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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这是有些奇怪了,他竟还说出口了。
  这是有些大不敬。
  关键以他的性格,半分不出错。
  陆韬深深地皱眉,难得地露出一抹异色,甚至可以说是古怪和愤恨,这是常人压根看不见的。
  他早过了知天命的年岁,喜怒向来不形于色。
  “有好几年我都想一件事……你为何会选择陛下……陛下这种人,真的……”
  “真的很少见吧。”
  祝瑶轻描淡写道。
  陆韬冷声:“他这种同其父一样情痴的人,不在乎功名利禄,世间自是少见,你最好祈求自己永远活在他前面,不然,不知要生出多少事。”
  “我约莫是见不到的。”
  陆韬难得啧了一句。
  祝瑶挑眉,问:“你不是早认为你会早死的吗?既如此,何必留恋。”
  陆韬维持的笑容逐渐消失,“是啊,我以为陛下应是晓得的,怕是要将我放置在很远的地方,亦或是寻个罪证,就这样一斩了之。”
  “你为我求过情吗?”
  他忽说。
  祝瑶缓步往城楼下走,只留下淡淡的声音,“没有。”
  “你不提更好……许是他认为你能驾驭我。”
  陆韬最终道。
  “可是我老了,很多人都老了,留着我们有何用?让我干看着吗?”
  陆韬发出质问。
  祝瑶悠悠看向苍茫大地,“活着总比死去好,不是吗?”
  [天地清明,白露未晞。]
  [这场平叛远比所有人想要的要结束的快,不过两月就已平息,最令人吃惊的是最先结束的是梁州。]
  [刚到梁州不过一月,对方主力军竟是突然投降,与之送来的是傅家人的头颅,大大小小数十颗。]
  [这是谁也没想过的,傅氏起兵时荒谬,结束的更像笑话。]
  [可当另一个隐蔽的消息传来时,你不得不沉默。]
  [时隔多少年了,你再一次知晓了你的父亲的消息。]
  [那么你应该见他吗?]
  [这个消息是在梁州的彭京传回来的,自你被封为幽王后,你便劝他改回原来的名字,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何不重归故土?他思索许久终是应了,将用了许久的于鹏鲸之名换回了真名,而后赫连辉也为其家族平反,任命他暂驻莱州,淮州,真正的重回大周。]
  [从新丽到大周,你愿意前来大周这件事,起初很多人是不认可的,也想过阻拦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非我之国,其心难测。”有人是这么私底下劝谏你的,为一国之主,总比回大周好,你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并召集了其他的所有人,并告知了他们。]
  [你说,你并不惧怕死亡,也并不留恋权势。]
  [当下新丽的安稳、奢靡的确能留住人,可以后呢?很多年后呢?新丽并不大,相比大周,不过一禺之地,能够得到的资源太少了。这里很多年前便是大周前朝的一部分,太多留于此地的血脉,所谓异族不过空立出来的靶子,新丽的存亡和发展都需要人,需要钱,需要土地,需要许多许多……新丽能支撑的起吗?]
  [那必然是不行的,支撑不起,更需要掠夺,来稳定民心……可真能稳定吗?通过发动一场战争来掠夺资源,活下来的会有谁,谁能取得真正的胜利。]
  [无论成败,这从来就不是你想看到的,以小国攻大国的赌博,用流血的牺牲做筹码,也是极其不现实的。]
  [你说赫连辉会给你最大的自立权,至少新丽不会变什么,可他们更多的是需要考虑自己,他们将要做什么?留在新丽或者重归大周?]
  [这场争论持续了许久,你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抉择。]
  朴稚,这位昔日太学博士,带着小他许多岁的妻子,在书院建立后,选择举家搬来了幽州,并担任当时的书院之长。
  李琮则留在新丽足足三年,才来了幽州,挂名当了个律学院长,而后慢慢才处理着一些事务。
  当升任的薛宏义带着家中人回到汾州,留下一些人,其余都奔赴中都时,意外的是他最信任的谋臣甘温选择留下,拒绝了他的应邀,他并不想去中都,他想留在母亲长存之地的幽州,陪伴着家人。
  李琮听说后,写信说:“他一定是不甘心!生怕我们搞不好幽州,所以才留下,一定是这样的。”
  他很快接着写信给他这位“旧友”,描述着中都的富贵荣华,追问:“为何不去中都?为何不去求功名?人生天地间,追求的不就这些?”
  很快,他遭受了一顿痛骂。
  骂他无父无母,无亲无友,自是一个人痛快。
  李琮“哦”了一句,反驳道:“我哪里没有亲友?虽说成婚有些晚了,可我子如今都三岁了,女儿也快八岁,真是胡言乱语。”
  他的妻子是一位善歌识字的新丽民女,有着绝妙的歌喉。
  倪莨听说了,跑来笑话他,“谁让你不请他吃酒,他估计什么都不清楚,哪里知晓你有妻有子。”
  只是当时所有人都没想过,当李琮终是来到幽州时,不过两年,这位旧友竟是因一场病意外逝去了,留下了怏怏不乐,很快也病逝的妻和在世的女儿。
  他的女儿年龄还很小,因为前头一个孩子因病故去。
  这唯一的一个女儿,李琮决心收养她,护着她长大。
  那已是熙平七年的事了,因这件事情他将更多时间放在了家人身上,连费时费力,一心要著出的律书都推迟了。
  祝瑶听说这场意外的死亡时,正在新开凿的河道旁,看着渐渐汇流的水,他看向正在思索、计算的严金石,以及身后记录的葛平和两位新学生,随后走近了些,告知了他这件事。
  “……”
  严金石神色颇肃然,并未出声。
  葛平犹为吃惊。
  他少时就知晓此人,回到幽州也见过几次,不像他的爷爷是岁月的自然终结,这位薛将军的幕僚显然是急病而逝,未免太让人可惜了。
  祝瑶抬眼,望向日光,“死亡来的是这么的快,快到大部分人都意料不到,下一个又会是谁?”
  严金石难得犹豫了一下,出声说:“你不必如此忧心,以你的年岁,还能活的很长的。”
  葛平在后头听得心中叹气。
  他这位老师……还真是连安慰人都不会啊。
  祝瑶笑了声。
  “行,你比我大,自然死的比我早。”
  “自然。”
  严金石回应道,接着计算河道,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心上。
  “生离死别,谁能看透。”
  祝瑶有些怅然若失,目光有些静静看着这流水。
  [你的确得知了你的父亲的消息,不过基本无人知晓,只因他如今早已改去了姓氏。]
  [不再是昔日的云二郎,那个被兄嫂赶出家门、独自谋生的少年云帆;亦不是昔年那个似是杀害某位士族被通缉的云樊,那个替杨家掌管许多船的海商;如今他姓仇,名仇珠,名字听起来竟有些丽色,不过却是一个年老的老人了,乃是傅氏其中一支旁支,招来的赘婿,昔年他因犯下罪,就连夜逃亡,从莱州逃到了汾州,借着贩奴之途,把自己卖去了梁州,最终被买了下来。]
  [这都是后面你们相见时,他告诉你的。]
  [他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妻子已然病逝了,那位斩下傅氏叛乱主谋,献上头颅的正是他的大儿子傅勐,傅氏作乱他们不可避免地卷入其中,可他们的父亲,即你的父亲十分忧心,他在傅家旁支里颇有些地位,因其善行商,帮傅氏积累了一定的钱财,可也因曾为奴仆而被排斥。]
  [傅氏的起兵到衰亡,最关键的一击竟是来自你父亲亲自指挥的一场后方的谋杀。]
  [当他的大儿子傅勐独行骑着马,带着傅氏作乱之主的首级来到营地时,引起了轰动。]
  [赫连辉接见了他。]
  [此时傅氏所携兵占据兵要之地,守城而不敢出战,也耽搁了一些时间,可连傅氏这支掌控军队的家族因后方生变,毅然投向了皇帝,那听命的士兵还有什么理由接着呢?于是这支叛军理所应当的散了。]
  [傅勐有如此功劳,自然要被封赏。]
  [为彰显皇帝的既往不咎,努力降低叛乱带来的影响,受到封赏自然也有你的父亲,彭京便是这个时候见到了你的父亲,这个曾在他年轻傲然时剧烈给了他深深一击,也彻底改变他人生的对手。]
  [时光荏苒,从昌寿九年,至如今的熙平九年,已是三十五年,已是一个人的半生了。]
  [彭京有没有释然,你并不清楚,当他传递这个消息来时,你正在中都侍疾,你的母亲病了。]
  [你的父亲离家前,你曾说过:“要记得回来。”]
  [可当他真正再一次来到你的眼前时,已是一个人漫长的半生过去了,甚至说对于当今之世,一场病痛就能夺走生命的时代,那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你拿出了那把放置在格子里的匕首,许久都未曾拿出来,这把从沿海小国购置的匕首依旧如初。]
  [他曾耐心教授你使用这把匕首。]
  [你曾将他放置在胸口,在走上那条海船时以此作为武器,可最终这把匕首也只是封存在深处。]
  [你说过:“陶娘子一直在等你的。”]
  [他忘了吗?也许没忘,也许忘了,毕竟已经过去的太久了,连仇恨都能弥合,连昔日的孩子都有了快长大成人的孩子,新的生命早已经开始了,谁还会记得过去,记得那很久很久前的岁月。]
  [可就算记得都已经晚了,你的母亲逝去了,在他回来的前一月。]
  [他的消息是在一个月多前传来的,当你得知这个消息时你就缓步走向后室,你的母亲缠绵于病榻上已有一周,病的不轻,要告诉她吗?她的一生里失去丈夫、孩子,尽管你们再次圆聚了,可这样的时光也是不久的,多年前失踪的丈夫消息,她还需要吗?你在她的病榻前坐了许久,还是选择告诉了她。]
  [你没有提及他的另一位死去的妻子,以及孩子,只是淡淡地告知她这个意外的消息。]
  [你问她:“母亲,你想见他吗?”]
  [你的母亲摇了摇头。]
  [她所说的话你大多已忘却了,唯独记得略显欢畅,又有些怀念之情的那句,“没死,就很好了。”]
  [你握紧了母亲的手,将头轻轻地倚靠着她,想要汲取一些力量给她,直到她彻底闭上眼睛。]
  [熙平九年十一月,叛乱皆平。]
  [赫连辉归来了,这次的出征可谓大胜,与此同时,也是他决心带回你的父亲回来的。]
  [你并没有将你的母亲的逝去,告诸众人,也没有告诉他。]
  “阿瑶,我回来了。”
  赫连辉步履匆忙,直进内殿。
  他并非没见到人,只是离得越近,越格外想念,渴望着相聚,夕阳垂暮之下,是抵挡不住地欢喜。
  忽得,他得到了一个吻,这样一个缠绵的吻。
  赫连辉将人紧紧环抱,用灼热身体安慰着,隔了一会儿,发出一声轻问:“阿瑶,怎么了?”
  -----------------------
  作者有话说:补完
  ~
  其实从醒来后都是回忆了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而夜长,何不秉烛游。”——《古诗十九首:生年不满百》
 
 
第72章 三周目
  [死亡是生命的归宿吗?]
  [你不清楚,也许是吧,谁也逃不过这永恒的宿命。]
  [当你的父亲站在你的面前时,他已白发苍苍,满脸褶皱,浑身显露出一种纯粹的疲态。]
  [许是从梁州回到中都的路程,实在有些遥远。]
  [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趟舒服的路程。]
  [你们有太久没有见过了,出现在彼此眼前的是同样陌生的两张脸,都在努力寻找着一些旧日的印记。]
  [其实是找不到的,相比于你,他更找不到任何一丝。]
  [你们相对无言。]
  [后面,他终是开了口,“我来的太晚了。”]
  [你不语,只拿出了他的那把匕首。]
  [他有些吃惊地看向你,想要开口说出的话都收了回去。]
  [日光熹微,你带着他去了你的母亲的墓前,他的脚步很慢,走到最后竟有些蹒跚学步般,发出一声苍老的质问,“你怨我吗?她怨我吗?”]
  [你摇了摇头。]
  [然后告诉了他,你母亲弥留之际的那句话。]
  [“没死,就很好了。”]
  [你不知道你的母亲是用怎样的心情,最后留下这句话,可你清楚的意识到了她很强大,比很多人都强大,这是一种生命本能的强大。]
  [不因地位,权势而变的强大。]
  [你的父亲勿地神色变得萧索,声音无比低沉,缓缓吐了句,“也是,她是会这么说的人。”]
  [他在墓前站了许久,才道:“是我对不住她。”]
  [两日后,他携来一箱沉甸甸的珠宝,将他交予给你。]
  [“放进她的墓里吧。”]
  [“我想过给她许多,想过她着锦衣佩珠玉……可我最后什么也给不了她,就那样匆匆逃命而去。”]
  [那一日,他说了许多,说到他多年前的那场逃亡。]
  [他的确失手“杀”死了一位贵人。]
  [是的,这是一场顶罪,真正失手杀死贵人的杨家的公子,可这个贵人是杨家也惹不起的。]
  [杨家给了你父亲两个选择:一、杨家那位公子认罪,他作为从犯也是必死无疑,连带牵连的还有他的家人;二、他去顶罪,然后逃亡。杨家会暗中给予一个逃生的机会,并给你们一定的照顾。]
  [两个选择,其实也只是一个选择。]
  [你的父亲很快做出了决定,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莱州。]
  ……
  [梁州太远,远到他再也回不来了。]
  祝瑶靠在楼阁栏杆处,眺望着远处的人们。
  距离那场丧事已有几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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