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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宴涵涵和韩阳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在宴会上朝醉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而作为他两敌人的匀深肯定不是坏人。
这傻逼世界,到底怎么选的男主?就凭借着他们两个害人害己的爱情足够狗血淋头?
匀深就这么看着这个人一会笑一会皱眉,好像遇到了什么十大未解之谜一样。
匀深无语,朝醉生的好,他方才已经看见了好几个虎视眈眈盯着朝醉的人了,男的也有,女的也有。
“算了,你跟我走吧,你在这里怪不安全的。”
匀深伸手想去拉朝醉,但是想想,好像不对,朝醉不能跟其他人走,跟自己走好像也不对,他们总共也只见过两面。
严格来说,自己也算是陌生人。
调酒师见状不对,这个男人气场强大,说实话,他不太敢接触,但是朝醉是老板的朋友,调酒师怎么都不能让这个人把朝醉给带走了。
但是朝醉主动握上了匀深还没有收回去的手,借着匀深的力站了起来。
对着匀深笑,眉眼弯弯,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跟你走。”
匀深猝不及防握住那只骨骼分明却又带着肉感的冰凉的手。
匀深:“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匀深是一个对别人信任度极其低的人,所以他看不懂朝醉眼里的信任是装的还是真的。
若是装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若不是装的,那这信任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总共就见过两面罢了。
就这么信任他?若来的人不是他呢?朝醉也跟别人走吗?
“卖呗,记得分我一半钱啊,你可不能独吞。”朝醉果断道,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
匀深一怔,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满不在乎,他不在乎自己是怎么样,过得如何,不在意自己的现在以及未来。
虽然朝醉的语气带着笑,好像只是一个无伤大雅调节气氛的玩笑,但是匀深心疼了。
又想到了在大桥上拉住他的那一刻,太果断了。
别人自杀总是会留着遗言,或者站那看会有个过渡期。
但是当时的朝醉是直接走过去,爬上桥,过程不过就几分钟,若不是因为他反应快,做过专门的训练,恐怕也不能抓住他。
“我不仅分你一半,我还全都给你。”匀深无语的把自己手从朝醉手心里抽出来。
抽不动。
朝醉惊呼,“这么好?全都给我?那我想吃冰淇淋!”朝醉念着冰淇淋很久了,从自杀那会就想吃。
匀深无语,但是很诚实的对着吧台调酒师道,“你好,有冰淇淋吗?”
调酒师:“…有。”
这两人看上去好熟,又好亲密,而且这人还是个大帅比,他要不要拦着这个人带走老板的朋友?
调酒师纠结得去拿冰淇淋。
朝醉探出头,“我要草莓味的!”
调酒师默默弄了个草莓味的冰淇淋。
他只是个调酒的。
朝醉拿到了冰淇淋,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眼睛霎时亮了,“好吃!”
“我还要一个。”朝醉对着调酒师道。
“吃一个就行了,两个太多了,又喝了酒,会不舒服。”
匀深感觉有一种带熊孩子的痛苦。
“我不!”
朝醉坚定的摇头。
匀深:“…”随你吧。
调酒师把冰淇淋给了朝醉,朝醉果断递给匀深,“请你吃。”
朝醉表面状态真不像一个醉酒的人。
因为说话很正常,行为也正常,如果不细看,是看不见他眼里的醉意的。
匀深看着朝醉和朝醉手里的冰淇淋,原来是给他的啊,他不爱吃冰的,但是。
匀深接过朝醉手里的冰淇淋。
“咱们走吧。”朝醉十分自然道。
“宿主!!”系统真的,累觉不爱。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他,而不是让他看见宿主喝醉了撩反派的场景。
男二和反派像什么话啊。
朝醉完全不理会脑子里的声音,系统彻底躺平了,算了,反正宿主也不理他,他也不能改变什么。
哎,随便吧。
解锁了摆烂技能的系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一边摆烂一边想,怎么才能把剧情扯回原来的轨道。
匀深对这个人上赶着卖自己的行为真的既无奈又好笑。
自己难得做会好事,就遇到这么麻烦一个人。
“嗯,走。”
调酒师见着两人浓情蜜意的离开的场景,想了想还是给李好好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你的朋友跟着一个很帅的人走了,看你朋友的样子是认识的。”调酒师一口气说完。
李好好:“…”
“你看着是在哪个包厢,我马上过来。”
“q606。”这个调酒师注意看了。
这是老板朋友,自然得做多手准备。
q606这个包厢是在六楼,六楼是会员区,没有会员上不去,而会员是消费满五十万才能得到的,至于q606包厢那是程家程灯期的专属包厢。
醉醉什么时候认识程家的人了?
知道是这个人,李好好更不放心了,程灯期可不是什么好人,醉醉是不是被骗了?
但是同一个圈子,就算醉醉家的地位不如程家,程家也不会去招惹醉醉的。
这让李好好放心了一点点。
而另一边,匀深带着一个人进了包间,程灯期眼神好使,和匀深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可不一样。
程灯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朝醉。
“卧槽,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当着客人的面说这话不太礼貌,但是程灯期太震惊了,毕竟朝醉啊!那可是在圈子里有第一舔狗之称的朝醉啊。
“你认识?”匀深一听他这话,就知道程灯期肯定认识。
朝醉脑袋防空,只跟着匀深走,“我想喝那个。”朝醉就算是醉了,也能看见酒。
那瓶酒老贵了,一瓶要五十多万,他穷惯了,就算有钱了,也不愿意奢侈的花五十万去买一瓶酒。
匀深低头看了朝醉一眼,朝醉完全没看他。
第6章 回家
只是盯着放在桌子上的酒。匀深简直给气笑了。
“喝成这样了还想喝?”
程灯期却仿佛想到什么了一样,看着朝醉醉醺醺的样子,表示十分的理解。
“想喝就喝吧,不开心的时候喝点酒开心点也好。”程灯期纯粹是看在匀深的面子上,毕竟是匀深带过来的人。
但是朝醉又摇头了,“我还是不喝了…”
这酒后劲大,就算是他也受不了。
朝醉完全没有觉得自己醉了,曾经的他为了各种场合陪笑,伏小做低,喝酒喝到胃出血,但是他还是很喜欢喝酒。
喜欢那种不是为了生活和社交需要的喝酒。
酒会让他有一种虚幻的快乐,虽然很短暂。
他就连创作也喜欢喝点小酒,所以朝醉的酒量一直很好,但是这不是朝醉的身体。
匀深又看见他眼睛里的悲伤了,“你自己坐那儿休息会,我忙完送你回家。”
匀深无奈道,朝醉也有些困了,点了点头,找了个距离匀深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拿着沙发上的枕头垫在腿上,就这么趴在那儿闭上了眼睛。
程灯期八卦的看着匀深,“你什么时候这么耐心了?”
基于同情。
匀深无奈的想,他本来也是不想管的,但是朝醉看着他的时候,特别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狗,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反正也是举手之劳,也不麻烦。
匀深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了一个,“你认识他?”
“???”
这句话刚才匀深已经问过了,但是程灯期以为这个认识是那种带朋友来,刚好遇到了也认识他朋友的那种场合。
但是现在这句有点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程灯期也说不出来,所以他果断点头。
“认识啊,你这个人从来不关注圈子里那些事,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程灯期挑了挑眉。
“不仅是认识吧。”就算是认识,程灯期的反应也太大了,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程灯期一看他不知道,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我不是个八卦的人啊,主要是吧,这些事总往脑子里钻。”程灯期还不忘给自己先正个名。
生怕睡着的朝醉听见,程灯期特意小声点说了朝醉和宴涵涵从小到大的事,还有朝醉爱宴涵涵爱到有点疯魔。
“今天不是有个宴会嘛,我就看见那宴涵涵啊,和韩家的那韩阳夙,你认识的吧?他两搁洗手间就亲了,正巧给我看见,膈应的哦。”程灯期恶寒的咦了声,倒了杯酒,把酒当饮品喝。
“朝醉平日里从来不混圈,不去酒吧,不抽烟,整日不是学习就是学习,上高中的时候,同龄富二代都去混吃等死,他直接凭借自己本事考进了开大,简直牛逼。”
其实圈子里富二代纨绔子弟看不上朝醉乖乖牌作风,和朝醉一个样式不乐意与纨绔子弟混在一起的那群人又看不惯朝醉的舔狗行为。
朝醉从来不在意这些 ,整日做自己的事,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都来买醉了,铁定是伤到了。”程灯期叹气。
匀深看向只能看到个毛茸茸脑袋的朝醉,他还是不觉得朝醉会是一个为了别人而失去自我的人。
算了,所遇非人,伤心难过也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为了个男人就寻死觅活的,这种做法是对他自己的生命的不尊重。
程灯期还想问他,怎么认识的朝醉,话还没开口,电话就响了。
上面的备注是基本不联系的李好好。
程灯期不解,但还是接电话了,“喂?”
“程总,我听人说,朝醉被你朋友带到你包厢里去了,现在方不方便?我来接他?”
李好好措辞很客气。
程灯期往后一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带着笑回答,“李老板怪厉害的,连有人往我包厢带了个人都知道。”
匀深本来毫不关心,听到了是关于自己的依旧毫不关心。
“主要是吧,醉醉第一次来,我不大放心,就让人看着点,没别的意思。”
李好好听他语气还好,电话里也还算安静,总算放了点心。
“你来吧,我现在挺方便的。”程灯期也不为难人。
挂了电话才对着匀深无语道,“我说深深,你把人拐来,都不问问他有没有同伴的吗?”
李好好那个语气好像他要吃了朝醉一样,拜托!他也是讲究个你情我愿的好吧?趁人之危得事他程灯期还做不出来。
“我问了。”但是朝醉没有回答他,他就以为朝醉是一个人来的。
但是这些细节没必要跟他说。
“他朋友等会来接他,你没意见吧?”程灯期担心匀深说自己自作主张,毕竟是匀深带来的人,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不过看匀深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是不是重要的人,匀深带他来做什么?
搞不懂。
没多久,包厢门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敲了下。
“进。”
李好好小心翼翼的进来,一眼就看见朝醉和朝醉身边的匀深,而这个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所以只能是匀深把朝醉给带来的。
我的天,夭寿了,醉醉怎么认识的这个煞星啊!这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程总,匀总,你们好。”李好好胆子小,若是只有程灯期,他就算怕程灯期家的权势,也不会这么抖啊!
“你带走吧,他喝得有点多。”匀深语气平淡,但是李好好给他带的滤镜自动变成了高深莫测。
“好…”
回答了一句,李好好走到朝醉身边,拍了拍朝醉,没动静,李好好就想直接去搬他,但是才刚碰到他的头时,朝醉就猛的睁开眼睛,戒备又警惕的看过去。
李好好一懵,还没反应过来,朝醉就直接挪匀深旁边去了。
“你是谁?你想干嘛?”两个问题给李好好问懵了。
“醉醉,我是李好好!”李好好对朝醉直接往匀深身边挪的动作吓得胆战心惊,同时有有点无语。
我tm你二十多年朋友,你防备我,靠近你才认识多久的人啊。
没良心!
“李好好是谁?”朝醉迷茫的看着他,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穿书了,被一个系统绑了。
然后李好好是原身朋友。今天发生的事太快了,还没来得及在朝醉的脑袋里储藏形成记忆。
李好好伤心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朝醉,朝醉回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人,眨了眨眼。
揉了揉头。
“醉醉,咱先走。”李好好现在只想把朝醉带走,程灯期戏谑的目光,还有匀深冷淡的目光,真的让他心理压力很大啊。
“不行,我答应跟他走了,不能再跟你走。”跟你走了我怎么跟他走?
朝醉对匀深这个人有一种天然的好感,这个世界他觉得好的现在为止只有匀深。
因为那双伸向他的手,所以醉酒的朝醉本来防备心最重,这些人中他只选择了相信匀深。
李好好无语了,让你跟他走你就走啊,他要你命你给不给啊?
真是。
朝醉死死扒着匀深衣服,那颗张扬的泪痣也显得有几分委屈巴巴的。
“我等会送他回去,他好像不愿意跟你走。”匀深突然开口。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李好好此时就一个想法,等朝醉酒醒了,他非得扒了朝醉一层皮!让他不认识自己,让他跟别人走!
“也不麻烦。”匀深本来也打算送他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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