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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时间:2026-02-24 09:23:54  作者:伊恩恩呀
  “福永前辈。”他嘴唇干燥,无意识地抿了又抿,“你……你好厉害。”
  明明都是临时上场补位,明明都是突然天降大任,他畏畏缩缩让队伍连丢五分,但这位前辈一上场就直接赢回来。
  “我不厉害。”福永笑了笑。
  “怎么不厉害,我根本做不到你这样。”
  “你刚刚是打得挺糟的。”福永实话实说,“你太紧张了。”
  “......”芝山的心更加破碎。
  他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抵进掌心,试图用这点疼痛找回一点控制力,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芝山。”
  福永招平一字一句地念着后辈的名字。
  芝山抬起头,他看见场外的工作人员向福永前辈扔来排球,下一个发球手轮到替换伊吹天满的福永招平。
  “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们只有这两局,只有这注定失败的两局。”
  这位前辈静默不动,不是僵直,而是一种高度凝聚的、蓄势待发的静止,仿佛他整个人——从发梢到指尖——所有的能量与意志都汇聚向手中那唯一的一点。
  “无论打得好,还是打得烂,我们都不能用这两局去证明什么,失败的两局也不可能让历史和观众记住我们,我们只能默默无闻地上场,默默无闻地退场,为团队的胜利铺平微不足道的道路。但——”
  福永将排球抛起,又稳稳地接回手里。
  “我们还有这样的两局,无论打得好,还是打得烂,这都是属于我们的两局。”
  他想要打更多的球,想要和其他队友一起一直战斗到最后,他的努力不比任何一个人少,他不想看着队友拼命地夺取胜利,他也想站在球场上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强好胜。
  “芝山。”
  “时间很短,不要浪费——每一球,每一秒。”
  作者有话说:
  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写第二局第三局,还是打算写一点,大概一两章?想在决赛每只猫猫都上场
  看这进度,感觉200章只能将将写完比赛,我决定单方面撕毁协议,写到210章(抱头鼠窜
  ps:
  周三见
 
 
第190章 预判失误
  芝山低头望着地板,耳边的欢呼声越来越清晰。
  “加油!”
  “继续得分!”
  “别放弃!”
  这是东京体育场的地板,是聚光灯汇聚的地方,是所有人视线的中心,是所有排球少年都向往的中心球场。
  而他却站在这里。
  能打进决赛,他看似没有功劳,实则也没有苦劳,他一直站在替补区,注视着队友们拼搏努力——但只是注视着,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走上这片球场,也从来没想过这会是多么珍惜而宝贵的事情,更从来没想过胜利能有自己的一份。
  ——他刚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芝山啪得一声用手掌拍在脸上,剧烈的疼痛如同震耳欲聋的钟声,响亮的声响瞬间让人被迫清醒。
  他刚刚脑子里居然只有自己,只想着自己不要失误,却忘记这是Inter-high的决赛,不仅仅是避免失误,而是要向福永前辈说的一样——做到最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看上去芝山的状态好起来了。”
  夜久卫辅笑了笑,提起的心终于缓缓放下。
  在一年级中,他对芝山的关切最多,希望芝山能够成长起来,在他毕业后能够成为音驹新的守护神。
  “这孩子有些内耗,如果在这时候换下他,他一定会自责很久很久。”夜久说,“换上福永是很好的选择。”
  奶牛猫——三个字拼不出一丝一毫的内耗。
  “是的。”天满在初中的时候一直都是替补,明白身为替补的感受,初次登场一定是紧张又胆怯的,能有一个可靠前辈指引是多么重要,“芝山只要精神状态恢复过来,发挥出平常的实力,井闼山就会明白他不弱的。”
  “那是当然。”夜久拍拍胸脯,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是谁的后辈。”
  音驹排球部平时的部活都是采取“传帮带”的形式,教练组织基础技术指导和体能训练规划,但更多经验与高深技术上的学习都是前辈带后辈。
  夜久卫辅带着芝山训练那么久,是最清楚这个人水平的。
  在这一届一年级中,天满、芝山和手白都是有过排球经验的,其中芝山优生的排球学习年限最长,也是直接冲着音驹防守强校的招牌来的。
  更何况,能在音驹当自由人,怎会技艺不精。
  因此在研磨要派一年级们上场时没有反驳,他相信他的队友们能够实现队伍的愿景。
  “他有在全国大赛上表现的基础实力,问题是有些懦弱。”夜久说,“不过只要调整过来——哼哼,井闼山估计会感到很意外吧。”
  “按照他们的想法。”天满哈哈一笑,“估计会怀疑又是我们的阴谋诡计吧。”
  井闼山的确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海貂教练觉得自己好累,他终于明白鸥台的墨菲教练为什么一直在抠头,他现在也想迷茫地扣头,“音驹的势头怎么又好起来了?不是把夜久卫辅和伊吹天满换下去了吗?”
  这个换人着实非常微妙。
  开局换掉自由人,关键发球轮次前换掉关键发球员,这种操作太震撼,他想都不敢想。
  ——但偏偏很有用。
  老将不愧是老将,他真是猜不透猫又教练的想法。
  明明是对井闼山非常有利的事情,这两次换人透着阴恻恻的诡异,而且换掉主力后,比分的差距竟然被音驹稳住了。
  海貂教练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另一个问题。
  虽然音驹放弃伊吹天满的发球回,换上来一个不算有威胁力的替补选手,让整体状态好起来了,倒不算是一次无用换人,但选择用福永招平替换伊吹天满,绝对不如用夜久卫辅换掉芝山优生。
  音驹和井闼山仍然保持着五分的分差,音驹最多只能维持住,不掉队。
  他往音驹的方向看一眼——夜久卫辅好好地站在替补区,没叫医护人员,也没去医务室,怎么就不上场呢?
  海貂教练冷不丁想起预选赛时,音驹派出灰羽列夫……
  “啊?”他难以理解,“又拿井闼山练兵?”
  他们井闼山难不成是排球界的黄埔军校??
  “猫又应该不会这样做。”在看台上,乌养教练对稻荷崎的狐狸们说。
  抛开鸦猫对立观念,猫又老头大部分时间还是明事理的。
  “预选赛的决赛不影响出线结果,他敢让新人直接上。但全国大赛的决赛不一样,他不会拿选手的青春开玩笑。”
  乌养教练因此找不出猫又教练换人的出发点。
  把福永招平换成伊吹天满可以理解。
  从开局的表现来看,这位一年级自由人并不算是心态强大,假设首发自由人的身体没有受伤,重新更替首发自由人,这虽然对队伍的比分更好,但对这位替补自由人的心理将是一场残忍的蹂躏。
  反而选择让同为替补的其他队友上场与他并肩作战,更能唤醒这位替补自由人的决心。
  “人都会倾慕强者,刚开局芝山紧张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来源于队友——夜久卫辅,芝山知道自己难以项夜久一样做得那么好,却要接替夜久的位置,因此格外紧张。”
  “而福永的上场将对他是很大的安慰。芝山知道,福永和他一样也是代替主力上场,但与他不同,福永表现得十分出色,他稳定的得分表现,也能让队友的状态升温,同样能告诉芝山——他也有能力做到这样,只是差一些决心而已。”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瞬间,人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但开局让芝山优生换掉夜久卫辅就很不对劲。
  就像他以前除了宇内天满着急上头以外基本不会换下进攻王牌一般,猫又同样不会轻易换掉自由人这个防守核心。
  “难不成真是旧伤复发?”他思考,“找不出除了受伤以外的其他理由。”
  乌养教练摸着下巴,比赛不断进行,分差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惨,但也在一点一点地拉大分差,并未实现追上,更别提反超。
  “音驹又该如何破局?”北信介忍不住问。
  “嗯……自由人估计出了些身体问题,保守来看,应该不会再把夜久换回来。”乌养想,“但我敢肯定王牌攻手没有身体问题,那家伙的玻璃心——决赛受伤一定在角落哇哇哭,而不是有心思喊加油。”
  虽然他没说指的是谁,稻荷崎的其他人却秒懂,目光落在替补区的小不点上。
  “现在音驹防守上还能硬撑,但实在缺乏得分上的攻击性。”宫侑分析,“伊吹天满必须置换回来。”
  “是的。”乌养教练认同,“但需要找个好时机。”
  鉴于音驹的老脾性就是喜欢拖着打——偏好后程发力,他猜测这个巨大的分差还会继续持续下去,换人必然不是现在。
  比赛继续进行。
  果真如乌养所料,音驹咬着分差,追不上也拉不开,硬是与井闼山硬耗,耗到20:13,仍然落后七分。
  “其实表现得还算不错。”乌养客观评价,“在开局落后五分的情况下,打这么久只被多拉开两分,新上场的队员做得很好。”
  “但七分的分差。”宫侑默了默,“实话说,很难追。”
  三分左右的魈分差,会给人追赶的希望。而七分左右的大分差,只会会给人遥遥无期的压力。
  “音驹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宫治接话。
  乌养一系沉默着,他在思考。
  从开局到现在,大逆风落后七分,那老头都全程不喊暂停,一直任由队员自己发展——呵,猫又静悄悄,必定在做妖。
  “再过几颗球,就是二换三的好时机。”他终于捕捉出一丝阴谋诡计的滋味。
  “欸?二换三?”宫侑接话。
  二换三,又名两点换三点。
  当二传轮至前排时,前排三个位置被二传占据一席,只有两个进攻点。
  此时将前排四号位的二传和替补接应交换,将后排一号位的接应与替补二传交换,新的二传来到后排,前排重新变成三位攻手,拥有了三个进攻点。
  在职业比赛里,这是一个常见的排球战术,但在高中排球里用得不多。
  高中排球是以社团为活动,除了强校拥有一军二军以外,其他队伍能凑齐位置就已经不错,所以这个战术更是少见。
  “等等!”宫侑低头看,“今天打接应位的是山本猛虎!”
  因为防守的音驹开局换掉自由人,再加上伊吹天满退场太早,大部分人都在开局忽视音驹将位置进行很小的调换,让伊吹天满站到孤爪研磨的对位——如同白鸟泽那场一般,从伊吹天满打强力接应,换成山本猛虎负责这个位置,
  “音驹的确能打二换三,他们还有一个一年级二传手白。”北信介马上翻看登记选手册,“在鸥台那场第二局上场过。”
  乌养一系只能说已经习惯,这群猫一肚子数不尽的心眼子......垃圾场输那么多年,他都输麻了,还能抛出让他眼前一亮的阴招。
  这时宫治突然开口:“可是有一个问题。”
  宫侑看他:“什么问题?”
  宫治声音迟疑:“音驹没有替补主攻手了吧?”
  这个问题振聋发聩,乌养教练这段时间深入了解过音驹的队伍,当然知道他们具体有几个人。
  数来数去,音驹稀少的替补席已经数到头——自由人芝山、主攻手福永、副攻手犬冈,根本没有其他人。
  宫侑也把选手册从上到下看一遍,声音疑惑极了:“唯一的替补主攻手福永不是已经上场了吗?而按照规则,伊吹重新上场,只能替换回福永,那他的位置也不能打二换三。”
  音驹板凳太浅的毛病终于暴露出来,无论如何,在替补席中都无法出现一个能扛起大梁的新攻手。
  “也是有的吧……”北信介突然说,“还有一个攻手没上场。”
  宫侑低头看,又马上抬头:“不对——还剩下没上的攻手是副攻手,副攻手怎么能承担主攻手的位置?”
  副攻在前排主要承担防守责任,进行拦网拦击与快攻闪击,在后排时完全退场,而主攻手不同,需要专注地在网前正面对决,同样在后排时,兼顾后排防守。
  “不是不行……副攻手和主攻手在前排差异不大。”乌养一系回答,“如果音驹要打二换三的战术,这种换人也算有效,在犬冈轮到后排一号位的时候再次施行二换三,把孤爪和山本换回来,犬冈不需要像其他主攻手一样承担过重的接球任务。”
  “这么说——音驹可以这样换人?”
  虽然的确可以……
  乌养一系没有接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仍在不安宁地狂跳,像是胸腔里住着一只恼人的兔子。
  他还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为什么?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这个二换三的时机还可以,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诈?
  “这个七分的大分差实在难追。”乌养教练想。
  倒不是他不信任音驹,只是对手已经突破二玉文盐十大关,得分不难,但不让对手得分特别难——他不认为音驹能在最后的这一点追回来。
  他的眼睛疑惑地眯起,手指在膝盖上轻敲,敲了半天往音驹场外的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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