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摁着摁着,他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姜屿书浑身一震,下意识翻身,猛地回头看他,脸颊泛红地结结巴巴道:“小宴,那里不是腰,不需要按。”
盛宴初先是茫然无措地看着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摁错了地方,整张脸都涨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张捏紧了衣服,“对不起屿书兄长,我…分心了才这样的。”
姜屿书见他也不是有意的,忙不迭摇头:“没关系。”
“那…还按吗?”盛宴初红着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姜屿书没想到他会突然抬起头,四目相对间,心头猛然一颤,心脏跳得很快,砰砰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
姜屿书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心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耳尖微红地回头,趴好,胡乱地嗯了一声。
于是盛宴初又帮他按摩起来了。
姜屿书感受着身上的力度和少年掌心隔着薄薄的衣物传达到他身上的炙热温度,心乱如麻。
他摸了摸脸颊,呆住了。
怎么回事?脸颊好烫…
第18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8)
苏落染和她的贴身丫鬟流萤离开姜屿书的院子之后,慢悠悠地朝着公孙落樱的院子走。
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即将到达公孙落樱的院子时,苏落染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丫鬟流萤见状,好像看出了她的顾虑,低声道:“小姐是不是已经猜到大公子刚刚要对您说什么了?”
苏落染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叹息一声,“其实我明白屿书兄长的心思,整个常州都在传他想娶我过门,我又怎么不知道。
义母对我情深义重,姜家也养了我十几年,这么久以来,我左思右想,早已经决定顺势而为嫁给屿书兄长。但是你今日也看见了,他貌似已经有女人了。
流萤,你大我十岁,从我出生起就侍奉我左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本以为屿书兄长都二十一了还没有一个暖床的丫头只是为了等我,可事实却告诉我,他并非如此,我不想走义母的老路,与那么多女人共享丈夫,也不愿意夜夜独守空房。
可是我不愿意又能如何呢?我无依无靠,唯有义母和屿书兄长护着我,这个时候屿书兄长要想娶我,我半点办法也没有。
更何况,我担心嫁给别人之后,未来的丈夫还不如他,至少屿书兄长心里有我的位置。”
流萤明白她的担忧,思索再三,劝导她,“小姐,恕奴婢直言,在这个世界上要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比登天还难,男子的心瞬息万变,若是小姐只想要他们的真心着实不太现实,只有正妻之位和嫡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与其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还不如嫁给知根知底,又愿意把你捧在手心的大公子。”
苏落染听着她的话,心里烦躁得很,可她又十分清楚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这种情况只存在话本子里。
就算存在,她又如何能保证那个幸运的人是自己?
只不过她现在发现姜屿书有了女人之后就有点害怕去叫公孙落樱了。
因为她担心公孙落樱会直截了当地帮姜屿书提出婚嫁的事。
苏落染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带着流萤一起进去。
幸运的是公孙落樱并没有提及这件事,反而是叮嘱他最近要小心行事,好好在府中待着,吃的东西和喝的东西都要谨慎一点。
苏落染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义母叮嘱我这些是不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闻言,公孙落樱顿了顿,屏退左右,眉头紧皱地看着她说:“我方才去看过书儿,他告诉我昨天他之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是因为他遭人算计,中了…”
最后两个字,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当着苏落染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说出来。
奈何苏落染聪慧,从她难以启齿的尴尬表情里猜到了。
联想姜屿书身上的暧昧痕迹,她豁然开朗,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微微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义母,您放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那便好。”公孙落樱满意地弯了弯眸子,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温声细语地说:“落染,你如今也成年了,从此以后就是个大人了,我也算是对得起你母亲的临终托孤了。”
苏落染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视如己出的妇人,眸子微热,思绪万千,“义母,多谢您这么多年的精心照顾,我也替我父母感谢您,从今往后无论你我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报答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需要你拼尽所有,尽力而为即可,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
“嗯,去吧。”
苏落染对着她微微躬身,微笑着转身出了门。
公孙落樱目送她离去,嘴边却压住了好多心里话。
其实她想问苏落染对姜屿书有没有那个心思,但转念一想又怕让她觉得自己在逼迫她。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对对方心存芥蒂,心生怨恨,她终究是不愿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因为这件事反目成仇。
第19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9)
姜屿书一回来就生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姜屿山母子的耳朵里。
姜屿山一听,可不信姜屿书就是单纯的生病。
这个人昨天不告而别,今天又悄悄的回来,还声称自己患了病,结果又不请大夫,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说不定他昨天晚上去逛花楼或者与哪个女人厮混去了。
毕竟中了自己下的媚药。
怀疑的种子种下,悄然生根发芽。
姜屿山连忙派人去查姜屿书昨天出去后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一转眼到了午膳时间。
姜屿书又去盛宴初那里蹭饭了。
两人吃得正香,院子里忽然响起一声猫叫。
盛宴初夹菜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
姜屿书也疑惑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小宴,你养了猫吗?”
“嗯?没有啊。”盛宴初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是野猫吧,屿书兄长别管它,快趁热吃,待会儿饭菜凉了。”
他又给姜屿书夹了肉,姜屿书两眼放光,忙不迭低头塞进嘴里,完全将这事抛诸脑后。
结果就是向来节俭不浪费的他又吃撑了。
姜屿书肚子撑得难受,急忙起身,表面淡定地说:“小宴,我回去看书了,不然爹娘又该说我了,我有空再来看你,或者你去我那里也行。”
“好,屿书兄长慢走。”盛宴初准备送他出去,姜屿书连忙抬手拒绝。
见他没跟上来,姜屿书快步而行,走出他的院子后,慢慢放松,腹部瞬间鼓了起来。
“舒服多了,一直吸着肚子累死了。”姜屿书摸了摸肚子,舒服地笑了起来。
系统258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嫌弃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胡吃海塞了,你一天天的不运动,又吃那么多,过不了多久就会发胖,胖了之后,你觉得女主能看上你吗?”
姜屿书打了个饱嗝,一脸幸福地舔了舔嘴唇,“唉呀,我就是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嘛,我再吃几天,腻了就不会再吃那么多了,而且原主长得那么好看,胖了减下来依旧帅气逼人。”
系统258冷哼一声,“切,你就是嘴馋。”
“随你怎么说。”姜屿书撇嘴,脸却被他说红了。
馋嘴就馋嘴,吃点东西又不会怎么样。
不过话说回来,攻略任务真难,还得保持身材,不能随便吃,要是下个任务不是攻略任务就好了,他就不用担心因吃太多导致身材走形的事了。
…
盛宴初在姜屿书走后,找个理由支走丫鬟小厮。
随后就有一黑衣人进入了他的房间,朝着单膝跪地道:“主子,有人在调查昨天姜大公子的动向。”
盛宴初眸子微眯,眼底迸射出一抹冷意,“可是姜家二公子姜屿山?”
黑衣人回道:“正是此人。”
盛宴初一听,周身立马形成了低气压,散发的冰冷气息令黑衣人心头一紧。
他迅速瞄了一眼少年。
果不其然少年嘴角噙着冷笑,眸光却冷得吓人。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声音不急不缓,温柔动听,“看来他挺关心屿书兄长的,既然如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让他也体会体会媚药的滋味。”
盛宴初停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记得城西街道的巷子里住着许多乞丐,他们应该很久没有享受过快乐了吧,叶绝,你觉得让姜屿山帮帮他们怎么样?”
被叫做叶绝的黑衣人一听这话,浑身哆嗦了一下,汗毛竖立,“属下…认为主子的提议不错。”
“很好。”盛宴初很满意地看着他,挑眉道:“那你还不快去帮帮他们?嗯?”
“属下告退。”叶绝忙不迭应声,飞快离开,
盛宴初见他离开了,脸上的笑意烟消云散,他面无表情地动了动脖子,眸色阴郁。
姜屿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希望你能喜欢。
夜色降临,星辰满天。
姜屿山在房中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派出去查姜屿书的人,心中不免越发焦躁。
这么久还没回来,难不成被姜屿书发现逮住了?
不应该啊…
要是被发现了,姜屿书那边还能这么安静?
狐疑之际,外面传来了些许动静。
姜屿山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他派去的人回来了。
那人看见他,左顾右盼了一下,低声道:“二公子,我查到了。”
“哦?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姜屿山的眼神立刻亮了,兴奋不已地让他进屋说话。
对方却摇头说:“二公子还请跟我出去一趟,那位昨夜和大公子发生关系的姑娘还在外面等着你。”
姜屿山皱眉,“等着我?她想说什么?”
“她说她想跟二公子谈一笔交易,只要你答应他一件事,她就愿意帮你一件事,但是她不放心,需要亲自见你一面。”
“呵,她还挺谨慎的,行,我去见她一面。”
姜屿山走在前面,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之人异样的眼神。
第20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20)
姜屿山跟着那名小厮出了府,走着走着发现路线越发偏僻。
姜屿山察觉到不对劲,悄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道:“我堂堂一个常州刺史二公子,凭什么让我去见她,你去,让她过来见我,我在这里等着。”
小厮乖巧听话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小的糊涂了,二公子恕罪,小的这就去叫她过来。”
姜屿山看他就这么走了,心下疑惑。
难道是他想错了,这个人根本没问题?
姜屿山刚这么想,身后悄然伸出一只拿着手帕的手,紧紧捂住他的口鼻。
整个人也被对方紧紧扣着,无法动弹。
姜屿山瞪大了双眼,用尽全力挣扎,可越是挣扎,他的头就越晕,浑身无力。
渐渐地,他的大脑根本没办法给四肢发出丁点指令。
就在这时,那个小厮返回来了,一脸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对着他身后的人道:“把人带过去,完事了再回来。”
“是。”抱着姜屿山的黑衣人轻松地将他的嘴巴用手帕堵住,随即将其打包扛起来带走。
姜屿山脑子是清醒的,身体不能动弹,发现自己被人算计了,心急如焚,偏偏他现在孤立无援。
在绝望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屿山慢慢地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难耐,十分渴望某事。
他不像之前的姜屿书还是个童子身,早已经吃到了荤腥,一看这反应,顿时明白方才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帕里不仅有蒙汗药还有媚药。
姜屿山一想到这个,脑海里闪过姜屿书的脸。
大哥,你可真狠。
但是那又如何,我和你又不一样,就算和别的女人睡了,也对我没什么影响。
姜屿山天真地如是想,心里放松了许多。
可等黑衣人停下脚步,将他放下来之后,姜屿山傻眼了。
他闻着周围臭烘烘的味道,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乞丐,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大变,浑身因为惧意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向黑衣人,不停地唔唔唔,试图求饶。
黑衣人冷漠无情掏出一袋银子,地对着那些乞丐喊了一声,“给你们一个发财的机会,这位公子中了媚毒,需要解毒,只要你们好好伺候他,这些银子都是你们的。”
闻言,那些乞丐全都精神百倍地爬起来,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姜屿山。
“这位大爷放心,我们绝对会让他的毒素全都排出来。”
“如此甚好。”黑衣人将银子倒在地上,转身就走,“我会在外面监督,不要试图白拿银子。”
“好嘞!”几个乞丐疯狂地抢完地上的银子后,猥琐地嘿嘿笑着将姜屿山拖了进去。
姜屿山见状,有些绝望地盯着黑衣人的背影,目眦欲裂地唔唔唔出声。
可惜,根本无人理睬。
斗转星移,夜幕褪去,又是一天。
姜屿书在房间睡得正香呢,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就强势从耳朵里钻进去了。
“扣扣扣——”
“大公子,大事不好了,您快起来吧,老爷和夫人都叫您去中堂(正厅的意思)议事!”
第21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21)
迷迷糊糊被叫醒的姜屿书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见神色焦急的梧桐,愣了愣,“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如此慌张?”
9/170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