的,但见识都是亲身经历才能总结,因此难免多操劳些。”
  梅易听明白了,说:“这不是我被你气死的理由。”
  “大早上的说什么死啊死的,不吉利!”李霁在梅易腰后拧了一把,被梅易反手掐住后颈压在窗台上,呵斥他下腰拱臀,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三记巴掌。
  李霁趴在窗台上嗷嗷叫唤,惊飞檐下的鸟。
  梅易打了三下便收手,将书放在李霁背上继续翻阅,俨然将李霁当作书桌了。
  真会玩儿啊,李霁暗自嘀咕,想趁机赏一赏雨后的清晨 ,可实在无法专心,莫说思想,魂儿都飘到九天外了。窗外四方天地,只能听见背上的翻书声,只能察觉梅易看书时偶尔落在他背上的余光。
  更要命的是,站久了又觉得一股幽微的羞耻感从体内升腾起来,李霁清了清嗓子,臀上就挨了一巴掌。
  “安静。”梅易说。
  这是真把他当书桌了?李霁有点无措,但想着梅易肯折腾他就是惩罚他,惩罚他就是奖励他,奖励结束,他爽了,梅易也消气了,岂不是目的达成,两相欢喜?
  这么一想着,李霁瞬间肩负起天大的责任似的,背直了腰杆挺了,心也静了,安静地当起书桌来。
  但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期间李霁腰有点酸,悄悄地往下塌了塌,梅易那眼睛里像是镶嵌了什么仪器似的,精准地捕捉到他的那点动作,坚实有力的胳膊横过他的腰腹,将他往上托了托。
  温热的手心擦过肚子时,李霁打了个哆嗦,连脚趾都缩起来,盯着眼底的窗台不敢动作。
  “放松。”梅易体贴地说,“站不住了?”
  傻子才信他是真体贴,李霁逞强,说:“站得住。”
  “那就站好。”梅易的手托着李霁的腰,等李霁调整好姿势才收回,继续看书。
  余光中,李霁的耳朵红透了,像窗外初升的太阳。
  约莫站了半个时辰,背上的书才拿开,李霁松了口气,腿软似的撑住窗台,这可比练武站桩累多了!
  梅易别好书签,将书放回原位,偏头见李霁靠在窗台上喘气,便走过去替李霁拍背顺气,说:“不舒服?”
  “没,站一会儿而已,小时候练武站桩都是两个时辰打底呢。”李霁说。
  梅易抬起李霁的下巴,将他压在窗前亲吻,这个吻绵长而温柔,称得上惩罚后的安抚。他退出去的时候,李霁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鼻尖追上来,脸颊红透了,像某种水分充足的软果子,轻轻一捏就能溢出满掌汁水。
  “没有了。”梅易用拇指按住李霁泛红的嘴唇,垂眸瞧着它,不知是在惩罚谁,“下楼用膳吧。”
  两人同桌用膳,梅易亲自给李霁盛粥,让他多吃时鲜蔬菜,李霁不小心咬破蟹黄包儿弄得满嘴汁水的时候,他也立刻拿巾帕帮李霁擦嘴,看着和平日没有任何差别。
  “殿下果然会哄,”浮菱在外头偷偷呼了口气,钦佩道,“这就哄好了。”
  锦池叹气,说:“我瞧着任重道远呢。”
  用完早膳,梅易换上大红蟒袍,要去文书房,昨日李霁把天捅了个窟窿,今日小朝会非常热闹。
  “只要父皇不保,宁渃就翻不了身。”李霁帮梅易系腰带宫绦和牙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活计,语气好低落,“我和父皇说好了,那笔私账我帮他平,我变穷了,以后就要吃你的软饭了。”
  江南是赋税重地,皇商富绅家里堆着金山银山,梅易知道李霁富,但也没料到他这么富,几十万两都不眨眼,闻言说:“办宁渃是迟早的事情,其实不必拿这笔钱出来。”
  “宁渃这事比较特殊,要办他就一定会牵扯出父皇,哪怕届时大家明里都不说,都替父皇遮掩。”李霁拍拍牙牌,笑着抬头,“钱能解决的事情就是最简单的事情,何必要耗费时间呢?”
  老六疯了,逮谁咬谁,今日刺杀李霁,明日刺杀李霁的神秘情郎,简直烦死个人。李霁要尽快拔掉他的牙齿,让他只能缩在自己的窝里狂吠,为此莫说是这笔大钱,就算真要他倾家荡产,他也乐意。
  宁渃是老六的牌,就注定不得善终。再者他既然从中捞足了游水,如今查他也不为过。
  李霁替梅易整理衣襟,笑着说:“但你不必担心,你的彩礼和嫁妆,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梅易盯着李霁,说:“彩礼便罢了,嫁妆是什么意思?”
  “你双亲不在人世,先生亦离世多年,父皇多半是不赞成咱俩的,谁给你准备嫁妆?”李霁踊跃报名,“自然是我拔得头筹,乐意效劳。”
  “……”梅易沉默须臾,撇过头去,不知喜怒地骂他,“见天的胡诌。”
  美人嗔怒实在赏心悦目,李霁贪看两眼,忍不住晃了眼。
  他这人嗜好美色,不论人物景致,只消美丽,他都愿意多看一眼。眼光高且挑,在他看来美人不分雌雄,而且美得各有千秋,好比天底下的花,品种万千,但同样品种的两株花都能开出不同的美色来。
  梅易无疑是美人,五官俊而美风仪,同冰雪洁白无暇,堪与红梅争冷艳锋芒,言行举止又如温茶清雅爽口……怎么长成这样的呢?
  李霁喜爱又钦佩,心生贪婪占有又曼起无边的怜爱忧愁,他猛地抱住梅易,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梅易的胸膛宽厚有力,嵌着一颗为他蓬勃跳动的心脏。
  “我们没有黏在一块的时候,你要想着我,为我柔肠百转,但不要记恨我、恼怒我。”他温软而强势地恳求,这次没有再动用任何计策,只傻愣愣地说,“你生气的时候我总是撒娇耍赖蒙混过关,的确是吃准了你舍不得拿我怎么样,也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着先让你消气才好。”
  梅易哪里会记恨李霁,只是在听到李霁果真遇刺且情形严重那一刻的后怕拘押着他,迫使他不愿轻易揭过此事。他那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按理来说经得住千锤百炼,但不知李霁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怪物”,拥有如此强悍的打击能力。
  “好啦。”李霁松开手,“去上值吧,免得迟到。”
  “早已迟到了。”梅易捏捏李霁的脸腮,“真心知错了?”
  李霁忙说:“知错了!”
  “真心认错?”
  “认!”
  “真心受罚?”
  “受!”
  梅易凝视着李霁坚定的眼神,思索小会儿,说:“那便好好写一封检讨书吧,夜里我回来检查,若检查不过,明日再写,好不好?”
  “好!”李霁眼睛亮亮的,“老师老师,有没有什么要求?怎么才能得高分呢?”
  好漂亮啊,梅易强忍住掐住这张脸把它、乃至李霁这个人都吞吃入腹、彻底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冲动,温声说:“般般这般聪慧,还不知怎么才能让我满意吗?”
  李霁昂首挺胸,“嗯!”
  梅易指尖发痒,忍不住握住李霁的后颈,俯身与他交换一个略显急躁的吻,转身离去。
  李霁站在廊上看着那道背影走远,呆了一会儿,突然鼓掌,气势昂扬地说:“拿我的剔红细笔、红丝砚、瓷青洒金粉笺、青田石印章来!取麒麟香兽,焚香沐浴!”
  浮菱吓一跳,从书房跑出来,胆颤心惊地问:“您要偷摸伪造圣旨?!”
  好大的阵仗!
  “有没有见识?”李霁不屑地睨他一眼,“比圣旨金贵多了,关系着你家殿下我的终身大事!”
  浮菱惊呼,“您要写婚书!”
  “嗯……”李霁囫囵说,“差不离吧。”
  得先把他老婆彻底哄好咯,未婚妻才能变成新婚妻,所以这么说也没毛病。
 
 
第116章 节哀
  亥时末,梅易回到清净庄。这段时日要查案子,锦衣卫来找李霁的次数多了起来,因此李霁索性先搬回别庄住。
  院子里只剩下夜灯引路,梅易走到通亮的寝室前,瞧见窗后的影子,不禁上前叩窗。
  李霁正对着自己的绝世著作捻珠念经,全神贯注,闻声吓了一跳,立马从榻上爬起来凑到窗前。
  窗户打开半扇,露出一张明润洁净的脸,李霁笑眼弯弯,“回得好晚。”
  “三司会审,我替陛下监审,因此回来晚了。”长随端着水盆上来,梅易收回目光,侧身净手,又看向李霁,“裴子和的事,宁渃未认。”
  李霁半截身子探出窗口,拿起巾帕替梅易擦手,说:“你觉得他的供词可不可信?”
  “于理,贪污公款的罪他已经认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否认这件事。”梅易说,“审问官提起此事时他面露惊疑,并不知晓裴子和遇刺一事与旧案相关,以我看来不似做戏。”
  李霁将巾帕放在盆沿,若有所思,“是吗?”
  梅易见李霁陷入沉思,便将誊抄的供状交给李霁,先去浴房洗漱了。
  他喜洁,平日回来得再晚也要日日沐浴,因此浴房里已经备好了换洗的寝衣,先前快用完的澡豆盒子也重新装满,还添了花茶油和珍珠粉,装用的罐子不正经,不知是李霁从哪儿淘来的,小猪样式的粉釉罐。
  梅易失笑,用指头戳了下小猪的头。
  他洗漱后回到寝室,李霁已经将供状放到炕桌上,自己趴在榻上发呆,两只腿向上翘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梅易看了两眼,过去探手掐住李霁的一边臀肉,“想什么?”
  “子和的事。”李霁翻过来,将腿搭在梅易大腿上,“若杀子和不是宁渃的主意,他甚至不知情,这件事便有得讨论了。”
  裴度遇刺一事一定和大理寺有关,准确来说是大理寺里一定有人掺和了此事,嫌疑人就是先前他们拎出来的那几个。只是先前他猜测裴度遇刺是因为查旧案摸到了老虎须,背后的大老虎想要杀人灭口、斩断线索,彻底让旧案封尘,但昌安帝不屑杀裴度、宁渃不曾杀裴度也不知此事,那裴度遇刺一事的缘由和真凶就需要再斟酌。
  老六和宁渃站在一条船上,他会不会为了保宁渃而杀裴度,李霁不敢断定,但裴度遇刺的时候,老六和裴明蕙还没有撕破脸,对裴度也不可能产生“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哪怕下手也不至于这般果决。宁渃的供状上说老六对旧案并不知情,他偏向于相信宁渃,因为知道旧案真相对老六和他自己都没有任何好处。
  梅易熟练地替李霁按摩小腿,说:“其实你已经有所猜测。”
  李霁看他那样便知道他是心照不宣,不由笑了笑,说:“但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尽管现在各种线索和猜测还没彻底对上,但不可否认有个人太奇怪,那就是廖文元。
  梅易看向李霁,说:“你不是不在乎旁人做什么,只管将人摁跪下就行了?”
  “寻常是这样,但他有点特殊。”李霁突然抬起右腿,脚心踩在梅易心口,语气微妙,“他总是打量你。”
  梅易指尖微顿。
  李霁微微眯眼,“你真没线索给我?”
  “我和廖文元没有交情。”梅易说,“但我承认,他的确对我很感兴趣……我直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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