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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些不属于他,但是此刻的开心是属于他,属于朝醉的。
“怎么吃这么多?”李好好明知故问的配合朝醉说下去。
“因为,今天的饭菜有点好吃。 ”朝醉脸上带着笑,和原身的笑不一样,朝醉的笑向来都是带着张扬的。
李好好看见怔愣了片刻,“你好像,有点不一样啦。”李好好的话,朝醉一点没紧张,但是系统紧张得不行。
“宿主宿主,他该不会发现你不是原身了吧?”
“哪里不一样?”朝醉淡定的开口问,正常人没有人会把这种不一样想到换了个芯子上。
“感觉豁达了很多。”李好好看着车前方。
回答道。
“咱去哪儿?”朝醉开口道,直接把话题转走。
“带你去蹦极。”李好好很淡定。
“这么刺激?”朝醉惊讶。
“你以前心情不好就去蹦极,我还以为你知道我会带你去哪儿。”李好好皱眉,原身心情不好从来没有瞒着李好好过。
对上李好好疑惑的眼神,朝醉很淡定,“可是我没有心情不好啊。我心情很好。”
原身的记忆和剧情里都没有说原身心情不好要去蹦极。
“我不信。”李好好斩钉截铁道。
朝醉:“…”
“不信就不信吧。”朝醉点开李好好的车载音乐,挑了一首舒缓的粤语歌,是一首很经典的歌曲,叫红玫瑰,这首歌还有一首姊妹歌,叫白玫瑰,虽然调子一模一样,但是歌词赋予歌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朝醉喜欢唱歌,听到熟悉的旋律,没忍住跟着歌曲哼唱起来,只不过越唱越入神。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朝醉不知道,他在唱歌的时候,有一种惊人的魅力。
李好好听着朝醉唱歌,这样悲伤到极致的声音从朝醉口中发出,李好好突然有一种像掉眼泪的冲动,他还在开车呢。
这个人。
还说自己不难过。
不难过能唱这么惨?
朝醉从来不唱歌,也不和他去KtV这些地方玩,所以李好好也是第一次听朝醉唱歌,只是没想到这么好听。
朝醉沉浸完一首歌之后,眼眸里还带着歌曲残留的悲伤,不过只是一刹那的。
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呜呜,宿主大大,我以后,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系统哭卿卿的道。
朝醉:啥玩意?
“醉醉,等会带你去买车,你上次不是特别喜欢那款车吗?我带你去买。”
李好好道。
朝醉一懵,买车?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吗?朝醉想要的那款车,是两千多万,朝醉想着家里车也挺多的,就没买。
车停在一个叫星耀的地方,这里是一个高奢场所,涵盖了赛车,骑马,射击,蹦极,跳伞一系列活动。
星耀的占地面积非常大,进去都要开车的。
不然走路根本走不到。
朝醉跟着李好好进去,要进这里得有会员卡,虽然朝醉没有,但是原身是有的,原身也只有这里的会员卡了。
别看原身是一个温温柔柔的男二号,但是原身喜欢蹦极,赛车,骑马之类的活动,不过赛车是因为宴涵涵喜欢才去玩的。
朝醉想,若是让他玩赛车,估计就穿帮了,因为他会开车,赛车还真不行,骑马倒是之前学过。
星耀门口,程灯期与匀深一同下车,程灯期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匀深板着一张脸,“哎,我说,老匀,你不要整天板着个脸,桃花都被你吓跑了。”
“哦。”匀深撇了他一眼,落下一个字,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一个字,才是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懒得理你。
“好久没骑马了,咱去马场那边?”程灯期询问匀深的意见。
但是匀深侄只是看了他一眼,“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说着自己走了一个与程灯期完全相反的路,坐上星耀为客人服务的车。
“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切!”程灯期表情夸张的学了匀深的话,切了一声就也走了。
说好陪他过来玩的,结果这人说走就走,扫兴。
下次再也不带他出来了,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但是程灯期想象了一下自己对匀深说这话,匀深铁定会表情欠揍的看着别处,看天看地,看手机,反正就是不看他,主打一个目中无人。
然后说,求之不得。
啧。
朝醉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不好,玩个蹦极都能遇到宴涵涵。
宴涵涵神态骄傲的和自己小伙伴站在一起,目不斜视的从朝醉身边路过。
那种样子,朝醉太懂了,分明就是等着自己主动去打招呼,亦或者说,料定了朝醉会主动来打招呼。
李好好翻了个白眼,“我说宴涵涵,你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吗?头抬这么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丹顶鹤呢。”
“李好好,你说话不要太难听了,早上吃榴莲了吗?嘴这么臭?”
宴涵涵也不甘示弱,宴涵涵在剧情中的人设,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脾气大的小少爷。
虽然确实是李好好先找麻烦的,但是朝醉可不愿意让李好好被欺负。
朝醉笑了一声,“原来你早上吃榴莲了啊,难怪见人就扎,嘴还臭,而且你脖子伸这么长,是想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吗?”
宴涵涵不可置信的看着朝醉,他昨天等了朝醉一晚上的消息,朝醉都没有联系他,后来他的朋友,发了朝醉在酒吧买醉的照片,宴涵涵才觉得好一点。
就该是这样,朝醉就该喜欢他。
“朝醉!你帮他说我?!”宴涵涵看朝醉的眼神像极了看一个负心汉。
其实朝醉站出来的时候李好好自己都很意外,按照以往的情况,朝醉会做和事佬,对于朝醉来说,李好好是最好的兄弟,而宴涵涵是唯一喜欢过的人。
可即便是朝醉以前喜欢宴涵涵到那种地步,也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朝醉挡在自己面前,无条件的帮自己。
“那不然呢?帮你说我?要不要脸?你和醉醉什么关系?我是醉醉最好的兄弟,他不帮我帮你这个毫无关系的人啊?”
李好好含着笑看向宴涵涵,甚至还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疑惑。
“朝醉,我不听他说,我要听你说!”宴涵涵看着朝醉,好像在努力去相信朝醉没有和李好好有一腿的感觉。
第9章 你教我?
受害者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朝醉实在没忍住,侧过身翻了个白眼,眼神无语。
「系统,你说原身到底怎么看上这货的?」
“剧情里说是宴涵涵小时候救过掉进游泳池里的原身,呛水昏迷了两天…”系统小心翼翼的说,他其实也觉得无语,但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就是这样的啊。
只可惜原身只是男二,还是和宴涵涵牵扯甚多的男二,在韩阳夙还没有出现之前,宴涵涵可以说是和朝醉这个名字绑在一起的。
这让醋坛子男主怎么可能不吃醋?要知道,读者就爱看这种了。
「呵,多大的恩情要还十多年?还赔上一家人的命。」
朝醉也不知道原身到底是怎么喜欢宴涵涵的,但是别人的喜欢他也不好评判,只是觉得不值得,原身的爱,宴涵涵不配,朝家人的结局也不该是那样的。
“宴涵涵,你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的?有些人啊,拿着别人的东西,时间一久就觉得是自己的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李好好可不是一个任欺负的主,而且他今天很高兴。
因为朝醉居然会骂人了,还是骂的宴涵涵,更高兴了。
若是朝醉真的不喜欢宴涵涵了,他做梦都要笑死了好吗?
“这叫不要脸。”李好好笑眯眯的道。
“你,李好好,你不要欺人太甚。”宴涵涵死死瞪着李好好,恨不得给他割下一块肉来。
“看你说话这逻辑,直肠通大脑吧?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了?脑子不用可以看下来当板凳,总比挂在脖子上当摆设好。”李好好持续输出,一点没卡壳。
“你!”宴涵涵气得直发抖。
“你你你,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清楚,你说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结巴呢。”
李好好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以前有醉醉管着,他为了给醉醉这个面子,对宴涵涵那可是留了多少情面啊。
“李好好!”
“叫你爹干嘛?”李好好掏掏耳朵,表情很欠揍。
“朝醉!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负人?”宴涵涵眼睛里包着泪,看着朝醉。
李好好表情一僵,完了,骂上头了,朝醉虽然骂了宴涵涵,但是这么多年感情,不可能说没就没吧?
李好好扶额。
朝醉觉得自己手里缺一把瓜子,被宴涵涵突然艾特,表情也只是懵了一瞬,然后笑眯眯的说。
“别这么说,好好欺负的可不是人哟~”朝醉话音一落周围看热闹就没忍住低低的笑着,主要是憋笑憋得挺难受。
除了…
程灯期站在人群中,笑得非常大声,路过的鸟都得被他的声波打下来几只。
众人:…
朝醉:…
李好好:…
“看我干嘛,继续继续。”程灯期笑完之后,才发现当事人还有周围人都看着他,他非常礼貌的说。
宴涵涵咬紧牙关,转身跑了,看上去好不可怜。
朝醉心里吐槽,「人设不是骄傲脾气大小少爷吗?就这么点战斗力?李好好都没有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功力呢。」
当事人走了,围观人员也散了。
朝醉还在想,自己会不会破坏人设了啊,不过他是很温柔的说出来的。
原身不就是个温柔人设吗?
怎么算破坏人设呢。
朝醉想得很开。
“噗,醉醉,看不出来你还会损人啊!哈哈哈哈哈。”李好好笑得很开心,他一想到宴涵涵的表情就觉得开心。
“哈喽。”程灯期上前来打了个招呼。
然后看着朝醉,“你还记得我吗?”他琢磨着朝醉昨夜喝成那样,记不住也正常的。
朝醉想到昨夜丢人的瞬间。
表情不变,疑惑道,“我们见过吗?”
程灯期仔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是真的不认识,也没怀疑。
“我们昨天见过,我叫程灯期,交个朋友?”程灯期很喜欢这两人的脾气,刚才骂人的时候帅到他了。
酷。
“你好,朝醉。”朝醉很自然。
那种社死的事就永远埋藏在记忆深处落灰,不用翻出来。
“你真不记得我了?咱们昨晚还见过呢?”程灯期又转过身来问。
朝醉摇头,“抱歉,昨晚喝的有点多,断片了。”
“呵,你喝醉了那可真是六亲不认。”李好好还是没控制住阴阳怪气起来,一想到朝醉跟着个陌生人走,都不愿意跟他走,他就生气。
朝醉:…
此时此刻,微笑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看着朝醉脸上迷茫的表情,李好好一噎,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怪难受的。
“噗!那你还记得匀深吗?”程灯期笑眯眯的问。
朝醉微笑,“匀深是谁?”
别问,问就是不认识,我看你就是欠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昨晚还扒在他身上叫哥哥呢。”程灯期看着他,感慨道。
“我…”什么时候叫他哥哥了?这话下意识要说出来,但是朝醉卡了回去。
差点上套了。
“我什么?”程灯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忘记了,想不起来了。”朝醉没等程灯期说话,拉着李好好离开。
“走了走了,到我们了。”
“嗯?”李好好茫然,不还有两个吗?
程灯期笑得更大声了。
朝醉:讨厌没有边界感的路人…
灯以为期:深深,深深,你猜我在蹦极这里遇到谁了吗?
匀深:…你不是去马场了?
灯以为期:哎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碰上你昨天带来的小舔狗了。
匀深:说话注意点,别随便骂别人狗。
程灯期噗嗤一笑,他只是以前说惯了,但是他也不怎么说朝醉的事,就是圈子里都会私底下叫朝醉舔狗而已。
好多聪明人都已经看出来宴涵涵吊着朝醉了,偏偏朝醉自己看不出来。
灯以为期:知道了知道了,他还装作不记得你哎,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匀深:好笑在哪里?
灯以为期:不跟你说了,你这个没有一点搞笑细胞的家伙,一点都不可爱!!
匀深:非洲有个项目,你想去?
灯以为期:…
灯以为期:不要脸!!
匀深:看来是真想去了。
程灯期想,我是有骨气的!你总是这么威胁我,我会有反骨的你知道不?
一边有骨气的想,一边发。
灯以为期:深哥,匀总,我错了!!
匀深:错哪儿了?
灯以为期:不该说你不可爱,不该说你不要脸。
程灯期有骨气的发。
匀深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知道错了就好。
收起手机,继续处理事务,程灯期是来玩的,他是来工作的,也许这就是有钱人吧。
朝醉绑上安全设备,看着高空,觉得有点疼,他是实实在在体会过粉身碎骨的感觉的,但是从高空坠落的那种感觉,只要尝试过了一次,就有点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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