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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你就没有点新鲜的可以说?”朝醉懒散的掀了一下眼皮。
“你就自欺欺人吧,你说,要是李好好,朝妗妗,朝晖耀,甚至是杨粟瑜知道,你不是他们养了十多年的孩子,他们会怎么样?”
说到这里,韩阳夙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朝醉手指蜷缩了了一下,但是也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怎么样。”
“怎么就不明白呢,没有人爱你啊,换走了你被人疼爱的前半生,等你这后半生要经历不好的事了之后再把你换回来,你这一生,一直在吃苦啊,哈哈哈哈哈。”
韩阳夙笑得癫狂又得意,似乎笃定了朝醉会因为他的话而受伤,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兴奋得不行。
朝醉和匀深不高兴,他就高兴了。
朝醉心尖一颤,他嫌弃的看着笑得像一个疯子的韩阳夙。
“朝醉,你在意了,你等着看吧。没有人爱你。”说着韩阳夙就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朝醉看着,面前大楼的大广告荧幕亮了起来,里面的人正是匀深。
朝醉一边看,一边想想之前接触过什么,还有,要怎么脱身。
现实世界中,匀深直接来到韩阳夙的家中,他不知道韩阳夙从哪里来的力量。
不是云清的力量,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力量。
他就算严防死守,还是让韩阳夙有机可乘了。
想想匀深心口都是烦乱的,但是他不能乱,一但他乱了,就着了韩阳夙的道了。
韩阳夙的目的是他,匀深一直都知道。
韩阳夙对他有所求,所以暂时是不会对朝醉做什么的,但是他很意外,他找不到朝醉。
但是他猜测,朝醉估计在什么独立的小空间里面,这并不稀奇,只要找到韩阳夙小空间的载体,就能找到朝醉。
这是个现代世界,超过这个世界世界观的东西很难被带过来,但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乱了,即使如此,能钻的最大空子也不过就是找载体。
韩阳夙是从别墅外进来的,看见匀深,一点也不意外。
“好久不见。匀总大驾光临啊。”韩阳夙慢条斯理的在匀深对面坐下。
好久没见韩阳夙了,以至于他没注意,韩阳夙身上有种特殊的,不属于这个世界该有的魔气。
还真是,谁都想钻一钻这个世界的空子吗?
匀深笑了,他既然钻了这个世界bug,他自然是有责任去维护这个世界的。
“他呢?”匀深看着韩阳夙,侵略性十足,有一种被野兽漫不经心盯上的错觉,压迫性很强,韩阳夙心头一悸,但是面上自然是不可能怂的。
“不告诉你~”
匀深不怒反笑,笑声清朗悦耳,韩阳夙狐疑的看着他,下一刻,匀深手里坠下一个怀表,一晃一晃的。
韩阳夙眼神骤缩,“时空法器!!”
这个声音不属于韩阳夙的,反而带着喑哑,像是被割裂过的不算好听的声音,听不出男女。
匀深挑眉,还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甚至能认出他手上的东西。
“你不会以为这玩意能威胁到我吧,你手里的时空法器已经使用过了吧,你该知道,时空法器逆天而行,每一件时空法器的使用次数是五次,超过五次,在使用,就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韩阳夙嘲讽的看着他,这个东西是他体内的那个声音告诉他的,他很笃定。
匀深笑了下,“谁告诉你这是时空法器了?”
匀深收起怀表,“这是时空神器,能让时间倒流哦,而且,不限次数。”甚至能让时间不断重回一个节点,困住一个人,在这个时间节点里不得善终,一次又一次,崩溃,疯狂。
而既然是神器,自然就不可能这么弱小,除了穿越时空,攻防一体,里面还自成空间。
就是他一般不会使用这个东西。
世界是平衡的,虽然不嫌次数,但是每一次使用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他确实不敢用,但是还不敢用来吓吓这两人了吗。
至于会不会被抢,匀深倒是没有担心过,神器有灵,只要神器的灵不承认他们,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死物,说白了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怀表。
“匀深,现在是你有求于我。”韩阳夙很快就把被拉偏的主动权给重新拿回来了。
“是吗?”匀深丝毫不慌。
韩阳夙看着他,狐疑,“你不着急吗?你就不怕你的朝醉被我杀了,或者折磨吗?”
韩阳夙说完之后,笑了下,“你果然不爱他,你是拿他当替身吧,匀深,你爱他爱得恨不得死,朝醉长得真的很像他。”
这句话是说给朝醉听的,他饶有兴味的看着匀深,只要匀深说出一声是,那么朝醉就会崩溃,虽然这对他的计划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他开心啊。
目的是匀深和朝醉两个人都死,过程怎么样的,不重要。
匀深眼睫一眨,他很快就明白了,韩阳夙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刺激人的话,而且这刺激不了他,所以朝醉能看见他。
而这个客厅里正对着他的。
匀深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很快锁定了目标,正对着自己的一只棕色的小熊,小熊的眼睛是红色的,看上去很妖治,不像是什么正经小熊。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他知道,朝醉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那些过往,那些过往在朝醉眼中看来就好像是他与另一个人的故事。
朝醉本来就很介意这些他不记得的过往。
“我说对了吧,你看你都没话说了,哈哈哈,朝醉可真可悲,一辈子都在被别人操纵,你们这些人啊,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去做自认为为他好的选择,却没问过他愿不愿意,真自私啊。”韩阳夙啧啧两声。
“我喜不喜欢他还轮不到你来说,倒是你,真的喜欢宴涵涵吗?”匀深懒得跟他废话了,他知道韩阳夙说的是事实。
第116章 下作手段
他也知道。
朝醉一直很介意这些事情,所以他现在不能跟朝醉解释,最好的做法就是速战速决,早点带朝醉出来,给他解释。
提到宴涵涵,韩阳夙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看着匀深的眼神很冷,但是并没有对此说出什么话。
“宴涵涵在我手里,你把朝醉给我,我把宴涵涵还给你。”匀深言简意赅。
“在就在呗,你又不能对他做什么,只要我和涵涵还在这两具身体里,你就不能对我们做什么,反而是你的朝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命运线在这几天就会断了吧。”韩阳夙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朝醉在原本的命运线里,就是最近死的,所以他死了没什么影响。
但是宴涵涵不一样。
韩阳夙不认为匀深会置世界于不顾。
匀深简直被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到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到头来也只敢搞一些下作手段。”
正说着,宴涵涵被人从门外扔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云清,云清撩了一把头发,面含笑意,“好久不见哦。”
说着慢条斯理的走进来,脸上还架着一副半框眼镜,看上去文艺范十足。
匀深撇嘴,看向云清,没说话。
云清走上前来,脚踩在宴涵涵的身上,宴涵涵闭着眼睛,明显就是昏迷状态。
韩阳夙看见匀深都没这么怕,看见云清他下意识一抖,就是这个人,帮了他很多,也在有一年消失不见,他五岁见他时,云清就是这副样子,如今二十多见他,他还是一样,没有变化。
韩阳夙早就知道云清不是什么普通人了,但是真正看见了还是不免震撼。
“怎么?见到恩人都不打一声招呼的吗?”云清困惑的看着他,眼神平静淡然,韩阳夙怎么也没想到,云清会和匀深凑到一起去,毕竟云清要的可是匀深的血泪。
“恩人?哼,你是要和我作对吗?”韩阳夙阴霾的看着他。
云清看了眼匀深,又看了眼韩阳夙。
啧了一声,“你这东西不行啊,这玩意居然还让他记得前世发生的事。”
云清嫌弃的看了眼匀深,匀深瞥了他一眼,很想揍他那张欠揍的脸一下,但是还是忍住了。
韩阳夙挑眉,“还得多亏了匀总的东西,不然我也回不来。”说着感谢地话,脸上却满是嘲讽。
云清皱眉,“你看你,救个白眼狼干什么。”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白眼狼是你养肥的。”匀深对他的倒打一耙很是不满,反驳一句。
云清面色一僵,好吧,确实是他养肥的,为此还死了个真正的韩阳夙。
想到那个无辜死掉的人,云清沉默的叹气,他以前最痛恨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人,却不曾想,他还是成为了他最讨厌的人。
不过他想办法把那个无辜的灵魂救了回来,还花重金买了第三主神研制的养魂丹,希望他补救不是太晚。
被无视的韩阳夙面色一阵青白交加,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着他是白眼狼,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但是就算这两个人再厉害又怎么样,这方世界的天道是向着他的,他才是天道之子。
在这里,他不死不灭。
而这个不死不灭的人似乎忘了前世是怎么被匀深整死的。
匀深嫌弃的看了云清一眼,“这两人你自己处理了,我找醉醉去了。”
说着匀深站起身来,在韩阳夙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走向了那只小熊,身影化作一阵烟,消失在小熊的眼睛里。
“还看呢,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能算计这家伙。”云清摇摇头,他其实到现在都想要匀深的血泪,因为栀稚虽然没死,但是他付出的代价可是自己的本命灵魂之力。
可能没个千年补不回来的。
想着云清就气的牙痒痒。
他这辈子只后悔两件事,一是没保护好他的栀子花,二是为了救他的栀子花,变得不是他的栀子花所爱的模样。
韩阳夙和宴涵涵作为一个让他跌了一跤的人,他自然也是恨的。
每一方世界都宠爱自己的天道之子,但是不是每一个天道之子都够这个资格做天道之子的。
为了消灭他们这些异类,不成熟的天道之力凭借着本能给他的天道之子送金手指。
前世朝醉跳楼而死,匀深就算平时表现得很正常,但是被判定为5A级危险反派的人物,比他这个这个前身是小精灵的小系统疯狂多了。
明明是商业王者,但他不讲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拿宴涵涵和韩阳夙开刀,原因无他,韩阳夙和宴涵涵,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个我金手指。
可以跨世界操纵朝醉的人生,可能是因为朝醉原本是这个世界的灵魂,所以钻了空子。
他们不能操纵朝醉,但是能操纵朝醉身边的人,哪怕只是一瞬间,效果却是非常喜人的。
匀深生气,愤怒的是,朝醉没有做错任何事,但是这些人偏偏跟朝醉过不去,一个两个的就是不愿意放过他。
朝醉越惨,他们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东西,有时候是商业合作伙伴的秘密,有时候是一些实时性的读心术,为了打败高不可攀的匀深,只能选择用金手指。
云清轻描淡写的态度让韩阳夙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是跳梁小丑的把戏,可既然他们有这样的能力,却一直任由他产生能与之一抗的错觉。
“你们耍我?!!”这是韩阳夙唯一的想法,他身体里的力量还在,那个说要帮他的人还没有离开。
韩阳夙愤怒的双眼通红的看着云清,好像云清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丝毫不去考虑自己的错误。
一味的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耍?”云清笑了,“你有什么值得我耍的?”
说着云清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笑得儒雅随和,手却捏着韩阳夙的手腕。
韩阳夙想躲,但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云清动手。
“咔嚓。”
“啊!”
第117章 落幕
韩阳夙惨叫一声,骨头错位的感觉不好受,他冷汗直流。
“韩阳夙,哦不。”云清笑得很和善,但是眼睛里却全是冷漠,韩阳夙冷汗直流,看着他的目光带着难言的恨意和恐惧。
“我应该叫你韩诺。”云清说完这句话之后,如愿看到了韩阳夙疯狂的表情。
“我不是韩诺,我就是韩阳夙!韩诺已经死了!”
“死了吗?怎么死的,自己跳下去的,没关系,不管你承不承认,是不是,你都要死。”
云清啧了一声,看着韩阳夙的目光带着冷意。
而此时,匀深进入了韩阳夙的独立小空间里。
朝醉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眉眼如画,面上带着冷淡,似乎这才是他。
平日里的笑容总是带着习惯的虚无。
朝醉似有所觉的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盯着他看的匀深。
他看着匀深,匀深看着他,四目相对,匀深想解释,又想问他听到了多少,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朝醉笑了,这个笑容如同初雪,带着阳光的冷冽清香。
“你来找我的?”
“嗯。”匀深被这个笑容鼓励到了,他上前去,在朝醉惊讶的目光中,轻轻的把他揽在怀里。
头在朝醉的肩膀上蹭了蹭,“朝醉,我爱你。”
朝醉身体在匀深的怀里颤了颤,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伸手回抱着他,笑了。
“我也爱你。”
所以我相信你,都说恋爱脑不好,但是能对爱有勇往直前的勇气,是他一直都不具有的能力,或许理智一点,去思考两人的关系,会让自己少受一点伤害。
那些都是她没有办法去证实的事,如果匀深骗他,他也没办法戳穿的。
及时止损是好,但是匀深已经朝他走了一百零一步了,他向匀深走一步也没什么。
学会相信是一种勇气,学会爱一样是一种勇气。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他也能有勇气保持自己的体面离开。
“回去吗?”匀深小声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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