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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3楼:完全成盗墓人打卡地点了
2814楼:其实,也有点访仙求道吧。。传闻宣武晚年很信方士的,还要方士一起陪葬
2815楼:他想炼仙丹
2816楼:大多皇帝死前都很痴迷啊,毕竟生和死,谁也逃不过
2817楼:真练出来仙丹了?看史书说练出来了,不过他不敢吃,让练丹的人吃了,不过好像吃的人也没死
2818楼:这个我晓得,宣武其实一直有点迷信,尤其特别信钦天监,年年月月都召见,感觉钦天监特难混
2819楼:是啊,毕竟一个不小心,开口没说好,就死了
2820楼:大温不就因为一句玩笑话被斥责过
……
3843楼:话说宣武咋死的?没怎么关注过
3844楼:被儿子搞退位了……听起来挺离谱,可是真的
3845楼:惊恐jpg
3846楼:不至于吧?
3847楼:那时候他病了,好多人都想他早点死
3848楼:人老了都会糊涂的
3849楼:他对继承人那样搞来搞去,把下面人都搞死差不多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搞死了
3850楼:然后,他儿子联合朝臣上位了,摊手jpg
3851楼:没被饿死已经很好了
3852楼:好歹是病死的
3853楼:他儿子在他死后,礼仪还是做的很足的,夺权也是没办法,谁受得了这么个爹?
3854楼:不太了解,有能详细说说吗?
3855楼:大概是这样,宣武前期是真的只爱宠温皇后,后面还立了她的孩子为太子,顶多封了两个妃,本来都挺好好的,直到太子和舅舅,还有老师一起想谋逆,被宣武提前发现了,通通抓了起来,太子和小温后面都自刎了,老师被宣武赐了毒酒,大概就这样吧,大温被废进了冷宫
3856楼:后面,宣武又好端端哪一次念起大温,居然把她重立为皇后了,不过没多久又废了
3857楼:……
3858楼:一言难尽啊
3858楼:不会是大温告密了吧,.惊恐jpg
3859楼:谁知道
3860楼:不过是宣武帝先下手为强,先把太子和老师抓起来了,小温是后抓的,还刺君……
3861楼:一开始,我以为大温脾气硬,小温脾气软,看后面其实是小温真正的倔,我都怀疑宣武本来没想他死,毕竟大温也在冷宫活了好久
3862楼:不一定没可能
3863楼:太子更亲舅舅啊,一直很听他的话
3864楼:温皇后管太子很严
3865楼:估计有危机感吧,宣武也有其他妃子,孩子
3866楼:刚刚搜了下,宣武老师都年岁那么大了,不是都已经致仕了吗?怎么还谋反?
3867楼(楼主):这个史学界一直存疑,不过一般几个公认的看法之一是当时太子身边聚集了一堆贤明、出众的人,太子还是同样受着宣武老师教导,隐隐聚集了一波势力,还有就是当时宣武帝想平息一些朝野间的阻力
3868楼(楼主):简单来说,前面宣武施行的革新,冲最最前面,又是核心人物的是他老师
3869楼:以为楼主跑了
3870楼:以为楼主跑了,偷笑jpg
3871楼:那也是谋反了,宣武赐毒酒很正常吧
……
帖子很长,很长,跨越时间也长。
祝瑶只是静默地看,看千年后的喧嚣与争论。
真实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太多,也只是沉默以对。
往事不可追,
徒留后人笑叹,不是吗?他从来只是匆匆别过,从未看过真正结局,他也许忧虑过可不愿太悲观。
离别前总是希望各自安好。
可是,为何结局向来如此……如此的令人难过呢?
第114章 冬之章
祝瑶怔怔看了许久,直到那已经到达尾楼。
再无回应。
似乎,已经告一段落了,多停留在那些宣武的讨论。
争论再多,也会停下。
祝瑶手指留在最下部分的发言,还是轻轻地一笔跳过。
他反而点开了一个记住过的楼栋,重新翻了回去,点开里面发出链接,是连接另一个帖子的。
其实,这是一个比较冷门的读书笔记贴。
《太子之死:宣武十九年前后的宫廷》
这是一本从宣武一朝太子死前两年到中末年的常态的历史向书籍,通过将这一年太子的死亡作为后续几十年里宣武朝后续发展隐隐串联起来。
帖子里有不少的文字截图,以及一些讨论。
祝瑶静静地看着截图。
他没有跟随着发帖人的思绪而走,只是晃悠悠出神看。
“宣武十九年,距离新政施行的第十二年,一场新的政治风暴来临了,这一次到来的是他的老师。”
“这位名为权倾朝野的太傅,宣武一朝盛名的权臣,宣武年少时的老师,少时到中年最信任的臣子,新政施行的首要推手,真正来到了牢狱。”
“新政施行时昔日的友人多成为后来的敌人,就连学生也分道扬镳,决裂不再少数,可怕是谁也想不到,最后真正宣判一切结束的是支持主推新政的皇帝。”
……
“宣武十九年,冬日的一天夜晚,太子赫连郅在自己的行宫被突来而来的宫中禁卫军抓捕,与之而来的是舅舅温弘连夜急匆匆地逃亡,他似乎已经知晓绝无翻转之地,连忙连夜带着太子绶印,集合那城外的一支私兵。”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支兵力早已缴械投降,牢牢地掌控在宣武帝赫连烨手中,他已经如同牢中困兽。”
“这场夜里如此震惊朝中的纷乱,于后世不过一笔带过,以宣武帝因太子宫里的长属官告知意图谋反,一夜之间,连同太子本人也被擒拿。”
……
“那一夜,同样有一人被请入牢笼,这位宣武帝的年少时的老师,宣武朝前期众所周知的权相,深受宣武帝信任,托付重任的老师同样未能避免。”
“宣武帝没有给予任何会面的机会,也不给任何人解释的可能,两日后一壶御赐毒酒被送去。”
“这无疑是一场无比庞大的□□,不仅仅是聚集太子身边的人,同样有一大批跟在新政后的臣子。”
“在这一夜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要变天了。”
祝瑶抬起头,望向前方。
明亮的光线略有些黯淡了,化作了一些昏黄暖光。
夜深了吗?
也许,这里没有日夜,有的只是不变。
帖子并不长,终有看完的时候,即便看了好几次终究也结束了。
……
不用细究真相如何,不是吗?毕竟早就结束了。
自己并不能改变,更不可能干涉。
祝瑶关闭了论坛。
他怔怔看向游戏界面许久,深厚的红色和黑色交杂,是一扇屏风,手指划动屏幕时,正是一柄玉如意,似在用其敲击着选项,也抉择着命运。
【开始轮回】/【读取轮回】
依旧如此明显,如此吸引着人的第一视线。
祝瑶看了许久。
他点向【角色图鉴】,玉如意轻轻扣在界面,无数个角色卡面出现,排在首位的三人依旧如初。
【赫连辉】是呈现灰色。
【夏启言】和【元无咎】依旧亮着,散着微弱的光。
“喵喵。”
“喵。”
白猫从灰色卡面上跳了下来,尾巴招展着摇摆。
祝瑶低头。
白猫无比轻盈地挺起身子,露出矫健美丽的身姿。
“喵。”
它顺势整个窝在自己手心。
祝瑶忽得将猫儿整个抱起,把脸埋在那有着触感的毛绒上,听着此刻自己的呼吸,那无法收住的思绪。
良久良久。
直到呼吸声缓和、收平,他才重新抬起头来,看那排在第二第三位的图鉴,第三位的角色图鉴变了,这一次是一副星图,有人站在其下。
他在仰视,望向那片星空。
祝瑶怔住,只因这个人手间一抹赤目红线落下,随风而往后散落,似乎要掠向自己眼前一样。
怎么会有红线?
他心里下意识想,什么时候有的?
那遗失的最后一条红线如何落至他的手中的……祝瑶看向那衣饰,忽得想起来了出宫那一晚的别过,那被召去紫宸殿的钦天监官员们。
难道红线是那个时候丢的吗?
忽得,这人幽幽抬手,对着星空眺望,似在看着自己手心。
画面渐渐淡去,化作楼阁书籍间的剪影,日升日落中,身影渐渐长高,侧脸面目越发成熟。
唯独,那笔红线一直蜿蜒落在地上。
直到,一日,青年轻轻笑了声,拿着行囊离去。
再一次,青年出现了,却是身着一套很熟悉的服饰。
祝瑶有些吃惊。
那是都鸢卫的服饰,明明之前穿的是钦天监学子衣饰。
同他见过的云泷云淲衣饰相似,可又有些略微不同。
要更鲜亮,精致一些。
画面渐渐停滞在这一刻,在青年手持跨刀而过。
无边的黑暗中,高大身影走过,秀丽眉目染上一抹锐利,如此的锋芒毕露,像是踏进一个新天地。
祝瑶沉默地看。
其实,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不是吗?
他再一次来到了权力的舞台上。
这是天性吗?
祝瑶看向排在第二位的人物图鉴,基本数值明确。
[当前解锁度85%,攻略度100%,当前亲密度0% ]
画面上一片清幽庭院。
那是廊下一角,落日的余晖笼罩着,散发淡淡的晕光,玉米粗棒子由绳子绑起挂着,细竹笼似是晒着一些茄干。
左下角一只肉圆滚滚橘猫在地上伏着,十分的安平静谧。
祝瑶却看着那下面小字有些出神。
【宣武十二年,于宫中饮用酒水中剧毒,临近濒死,饮用“解毒丹”一枚,成功解毒,恢复如常。】
其实,他都快要忘了,他曾送过一枚解毒丹。
直到那人提起,说让自己带走。
祝瑶不语。
那人只能无奈笑笑,“好像,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我也没有用。”
祝瑶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
你看,最后还是有用的,不是吗?
只是也许也无用。
也许,不如早死好一些,早死就不用面对后来了。
忽得,眼前微微有些亮了起来,化作清晨的初光,仿若城楼上面见的第一抹曦光,依旧朦胧,缓缓划过天际。
祝瑶怔怔看向前方,如此清晰地一幕,如同刻在眼前。
天亮了,一缕轻柔的钟声响了。
城楼上的旗帜飘扬。
驻守的士兵们身影挺立,如过往一样的恒常不变。
镜头幽幽变幻。
日升日落。
有人捧起了一抹从高窗照进牢笼之中的光。
“……”
那是一抹夕阳,一抹落光。
背对而立的人,发鬓微白,梳理整齐落在身后。
如此熟悉的身影。
祝瑶略有些怔住,忍不住走向前去,离得更近些。
他在看那抹光。
他看那以手托住那抹余光的人。
忽得,一步踉跄,祝瑶恍惚间四顾而望,眼前正是那份窄小天地,地上还算干净,可很静很静,唯有似是牢房外远远的咳嗽声、脚步声。
他来到了哪里?来到了那里吗?
如此的一秒。
骤然而来。
“你……来了。”
“又……”
身后传来一抹极轻、极淡的叹息,竟有几分悲悯。
祝瑶恍惚间回头,望向那看向自己的人。
他正坐在地上的草席上,衣襟依旧整齐,唯有脸上浮现几分怅然,几分极为温柔地无奈。
祝瑶再看那眼中如此明显的时间倒计时。
【119:56】
【119:55】
【119:54】
……
一个时辰,只有两小时。
祝瑶指尖不禁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明显的计时,可也只抓住了一片虚空,无声无息之下落下手。
脚步无声。
步步前行。
或许说,并没有靠近地面,只是飘落而行。
祝瑶恍然明白,这并非是如同最早一次真身,而是一场如同隔绝已久、鬼魂之身一样回到了这里。
“好像……每一次都来的太晚了。”
“怎会?”
一声无比轻地叹息。
那人放下了手里那根草枝,有些微微擒笑道:“其实你不来更好,我是这般想的……就算真的又来,也该是能够招待你的时候,不该是此时,总不能……不能……让你太难过。”
话到尾声,竟有些越发低沉。
祝瑶忽得执拗地走上前,狠狠地追问:“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为你要死了难过吗?”
“人不都是要死的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为一场旁人的死难过。”
夏言轻轻微叹。
他并不年轻,已是苍老容颜,可那双眼睛依然清亮,明锐,似沉淀着一生的温和与睿智。
“总要说些气话。”
他竟有些笑了。
祝瑶抬眼看他,看着那面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大多的情绪,没有怪罪和失落,只有一种极深的、极温柔的平静,以及宽慰。
“你没有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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