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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联手发卖CP粉(穿越重生)——脑佺通

时间:2026-02-24 09:49:31  作者:脑佺通
  [两个主演长得还行,但太糊了不想追。]
  [据说剧本里的亲密戏不少?]
  一看就是导演制片人找的营销号提前炒作。
  柯敛之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
  副驾驶的助理小赵被车里的压抑气氛吓到了,从后视镜偷瞄了一眼。
  后排两位主演一人靠一边车窗,中间空出的距离能再坐两个人。明明吃饭前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只是吃了顿饭,怎么感觉比拍了一天激烈的对峙戏还累?
  他识趣地闭上嘴,埋头刷起了手机。
  就在车子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那个带杂音的机械音再次毫无预兆的在两人脑海响起。
  【初始任务完成确认】
  【系统新手引导阶段结束】
  【现在正式载入终极协议……】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协议内容:本‘禁止发卖’系统将以最高效率修正目标行为轨迹,培养健康向上的、稳固持久的男性搭档关系】
  【终极目标:这次真的不一样】
  【补充条款:任务多次失败不排除启动人格抹杀协议】
  【当前改造进度:1%】
  【备注:改造进度达到100%即刻释放。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望两位再接再厉】
  培养……健康向上?稳固持久?男性搭档关系?
  柯敛之和商昕在昏暗的车厢里,借着窗外掠过的灯光,极其短暂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抗拒。
  这系统真的没搞错吗?
  谁要跟前男友培养那种关系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摄氏度
  《无秋无夏》剧组包下了一栋三层小宾馆。主演和主创被安排在了顶楼。
  说是安排,其实是没得选。
  只有三楼安静些,但也是最冷的。
  宾馆门口的路窄,停不了剧组的车。
  两人看着保姆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夜风一吹,柯敛之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整个人缩成一团,他抬眼去看商昕。
  两人一如既往的隔着几步远。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比刚才在车上更让人不自在。毕竟车上还有助理,现在只剩他们俩。
  最后还是商昕先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不是进门,而是转向柯敛之,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平静,但能听出底下的烦躁:“聊聊。”
  柯敛之抬眼看他,没说话。
  “取关的事,”商昕盯着他,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点锐利,“刚刚在洗手间没说完。到底为什么?”
  又来了。
  柯敛之偏开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了?”商昕嗤笑一声,往前逼近半步,“你倒是撇得干净。”
  柯敛之下意识后退,脚跟磕在宾馆门口的台阶上,硌得生疼。他脸色白了白,眉头拧紧:“你什么意思?”
  商昕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他。
  夜色里,柯敛之的脸没什么血色,嘴唇因为干燥起了一点细微的皮。
  “有些事,是能说过去就过去的么?”商昕的声音压低了,目光从他紧抿的唇上扫过,忽然没什么预兆地转了个弯,“你该涂润唇膏了。”
  柯敛之的呼吸猛地一滞。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宾馆招牌缺笔少划的霓虹灯在商昕侧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让他此刻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柯敛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硬邦邦的转头,侧身从商昕旁边擦过,头也不回的走进到宾馆里。
  他刷卡进屋,反手锁死,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屋里没开灯。
  又黑又静。
  只有他自己有些乱的呼吸声。
  他本以为两年过去,早该忘了这地方。
  可往这一站,床在哪,暖气片在哪,窗户的插销有点涩……全都清清楚楚。
  他摸黑走到洗手间,按亮了灯。
  镜子里的脸半明半暗。
  柯敛之眉眼生得俊,但偏秀气,皮肤白。现在轮廓还没完全脱了那股柔劲儿,眼神却压得沉沉的,有点阴森森。
  他凑近,指尖碰了碰镜面,凉的。
  又碰碰自己的脸,温的。
  他环顾四周,柜门半开,里面只孤零零挂着两件换洗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除此之外,干净得像新开的房。
  他想起来了。
  上辈子拍戏的后半段,他房间的暖气时好时坏,最后几天干脆彻底罢了工。
  十一月阴冷的M市,没有暖气根本没法住人。
  他当时直接搬到了隔壁商昕的房间。
  记忆一点点的回笼,他终于有自己重生的真实感。
  真的不是在做梦,他重生到两年前了。还带着那段他以为早就切割干净,却刚刚被商昕一句话轻易挑开的旧疮疤。
  他和商昕是有过一段。
  不清不楚,始于某个黏糊的深夜,止于杀青那天。
  那天房间里的温度好像还没散,两人挨着坐在床边,就那么靠着聊天。然后门就被撞开了,两边的经纪人铁青着脸冲进来,硬生生把他们扯开。
  空气里炸开的是压低的咆哮,什么“合同”、“形象”、“索赔”,刀子一样的话往耳朵里扎。
  后来怎么收场的,柯敛之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商昕被他的经纪人杨哥拽着胳膊拉出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像蒙了层雾,什么情绪都看不清。
  他当时以为,那至少是个‘等等’或者‘再联系’的眼神。
  结果没有。
  杀青宴没见着人,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电话?柯敛之试过几次次,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到一边。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更何况他等了那么久,对方都没主动联系,这是什么意思很清楚。
  倒贴这种事,他柯敛之做不来。
  后来剧无声无息地扑了,公司也像忘了他俩拍过戏这茬,没安排过任何能让他们同台的活动。
  他们就这样,连分手两个字都省了,诡异的断了。
  同一时间,宾馆另一间房里。
  不同于在羊肉火锅店的开心热闹,屋内愁云惨淡万里凝,导演和副导演各自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怕触发烟雾报警器,他俩不顾窗外吹着寒风,直接打开了窗。
  刺骨的风涌进房间,冻得人一哆嗦,大脑瞬间清醒。
  副导演捏着烟,摸了一把自己谢顶的头,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刚接到电话,李总那边,突发奇想,说有个亲戚对演戏感兴趣,想进来拍几天,体验体验。”
  李胖子把烟灰弹进一次性水杯里,没吭声。
  “这都马上要杀青了!”副导演把烟摁灭,声音压着火,“剧本都定了,景也搭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塞人进来,拍什么?往哪儿塞?”
  “李总说,就当加点调剂,”李胖子终于开口,声音透着疲惫,“角色嘛,不用太大,但也别太小,最好能跟主演有点互动,显得自然。”
  “自然?”副导演差点气乐了,“临时加个角色,跟主演互动?这能自然到哪儿去?我看就是那位少爷闲得慌,想进来玩两天,过过戏瘾。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了,咱们还得给他擦屁股,戏要是剪得生硬,挨骂的可是咱们。”
  导演何尝不明白。这剧拍到现在,爆相是没有了,只求顺顺利利收尾。可资方就是爹,尤其还是中途接手、救了场的资方。
  李总这话递过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知道这剧也就这样了,”副导演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点,但愁容没散,“我就是怕……这口子一开,万一李总觉得加得挺好,再要求给他亲戚加点高光戏份,或者拖长拍摄,那咱们这杀青日子可就悬了。组里大家伙儿都盼着早点结束呢。”
  李胖子把还剩大半截的烟狠狠摁灭在杯子里,溅起一点水花。
  他抹了把脸,声音哑了几分:“行了,别念叨了。人都要来了,还能拦着不成?想想怎么安排吧,尽量别太突兀,也别耽误进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行饭,有时候吃得就是这份憋屈和心累。
  第二天一早,天光刚透出点青灰色。
  柯敛之是被冻醒的,脑子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屋里那点稀薄的暖气不知何时彻底断了,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喉咙发干发疼,抬手一摸额头,不正常的微烫。
  怕是昨晚一惊一乍,加上在门口吹了冷风,又想起那些糟心事,感冒了。
  他皱着眉,裹紧被子,还在想昨天群里发的通告单拍摄内容。今天拍两个男主角商量离开老家外出打工,有一大段的文戏。
  这可怎么办,嗓子疼,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脑子里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来:
  【强制合作任务已发布。】
  【任务内容:10分钟内,双方体表温度差不得超过0.3摄氏度。】
  【失败惩罚:实时电击(中级)】
  体温差?0.3度?
  柯敛之愣住,下意识又摸了下自己滚烫的额头。体温少说也有38度,怎么可能达成和商昕体温差不超过0.3度的任务要求。
  这系统分明就是要电死他。
  死就死吧。他彻底放弃了,重重闭上眼睛,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就在他昏昏沉沉想着今天未必能活到去拍摄现场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不轻不重,三下。
  接着是商昕压低的嗓音,隔着门板,却很清晰:
  “柯敛之,开门。我们得谈谈后面怎么办。”
  柯敛之浑身酸痛,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讲不出话,也不想理。
  门外静了片刻,商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急迫:“我知道你听得见。别装死。这破系统没完没了,我们得商量个对策。你开下门。”
  商量啥啊?都说了让这个系统把我电死得了。
  柯敛之破罐子破摔。
  门外又静了几秒。
  商昕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任何动静。连翻身或走动的窸窣声都没有。
  里面安静得就像根本没人……
  一个荒谬又令人心悸的念头猛地窜进他脑海。
  柯敛之这小子……该不会自己偷偷穿回去了吧?
  就把他一个人,留在这见鬼的两年前,留在这个破烂宾馆,留在这个该死的发卖系统里?
  这个可能性像一桶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手脚发凉。刚才那股还算冷静的心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独自抛弃的恐慌。
  不是?
  凭什么他一个人待在这儿?!
  回去。
  他必须得回去。
  他刚买的房子。那套他接了无数个短剧小角色,外卖都不舍得吃,受够了周围人白眼才全款拿下的小二居,钥匙刚揣进兜里还没焐热。
  他原本都想好了,等手头最后一点琐事办完,解约流程走完,他就跟这破圈子彻底再见,用攒下的钱做点小买卖,哪怕开个店,也好过在这个圈子里看人脸色,虚与委蛇。
  可一睁眼,全完了。
  他竟然回到一无所有的二十岁,回到这个漏风的破宾馆。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一墙之隔,还住着柯敛之。
  想到这个名字,商昕就觉得一股邪火往天灵盖冲。
  他当初是瞎了眼,觉得这人干净,想认认真真对他好,甚至想过最蠢的念头……两个人一起扛,再难也能趟出条路。
  结果呢?杀青那天他好不容易甩开经纪人来找柯敛之,亲眼看见有个陌生男人开车把他接到了酒店。
  他在酒店大厅坐了一个晚上。
  柯敛之都没有出来。
  哈。
  商昕在黑暗里无声的咧了咧嘴,笑容挂着冷意。
  是他不自量力,自作多情以为对方愿意跟他一起吃苦。这两年,他都快走出这段创伤了……
  现在倒好,这破系统又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凭什么?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握住门把手,用力拧了拧——反锁了。
  他后退一步,打量着这扇老旧的木门,又看了看走廊尽头紧闭的窗户,一股蛮横的焦躁涌上来。
  他抬脚,不太重但带着火气,踹了一下门板底部。
  “柯敛之!”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可是里面依然毫无反应。
  那么大动静都没反应?
  商昕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左右看看,走廊空无一人。他深吸一口气,肩膀抵住门板靠近锁的位置,全身力道猛地一撞——
  “砰!”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锁舌在门框里弹跳了一下,但没完全脱开。
  老旧宾馆的门锁本就不算牢固。
  这一下动静不小,商昕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停下,屏息听走廊两头的动静。还好,时间太早,没人醒着。
  他定了定神,再次用肩膀抵住门,这次加了点巧劲,往斜下方猛地一顶。
  “咔哒”一声闷响,比刚才清晰。
  门锁弹开了。
  商昕压下门把,猛地将门推开——
  房间内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只有门廊渗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轮廓。
  好冷。
  这房间怎么跟冰窖似的?
  商昕大步跨进去,视线急切地在屋内搜索,最终投向床上。
  被子隆起一团。
  他找了半天的柯敛之就在被子里,被子蒙住头,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商昕几步跨到床边,那股“对方可能消失了”的恐慌还在心头盘旋。他伸出手,不是去掀被子,而是带着点迟疑,碰了碰被子的边缘。
  妈的!怎么一动不动的?这柯敛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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