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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落樱半信半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你小时候为了逃学,没少这么干。”
姜屿书:“…”
“昨天梧桐和松原都说你去给朋友庆祝生辰了,你怎么就感染风寒了?老实说,你到底干嘛去了?不是说好了昨天向落染表明心意吗?这都第二天了,你也不表示一下,怎么?你怕了?半路当逃兵算什么男子汉?”
公孙落樱目光犀利地眯了眯眼睛,姜屿书被他看得心里慌得一批,“我昨天其实…”
他看了看身旁的梧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小声道:“其实我昨天那么急着离开是有原因的。”
青年突然脸颊绯红,公孙落樱嗅出了猫腻的味道,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什么原因?”
姜屿书掩唇轻咳,看着梧桐道:“梧桐,你先出去吧。”
梧桐愣了愣,默默点头,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公孙落樱看他今天这么反常,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到底怎么了?”
姜屿书压下心里的羞耻心,一口气说:“我昨天不小心被人下了媚药,差点被算计,幸好我那位朋友赶得及时将我带走了,我昨天泡了一夜的冷水澡,这才感染了风寒,所以娘,不是我昨天不争气,实在是来不及解释了。”
“什么?!”公孙落樱蓦然站直了身体,双眸微微一沉,“竟然还有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且在我眼皮子底下对你下手,到底是谁要算计你?!”
“娘,你坐下来,别慌,我已经吩咐松原去调查了。”姜屿书起身将她摁坐在一旁,面色冷厉道:“昨天那样重要的日子,很多人都清楚我要向落染妹妹求亲,整个刺史府乃至整个常州最不希望我求亲成功的估计只有他了。”
“他?”公孙落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表情一冷,冷哼道:“你是说姜屿山母子?最近几年,他们当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这次必须查到底,找到证据后给他们一个教训,否则他们还真以为我是死的。”
公孙落樱握住姜屿书的手,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交给我,落染那边,你抓紧时间处理好,我担心他们算计你不成对她下手,得赶紧想办法将她娶进门。”
姜屿书点了点头,“我明白。”
“保险起见,我让梧桐去给你请个大夫帮你看看吧。”
姜屿书一听这话,几乎踩着她的尾音,立马驳回,“别!”
大夫一来什么都露馅了。
中医比起现代的西医来厉害多了,一个望闻问切能把你的底裤都看没了。
到时候大夫一来,别说知道他装病了,连他昨晚和楚扶光的事都能抖出来。
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的反应那么大,公孙落樱整个人都愣了,“为何?”
姜屿书连忙调整情绪,眼神躲躲闪闪,干巴巴地笑了笑,“我朋友会医术已经给我看过了,还给了我一瓶药,吃一两天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再去请大夫,而且为了给落染妹妹准备礼物和及笄之礼,娘已经破费不少,这个时候怎么能乱花钱呢,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嗯?”公孙落樱有些意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笑,“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你竟然会省钱了,稀奇啊,行,我就不请了,但若是病情严重了,还是得看病吃药。”
“好的好的,我会快点好起来的。”姜屿书表面笑容满面,调皮可爱,心里心虚得厉害,心脏砰砰作响。
好险,差点就被中医看光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为娘我去找人帮你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公孙落樱起身,摸了摸他的脑袋,眉目温柔地看了他一眼便笑着离开了。
姜屿书见她走了,连忙躺好,给自己顺气。
然而今早上注定不太平。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大公子,落染小姐来看你了。”
卧槽?女主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啊!
姜屿书手忙脚乱地躺到床上,将自己的头发弄乱,闭上眼睛酝酿,咳嗽几声就道:“让她进来吧。”
“是。”外面的梧桐连忙应了声,“落染小姐里边请。”
吱呀一声,梧桐领着苏落染和她的贴身丫鬟进来了。
姜屿书适时地又咳嗽了一声,满脸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见苏落染,挣扎着就想坐起来。
苏落染一看他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生怕他出点意外,三步并两步上前,连忙扶着他,“屿书兄长,我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竟然病得这么严重,这个情况得请个大夫。”
“咳咳…嘶…”姜屿书突然坐起来,屁股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装病的他当即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面部表情扭曲,“没、没事,我已经看过大夫了。”
“可你…”苏落染触及他痛苦的面具,有些迟疑,“屿书兄长确定自己没事吗?”
姜屿书扯出一丝笑意,一脸轻松地点头,“我没事。”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年音让他不淡定了。
“屿书兄长!我听说你病了,就马上来看你,你…”盛宴初面色焦急地冲进来,看到苏落染和姜屿亲昵的举动,怔住了,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半天也吐不出来。
姜屿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落染心头猛跳。
遭了,这可是男女主第一次私底下碰面,千万不能让他们呆久,否则看对眼就麻烦了!
第16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6)
姜屿书慌忙之下,宣示主权一般,一把扣住苏落染的手腕地笑着说:“小宴,你来了啊,你来得正好,我有些话想对落染妹妹没说,缺个见证人,你帮我见证一下如何?”
见证人?呵…刚离开你一会儿,就迫不及待转投他人怀抱。
怪不得要和我说那些话。
屿书兄长,这已经是你第四次骗我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别怪我狠心。
盛宴初清澈明亮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幽幽地泛着冷光,脸上却是笑着的,“不知屿书兄长想让我见证什么?”
他边说边大步流星来到两人面前。
盛宴初自然而然地坐到姜屿书的床边,伸手将姜屿书抱到自己怀里靠着,对苏落染绅士一笑道:“落染小姐,男女有别,还是我来扶着屿书兄长吧。”
突然被挤到一边的苏落染微微一愣,连忙起身,礼貌地笑了一下,“多谢。”
盛宴初却没再理会她,而是满眼柔情地看着姜屿书,“对了,屿书兄长,你刚刚想对落染小姐说什么?”
落入他怀里的姜屿书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大脑空白了一下,刹那间,变得一团糊浆,思绪突然有点跟不上,呆呆愣愣地抬眼看他,一脸迷茫,“对哦,我想说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知晓内情的梧桐在一边看着,心里着急,忙不迭出声提醒,“大公子,你忘了就是昨天…”
话未说完,盛宴初突然惊道:“咦?屿书兄长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还有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
他边说还边扒拉姜屿书的衣领。
姜屿书一听这话,瞬间僵住身体,惊慌失措地拿走盛宴初的手,拢紧衣领。
可是已经太晚了,他们都看见了。
只见,众人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集中在姜屿书身上。
看见他唇瓣处的血珠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纷纷一愣。
梧桐和苏落染的贴身丫鬟更是瞳孔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移开视线。
苏落染见状,心下微动,眉心蹙了蹙,“屿书兄长这是受伤了吗?”
“是啊,屿书兄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感染风寒吗?怎么到处都是伤?”盛宴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额…呵呵…没什么,就是我朋友住在城郊,那里花草树木繁多,蚊虫也多,所以被咬到处都是包。”
盛宴初歪了歪头,满眼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他的脖子,“可是如今是秋季,那么冷的天,哪来的蚊虫?”
“…”姜屿书缓缓看向他,眸子微瞪,扯出一丝死亡微笑,“哦,我昨天和朋友喝了一些酒,喝糊涂了,应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至于是什么我没记不得了。”
可恶,男主今天怎么老是拆他的台,不会是看上女主了吧?
“可是也不对啊。”盛宴初皱眉,很认真地思考,“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应该会红肿,可屿书兄长身上的这些地方偏向青紫,也没有红肿,屿书兄长,你确定是被虫子咬了吗?若真是被虫子咬了,症状还这么奇怪,必须尽快找大夫过来,我担心那虫子有毒,晚了就来不及了。”
姜屿书:“…”我真是谢谢你了。
姜屿书抬眸看了看苏落染,果不其然,对方看他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
正当他思索着如何解释才能打消几人的疑虑时,苏落染先开口道:“屿书兄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去给义母请安,屿书兄长和三公子聊,我先走了。”
苏落染微微欠身,还没等姜屿书开口就转身疾步出门了。
“哎,落染妹妹,你等一下…”姜屿书见人越走越远,挽留的尔康手僵在半空。
梧桐见状,抿了抿唇,也不好意思继续留着,怕听更加了不得的事情,连忙清了清嗓子道:“奴婢去送一送落染小姐。”
话音一落,她脚底抹油迅速开溜,独留姜屿书和盛宴初两人在原地。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出奇。
第17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7)
这个情况一看就知道苏落染发现了什么,姜屿书欲哭无泪啊。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心里刚这么想,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就响起来了,“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姜屿书:“…”哦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姜屿书有苦说不出,余光瞥见一脸无辜的盛宴初,他蓦然偏头瞪他一眼,头一次对凶巴巴地道:“小宴,你刚刚为什么穷追不舍地问我?”
青年突然凶神恶煞的,盛宴初吓了一大跳,面上一慌,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肩膀,紧张兮兮地小声说:“屿书兄长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说呢?”姜屿书有些生气地眉眼一压。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刚刚就是故意的。
不会是因为他看上女主,所以不想让自己表白吧?
盛宴初看他这副表情,脸色白了白,薄唇颤动了一下,眼球瞬间湿漉漉的,十分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但是我只是担心屿书兄长你有个什么意外,屿书兄长,你打我骂我都行,请你不要生我的气,这府中只有你一个人在意我,如果连你都不理我了,我还不如…还不如离开。”
他说着,浑身难过得发抖,在姜屿书呆愣的目光下,掉了一滴泪。
姜屿书心底刚冒出来的怒火一下子就被这滴眼泪浇灭了。
看着眼前卑微乞求的少年,他动了动唇,心里是既烦躁又心疼。
姜屿书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连忙说:“罢了,是我小题大做,把话说重了,你也是一片好意,不怪你,我不会不理你,你别哭。”
“真的?”盛宴初怯怯地抬眼与他对视。
姜屿书看他这样,心头一颤,心里划过一抹奇异的感觉,“嗯,真的。”
盛宴初闻言现象眸子陡然地亮了亮,激动地一把抱住他,“谢谢屿书兄长,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
哪知他这么一抱,腰疼的姜屿书浑身一僵,因为疼痛,本能地闷哼一声。
盛宴初听见他略微痛苦的声音,连忙松开看着他的腰,“屿书兄长,你的腰怎么了?”
姜屿书眼底划过一抹慌乱,镇定地胡说八道:“哦,没什么,昨天出去给朋友庆祝生辰的时候不小心闪到腰了。”
“这样啊…”盛宴初眸光闪了闪,唇角微仰,“不如我帮屿书兄长按摩一下吧?我以前为了给我娘缓解疲劳和疼痛,专门找师傅学了按摩,屿书兄长要试一试吗?”
姜屿书讪笑道:“不用了吧,太麻烦你了。”他的腰可不是疲劳所致啊…
盛宴初一听,眸光黯淡,一脸的失魂落魄,“其实屿书兄长还是在生我的气吧?”
“没有啊。”姜屿书有些懵。
这个和生气有啥关系吗?
“那你都不要我帮忙。”盛宴初咬了咬唇,眼眶瞬间微红了一圈,那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姜屿书一看,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男主怎么比女主还女主,说哭就哭啊?!
“你、你别哭,我真没生气了,我躺下让你按摩就是了。”姜屿书怕了他了,急忙趴着躺好。
盛宴初看着青年慌乱紧张的模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眼里的笑意也晕开了。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盛宴初压下心里的兴奋劲,伸手覆盖在姜屿书的腰上。
纤细的腰身握起来手感特好。
盛宴初的心头涌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慢慢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盛宴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频率,一点一点地摁压姜屿书的腰身,低声微微喘息道:“屿书兄长,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姜屿书舒服地趴在枕头上,疼痛缓解了不少,他享受地眯了眯眼,“嗯…唔…还不错,但是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青年发出的声音引人遐想,盛宴初的大脑没控制住又想入非非了,他动了动喉结,声音暗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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