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祝瑶仰头,抬眼。
  他偏向看他,看到他眼中的执念,看到他的追索,只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喑哑,“没有来世。”
  “……”
  “是吗?我就知道的,你不会愿意骗我的。”
  赫连辉疯狂地笑了,然后是一种死寂的平静,“我不怕死,阿瑶,不怕,从来就不怕……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生有何乐,死有何苦。
  祝瑶想,他还是这般……想的吗?
  他像是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只在他耳边呢喃着,“我只怕……你突然消失,再也不来见我。”
  “我更怕……你不愿意。”
  祝瑶微怔。
  他抬眼看他,只伸手碰了他额,依旧热的发烫,像是生了病。
  他想起身,找些药物。
  赫连辉只牢牢抓住他,在昏暗中鼻息相触,湿润的鬓发贴着,汗落了下来,浓厚地呼吸间只剩几缕细语。
  “阿瑶,我很欢喜。”
  “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来的欢喜,你来见我了,这便够了。”
  良久无言。
  祝瑶只怔怔想,原来他只是想见一面吗?他来不及思索太多,只被拉入了更深的亲密和依偎中,彻底的不分离。
  不知过去了多久,雨声停歇了,天光略有些亮了,只听见窗外飞过几声翠鸟的莺啼。
  地底的燃犀香幽幽散着。
  祝瑶坐了起来。
  塌上的人依旧在沉睡,似是长久的疲惫和脱力,让他只能进入昏睡,那紧紧锁着眉缓和了些,眼底的乌青也减淡了。
  祝瑶垂目,看向自己的手,依旧被他扣在手心里。
  似乎燃犀香的功效,使他的形象都依托于他的念想、他的梦中所描绘,依旧停留于那场离别前的形态。
  祝瑶伸手擦了下,他鬂角的湿润。
  他看向游戏小界面,【背包】里的那枚忘情丹,备注里写道“功效四十年,请谨慎使用。服用能让人忘却最深刻的情感,以及随之的记忆。”
  他需要吗?
  祝瑶很清晰的意识到,他不需要遗忘,因为这份爱正是他的执念,是他的执着所在。
  没有来世。
  也许,只有回到……原点。
  在这个时空里,也许一切会被遗忘,一切都被回归原点,包括这盛大的、无人不知晓的爱意。
  那……当他遗忘,那他还是自己认得的那个他吗?
  即便他遗忘
  他也会替他记住,祝瑶想。
  -----------------------
  作者有话说:[爆哭]就这样永远的纠缠下去吧
 
 
第41章 鬼神篇
  天光亮了,引来片片红霞,相映堆叠,云层涌动,宫侍们都起身、探头看这场难得的朝霞。
  可这也是不长久的。
  他们都知晓,殿内的帝王快要清醒了,等待着的将是一日一夜的写着经文,每写一卷就烧一卷,不得停歇。
  这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哀悼。
  可今日要格外的不同,似乎这殿内的动作大了不少,是快速地奔走,追逐,夹杂着慌乱地叫唤,烛台坠落到地的“砰”的一声,清脆脆的,像是打破了这原本的寂静,同以往的冷完全不同,不再是湿黏黏的、像是透不过气来的绝望笼罩在这片宫殿里。
  那声音似是惶恐,又似是惊喜,极度失语后的一声嘶哑的哀鸣,“你还在……阿瑶,你回来了。”
  “阿瑶,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
  那种张狂、执拗的声音,飘荡在整个大殿里,清幽幽,暗沉沉,白色帷幕拂动,遮去了一切身影。
  那个高大的身躯仿佛抓到了什么,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可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桌案上的香缓缓上升。
  殿内只低低传来一声声诉说,“你回来了。”
  “阿瑶,我好欢喜。”
  “阿瑶,你终于回来了。”
  宫人们也不敢接近,略有些惶恐地对视,是帝王的痴梦,还是更深的癔症,他们不得而知。
  可那位殿下回来……这无疑是虚假的幻梦。
  殿外的人都清楚,都知晓……甚至都是看着这位帝王亲自收敛尸骨,放置了梓宫中,足足有二十天。
  他百般抉择终是选中了陵墓地址,现在那座陵墓依旧还在建中,那副躯体还停留在这个皇宫的某个角落里,久置于冰室之中,以保存不损。
  他很少去看。
  只整日留待在这个身死的宫殿里,似是呼唤着那位殿下的亡魂,似乎在帝王眼底只是脱离了躯壳,依旧以魂灵的方式存在于某个角落。
  不问苍天只问鬼神。
  求神佛也只追问踪迹,而非来世。
  殿内,祝瑶手持着燃犀香,静静地凝望着剩余时间,过去了五小时……他们只剩67小时了,身后怀抱炽热无比,比昨晚更多了些温度,像是回归人间的热,是大地脉动的厚热。
  “回去吧。”
  “……离开这里,你该明白的,这里本就不代表我的死。”
  祝瑶开口说。
  赫连辉环着他,将头倚靠在他肩上,贴的紧紧的,喃喃出声,“……阿瑶,你真的还在。”
  他听不进其他,想不到更多,只想感受着他的存在,证明着这并非虚假的幻想,是真实的,不是他变得更疯了,不是只是他的臆想。
  “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
  身后的呼唤、呢喃轻轻的,萦绕在这座大殿里,变得有些柔软、多情起来,不再像是溺水者的抓紧,而是一种确认,确定了这幻梦里唯一的真实。
  “……”
  祝瑶没出声,只是将手附在他执拗地、环抱的手掌。
  白玉犀角的燃犀香依旧幽幽燃放,似乎消去了一角,流云般的烟雾上升,缓缓到达殿空中。
  静悄悄地,只有这个炽热的环抱。
  不知多久,祝瑶终是低头,低低唤了声,“回去吧。”
  “这里没什么好值得呆的。”
  这里死了不止一个人,死去的人,既已死去,就让他们安息吧。
  “……”
  赫连辉没有放手,更没有出声,足足过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地追问,“……阿瑶,你会跟我一起吗?”
  那声音试探的询问,夹杂着几分不舍,或许也有害怕。
  终曲永远在落下,他永远在追逐着一个答案。
  还有多久。
  还有……多少时间的相见,才致分离。
  “我在你身后……一直看着你,看了很久了。”
  “回去吧。”
  “我们一起回去,直到香的燃尽。”
  祝瑶略转身,将手中燃犀香捧起,放置在他宽阔手掌心,肌肤贴近的温度炽热滚烫,身躯触碰成了联结彼此的桥梁,通向最深处。
  殿门打开了。
  这是长达几个月来的第一次,升起的日光终是照射进了福恩殿中,那正殿里的佛像略有些虚幻不清,光笼罩在侧面,只留给世人神秘的遐想。
  宫侍们纷纷伏地,帝王走了出来,像是洗净了浑身灰烬,变得靓丽繁复起来,他脱去了素衣,穿上织金玄衣,佩戴起玉饰,仿佛回到了从前……是想通了吗?他们既震惊又害怕,惊慌于他的恢复如常,似是清醒了,可也害怕也许这仅仅是一次回光返照,是短暂的、易逝的。
  足足六个月,帝王终于关闭了这座殿堂。
  他回了日常居所,可并非是他的紫宸殿,而是那座蓬莱殿——那位殿下日常的住所,因而靠近后边的九华山,显得清净、寂然,自那位殿下的逝去,这座宫殿就如同被暂停了,封存在了过去。
  明明才过六个月,可仿若隔世般。
  蓬莱殿依旧静静伫立,留待世人的只有它的影子,随着日光摇摆、高低长短,日升月复,如此以往。
  可他的主人归来了。
  这片寂静被打破了,如流水般的宫侍回到了这座宫殿,簇拥在这殿外,等候着帝王的指令。
  他们都以为要结束了。
  哀悼终有尽头,即便再深厚的哀思,都会被时间所磨尽、磨平。何况他是一位帝王,是天下人的君王,最是无情帝王家,一切终会结束的……没有人不会这么想,可这一次似乎远远不同以往。
  帝王住进了蓬莱殿,并让人搬进了许多新的事物,都是日常起居的琐碎用品,那些都曾是那场大婚前他准备的,可还未等到婚事的圆满落幕,那件事就突然而然的发生了,发生的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谁也想不到那位夫人会想死,更带走了她的孩子。
  此后留给宫里人的多是那夜深人静后,那不会多说出口,更不会道明的丝丝怜悯与哀叹。
  倒不像先帝呢?
  这座深宫中有太多鲜活的花,有各式各样的美丽,有的被高高捧起又被放下,有的则始终在墙角无人问津,有的鲜活动人短暂绽放就枯萎……这些美丽总是短暂的,留待后人的多是感慨。
  可那位殿下是不一样的。
  包括帝王的眷顾,也是不同的,他们有彼此不容于他人挤入的地处,让人无法探知那份情来自何处,可那般的深,那般的沉,像是前生的因缘塑成了今日的果,相见是必然,相会是必然。
  不容世俗的情也是必然,也造成了必然的局——一场以死为终结的孽缘。
  蓬莱殿的灯火亮了。
  于这昏暗的前方宫殿中,像是一盏方向灯,明亮的灼人,像是重新升起的日,坦荡光明,祛除一切恶。
  皇帝让人带来了前朝的政事。
  他不再太多的视而不见,只把它们丢给朝堂,略有些昏黄的灯火下,桌案前的奏章被展开,铺排,他时而看着,时而目光投射在了旁边……明明是空荡荡的,可似乎于他眼中有一缕幽魂,陪伴着他守着他在这座寂静的宫殿内。
  宫人们看不明白。
  她们肃穆地立在外边,或者是一角,只等待着召唤。
  可什么也没有,只有平静的翻看奏章的声音,清脆悦耳,烛火的燃烧,时光一点一滴的逝去。
  赫连辉能够看到了,能够触碰到了,不再是长久地等候,毫无回声,每过一会儿当他略有些焦灼时,微微现身的身影,就立在他身旁。
  “阿瑶……”
  他看向他,眼底的灼热如此清晰,可也恢复了少许平静,蕴含着默默的温情,多出了几分眷恋。
  “……”
  祝瑶只往内走了些,靠的越发近了,能看清些奏章里的文字,伸出的手掌略掠过桌案,直到指间相触,再无分离。
  烛火缓缓的融着,落下几分柔意。
  案桌上的白瓷插瓶里束着几支荷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花瓣堆叠,粉嫩夹白,清透润泽。
  几缕淡淡的花香送来,恰如那桌案前放置的燃犀香,白玉为犀角,丝丝烟云笼罩在花瓣间,缥缈无迹,融合在一起,送出绵绵的幽香。
  每一次的回望,每一次的对视,都是无声的……可能听得近彼此的呼吸,气息越发的乱了,紧扣住的手也压在了桌上,沉沉地抵着,交融的呼吸,相靠的身躯,共同赴这场夹杂爱与欲的相会。
  黑漆屏风立着,隔绝了一切目光,只剩下交缠的身影。
  不需要问更多。
  只有此刻。
  只有当下。
  太阳日日升起,余晖落在窗扉处,透过窗檐,洒下片片金光,落在身前人的白衣上,像是笼罩了一层轻纱,清透朦胧,留下缕缕丝光。
  他仿佛要化在这光里。
  赫连辉刚起身没多久,便追逐着他的身影而去。
  “接下来……还会有雨吗?”
  祝瑶看向那窗檐外,那树的叶子下坠落的滴滴水迹,原来这竟是一场淡淡的雨落,他却不知时间的流逝,这是第几日了,他都未曾太过关注,看又有何用呢?总不过是更多的注视。
  他不会如此了。
  日光透过雨水,散出点点光,引起片片涟漪。
  那殿门外的小宫女怀里携着几只莲蓬,用着莲叶遮着雨水,从远处走过来,身旁大些的宫女则是撑伞,怀里是摘下的鲜嫩荷花,还有几只犹是花苞,浅碧色的衣裙,跨过石阶如翩翩起舞。
  “会有的。”
  赫连辉立在他身后,略有些喑哑着出声。
  他知道他问的什么。
  那场旱灾……会因为这雨而结束吗?
  祝瑶回头,只看向他的脸,脸庞略有些锐利,瘦削许多,可略有了些精神、跃动,不再是前些时候的寂然,他心下微动,只侧着脸,余光渐渐落在他的手上,那是长期执笔留下的的伤痕。
  他忽说:“经文召不回我的。”
  他不信佛。
  再说,这也并非是什么前世今生,无法解释的事是玄异吗?暂且当做时间的愚弄和神秘的眷顾。
  赫连辉环住他,低声喃喃,“阿瑶,我知晓的,可是我总得做些什么……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我不想遗忘,一点都不想。”
  “……”
  可于其他人眼中,他已然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执拗的疯子。
  这怕是殿外所有宫侍的想法,并且越发的严重,变得真的分不清虚幻现实,真心觉得一个死去的人犹在身边。
  祝瑶笑了下。
  好像,除了他也没有人能看见自己。
  “那就记住吧。”
  “……”
  赫连辉偏头看他,好似回到了许多年前,他仍是少时的那场回望,看到那画下的身影,白袍垂落,只敢远远而望,而迟迟不敢上前,怕这一切只是场幻梦,怕幼时画里的人一眨眼就消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