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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赫连辉忽得说。
  他看着这小童,似有些苍白的脸,眉头蹙着,原本养好的肉都掉了,恢复了那原本的瘦削,听着他轻语了句。
  “问你,有用吗?”
  “这话不对,当然有用,你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所依赖的一切,都依赖于我。”
  “不是吗?”
  未等祝瑶回语,只听这人略有些强硬地说,“如你所言,我是皇帝,应有尽有,你怎能不听从我?”
  “……”
  狡辩好不好!
  祝瑶服了,他这简直拿自己话堵自己,和个小孩较劲,没品。
  “那宫女哄你做兔儿灯,也不过是为了迎上,背叛和利用你都不介意吗?不忠之人,何必留恋。”
  祝瑶:“……”
  我又不是什么皇帝,不忠就不忠,关我屁事。
  他从不指望人付出生命,为了他。
  忽得,一双手紧紧地攒住他的脖颈,略有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抚摸过肌肤,有些隐晦地目光,沉闷闷,执着地低下头看着他,用一种奇怪、难辨的眼神,将他的表情、神态,面孔一一打量着,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看透一样。
  他仿佛寻找着一个得不到的答案。
  祝瑶有些窒息感,想要逃避这双眼睛,可他不允许,只扣住他,轻轻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叫阿瑶,你凭什么会叫这个名?不许叫。”
  作者有话说:
  ----------------------
  我知道我有些慢热[托腮][心碎]……我慢慢写quq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小剧场:
  关于夏的那句多穿衣服[坏笑]其实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缘故,他的印象就是不穿啥衣服的艳鬼[笑哭](此事应该怪某个色鬼天天画小黄图)
 
 
第14章 二周目
  祝瑶呆了下,他忽得记起,游戏界面里文字里母亲也是问了句,“阿瑶,想去外面看看吗?”他这副身体的名字里,依旧有这个字吗?
  赫连辉像是一时兴起,没有来由的发泄情绪。
  自这段话后,他就自顾自的离开了,祝瑶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的病貌似犯得更厉害了些,性情极端古怪,犹如过山车般的变脸。
  一点都不好招惹。
  直到晚上,他从睡梦中由于不太舒服醒来时,忽得发现一只手将他揽过,修长有力的臂膀将他禁锢地紧紧的,容不得他有半点逃离。
  祝瑶自是想推开,他向来是很独的,本就睡得浅,有人在旁边,更睡不着。
  可没推动。
  “……”
  长得那么壮,那么高做什么。
  祝瑶满是腹诽,无处申冤,只能就这样全身倚靠着他、被迫贴在他的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小孩真烦。
  也就只能欺负他这小孩。
  这一夜倒是揽着他的人睡得香,他自己倒是后半夜都朦朦胧胧,清醒与昏睡间弄不明白,只觉得热乎乎的,等人早上差不多走了,他才将自己全埋在了被子里,床榻上空留几分余温。
  一片寂静,黑暗之中,祝瑶终是陷入沉睡,久违地感受到了几分安宁。
  许是再次来到这游戏世界里,有些太出乎意料了,全然陌生的环境,极度糟糕的处境,曾经作鬼时相伴一月的少年,也成了个难言状态,甚至……是造成他所处局面的罪魁祸首。
  可没有他,就一定安全吗?
  他清醒的明白,目前的宫殿是安全的,因为这是帝王日常起居、私底召见群臣,处理政务的紫宸殿。
  除去最早醒来时的那场对话,祝瑶同赫连辉并未有太多的交流。
  尽管他住在他的紫宸殿。
  白日里的朝堂政事,似乎缠绕着他的生活;偶尔的闲暇时光,也多是外头打猎;难得不外出的时候,他也多在自己的偏殿里,似乎在搞一些艺术创作。除却晚上的时候,他倒是经常会回来。
  祝瑶摸不太透,他什么时候回来。
  有时早有时晚,往往都是他睡着后,他每当醒来时总能感受到那种禁锢的感觉,被迫伏在他怀里,被全然揽住,被当个小孩,当个真人玩偶抱在怀里,好似这人的物品,比如抱枕什么的……貌似他还越抱越习惯,越抱越过分,最早还只是随意揽着,现在更多则是强硬的、固执的彻底包揽。
  祝瑶:“……”
  他真不是他的二次元玩偶,谢谢。
  于是,难得有天他于清晨醒来时,朦胧视线中见得宫人替他换着朝服,只自个儿坐了起来,有些厌烦道:“赫连辉,你能不能别……别同我……”那个“睡”字祝瑶实在开不了口,眼底微微乌青,极度的烦躁。
  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炸掉的样子。
  任谁本来就睡的浅,怕被打扰,喜欢独自睡,爱清净,天天被迫同个早出晚归的人同寝都是要被打扰的。
  祝瑶不必找个铜镜瞧,都能知晓自己眼底的青黑。
  他困死了。
  天天该睡的时候被迫弄醒了,长期的睡不好都是要崩溃的。
  再这样下去,祝瑶觉得自己可以把那颗假死丹吃了,直接长睡不醒算了,死了就死了,可能还回游戏大厅了。
  赫连辉挥手让宫人散去,昏暗的堂内,他忽得走得越近,他身着深黑朝服,头戴冠冕,腰间配玉环,行步间珠玉摇曳,高大健壮的身躯走来,只把少许余光压得全无,只剩下那双幽深的双目盯着,俊美的面孔浮出少许困惑。
  “你是不怕我的。”
  “真怪。”
  祝瑶未曾开口,忽得直接被人大手揽起,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臂上。
  祝瑶早已眼皮闭上,半睡半醒状态,只恍恍惚惚的,长久的睡眠不足好似彻底反弹,也许怕是是一种适应,他居然久违地感受了困倦,连话都懒得开口了,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好像被穿了些衣服,然后依旧是那种摇晃的状态。
  在这之后,他就不记得了。
  他睡了个无比漫长的一觉,待快醒来时只觉得日光晒着人暖洋洋的,就是身下的床总有些烙人他双手抓了下,像是许多次惯性地抓着床单,整个人陷在他那张软软的、大大的床里,是休息日呢,可以睡晚点,睡到太阳晒,还可以在家好好打游戏。
  “啧。”
  “真不听话,还抓人。”
  祝瑶猛地惊醒,双手撑起,抬头时只撞见了一双打量的眼睛,两道锋利剑眉下略带不满,忽得整个人有些悬空着,似是又被拎了起来,他低头瞧只见了大半裸露的胸膛……衣服给我好好系上啊,不要这么轻浮浪荡。
  好好一个皇帝,搞得酒吧男模似的。
  祝瑶无语。
  他直接闭上眼,让他看美女还差不多,看裸男……他好好的直男,看个锤子。
  赫连辉打量,注目,忽得古怪地笑了声,“小儿倒也会害羞。”
  祝瑶喷了。
  他颇有些死心的回了句,“不是害羞,是你……”你去你的后宫睡啊,天天把个小孩当抱枕、玩偶,神经病啊。
  “你别把我当玩物。”
  祝瑶刚说完,就被捏住了脸颊,指腹摩挲着,似乎觉得很好玩。
  “的确好玩。”
  “不错,你这小童,养起来怪有趣的。”
  赫连辉见这小二脸颊被捏的鼓起来,弯弯的眉间蹙着,似乎半点不想和自己解释,很有种自暴自弃的意味。
  忽就笑了起来。
  祝瑶:“……”他就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真人玩偶,古代这么无聊,养花养草貌似还真没养人有意思。
  殿内宫婢很多,多是闭口不言。
  这紫宸殿是肃穆的、厚重的,可此刻的声音倒是打破这片平静,那略显肆意的笑意,张扬至极的笑声,无一不透露出帝王的愉快、尽兴,这着实是很少见的,只见宽大的塌上,他将坐在自己身上那小儿举起,放下,举起,放下……反复多次,似逗弄着,只把那位小殿下弄成了个随他摆弄、放空一切的人。
  青烟隔着帷幕,静悄悄地注目。
  她总觉得……有点怪,不只是她服侍多年的陛下怪,那位小殿下也怪,总觉得一大一小间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感觉,好似熟悉的过分,怎么会有不怕皇帝的孩子,怎么会有对皇帝发脾气的孩子。
  即便他是陛下的亲弟弟。
  陛下的心思,着实难以捉摸,他今日走时竟是让这位殿下坐在自己臂上,干脆揽在自己怀里上了朝。
  别说其他人惊愕。
  青烟亦是觉得荒唐,她多年来何曾见过他这般的亲近人,这般多次显而外露的情绪,总觉得甚是惊心,莫名有些惶惶。
  “怪小鬼。”
  等人走了,祝瑶小声嘀咕了句,依旧摊在床榻上。
  哪有把人当玩具的?
  他好歹……勉强也算上这小鬼的一个萍水相逢的“救命恩人”?虽说是个恶鬼,可恶鬼也没索他的命。
  如今,却成了此人的囚中物。
  真是没啥恩报相抵。
  还有……他什么时候能回去啊!他真的好无聊啊,好无聊。
  祝瑶在这殿内呆了好些天,无聊透顶,连拍照都懒得拍,没人管他,除了不能跑出去外,可也不会有宫婢陪他说笑,他那小宫女冬枣好歹还算年轻,稚嫩,即便他不说话,也会陪他说下话,解解闷。
  可这紫宸殿里的人个个都是个木头,把谨慎小心都刻在了心里头。
  祝瑶觉得,自己还不如当个鬼,来的轻松自在,至少还能听点壁角,宫闺之事呢!
  这日晚上,赫连辉忽然回来的早,青铜制得金灿灿的龙雀烛灯散出柔柔的光,祝瑶半倚在塌上,瞧那被拿来观赏的宫灯,异常繁复靓丽,其中有画几幅,却是画了个仙人画桃售卖,凡人攀爬桃枝上天的故事。
  因日子渐长,他的睡眠时间倒也有些同人同步了。
  “无聊。”
  “真无聊。”
  祝瑶又开始想自己的小黄油了,他觉得他就是个俗人,俗的很。
  他不知道……远处的帝王神色颇深,只默默地瞧着,异常的专注,殿内的香点起,开始幽幽的散着,那小儿微微地轻咳,有些不太适应的样子,懒懒散散的半阖着眼,慢慢地似是有些睡意了,晃悠悠的垂下了手。
  赫连辉立在那里等,等了许久。
  等人清醒,睡熟了,才缓缓踱步,走到那榻前,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只悄悄地碰了碰,语调有些难言的意味,有种极度的荒谬感,“偏生……怎会生得这么像?”
  靠地越近,越觉得像。
  并非容颜。
  他向来不怕自己。
  他说过……鬼终有一天是会消失的,是否早已知晓自己会离去,会只留下自己一人……他总喊自己小鬼。
  赫连辉将头伏在榻前,想了许久许久。
  祝瑶不知赫连辉所想,自那日醒来后只觉得见他更少了,很有些荒唐了,他住着这帝王住的主殿,他自个儿貌似住的偏殿。
  他不再逗弄他,除却夜晚会过来看他一眼便匆匆离去了。
  许是怕他关久了无聊,他后面倒是带来了许多的玩意,供孩童玩乐的精致奇巧之物,亦有许多的话本子,总觉得市面上的怕是都被送了过来。
  祝瑶翻看时,偶尔会想……他也是神人,给小孩看这种东西,不过他这个假小孩看得起劲,就不计较了。
  日子越发久了,人也很是懒散起来,总想着寄情于其他,逃离这片真实的天地,彻底的躲起来。
  直到那日,祝瑶醒来时只觉奇怪,他竟是从另一个房间醒来,可这地方莫名地有些熟悉,这是一间书房,装饰清雅,富有格调,屏风,桌案,书架……莫名有些郁然,透过屏风的身影亦是如此,直到注意到玉插瓶里那含苞欲放的一枝梅花,他才恍惚地意识到到了冬日。
  怕是殿内的地暖太热,总没什么知觉。
  祝瑶起步下来,从屏风后转出,然后就看到了伏在桌案上的人,浑身散发的酒气,地上飘落的酒水,随意放置的笔墨,挥洒狂放的字迹。
  以及地下放置的灯。
  许多许多,各色各异的灯,就随意的摆放着,不怕践踏般。
  祝瑶缓步走了过去,看到宽大桌案上摆着的那盏有些灰黄,黯淡,失色的兔儿灯,他不禁伸出手,想要小心拿起时,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他攒住,紧紧地将他整个人拉至自己怀里。
  祝瑶没挣扎动,只听到那有些癫狂、躁动、萦绕着厚重的酒水味道,直让人觉得可怕的执拗声音。
  “你不是和我说,我要当个好皇帝吗?我现在当上了,你怎么还不来见我,还不来?还不来?我等了这么久,等了好久了,你不想来了是吗?”
  “你说啊,你会来的,你骗我吧,说你会来,你说啊!”
  “说啊!”
  耳畔间的声音越发激烈,将他整个人彻底收拢,缠在那人的怀里,跨坐在他的膝上,只紧紧的、压抑的、痴狂的,彼此黑发交缠作乱,宽厚的臂膀将他笼罩,逼着他去看,去望着……那桌上的画,那伏在水池边,被男人狠狠压在身下的人,只露出撑在地面的半只手,依旧很有些羸弱状态。
  那身影侧着脸,黑发落在耳际,似有些气状,笔触细腻,神态动人。
  祝瑶想偏头,不去看,男人的手却一手强硬的扣住他的腰,一手从后揽住他的头,逼迫他无法动弹,只能去看那副春宫画,他不允许他逃避,让他直面这焦灼欲望,让他看的彻彻底底。
  似乎身旁的人,彻底成了欲脱离牢笼的野兽。
  “……”
  呼吸越发浓厚,酒气散的浓烈,夹杂几枝梅花的清香。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禁锢着他的手臂都放下,有些浑噩的向一边倒了下去,似是醉倒在了桌案上,祝瑶忽得颤颤看了他一眼,那张俊美狂放的面孔,即便闭上眼也是布满不安、焦躁,似乎被一个噩梦缠了许久,始终无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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