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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一己之力让这种小说世界重来一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跟朝醉说是因为两个男主死了,这是一方面的原因。
但是就像朝醉说的那样,世界哪里有这么脆弱,两男主死了,影响当然是非常大的,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补救措施,在他们修复部来说,重来一遍向来都是迫不得已的做法。
毕竟太消耗能量了。
看了许久,最后匀深只当刚才那一瞬间朝醉的不对劲只是错觉。
刚才他差点有一种朝醉在与别人对话的错觉,哪怕他什么也没有说。
匀深想到那莫名其妙听到的一句话,匀深能肯定不是自己幻听了,他向来没有这种幻听的毛病,只能说朝醉好像真的有点他不知道的事。
“我去洗澡了…”朝醉非常无辜的笑着,抱着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关上门靠在墙壁上,吐了一口气。
匀深这个人也太敏锐了吧?
吓死他了。朝醉收敛心神,脱衣服。
脱完之后,朝醉才发现,他没有找匀深要洗漱用品…
这就尴尬了。
“朝朝?”浴室门被敲响,匀深低沉的声音唤着朝醉的名字,朝醉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是在叫自己。
“朝朝?”匀深见没人回答,又叫了一声,朝醉连忙回答,“我在,什么事?”
“洗漱用品我给你拿来了。”匀深本想直接放门口,自己出去的,但是还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完,浴室门就打开了,朝醉躲在门后看着他。
匀深视力向来不错,非常清晰的看见了朝醉那比女生还要白的皮肤,还有往下凹的锁骨窝,看上去欲气满满。
匀深把东西递给他之后门就关上了。
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匀深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朝醉白皙的身体被水流冲刷着,一颗颗透明的水珠会再他的锁骨窝里停留一会儿在滑落下去。
匀深脖颈十分僵硬的往下移,目光呆滞的看着不合时宜的。
“草。”低声骂了句。
匀深转身就离开房间,另外找了个有浴室的空房间就钻进去了。
他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匀深思绪乱七八糟的想,他此刻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一边为自己居然对朝醉在这种情况下产生这种想法而感到羞愧。
朝醉会不会觉得自己在馋他身子?
一方面匀深又觉得朝醉对自己这么坦坦荡荡,是不是真的没这么喜欢自己?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复杂,纠结,匀深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纠结过,也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殊不知另一个浴室的朝醉也没逼他好多少。
等朝醉出来的时候,匀深正躺在被窝里,半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浴袍相较于刚才,拉得规规矩矩的,但是朝醉看得脸一热,脑子里自觉浮现出方才的样子。
“我先去睡了。”朝醉不敢在看,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匀深回答就开门出去,还特别贴心的给匀深把门关好。
匀深带着寒意的手把书搁在一边,拿出手机回消息。
第一条就是群聊的消息,这个群只有程灯期,云清和匀深三个人。
云上清风:怎么样?约会成功不?
匀深想到那全是金钱的布置,无语。
YS:太高调了,下次还是低调点。
云上清风:高调?你在说什么?这怎么能叫高调呢?这叫浪漫懂不懂?
云上清风:听人劝,吃饱饭,就你那母胎solo的感情经验,还是要多听听我们的建议。
云上清风:真是的。
灯以为期:是我记错了吗?我记得你也是母胎solo@云上清风。
云上清风:…我劝你想清楚了说话!
灯以为期:论追人这块还是得看我,我感情经验多丰富啊。
此时的程灯期不知道,他现在引以为傲的感情经验会在未来成为自己最大的自卑。
两个人直接在里面吵起来了,匀深再一次感到怀疑,找他们好像真的是个错误…
不过程灯期和云清和他关系都很好,他其实不想把这些告诉他们的,但是纸包不住火,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不过他们知道就知道了,两人都不是什么乱说话的人。
朝醉第二天起的很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朝醉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突然捂着脸,被子蒙住头。他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居然会因为匀深的事而感到失眠,直到六点钟才撑不住沉沉的睡过去。
这也算是他刚来匀深家做客吧?
一来就睡过头,还好匀深家没什么长辈,不然真的很不礼貌,也很丢人啊。
朝醉下楼的时候大厅空无一人,倒是厨房钻出一个阿姨,手里端着一盘小蛋糕,看见他明显楞了两秒,随机客气的对他打招呼。
“先生你醒了,要吃点什么吗?”阿姨把蛋糕放进冰箱里。
冰箱里还摆了好几个小蛋糕,做得很好看。
“这是匀先生让我给您做得,你可以先吃点垫垫肚子,饭很快就好。”阿姨一边放东西一边说。
朝醉点头,“他呢?”
“匀先生去上班了,先生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阿姨回答道。
“都可以,麻烦了。”朝醉不挑,主要是没有菜单的情况下凭空点菜对他来说有点难度。
第52章 那你生活还挺单调
根本想不起来有什么可以吃的。
还不如让人家自由发挥,多好。
听到这个答案,阿姨点头答应,“好的,那您稍等片刻。”
朝醉打开冰箱拿了一瓶草莓味的酸奶,插上吸管,一边喝一边给匀深发消息。
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怎么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纯情小反派:…早?
你怕不是对这一个字有什么误解。
朝醉沉默片刻,最后决定厚脸皮。
今朝有酒今朝醉:多早啊,才区区十一点哎。
今朝有酒今朝醉:话说你一个老板还整天朝九晚五,早出晚归的,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你这也太忙了。
这话倒不是朝醉危言耸听,匀深是真的很忙,之前都忙到没空来见他。
匀深在开会,只是一边听上面的人说,一边拿手机发消息而已,一心二用给他用得明明白白的。
纯情小反派:不是我忙,是我没事干,所以就干工作了而已。
朝醉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才疑惑的自言自语,“怎么总感觉他在暗示我什么?”
今朝有酒今朝醉:哦。
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你生活还挺单调的。
纯情小反派:是啊,不像朝朝生活这么丰富,天天去酒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
「886,我总感觉最近匀深有点奇怪啊,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画风变化好大。
掌握了上帝视角的886不知道给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因为你太逃避了,所以人换了种方法来追你吧?
“不知道哎,宿主,我感觉没什么变化啊,灵魂也是原装的哎。”
朝醉当然知道,他就是有点适应不了匀深这个画风,他认识的匀深,应该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或者就是不笑。
“可是宿主,你认识的这个匀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生活给他留下的印记?”
“也许他并不希望成为这样呢?”
886开口道,也许他也怀念能放声大笑,像一个没有背负任何东西的普通人一样呢?
朝醉才发现,自己不经意在心里想出来了,886能听见。
不过886这句话让朝醉有些恍惚,他认识的匀深是生活雕刻而成的一个不快乐的匀深,那这些奇怪的画风,会不会也是意味着匀深在学会怎么快乐?
学会去喜欢一个人,为了喜欢的人而付出,也是一种学会快乐,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怎么样才能好好爱一个人。
一辈子也学不会怎么去爱,在错误的爱之下不断循环。
朝醉本来就没有排斥匀深的变化,现在更是感觉心口酸酸软软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
朝醉想起了李好好跟他说的,关于匀深的事,他之前从未细想过,如果朝醉的过去是这样的,那他应该从未过得好过,毕竟被人用一种看杀人犯的避而不及的态度来对待。
真的很诛心。
那匀深能达到如今的高度,取得现在的成果和财富,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啊。
此时在看到匀深发的那句与他画风不符合的话,朝醉更是有一种很浓的愧疚感,匀深这么好的人,他何德何能让匀深这么哄他啊。
冲动之下,朝醉发了一句话过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带你去。
而远在深海集团总部的匀深看到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匀深在脑海中幻想朝醉说着这一句话的样子。
纯情小反派:好!
匀深答应得非常快,生怕晚一秒朝醉就后悔了。
“老板?”匀深公司里的人从来不是按部就班喊他总裁这种正正经经称呼的人。
喊得最多的就是老板这个称呼,匀深从来不在意这些虚的,只要他们有能力,做的东西可以,只要不是很过分,他都无所谓。
匀深抬头,会议室大部分人看着自己,匀深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倒不是匀深刻意发脾气,而是他长年累月积累的威信,外加上常年没表情的脸,看上去就是冷的。
“看我干嘛?继续说。”
台上的人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了。
匀深则是看消息。
今朝有酒今朝醉:放心!我要吃饭了,等会去找丞安。
纯情小反派:好,家里有司机,电话推给你了,你直接打电话让他送你过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好的,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纯情小反派:不用客气。
发完这句话,台上的人也说完了,一直在聊天的匀深抬起头来,精准的说出了他这个方案的漏洞还有不足,以及粗糙。
台上的人脸上冷汗直流,心想,完了,要被骂了,匀深在工作方面就是个阎王,从不敷衍。
有时候对于他们做得一团糟的方案,也是会骂的。
但是他等了几秒,匀深说完他的方案问题之后,就让他下去改进,下一个继续说。
男人下来的时候还是懵的,这就完了?
此时公司群里。
:号外号外,今天老板脾气很好,有什么积压的方案赶紧拿过来!
朝醉不知道匀深公司的小插曲,他吃完饭,就打电话让匀深家司机送他过去,朝醉到的时候。
孙丞安带着帽子口罩站在会场门口等他,朝醉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去找孙丞安了。
孙丞安看见他,拉着他从后门进去。
“我给你留了个VIp票,就在前排。”孙丞安对于朝醉的到来感到非常开心。
他的歌曲都是朝醉指导的,在孙丞安心里,已经把朝醉当成了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哥了!
像朝醉这样大公无私的给他改曲子,他真的是很感激的。
“行。”
孙丞安参加的这个比赛综艺在娱乐圈的含金量还瘦蛮高的,开了好几年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没有黑幕。
但是娱乐圈的人懂的都懂,只是黑幕相对其他节目来说可以算是没有了。
但是还是会有资本加塞的情况,但是资本改变不了比赛结果,这个比赛结果真的是实打实的投出来的。
“朝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第53章 舞台
朝醉:???
纳尼?
孙丞安无比坚定,朝醉懵了,他此时真的好想说,别,我对你没什么期望。
但是看着孙丞安冒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朝醉还是闭嘴了,如果这样以为能让你开心,好好比赛,那你就这么以为着吧。
反正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你加油。”
孙丞安带着朝醉直接来到了化妆室,孙成安把朝醉安排在自己身边,就急匆匆的去搞妆造了,对于舞台来说,不同的妆造能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效果。
而不同的歌曲舞蹈,更是要用妆造来衬托。
妆造对于舞台还是非常重要的。
朝醉坐在那儿玩手机,顺便看孙丞安化妆。
孙丞安今天的妆造比较古风,还带了假发,朝醉想起孙丞安的那首歌,椿芽。
这里面的编曲都比较偏古意,就朝醉所知,孙丞安的舞台上的乐器选用的也都是古乐器为主。
其实一开始认识孙丞安,知道他喜欢音乐,朝醉也一直以为孙丞安是玩摇滚的。
但是后来接触多了,朝醉就明白,孙丞安喜欢的音乐,不局限于某一种风格。
“你是孙哥朋友吧?”距离朝醉比较近的一个男生说道。
朝醉看过去,男生的妆造已经弄好了,看样子是出场比较早的,长得特别清纯,穿着白衬衫,打着红白条纹的领带,妆容也是比较清透的,笑起来的样子很像萨摩耶,特别好看。
又纯又欲。
朝醉还没开口,孙丞安就无语的说话了,“我带进来的,不是我朋友是什么?明知故问。”
“我叫江晚稚,你叫什么?”男生并没有因为孙丞安算不上好的语气而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依旧好奇的看着朝醉,眼睛里干干净净的。
特别能激起人的好感,朝醉笑了下,“朝醉,今朝有酒今朝醉,你好。”
“名字真好听,哥哥多大啦?”江晚稚看着他,抿着嘴笑得很含蓄,朝醉不得不承认江晚稚长得是真的好,如果说孙丞安是单纯得要死的狼狗,那江晚稚就是腹黑装纯良的奶狗。
一个外黑内白,色厉内茬,一个外白没黑,天真无邪。
“你都叫我哥哥了,还问我多大?”朝醉挑眉,看着江晚稚的眼神毫不掩饰带着勾的笑意,但是朝醉可没有勾他的意思。
天知道,他一笑就自带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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