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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时间:2026-02-24 09:23:54  作者:伊恩恩呀
  “那我们该怎么做?”小鼬们望着教练,“停止针对二传吗?”
  “不。”海貂摇摇头,“他既然会耍这种小聪明,证明他还是忌惮我们的战术,我们应该继续执行。”
  “那拦网上面?”小野说,“我们不得不去关注孤爪研磨的位置。”
  “很简单。”教练微微一笑,“用鸥台的那种拦网方法——所有人全面参与拦网。”
  “那不会......”饭纲掌欲言又止,“体力是一个问题。”
  这场比赛很特殊,是五局三胜。
  井闼山打过很多次决赛,决赛最重要的就是体力分配,需要持久地坚持下去。而如果每个人都在第一局频繁地参与进攻与防守,如果打到第五局,他们不见得会比音驹状态好。
  “只要不打到第五局就好了。”海貂教练说,“你们有没有发现,音驹的第一局打得异常凶。”
  小鼬们沉默几秒,佐久早点了点头,而其他人也随之附和,看来不止是一个人发现问题。
  “他们几乎所有人都会参与进攻,并且参与进攻后,以极快的速度转为防守阵型。”古森作为自由人看得仔细,“他们完全是当成三局两胜的比赛去打,一股劲地往前冲,这样下去,他们的确撑不到第五局。”
  “没错。”海貂教练也是如此想,“如果将体力量化,我们此时只消耗了10%,而音驹至少消耗了30%,相差这么多的差距,足以让我们在局末开展鸥台那种集中复杂的防守阵型。”
  “更何况只要把他们零封在第三局,就不需要用五局的时间去计算体力。”教练看队员们仍有犹豫,接着说,“我们的体力池非常充沛,所以不必担心,大胆去做!”
  比赛继续进行。
  孤爪研磨一踏入场地,看见对面所有人都用余光暗暗打量自己,就知道井闼山最终选择了他不希望的那条路。
  发球权在音驹手里。
  裁判哨音一响,后场就爆发出一种沉重而短促的巨响,孤爪研磨的思绪都牵在战局之上,只能分出一丝心神去见招拆招。
  先试探一下是不是真的看透他的诡计?
  他的脚步向右翼挪移,他望着排球在井闼山的上空飞跃,从自由人到二传再到副攻铃木智也,那位高大副攻的腰腹猛然发力,带动躯干如鞭子般抽击。
  孤爪研磨伸出手臂,迎着巨力,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要退却。
  不仅仅是接球,他还得传球。
  孤爪研磨逼迫自己冷静,在一瞬之间分析场上的局面,在一传就传球很为难二传,他们思考的时间很短,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
  而他用余光扫见井闼山前排站出2+1的拦网阵型,所有人都参与拦网,心终于凉一半。
  ——这样就引诱不开了。
  他的这个策略建立在井闼山的基础拦网体系上。
  井闼山和鸥台不一样,鸥台所有前排选手都会参与拦网,因此异常难缠,但井闼山更注重效率性,他们的跟进式拦网并不需要将球拦死,因此参与拦网的选手不会超过两个,一般为一个副攻手和另一个轮至前排的接应或主攻。
  但此时此刻,与鸥台一样,一个人紧跟着他移动,另外另外两个人守中场,还有一个强大的自由人选手虎视眈眈。
  孤爪研磨一时觉得——往哪边传球都特别有问题。
  可是没时间给他犹豫,球跳至掌心就需要传出。
  “音驹二传托球给10号伊吹!伊吹直接扣球!”主持人关注着局势,“哎!被自由人古森接住,流畅利落——井闼山的机会球!”
  井闼山似乎也开始不在意体力消耗,他们眼里没有对技术的自信,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该怎么办?
  虽然能多消耗一些井闼山的体力固然很好,但问题是音驹不要命,井闼山也不要命,他们继续这样互相卷......
  孤爪研磨没把握能卷过常胜的王者。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接球。
  如果井闼山派出三人,在网前展开严密的阵型,兼顾左右翼,那他接一传就没有那么划算,不仅不能起到混淆拦网的目的,而且传球的速度也不如拦网的速度。
  但如果他不接一传,就会进入和井闼山漫长拉锯战,两边的防守水平相似之时,谁的进攻性更强,就显得至关重要,而显然是井闼山的进攻更多样化。
  ——无解。
  ——哪条路都行不通。
  孤爪研磨沉默地得到一个结论。
  他并没有说出口,还是站在场地内自己的位置上,还是第一次在球场之中无法做出合适的决定。
  但排球并不会为一个人的彷徨而停止。
  只听砰的一声,孤爪研磨看见排球如同疾风雷电,带着滔天歧视,凶狠地近乎蛮横地砸向自己。
  他得做出应对。
  他必须做出最合适的应对。
  孤爪研磨试图双臂并拢,做出接球的姿势,但脑子里都是止不住的运算,只来得及做出一个象征性的下蹲动作,万千念头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同时振翅起飞,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轰鸣。
  还有七分,他们不仅要率先拿到七分,而且还要在这七分中拉开两分的分差,那就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比井闼山多拿三分......
  他努力想抓住一个想法——任何一个都好——给他一个能利用的转机。但那念头就像一滴滑不留手的汞珠,刚被指尖触碰,便碎裂成更多更小的银珠,四处滚散,消失在无数嘈杂的思绪碎片里。
  “让开!我来!”
  一声呐喊打破孤爪研磨的思考。
  他下意识就退开一步,因为这个声音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这种话,导致分不出思绪的他循着过往无数次的举动,让开身形。
  ——夜久前辈。
  米色头发的前辈闪身而出,极快地取代研磨,站在排球的落点。
  他的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身体重心压得很低,接球的姿势无比标准,仿佛一根牢牢钉入地板的锚。
  一丝不差的一传。
  孤爪研磨看到飞舞到自己正上空的排球,突然有些感慨,明明自己并没有站在中轴位置,但传球已然像是自动锁定般,找到他的头顶,不需要他费力移动,直接跳至手心。
  “这边!”
  “传给我!”
  “给我才对!”
  四面八方突然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哪怕没有机会看,但孤爪研磨能通过计算勾勒出周围的场景——小黑、海、猛虎、天满,所有能进攻的队友一定都在向前冲,往不同的方向。
  传给谁?
  孤爪研磨的思维被推动着。
  如果按照井闼山的前排站位,传给谁都有失败的风险,但最优选择应该是......
  “想来想去!唧唧歪歪!”山本猛虎大吼一声,“你是不是男人!”
  孤爪研磨眼一眯,莫名不爽,抬手直接传给这个聒噪的家伙,这热血笨蛋懂什么叫战略吗?
  排球继续弹跳,飞向左翼,而山本猛虎早就高高跳起。
  音驹唯一的重炮手在暑假一直苦练力量,每天都在举铁,而那些训练化作无声绷紧的肌肉,在手臂伸展时蓄积着最原始的力量。
  砰!
  排球赫然变成一枚出膛的炮弹,义无反顾地向前飞驰,沿着一条无可指摘的直线,凶狠地砸向对方场地的侧边。
  好像能得分!
  孤爪研磨判断着,但他马上收回这句话,因为在电光火石间,井闼山有人极快地反应而出。
  “我来!”古森元也一个滑步,用单支手臂接起排球,“饭纲前辈!”
  饭纲高声回应一声,手臂立刻举起,准备发动进攻。孤爪研磨身处前排,他马上看向网前,也有义务参与拦网。
  但不知何时,网前中轴,已经有黑尾铁朗和伊吹天满站定,随时准备随球而出。
  ——什么时候?
  孤爪研磨慢一步,就是慢一辈子,没等他惊讶完毕,饭纲掌已经将排球传出,音驹最靠谱的人和最不靠谱的人闻声而动,准确地拦在扣球手的前方,拦在他的身前。
  这颗排球应该会冲他扣......
  孤爪研磨才刚刚冒出这个念头,他的身侧又出现熟悉的身影,自由人独特的白衣再次将他保护住。
  这一分变得无比漫长,比之前的任何一分都长。
  接球、传球、扣球、拦网、再接球、再传球、再扣球、再拦网......
  在这次无尽的循环中,孤爪研磨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牵线木偶,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站在原地,等待队友把球传过来,再传出去就好。
  他从想着各种各样的事,变成脑子里变得安静,唯有一个奇怪的念头——排球竟然还没有落地。
  为什么?
  虽然他没有想出任何办法,也没有想出任何策略,但排球依旧稳稳地飞在高空之上,哪怕操控他的人越发疲惫,动作开始变形,可那颗光滑弹力的球体依旧没有落地,甚至在数秒之后,落进网后的空间。
  孤爪研磨眨眨眼,他带着一股陌生的茫然,站在人群的中央。
  “一到这种时候,你就很容易钻牛角尖。”
  他的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侧目看去,黑尾铁朗已然站在他的身边。
  “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不是靠你一人想出办法才能夺取胜利。”
  “想不出办法没关系,没有策略也没关系,想要放弃也没关系。”
  比他大一岁的幼驯染冲他笑了笑。
  “还有我们在。”
  作者有话说:
  第一局就这样淡淡地结束了,下一章开头会很快地收尾第一局
  晚安,今晚还会努力写欠着的那更qwq
 
 
第187章 替换策略
  “他们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井闼山喊下第二次暂停,在30:30的时刻。
  谁都没有想到第一局会打得如此难舍难封,看台之上的奏乐将高潮段落演奏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想到还没有停止。
  “这是在做什么?他们是不怕累吗?”宫侑都无法分析出音驹的意图,“再这样下去,音驹会比我们先垮掉的。”
  现在局势比刚刚要直白得多,但却是另一种折磨。
  音驹在救球之上展现出了极强的毅力,没有任何章法可循,所有人都参与进攻、参与防守、参与一次又一次的扑救,无论球怎么扣都无法扣死。
  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让球落地。
  稻荷崎的二传看向对面的备战席,红色球衣的队伍里,每个人都在擦汗喝水,并没有任何交谈与策略讨论,只是在趁着极少极少的三十秒间隔休息,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
  “他们的体力至少消耗一半了。”宫治的声音染上一丝浅浅的疑惑,他不认为音驹不知道这件事,“决赛是一场持久战,音驹不该做出这种不聪明的举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试图去想出背后的逻辑,但始终琢磨不透,在他们这些手下败将眼里,这种通过消耗自己去消耗别人的莽夫行径不像是的战术大师孤爪研磨会提出的策略,但这位战术大师也在和队友一起默默无声地坚持。
  “可能他们只是不想被零封?”宫侑想了想,“至少赢一局,成绩会好看些?”
  “不可能。”宫治说,“音驹不是这样的学校。”
  “我也是这样想。”宫侑觉得自己脑壳都在叫嚣,“那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宫治说。
  “你好蠢啊。”
  “你才蠢。”
  坐在旁边的乌养一系第一次没有武力镇压旁边吵闹的少年们,他默然地坐在椅子上,没有望向球场,而是看向教练席上那个矮胖矮胖的身影。
  从二十分打到三十分,又是漫长的十几分钟。
  在这段时间里,他努力地去看、去想,但都没有从战局中看出丝丝入扣的安排或复杂的谋划,音驹的每个选手都只是在努力做着一件简单的事。
  ——不让球落地。
  这老头教出一群不错的学生呢。
  “这一小局,音驹赢得希望很大。”乌养教练断言。
  “为什么?”宫侑问,“现在的比分咬得很紧,井闼山不会退让任何优势。”
  “狭路相逢勇者胜。”乌养一系说,“音驹是亡命之徒,不计一切代价,而井闼山仍有顾虑,能看出他们想以大局为重,不敢贸然出头。”
  “这么说,音驹有希望拿到优胜?”
  “……并没有。”老教练摇摇头,“他们更像是死前的殊死一搏,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持久战最重要的是体力留存,而他们完全忘记这件事。”
  “……”
  “不过很奇怪。”乌养摸摸下巴,他感觉心脏在突突跳,“小孩们糊涂就算了,某些人二十好几了,不能不知道这事儿吧。”
  “什么意思?”宫治问。
  “直觉告诉我——这群猫绝对在憋坏!”
  天满刷得躺在地上,明明只是结束第一局,他就像是打了三局一样,累得出奇。
  “居然......赢了。”
  比分牌的分数停留在32:30,双方都没有想到会打到三十大关,其间有井闼山领先的时刻,也有音驹领先的时刻,天满第一次这么累,累到脑子里都忘记最后一颗绝胜球是怎么赢下的,只记得自己一直像一只死鱼一样,在排场场上扑腾。
  “不会要说得这么意外好吗?”山本猛虎站在旁边喘粗气,音驹的体力怪物在局末承担了许多职责,“努力必然有回报,我们赢是理所当然。”
  孤爪研磨喝水呛了一下,他是努力派的坚决反对者,撇撇嘴:“努力不一定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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