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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李霁出乎意料的反应宛如纱雾,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看不出深浅,莫非他真的对纵火案的凶手了如指掌?
  于是看好戏的更期待明日好戏开场,戏中人则更忐忑明日好戏开场。
  第三日傍晚,李霁和裴昭他们散伙、把白英送回别庄后就入宫了,要在清风殿住一夜,免得翌日半夜就得爬起来入宫,怪折腾的。
  路过小花园时,李霁瞧见玉兰隐约要开了,不由顿足。
  二月初了,先生没有出现,是因为不想来京城吗?可为何甚至没有一封书信送过来呢……李霁摸了摸指间的戒指,轻轻呼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前面一行仪仗走过来,丽妃从上面下来,缓步走到李霁面前,目光阴沉,带着怨恨。
  梅易抱着猫走到笼鹤馆门口,轻轻按住躁动地想要跑出去接人的猫。
  八皇子殒命,丽妃听到消息便晕厥了过去,这几日寝食不安,反反复复,短短几日竟然像是老了十几岁。她看着李霁,哑声说:“李霁,是你杀了我儿子……”
  丧子之痛常人无法体及,但李霁半点都不同情丽妃。他脸上露出毫无情绪的笑,说:“是我吗?”
  丽妃抬手指向李霁,哽咽道:“是你,是你指使锦衣卫放了歹人进去,纵火烧了我儿……是你借刀杀人,是你啊!”
  “是我吗?”李霁那张秀丽的、刺眼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怜悯的神采,他这般看着她,意味不明、似笑非笑地说,“是我吗?”
  丽妃被他看得心中惊跳,微微偏头,目光涣散,似乎听不懂李霁的话。
  “是不是我,明日文书房便见分晓,娘娘,”李霁好心地提醒,“明日你一定要来,亲耳听我揪出杀害你宝贝儿子的凶手,届时御前刃凶,岂不痛快?”
  李霁抱歉地耸肩,绕过丽妃想走,丽妃转身盯着他高挑劲瘦、充满昂扬生机的背影,脑海中冒出亲生儿子躺在火中、死不瞑目的样子。
  自从李霁回来,她儿子就诸事不顺,现下更是被活活烧死,李霁这个孽种祸胎却活得好好的,踩着她儿子的背越爬越高,凭什么!
  丽妃眼中突然爆发出激烈的怨恨,猛地冲上去,袖中的匕首狠狠捅向李霁!
  “殿下!”
  李霁抬眼,梅易从笼鹤馆门口迈步,眼中头一回露出惊惧的意味。
  他在这一瞬间狠狠一怔,竟然心生感动,看啊,梅易还没有死,梅易心里有他,或许梅易是愿意为他而活的,对吧。
  那就不能怪他抓住机会、蛇打七寸了。
  事情突发,这一瞬间,附近的暗桩纷纷变色,梅易身后的金错、李霁身后的浮菱已经同时飞快靠近李霁,但李霁的动作更快,他的目光从惊忙赶来的梅易脸上闪开,转身一把握住丽妃握着刀柄的手腕。
  李霁已然制住丽妃,怎么可能还会让丽妃近身?
  所有人的心啪叽落地,可浮菱瞧见李霁面上的笑,他太了解李霁了,心瞬间又弹飞到嗓子眼,“殿——”
  李霁的手犹如铁钳,匕首未能近身分毫,丽妃绝望地发出哀鸣,被攥住的手腕却突然被迫向前——
  “扑哧!”
  “殿下!”
  刀锋入肉,鲜血从紫衫洇出,转瞬成花,红艳艳的,十分刺眼。
  丽妃却来不及觉得爽快,她茫然地看着李霁,李霁眼中有极快的笑意掠过,好似在感激她。
  疯了吗?
  这人疯了吗!
  “殿下!”浮菱一把掀飞丽妃,伸手捂住李霁的腰腹,李霁踉跄半步,有人从后面顶着他的背,熟悉的、宽阔温热的胸膛。
  他红了眼睛,觉得一点都不痛,还很爽快,于是吃吃地笑起来,扭头对梅易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梅易看着他,眼眶微红,恨着他,呼吸急促,仿佛想就在这里一把掐死他这祸根吧。
  “梅易。”要把苦肉计贯彻到底,倒在梅易颈窝的时候,李霁小声向他宣战,“你敢不爱我,我绝不让你好过。”
  血从衣服里渗出来,和李霁的泪一起沾湿了梅易,仿佛一场潮湿的雨。
  梅易觉得呼吸困难,逐渐窒息,这种感觉,很多年前也有过。
  梅易耳朵嗡鸣,只有反复出现的、季来之的劝告逐渐清醒。
  “有些时候最怕的三个字是什么——想当然。你觉得你总有办法能和九殿下断了,这就是你在想当然,因为你选择性得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这世上就是有人喜欢一条道走到黑,就是有人念之必得,不得宁毁,不得宁死。”
  “九殿下当初敢找上你,就足以证明他是个敢舍敢得的、狠的、疯的,这样的人在感情上也绝不是软弱被动的,你想和他断,若水,此事真能由你说了算吗?”
  不愧是领悟了乐中千万情的大乐师,当真是一语中的,当真比他通透聪慧,梅易想,他错了。
  梅易将李霁打横抱起,转身往笼鹤馆快步走去。
  金错跟上,厉呵:“还不传御医!”
  梅易进入清风殿,小心地把李霁放在榻上,目光从那一簇血花往上,看见李霁苍白的脸,含笑的、依恋的眼睛。
  李霁从一而终,仍不悔悟。
  梅易一子偏差,噬脐莫及。
  他看着李霁,觉得当年他不该去明光寺的后山,不该循着琵琶声瞧见躺在摇椅上哼歌的漂亮少年,不该和李霁惊鸿一瞥,不该亲手做了一把琵琶赠给天真快乐的少年,不该让李霁对他念念不忘多年。李霁回京时,他不该私心作祟,亲自迎接,李霁胆大妄为闯到他面前时,他不该狂妄自信,心软松口……什么心软,分明是那一瞬间,那很多个瞬间,他都放纵私欲占据理智。
  也许,梅易颓唐地笑了,他最不该,千不该,万不该从那场火里走出来。
  浮菱拿出药箱,先帮李霁处理伤口,他们这种习武之人,对外伤还是能自己处理的,而且好在李霁玩的是苦肉计而不是真要自尽,所以伤口不深。
  “老师,”李霁一直看着梅易,小声说,“我疼。”
  梅易也疼,很疼,他坐在床畔,握住李霁抬起的手,俯身与他额头相抵。李霁的眼睛水汪汪的,鼻尖红红的,像从前那样孩子似的看着他,明明做了可恶可恨的坏事,却露出这样可怜的模样。
  “对不住,殿下,”梅易吻了吻李霁的唇,哑声说,“是我错了。”
 
 
第71章 缘分
  御医帮李霁处理好伤口,留下一瓶镇痛的药丸和养伤的方子便退了出去。
  李霁摸着一直蹭着自己手背的猫,对梅易说:“老师别哭了,我心疼。”
  梅易将药方递给姚竹影,让他亲自去拿药煎药,闻言垂眼看向李霁,“谁哭了?”
  “眼睛红红的,还不是哭吗?”李霁叹气,转而很体贴地说,“好吧,老师说不是就不是咯。”
  李霁最会气人,梅易懒得理,转身就走。
  李霁直接起身追了两步,从后面抱住梅易,说:“你挣扎就会拧着我的伤口,你不心疼我才能离开我。”
  梅易站在原地不能挪动,也没有反驳,很显然,他被李霁拿捏住了。
  李霁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臂圈紧,痴迷地嗅着梅易身上的味道,“老师好热,好香啊。”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躺下休息。”梅易说。
  “我更想抱着老师。”李霁得寸进尺,“老师留下来照顾我。”
  他在撒娇,但语气不容置疑,在梅易面前,在这段感情里,他逐渐变得主动而强势,或许他骨子里就是这样蛮横霸道。
  梅易原本就是要留下来照顾李霁的,李霁明明自诩为骄纵的小公子,有时却很会作践自己,闻言正要说话,外面便有人通传,说御前来人了。
  梅易抬手拍了拍腰前的手,李霁抱怨了一句,松开双臂,躺回了榻上,浮菱上前帮他盖上被子。
  梅易一把将想要上榻的猫抱了回来,警告地嘘了一声。
  来人是紫微宫的管事牌子王福喜,自小就跟着昌安帝。他入内后对着李霁和梅易行礼,在榻前俯身,“听闻殿下遇刺,陛下特意命奴婢来探望殿下。”
  “儿臣谢父皇记挂,劳烦福喜公公跑一趟了。”李霁安详地躺着,露出个笑,“不小心受了点皮肉伤,不足挂齿,养一阵就好了。”
  许多人都习惯称呼王福喜为“王公公”或者“王管事”,李霁却喜欢称呼他为“福喜公公”,说这名字喜庆可爱,应该多叫叫。
  王福喜见李霁面色微白,但精气神还算好,便点头“诶”了一声,说:“殿下千金贵体,不容有损,千万好好将养。御医院的御医们随时待命,一应药材都得用最好的。殿下既然受伤,当然是养伤最重要,明日的晨议可要延迟?”
  “谢父皇体恤,但说好三日便三日,”李霁挑眉,“父皇是不是以为我挨一刀就是因为没查出来、要拖延时间?”
  梅易安抚或者说按着猫,不许它往李霁那里去。
  “殿下说话就是爽快!”王福喜笑着说,“毕竟殿下是习武之人,怎么会被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到呢?”
  “我的确是故意的。”李霁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扯,“丽妃一直对我有敌意,现下新增丧子之痛,更是恨透了我想要杀我,我自然不能让她杀,但可以让她戳一下发泄发泄,就当成全我对她的怜悯。更要紧的是,丽妃因此触犯宫规,多半要被罚闭宫幽禁一段时间,我也可以清闲一段时间,否则在宫里时不时就要被丽妃拦路骂一通,怪影响心情的。”
  “殿下真是……”王福喜不知该如何评价,只斟酌着说,“殿下千金贵体,怎能因旁人损伤呢?”
  “多谢公公劝诫,我有分寸。”余光中,梅易垂眼看着安静下来的猫,李霁笑了笑,意有所指,“凡事只要值得,为此的付出就不算牺牲和损伤。”
  梅易撸猫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李霁,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正仿佛很专心地看着王福喜,未曾将余光分给别的什么人。
  王福喜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心说陛下说得对,九殿下就是头倔牛、疯牛!
  他又细细地叮嘱了一阵,李霁都耐心地听着、应着,然后吩咐浮菱亲自把人送出去。
  “不必不必,殿下身旁得有人贴身伺候着。”王福喜抬手拦住浮菱,对李霁捧手行礼,转身看向梅易,梅易对李霁微微颔首,抱着猫一道出去了。
  两人出了清风殿,王福喜偏头看了眼梅易怀中的猫,笑着说:“这猫怪凶的,丽妃脸上都有爪印呢!”
  丽妃刺杀李霁,梅易的猫却躁动发威,怎么回事?
  梅易给出答案,“这猫护主。”
  王福喜闻言一愣。
  梅易说:“我把它给九殿下养了。”
  “为何啊?”王福喜这下真的惊住了,“这猫掌印一直养着,养得这么好,一看就是费心的、当成心肝宝贝的养,怎么舍得给别人啊?”
  “福喜,”梅易看着他,“你可相信万物有灵?”
  王福喜想了想,说:“有些相信。”
  “动物是有灵性的,喜欢的便想要亲近,不喜欢的恨不得躲开八丈远,它们和人之间也有缘分深浅。它和九殿下便有缘,”梅易低头看着猫,“夜里它会偷偷从素馨亭跑出去,到隔壁窜门,九殿下从不驱赶它,给它备了猫窝和饭盆,很欢迎它来。它感觉到了人的善意,所以蹿门蹿得愈发频繁,有一次我从清风殿门口路过,瞧见九殿下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午枕,猫就趴在它胸口,我看的出来,他们相处得很好。”
  梅易在骗王福喜,说的却是真话。
  “你说得对,我真心养着它,我一生不会有儿女,它和我的儿子没差。既然如此,我也想替它找个好归宿,”梅易和猫勾手,语气温和,“若有一日我不在了,它还有第二个家。”
  王福喜听得一愣一愣的,说:“掌印年纪轻轻的,现下考虑身后事实在太早,您可千万别说这种话!”
  梅易只说:“明日如何,今日难知。”
  “明日如何,今日难知……”昌安帝说,“他是这样说的?”
  王福喜跟在后头,说:“一字不差。”
  昌安帝停步,看向面前的画几,墙面上有一幅山水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昌安帝看着它,“若水身旁最亲昵的便是那只猫了,如今却舍得把它给别人,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王福喜心说我哪里知晓掌印的心思啊,抬头正要赔笑,却瞧见昌安帝看着那幅画,目光怅惘,又似穿过它看别的,这才明白昌安帝不是在同他说话。
  *
  翌日,文书房。
  今日除了上回的人,皇子们也到了,毕竟事关兄弟性命。
  李霁进来的时候,三皇子看了过来,李霁颔首表示问候,完全没有芥蒂的样子,惹得三皇子微微一愣,众人也在暗中关注。
  说实话,李霁现在真是挺佩服老三的,他要有丽妃和老八这一对卧龙凤雏,早就爆炸了。老三整日一副冰块人机模样,别是被卧龙凤雏气疯了吧?
  “九弟,”二皇子轻声询问,“身子可有大碍?昨儿宫门落锁了,我进不来,今日出来时给你备了一些补品药材,九弟莫嫌弃。”
  李霁说:“多谢二哥,你瞧我脸色,必定是没大碍。”
  “你嘴巴红红的,抹了口脂,哪能看出来?”五皇子说。
  “这个不是口脂,是药膏!”李霁觉得五皇子没见识,解释说,“我本来就上火,现在还要喝药,今早起来感觉嘴巴要长泡泡了,赶紧抹了这个药膏,清火的。”
  二皇子颇惊讶,“还有这玩意儿呢?”
  李霁说:“嗯哼。”
  二皇子怪好奇的,“什么味啊?要是一股子药味,那和每时每刻都在喝药有什么区别?”
  “给你闻闻。”李霁噘嘴往二皇子面前凑,被四皇子一把捏住后颈拎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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