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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然后无视小孩的疑问，带着人朝着看台庆祝。
绕着整个球场庆祝了一圈，两人这才被工作人员叫回去拍合照。
此时球场的颁奖台已经搭建好，合照拍完球员们列好队伍走上颁奖台。
作为场上的队长的拉莫斯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在戴上奖牌后领取了奖杯。
他抱着奖杯站在已经排好阵型的队友面前晃了晃，然后奔跑到最中间的位置。
“皇马是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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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orz
第100章
颁奖与狂欢结束后，众人回到休息室收拾了一番，然后坐上大巴。
塞萨尔一上大巴坐稳，疲惫感便涌了上来，他转头观察了下所有人的神色，大部分人面上都带着疲态。
不过等大巴开出体育场，球迷们的欢呼声又让大家振奋了起来。
从足球场到大路前，球迷都簇拥着他们的大巴，跟着他们一路高歌。
等大巴走上大路，依旧能听到远处球迷的喊声。
皇马的球迷等十冠等太久了。
不过，真正的庆祝还是要等球队回到马德里才开始。
这一次，会由拉莫斯为他们的丰收女神披上队旗戴上围巾。
塞萨尔原本靠着椅背的头一偏直接枕到卡西肩上。
“伊戈尔。”
“怎么了？”
“刚才在球场……”
“咳，那是意外。”卡西伸手揉揉小孩的脑袋，“怎么，我不能亲你？”
塞萨尔习惯性蹭了下，然后撒娇道：“你撞疼我了。”
怎么会不能亲，卡西可是他最爱的家人。
只是刚才那一下太突然了，显得他很呆。
卡西揉着小孩的脑袋，脑中却主动播放起在场上庆祝时，那两人的眼神。
小孩长大了，盯着这块鲜嫩的肉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
皇马的庆祝活动是在球队回到马德里的第二天。
不过庆祝活动在下午才会开始，球队得以放上半天的假。
昨天晚上回到马德里，塞萨尔忽略本泽马的恋恋不舍搭上卡西的车，最后留宿在了卡西的家中。
早上难得的没有早起，而是在床上赖到了近十一点才被卡西从被窝中挖出。
“起来收拾一下，下午还得去俱乐部。”
塞萨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起身，他晃了晃脑袋，迷茫地抓了抓扎到自己眼睛的刘海。
“伊戈尔，我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卡西听到自家小孩的话，仔细看了下他那金灿灿的鸡窝头，极为溺爱小孩的老父亲开口道：“这样也挺好看的。”
塞萨尔点头，但戳眼睛的刘海实在让他有些难受，想了想，他起身跑到厕所用发胶给自己抓了个背头。
等他再出来时，卡西已经不在房间中。
他跑下楼，正好看见卡西拿着两盘马铃薯煎蛋摆到桌上。
虽然这赛季俱乐部的比赛已经结束，但塞萨尔还得参加世界杯，对身体的管控并不能就此放下，当看见这样一份碳水大餐，他眼皮不免跳了跳，心中暗暗算着这一盘的热量。
而回过头的卡西看见塞萨尔顶着一个大背头时，也不禁挑了下眉。
这抹发胶的行为，一定是被C罗带坏的，一定是！以后得让塞萨尔离C罗远点，他可不想揉小孩脑袋时沾一手的发胶回来。
解决完早餐后，卡西没在家多逗留，直接带着塞萨尔就去了俱乐部。
除去卡西和塞萨尔外，提前到的还有拉莫斯。
这是做什么？
不明所以的塞萨尔安静的跟在卡西身后发呆。
一直到听见工作人员在谈论告别发布会和仪式的问题时，塞萨尔才重新上线。
不过无论是发布会还是仪式的流程，他都插不上话，只能被安排。
今天之所以会让他和拉莫斯提前来，是因为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算是卡西的继任者——拉莫斯接过了卡西的队长袖章，而塞萨尔接过了卡西的号码。
所以俱乐部安排了他们两人参加卡西的告别发布会。
不过，上发布会前他们得先接受紧急培训。
在发布会上要说什么，要怎么回答问题，都需要提前准备，以免在最后还被有心人拿去作文章。
“所以明天就是告别发布会了？”拉莫斯有些讶异。
这时间也太紧了吧。
昨天欧冠才结束，今天是庆祝活动，明天就直接告别。
这真的不是在让卡西的球迷体验什么叫乐极生悲吗？
“告别的事早有预兆，大家心里都有准备，也不算突然。”
卡西安慰的拍拍拉莫斯的肩膀。
当年拉莫斯刚来皇马时，他们两人还都是皇马的小辈，而在他当队长时，拉莫斯又是他们的副队。
在现在的球队中，他们两人互相陪伴的时间最久，一同经历高峰与低谷……却从没想过，分别的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以后，球队交给你了…还有塞萨尔。”
听到卡西的话，没等拉莫斯回答，塞萨尔先行吐槽道：“干嘛说得像托孤一样。”
原本还在酝酿情绪的拉莫斯听到这一句不免笑了起来。
他眨眨有些泛红的眼睛，“对啊，而且不能当球员不代表要离开俱乐部。”
“伊戈尔，你的话，在俱乐部找个事做不难吧。”
确实不难，卡西怎么说也算得上俱乐部的功勋了。
但，卡西无奈的摇头，“我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回俱乐部的事再说吧。”
再说了，就算回俱乐部谋一个差事做，工作人员和球员还是有区别的。
“总之，以后你说话要注意些。和巴…”卡西语重心长地叮嘱着，但反应过来现在的环境后他话语一顿，给了拉莫斯一个眼神。
“过几天你们就该去国家队集训了，塞萨尔是第一次进国家队，你记得多照顾他点。”
塞萨尔从小和卡西混，虽然是第一次进国家队，但在国家队可不止拉莫斯一个熟人，卡西根本不用担心塞萨尔在国家队的待遇。
特意说这句话，不过是为不能说出口的话作补充罢了。
拉莫斯也不傻，笑着点头，“放心。”
虽然他爱对巴萨的人开大，但那是在球场上，各为其主嘛。
私底下他和巴萨的球员也是有来往的，关系也还不错。
这次大人谈话，塞萨尔没再插嘴。
足球世界并不纯粹，但那些不纯粹，现在的他还有资格不去过多的接触。
对现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认真打好每一场比赛。
其他的，自然有人去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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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一百章了，orz
第101章
在商量完告别发布会的事宜后，皇马的工作人员又开始忙起今天的庆祝活动。
历时十一年才到手的十冠，如何能不令人兴奋。
在伯纳乌和球迷们一同狂欢，坐上大巴捧着奖杯在马德里游街，到西贝莱斯广场为丰收女神系上皇马的围巾。
塞萨尔小时曾站在球迷的位置参与过皇马夺得欧冠冠军杯的庆祝。
但因为当时年纪小，那段记忆很是模糊。
他早已忘记是谁将他高举过头顶让他得以看见皇马队长为丰收女神戴围巾的景象。
但他记得，白炽灯下熠熠生辉的皇马队徽。
记得周围的尖叫和兴奋，带着他的心也疯狂的跳动起来。
那是他爱上皇马的开始……
当扭过身看见卡西为丰收女神戴围巾时，记忆有那么一瞬间的重叠。
最后，那段模糊的画面被全新的画面彻底替代。
这次，他看得见皇马队长的面容，看得见他含着泪光的双眸，看得见他举起奖杯的每一个细节。
塞萨尔低头轻吻了下胸前的队徽。
这一刻，他的心又一次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见卡西的声音响起。
塞萨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因为他反应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就在刚刚，卡西突然宣布了自己退役的消息。
他的声音不大，别说底下狂欢的球迷了，就连在他身旁的皇马球员基本也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塞萨尔对卡西的声音太敏感了，在众多嘈杂的声音中，他总能轻易的将卡西的声音分解出来。
塞萨尔一时间，悲喜交加。
他环视了一圈，感觉自己和周围似乎有些割裂，而就在这时，他对上了卡卡关切的目光。
塞萨尔往前挤了个身位，头抵着卡卡的肩膀掩盖自己不合时宜的眼泪。
在西贝莱斯广场庆祝后他们还要再回到伯纳乌，原本的计划明明是等在伯纳乌回顾完皇马历年夺冠的精彩时刻后，卡西再宣布退役的事。
塞萨尔怎么也没想到，卡西会在此时说出这种话。
他抵着卡卡的肩膀，小声埋怨，“讨厌，最讨厌伊戈尔了。”
……
等西贝莱斯广场的庆祝结束，皇马球员坐着大巴重新回到伯纳乌。
等球员进场时，球迷们已经坐在看台上。
塞萨尔看向屏幕正面的看台，确定卡西球迷会的几个熟人都在，这才回头看向屏幕。
此时伯纳乌的大屏幕上正放着往年皇马夺得欧冠的精彩时刻。
不过，等1998年的欧冠庆祝画面结束后，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青涩的卡西。
1999年9月12日，卡西第一次首发。
9月15日，卡西第一次登上欧冠赛场。
在皇马的第一年，卡西便打满了12场欧冠，随队拿下欧冠冠军杯。
……
随着屏幕上画面的转变，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球场欢呼声停了几秒，随即响起“圣伊戈尔”的呼声。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跳转，最后来到13-14赛季。
皇马荣耀的第十冠，但卡西的出场的次数却逐渐减少，所以屏幕上能用的素材也少。
没几下，画面就跳到昨晚塞萨尔和卡西击掌、拥抱的情景。
塞萨尔努努嘴，努力憋住眼泪，看着画面继续跳转，最后停留在里斯本光明球场皇马捧杯的大合照上。
这时，弗洛伦蒂诺从球员通道走了出来。
他站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演讲台开始激情演说，用两分钟的时间讲完了皇马的十冠历程，并宣布皇马夺冠的庆典正式结束。
然后话语一转，“庆祝的庆典结束，但今夜我们还有一件更总要的事情。”
“我们的队长，我们亲爱的伊戈尔，我们的……圣伊戈尔，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和皇马，和伯纳乌，和我们告别。”
弗洛伦蒂诺感情充足，几度哽咽。
看台上即使是对卡西无感的球迷，也被他带动起情绪。
反倒是塞萨尔在他演说是冷静了下来。
“我想，现在这个场合我继续占着这里就不合适了，所以……”弗洛伦蒂诺吸了吸鼻子，“请我们的主人公上场。”
弗洛伦蒂诺说完，走下演讲台来到卡西的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卡西此时已经情难自禁，他红着眼缓步走上演讲台。
等他转头看向台下时，皇马的工作人员正好将十座欧冠奖杯搬了出来。
在聚光灯下，奖杯亮得有些刺眼，让刚刚收住情绪的塞萨尔又一次忍不住落泪。
“9岁时，我第一次穿上皇马球衣，不知不觉，24年过去了……
但往日的一切，依旧在我脑海中，在这里，我成长为了一名球员，在这里，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在这里，我感受到了爱……
但不管多舍不得，这一天我不得不和大家道别……”
塞萨尔的视线早已模糊不清，耳中也听不进卡西的话。
他现在真希望弗洛伦蒂诺重新站上演讲台，这样他眼泪铁定立马止住。
但接下来全是卡西的主场，塞萨尔只能在卡西讲完话开始走动是蔫吧蔫吧的跟在人身后。
等退役仪式结束，离西班牙人夜生活结束还早，皇马的球员们凑一起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给卡西举办一个送别会。
于是，从伯纳乌出来后，众人聚到卡西家中。
显然，今天一天的庆祝点燃了他们的热情，而酒精又模糊了他们以往的关系。
不管平时和卡西关系如何，每个人都能在酒后抱着卡西嚎上两句。
当然，醉酒后是不是真的抱住了卡西那可不一定。
其中，以拉莫斯表现最甚。
平常他的酒量一向不错，但今晚，他醉得格外厉害，前面他还能找对人，到最后，他直接抱着塞萨尔嚎嚎大哭了起来，嘴里满是对卡西的不舍。
也因此，作为队内唯一的未成年人，塞萨尔虽滴酒未沾，却沾了满身酒气。
就这样，一直等到一个个醉醺醺的球星被还清醒的人认领带走，卡西的家才逐渐恢复平静——如果还剩下一个狼哭鬼嚎的声音也算平静的话。
推不开拉莫斯的塞萨尔只能任由人扒拉在自己身上。
而另一个当事人的卡西，因为喝得有些晕乎难得的没能注意到自家小朋友面临的困境，摇摇晃晃的走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准时将塞萨尔唤醒。
与此同时，身上传来一阵不适的酸痛。
他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靠在卡西家的沙发上，而肩膀还靠着一颗脑袋。
“塞尔吉奥？”
昨晚的记忆回溯，塞萨尔终于想起导致他落到这一步的罪魁祸首是谁。
他推了几下拉莫斯，受到力的作用，拉莫斯直接朝着另一边倒去。
就是这样，拉莫斯这个醉鬼也没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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