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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时间:2026-02-24 09:23:54  作者:伊恩恩呀
  古森元也笑嘻嘻地问:“如何让天乌老师能最大程度地展现井闼山的一切?”
  其他小鼬们异口同声:“当然是在这场比赛打爆音驹,让天乌老师好好地身临其境地感受属于井闼山的爱!”
  天满并不想要这种暴力的爱。
  当他站上发球线之时,他面对是好几双血光四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欸?
  天满十分懵逼,抱球的手颤颤巍巍。
  研磨前辈不是说第一局井闼山不会很快进入状态吗,这是没进入状态吗?他为什么感觉自己平A还没交,对面已经进入开大燃血模式,摩拳擦掌地想要折磨自己。
  他在赛前有挑衅人吗?他这几天有说什么不合适的话吗?他难道在不经意间又惹事了?
  没有吧,他最近特别友善,他回忆这段时间与井闼山交流的所有事情,他并非喜欢在Line上频繁聊天之人,只在上个月交原稿和下一话大纲时,给井闼山的好朋友们激情分享自己对《银月暴击》未来剧情的构思。
  当时的Line群组其乐融融,所有人都给他发亲亲抱抱表情包,难不成......那只是对他客套,其实大家内心并不太高兴,并不想被他画进漫画里?
  不是吧!天满紧张又绝望地握紧排球,
  对漫画家最大的伤害是什么?
  是他想完大纲与人物简纲后,告诉他四个字——全不能用。
  “呵。”
  音驹感觉到后场传来一股阴暗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个男人立在那里,血色的衣摆无风自动,瞳孔中失去高光,眼睛深陷在眉骨的阴影之下,仿佛两个幽深不可测的黑洞,如同一截生硬而佝偻的骷髅。
  “十个角色......”
  伊吹天满声音颤抖地吐出一句。
  那可是完完整整十个角色……他甚至给井闼山的教练都准备了角色……怎会如此……
  蓝黄色的排球,在他指节泛白的手中无声地旋转着,下一秒飞到空中,如同昏暗中流泻的微光,令空气也为之震颤,又在为之凝固。
  那积蓄的无尽悲伤与烦闷从蹬地的脚踝炸起,沿腰腹脊椎肩胛一路奔涌,最终在手掌与球面接触的刹那轰然释放!
  ——砸向边界的边界!
  “先声夺人!音驹率先拿下一分!”主持人对准话筒,“居然第一击没有选择旋转球,也没有选择跳飘球,而是选择大力跳发!太精准了伊吹天满!”
  “伊吹同学的手臂力量并不出众,但这一刻球靠着气势战胜了自身的缺陷!”秋田选手为此十分感动,“极快极强!很少能在一记扣击中感受到如此具有压迫感的情绪,音驹与井闼山难不成有深仇大恨!”
  有!
  伊吹天满把满腔的难过和愤慨都传达过去。
  太过分了!简直是致命打击!他平时保持呼吸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明明说好可以当他的素材的,他本以为是救星,结果居然把他往火坑里推,他曾经那么努力地去相信,换来的却是更严重的病痛,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情场失意,球场失利,最后在漫画事业上也要让他遭受痛苦吗!
  他又不是窝囊的软柿子!为什么谁都能欺负他!
  “呃。”
  黑尾默了默,盯着背后那位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发癫的卷毛后辈,居然直接化身反派恶党。而且这次发癫发得时机正好,仿佛是有人故意操控一般。
  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幼驯染:“你赛前跟他说了什么?”
  能随意操控伊吹天满情绪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黑尾带着内种笑容悄悄问。
  研磨想起两人赛前的对话,耳朵悄悄泛起一丝浅浅的红晕。
  伊吹天满总爱说些怪话,这次也是,不过到还算不错,没让他赛前还闹心。
  “......没说什么。”
  “咦——”黑尾端详这人的神情,“爱情的力量好可怕。”
  “少啰嗦。”研磨目以。
  “虽然但是。”黑尾突然警惕,“你们没有立什么只有打赢全国大赛才能交往的必败flag吧。”
  “没有。”研磨作为二次元哪需要黑尾这个现充提醒,“我不乱立flag。”
  “那就好。”黑尾满意地点头。
  稳了,有黑化伊吹在,这把稳了。
  当个情绪化的人会轻松很多——反正天满是这样的——他偶尔上头,经常偶尔,放下理智,享受快活人生。
  研磨前辈说,第一局一定要赢,那作为攻手,一定要实现二传的心愿,以及自己的心愿。
  他把这股必胜的情绪通过指尖传到排球中,希望传达给其他人,传达给在场的所有人。
  “天乌老师......”古森元也没有接到第一颗球,但并没有懊恼,因为他感受到漫画家的深切决心,这颗球又快又猛,比一个月前强上太多,“真不愧是天乌老师。”
  “这颗球好像在说——”副攻铃木智也与主攻手对决最多,他试图体会那股玄之又玄的情绪,“想要成为正式角色,你们还差得远呢?”
  “什么意思?”小野紧张,“什么叫差得远?”
  “你没注意吗?说到底漫画下一话还没有画出来,IH这四天,天乌老师见过多少莺莺燕燕,稻荷、鸥台......”铃木不断细数,目光逐渐黯沉下去,如同被抛弃的怨夫,“他......说不定早就把我们井闼山忘了。”
  古森的瞳孔失力地颤抖:“怎会如此?我们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的!”
  “谁都想被画进去,全国如此多队伍,天乌老师从来没说过必须选我们。”铃木的声音振聋发聩,“那可是银月暴击——樱花树下站谁都美丽!”
  小鼬们如临大敌,他们付出如此多的真心,认认真真地教会天乌老师那么多技术,没想到对方早在时间流逝之后,逐渐淡忘自己。
  ——渣男!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饭纲掌悠悠地叹口气,虽然对此并不执着,但他决定趁机以此鼓舞大家的斗志。在事态转变的第一时间,他带着主将独特的冷静与杀伐果决,火速站出来稳定军心,让所有小鼬们知道在最后的决战,最迫切需要去做的是什么。
  “既然他如此绝情,那别怪我们无义。”他义愤填膺,“赢,只有赢,才能证明何为最强,才能证明何为王者。”
  明明井闼山第一颗球并未赢下,但他们依旧和音驹一样,肩并肩抱在一起,互相传达各自的决心。
  仅仅是第一颗球,井闼山的气势骤然改变,空气为他们而凝滞,莫名其妙染上一股凌厉决绝的决心。
  他们要赢,他们要成为全国冠军,也要成为下一话登场的烛台切高中。
  仅仅是第一颗球,佐久早沉默地想。
  他竟然已经燃尽了。
  作者有话说:
  淡人佐久早的受难日。
  ps:
  周三见
 
 
第182章 专门针对
  “音驹开局不错。”宫侑客观评价道。
  音驹的王牌发球手开局在井闼山手里直接无触抢下两分,直到第三颗球才被井闼山追回,虽然这个分差并不大,但能在井闼山手上靠发球得分的选手可是少之又少。
  “伊吹的发球花样太多。”宫治得到一笔意外之礼后,对伊吹天满的好感度不断上升,内心喜爱度排名已经堂堂超过他的亲兄弟,“虽然都是二刀流,但比阿侑你可厉害多了。”
  “你说什么——”宫侑超级不爽,难以置信这家伙居然支持其他人,“他哪里比得上我!就他那条脆弱的小手臂,我一个人能打十个!”
  宫治意味深长地笑,他现在知道一个能让宫侑抓狂的秘密——但他一向友善待人,在守口如瓶这件事上,他是专业的。
  可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还在发作。
  “你为什么笑得一脸猥琐。”宫侑瞪着宫治。
  “我笑了吗?”宫治瞬间冷脸。
  对不起,一想到今天晚上宫侑要面对什么,他就想笑。
  宫侑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后仰了仰,紧紧地盯着宫治,不放过任何微表情。
  “你笑了,你还笑得很大声。”他靠着心灵感应判断,“你有问题,你肯定对我做了亏心事!我感觉到——这和你半夜背着我偷偷炸鸡块加餐那次一模一样。”
  “兄弟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偷呢?”宫治摇头,在不经意间地将自己的背包往后藏了藏,“我们俩未来几十年都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亏心事。”
  ——这倒没错。
  宫治在小事上坑人,大事都很可靠。
  宫侑狐疑地多看几眼他的复制体,思绪逐渐被比赛中的欢呼打乱,此时音驹和井闼山的比分已经来到6:4,音驹以两分的微弱优势领先,他的注意力忍不住被焦灼的比赛牵走。
  “音驹怎么总是这样。”宫侑已经看了好几场音驹的比赛,对他们的战术有所了解,“他们是不是就喜欢领先对手一点点,给人一种随时可以突破的感觉,使人放松警惕,但始终控住分差,压人一头。”
  “这种狡诈的作风是很恼人。”完美融入稻荷崎的乌养一系一起吐槽,“不过虽然音驹大部分的初局战术的确喜欢给人一种迷惑的假象,但今天对付井闼山,他们应该并非故意,反而开局就拿出所有底牌战斗......很奇怪,不像他们。”
  乌养一系对音驹的其他队员了解不多,但对于他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学生,简直是不能更了解。
  伊吹天满现在在后排,不仅仅特别专注地参加后排防守,而且还积极地参与到网前进攻,通过横向跑动混淆视听,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般,看上去完全不介意体力消耗一般。
  他不知道猫又把这个小孩练到什么地步,但从上一次他带着天满打春高的时候,可不敢这样在第一局过度消耗选手。
  还有打手出界,井闼山的拦网并没有鸥台那么有网前压力,但天满居然在频繁地使用自己的必杀技去抢分。
  十分古怪。
  “是因为井闼山把他们研究得太透了吗?”乌养一系怀疑地看着场中的情景。
  乌养老教练细细琢磨后,发现的确如此。
  在防守上,能和夏天加速进化过的小猫咪打得有来有回,都证明井闼山对音驹有所研究。
  井闼山的拦网水平与接球水平都是一流水准。
  与鸥台不同,他们并没有将拦网作为队伍的核心素质,而是更灵活地使用拦网与接球的配合,不刻意地拦死球,转而让自由人古森元也去承担防守的中心任务。
  这种柔韧的防守与音驹有些相似,音驹也是采取接拦互补的形式防守,而从场外来看,两种相同的策略此时正面相撞,不难看出技术上的差别。
  井闼山的串联防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但音驹的串联防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孰优孰劣,自有分辨。
  “为什么会这样?”音驹看台上,佐仓千代问,“音驹不是一直以防守为傲吗?”
  “确实如此。”赤苇回答,“音驹在基本功与团队协作上磨练许多,可井闼山并不会在训练量上输给他们。”
  “在同等的训练下,井闼山选手的个人素质更强,反应与调整更快。”木兔光太郎沉吟,“展现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这倒是井闼山的风格。”
  但虽然音驹略显狼狈,但排球还是持续地在空中翻腾,拼尽全力不让排球落地,显出一种极强的韧劲。
  “其实拖对于音驹有好处。”赤苇京治认真地看比赛,为这群排球小白科普比赛,“哪怕是再出色的选手,在高强度跑跳中想要持续地保持精神集中,忍耐住疲劳与懈怠,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每颗球越拖得越久,技术的差距越不明显,反而开始比拼毅力。”
  “其他人不好说,但这件事对天乌老师而言。”宫前剑说,“比拼毅力估计不是难事。”
  作为天满的编辑宫前先生今天也来到现场观赛,并且承担完赛后的漫画家运输工作,野崎君专门为他抢占C位,让他享受最佳的观赛位置。
  上过班的人都知道回家后除了躺着只想躺着,而某些人居然还有空兼职肝图到晚上十二点,第二天六点多就能爬起来晨训,循环往复坚持了那么久——宫前剑每次去这位漫画家里收稿件,都不经地从内心产生一种无可名状的敬畏。
  超绝忍人+卷王,这个人活到现在都还没发疯,精神力好强大。
  赤苇笑了笑:“……只是他们有些过于积极,我担心他们的体力存储。”
  要知道音驹上午还比了一场半决赛,甚至还有队员低血糖晕倒,这并非是一个可持续的战术,也不像是研磨会提出的策略——音驹活生生像一群赤手空拳的莽夫。
  “音驹只能硬拼,别无选择。”木兔想得更简单些,他抱胸叹口气,他也看出音驹的状态与平时不同,但他觉得这样很好很有气势,“如果接不起球,就会输,能赢一局是一局,就该这样,只能这样。”
  两个枭谷的队员面色一变,比分再次变化,这颗球以井闼山的胜出结束,目前双方比分10:10,井闼山终于在进入双位数的时候追平所有落后的分差。
  “音驹想赢。”木兔善于捕捉这种不加掩饰的渴望,“但井闼山更想。”
  一个月前的预选赛决赛是近三年井闼山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败北。
  井闼山的现有阵容可以说是学校历代之中最强的一批,无论是主攻手、二传、副攻手、接应和自由人都是全国顶级的选手。
  但他们还是输了,输给一个突如其来的对手。
  在暑假期间,井闼山在内部认真复盘过无数次和音驹的比赛,每次复盘的结果都是——过于轻敌。
  在音驹打进东京四强后,井闼山的教练组才正式地开始研究这支队伍,但他们预想的决赛对手一直是枭谷,并没有将中心放在音驹这支后起之秀上,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用胜利让井闼山不得不记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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