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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时间:2026-02-24 09:23:54  作者:伊恩恩呀
  所以在一个月前的决赛中,井闼山因为轻敌丢下不少分数,这为后续音驹能靠发球夺下赛点奠定基础。
  失败总能用痛苦的教训让人深思,哪怕暑假时还没有出分组结果,井闼山还是提前地深入研究音驹的各类战术。
  既然输过,就要赢回来——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
  “关于音驹的信息太少。”海貂教练在研究音驹的过程中发现最困难的就是无法获得有利信息,“音驹的阵容有太多新成员和新战术,教练也在今年发生更替,过去的比赛都无法作为参考的标准,只能研究预选赛的录像。”
  而音驹在东京预选赛的比赛翻来覆去就不到十场,最开始的几场甚至没有派核心主攻,更没有研究价值。暑假井闼山还想和音驹约练习赛,结果音驹去外县合宿不在东京,导致海貂教练真是抓耳挠腮,每天都在愁苦。
  想知道音驹更多的情报,想要观察他们在暑假有什么突破,最终只能看IH正赛。
  在IH正赛开始之后,井闼山的教练也是每日每夜地加班,不仅关注下一场可能的对手,还暗中关注另一个半区的音驹,每天都派专人录像。
  虽然他们两支队伍想要相遇,必须双双闯入决赛,这种事情几率不大——但万一呢。
  海貂教练看着对面的红旗展展,觉得自己太有先见之明,得亏他深入研究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伊吹天满很显眼。”他在中午无数遍地向队员强调,“但你们需要始终谨记——音驹的核心是二传,他们的二传很擅长隐藏自己,所有被音驹打败的队伍都知道要针对二传,但总是在比赛过程中被他诱导,逐渐淡忘这件事——5号球衣——所有人都给我盯紧他。”
  “是!”
  井闼山认真地执行着教练的战术。
  他们的盯防和其他队伍的略有差别。
  像是稻荷崎和鸥台,他们都是派出一个专人单盯一个人,其他人依旧按部就班地参与工作,而被盯的那个人基本是凄惨的伊吹天满。
  但井闼山不一样,他们的盯梢战术相当简单粗暴,所有人都刻意地针对音驹的二传——刻意得全场人都能注意到。
  发球往他那里发,扣球往他附近扣,每个人都在给音驹二传压力,逼迫他接球,不让他发挥,只为让音驹的进攻质量有所下降。
  他们不怕耽误自己的其他任务,因为他们每个人足够强,足够能兼顾常态化攻防和特殊针对两件事,同时还能都做得很好。
  “这种战术真缺乏美感。”宫侑嘟囔一句,其实他在稻荷崎从未有这种体验,宫治在他状态不好的时候会替他扛事——这是唯一一个拥有双胞胎兄弟的优势,可他还是看得眉头紧皱,“音驹害怕这样,但井闼山就瞄准他们的漏洞,想和他们硬磨消耗。”
  “毕竟音驹的接球很强,每一个人都有中等偏上的接球水平。”乌养一系也叹口气,“木桶能盛水多少,起决定性作用的应该是最短的木板,而非最长的木板——只是恰好音驹最短的木板之一还是他们的核心,针对二传是个好策略,音驹现在应该着手分担二传的压力。”
  几个人认真地瞧着场中央的情景。
  他们并没有坐在前排,所以并看不出选手们的表情,但通过奔跑的步伐与动作的力度还是能看出一个选手的状态。
  “但有点奇怪。”宫侑眸中一股厉色闪过,“面对这种情况,孤爪研磨居然在乖乖地接一传。”
  球场中央,井闼山再一次将排球扣向音驹二传的位置,而那个金发的二传居然选择不闪开,迎着井闼山副攻手砸下的重炮,将这次攻击转化成一传直接发动的一次快攻。
  这根本不是孤爪研磨的风格!
  这家伙连完美一传都不愿意跑两步蹦起来接,现在完全像是被恶灵附体。
  这家伙不是中午才晕过吗,怎么下午居然这么拼命,昨天和他们稻荷崎打比赛的时候就懒懒散散,怎么今天半决赛和决赛就突然觉醒斗志了?
  这不公平。
  不患寡而患不均,宫侑又一次被孤爪研磨的区别对待感到深深的寒心。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永远猜不到这个二传的心思。
  “一个伊吹天满,一个孤爪研磨。”他颇为情绪化地总结,直白地表达他的个人倾向,“他们好讨厌,总给我添堵。”
  …….哦?
  宫治转过头,看向宫侑的眼神幽深了几分。
  他也看过银月暴击,知道宫侑最喜欢哪个角色,如果说伊吹天满是这部作品的作者,那孤爪研磨……
  宫治的嘴角又不知何时挂上一种独特的弧度,像是一只幸灾乐祸的狐狸。
  “蠢侑,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最讨厌等于最喜欢。”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感觉零点一过就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明天修
  ps:
  周日见
 
 
第183章 等价交换
  “天乌老师的打手出界不能预判视线。”井闼山的副攻铃木在准备下场前,对另一个副攻小野说,“小心点,别轻易放手。”
  “OK。”小野用手势表示了解,“山本今天直线球比斜线球手感好,拦网的时候逼一下正面。”
  井闼山的副攻手极快地在场内进行一波消息传递,保证内部实时更新音驹的情报。
  他们无比严肃认真地对待这一次的比赛,不能放过一丝细节与一丝错漏。
  这立刻让音驹感受到浓浓的压力。
  在音驹过往地所有比赛中,鸥台这支防守型强队是他们赢得最难的一支队伍,而井闼山在此刻也展现出十足的防守实力。
  作为全国最强的几个学校,井闼山具有优秀的生源,几位特招生的身高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就连自由人都有一米八。
  高度虽然不是决定排球实力的必然因素,但当技术相差无己时,高度就逐渐变得重要起来。
  井闼山能同鸥台一样快速地组成一道高墙,两位三年级的副攻手铃木智也和小野悠斗都是极富经验的二传手,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们能更快且不费力地触及同样的高空。
  而且,他们的防守不仅仅止于拦网。
  “可恶。”
  天满正飞快地向前助跑,找准时机骤然起跳,在网后与一个人视线相对,立刻在心里暗骂一声。
  若说攻手最害怕的群体是什么,有一大部分人会回答副攻手,副攻在正面对决时给予的阻碍是很大的,但如果让天满来选,他最害怕的群体始终是自由人。
  穿着唯一不同颜色的球衣,静悄悄地藏在所有队员的身后,冷不丁冒出来用手臂将排球停住。
  天满深感不妙,他迅速将排球夹着球网,以极小斜线的切口砸进离自由人最遥远的边界。
  但即使这击扣球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精妙绝伦,井闼山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义无反顾地从人群中冲出,用一个精准的鱼跃,将排球顺利拦下,成功挽救起来。
  “不愧是高中第一自由人。”乌养一系忍不住说,“这样的身高和反应力当攻手都足够,可是却反其选择成为队伍的守护者,而且......”
  古森元也将排球救起来,以一记短传传递给主将饭纲,饭纲极快地将排球重新托到空中,一个快速的平传将排球递到左翼,左翼已然有人在等候。
  这短短的两次传球竟然只发生在几秒之间。
  “欸!”宫侑一眼认出,“是音驹的三人快攻!他们竟然练了这个!”
  “而且他们没有暴露过情报。”宫治冷笑地说,“真是阴险,他们在决赛前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一招。”
  部分学校会提前隐藏一部分底牌,留到后续更难打的对局,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但很少有底牌能藏到最后一局。
  这一招的确吓音驹一大跳。
  古森元也和饭纲掌的快速短传和音驹的三人快攻一模一样,直接将音驹的拦网完全甩到身后,而在传球的落点,那个高大瘦削的身影如同飞鸟一般跃起。
  ——佐久早圣臣。
  这位高中三大主攻手高高跳起,身体就像一支拉满的弓弦,手臂高高举起,目光专注而虔诚,但在触及排球之时,却突然转为坚定与决绝。
  “漂亮的打手出界!”解说高兴地大喊一声,“井闼山的王牌佐久早连续得分!Nice!井闼山拉开分差!”
  井闼山的看台立刻想起一阵又一阵的助威和掌声,又是几分钟过去,比分已经从10:10变成12:10,井闼山已经甩开音驹,开始不断连续得分。
  “不好应付。”乌养一系能看出音驹队伍正在努力地稳住分差,想要把第一局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事实并非他们所愿,“井闼山已经逐渐进入状态。”
  常胜的王者在球场上充满着制霸力。
  每支队伍都应该有能利用的破绽,但井闼山完全没有。
  “井闼山今年是一路零封对手闯进的决赛。”北信介说道,“在全国大赛上,他们没有输掉任何一个小局,如果最后的决赛是3:0获胜,井闼山在今年夏天将以不败的记录继续夏日的连冠。”
  乌养一系没接话,他抱胸坐在看台上,心里思绪万千。
  如果是他,他会如何组织这场比赛?
  井闼山有最强的主攻手、副攻手、二传、接应与自由人,每个球员都是全能型球员,有着两年以上的大赛经验。
  因为足够强大,所以不会输——当音驹拼死拼活费劲千辛闯进决赛时,井闼山就这样淡淡地赢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只能靠智取。”乌养教练得出这样的结论,“音驹无论是身高还是技术,都稍差一筹,现在唯一能赢过井闼山的只有依赖战术。”
  井闼山的看台再次响起欢呼,比分转至13:10。
  猫又育史在场外喊了第一次暂停,分差拉开三分,音驹暂时落后,必须要喊暂停停止井闼山的攻势。
  “怎么样?”猫又教练背着手,“还能坚持吗?”
  音驹的倒霉一如既往。
  由于半决赛开始都是使用中央球场,所以是轮替进行比赛,AB组先比,CD组后比,音驹本就要比井闼山少休息两个小时,还经历一场格外艰难的苦战。
  猫猫们齐齐地看向一个方向,他们都能坚持,但可能某些人不行。
  ——这场比赛简直是在虐待二传手。
  孤爪研磨以为自己的战术已经不够人道,没想到井闼山比他还不人道。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上午因为低血糖晕倒过,井闼山依旧选择强硬地针对他,比他还没有竞技体育精神。
  ......早知道不逞强了。
  当低血糖病患就要有当低血糖病患的自觉,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说那种漂亮话,为什么要过度为难自己,为什么要坚持上场,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
  真是自作自受,而且虽然不用打第二局,但也没有必要主动处理针对自己的扣球,除了能保持住音驹快攻的优势,简直是消磨他的生命。
  孤爪研磨在内心疯狂地抨击中午那个只有理想没有理性的自己,并且迅速地在几秒钟内,思考出五种话术说服教练让自己合理下场。
  退一万步讲,他这种家里蹲真的不能莫名其妙地退出比赛吗?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支撑他继续打这场比赛?
  “研磨。”山本猛虎似乎能读心,他用力拍拍这位颓废同级生的肩膀,“记住——毅力。”
  哈。
  毅力。
  孤爪研磨嗤之以鼻。
  这场比赛在开局就偏离他的预期,井闼山进入状态的速度比他预想得要快很多,一开局就展现出绝对的压制力,更可怕的是——强硬地针对他这个破绽。
  强硬地接一传对自己消耗太大,井闼山的佐久早虽然球速不快,扣球很难处理,但一个月不见,准头变得极好,几乎是瞄准他的方向过来,最是难躲。而井闼山其他人是标准的重炮手,扣球虽然做不到佐久早那般精准狙击,但靠着高球速向他周围冲来,也让他不得不去处理。
  如果一传由他来接,二传只能由海、夜久或者小黑去补充,这样无法打出音驹的优势——速度......所以还是得在一传处理好大多数的球,否则第一局就会失利落后,而需要拿下第一局的胜利才能继续延续机会......
  “他们的团队配合比我们好。”孤爪研磨分析道,“......准确说,每一个方面都比我们做得好。”
  如果用游戏术语来形容,孤爪研磨认为井闼山的每个人从头到脚都充斥着数值的美感,并且不止于数值。
  相比一个月前,这群人的默契程度进一步提升,整个队伍的最终效果1+1>2。
  “排除掉专门针对我这件事,去看井闼山核心的进攻体系,古森、饭纲前辈、佐久早,他们是体系中最核心的核心,其他人都是在围绕他们的体系进行辅助进攻——这种体系真是分外熟悉。”
  孤爪研磨沉声分析,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稍顿,把目光移向夜久和天满。
  “他们的团队体系......和我们一模一样。”
  井闼山和音驹的配置格外相似。
  极其出色的自由人选手,搭配智谋型二传,最后是网前作战能力极强的技术型主攻手。
  除了临场发挥的战术,最主要的基础战术也十分类似——先守好阵地,再图谋进攻,将进攻建立在坚实的守备之上。
  音驹用这个体系一路闯进决赛,而井闼山也是如此。
  “如果要赢过他们。”孤爪研磨指出关键,“我们必须要找到我们自身的漏洞,并且加以利用。”
  虽然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但最难击败的对手也是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音驹体系的漏洞是什么?
  猫猫们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从未真正站在自我的对立面。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这个问题问他可真是问对人了。
  “专攻防守的队伍,都有一个弱势——进攻性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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