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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看花了。”简洄心要上前夺走。
江执捏着那朵花,高高举起花茎。
“你还抢?”江执继续问,语气生硬,低下头看简洄心的眼神凶凶的。
“你送的我当然抢啦。”简洄心冲他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江执不给他换衣服,还扬言要把这里的门打开,把所有员工都叫进来了。
“我不笑了不笑了。”简洄心求饶。知道江执会因为他的一点小事焦虑后,简洄心几乎是很主动地月兑掉自己的衣服。在他的面前,害羞的同时,动作缓慢。江执的脸越黑他动作越慢。
“你不可以打开门。”简洄心嘟囔。
他还真信?江执想。
很快,简洄心唯一的安全感就只有这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的空气好闷啊,都是衣料的味道,喷了木质的香水。江执的目光从不满那朵花到了他身上,偶尔也看几眼花,似乎在拿他和花作比较。
简洄心安全感彻底缺失,想要过去抱他。但被推开,要他站着。
“站五分钟。”江执命令,“等变得和这花一样粉红再凑过来。”他拍拍自己的腿,明示这是奖励。
等简洄心终于坚持不住了,江执才道:“想要抱吗?”
简洄心很认真地点点头。
想要的想要的。
“把衣服穿上。”江执把旗袍丢给他。简洄心瘪了瘪嘴,像一只不会穿人类衣服的小猫一样,钻进去绕圈。期间江执就是不搭把手。坏极了。
等他完全钻进去了,又不会扣盘扣。为什么他的手就那么笨拙,没有江执的手长,没有他那么灵活。而且他还在摆弄那朵花。
“自己扣。”江执语气冷冷。
越冷,简洄心就越想笑。
不行,要憋住。
“哦。”简洄心很乐于做这件事,因为他很想多看几眼江执憋着的样子,这样,会令他的观感放慢吗?
他不停地玩着盘扣,没有认真去做这件事,慢慢朝他靠近,“是这样吗?”
江执看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很有心机地朝他靠近,可目光却专注地看着他。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这样了他的宝宝。
最后以为江执不在意,一下子跳.坐到了他的腿上。
“不要玩花了。”简洄心捧着他的脸,他很小声,“我现在是不是比花还红。”
又眨了眨眼睛,去箍江执的脖子,邀人亵玩。
“我觉得这衣服真的很好看。”简洄心难得喜欢絮絮叨叨。其实私密空间真的很好,可以说尽爱.欲,也能把对方的企图看清楚。
所以简洄心才能猜透。他好像从外面到里面都开始了解江执了。
“老公。”简洄心的手在他的胸口画圈,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这件衣服的中空设计处。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可以弄.脏。”
一场火山爆发。江执把那朵花压到了简洄心的后腰处,去嘬吻他,掠夺他的口腔和舔食内.壁。
“咬太重了!”简洄心呜呜两声,想要退出去重新吻。江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简洄心继续被他深入地亲吻,舌尖交缠。
披肩掉下来时,江执又给他拉上。吻了一会儿,江执才停下来,“不准把口水掉到衣服上。”简洄心伸出舌尖舔了回去。
什么指令都听。什么都满足他。
江执观察这件衣服,穿在简洄心身上,多了几分书卷的秀气,是华国人特有的含蓄,但占很大的一部分是他已经脱离了他的外表,不再束缚于镜框之下,不经意散发诱人的魅力,还有另外一种小鹿站在树木无法遮挡的雪山上,昂着胸脯,温柔又漂亮的感觉。
尽管他已经哺育过小鹿了,仍不能阻挡他散发出这种感觉。并且穿上这件衣服,感觉更加强烈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华国的传统服侍,民国的。”简洄心道。脑袋被江执撑着,不让他脑袋搭在肩膀上喘气。江执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让他抓着披肩,安静待一会儿。
简洄心觉得有点冷,雪白的肩膀缩了一下。
“冷吗?”江执吻吻他肩膀皮肤。
简洄心点点脑袋,故意打了个喷嚏。
啊啾。嘿嘿。
简洄心去勾身后那朵花,被江执按住手,一下子被放置在衣橱的横板上。
江执撩起门襟前,对他道:“知道为什么就这衣服最大吗?”
“嗯?”简洄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乖乖坐着。
“因为很有感觉。”说完,把头放了进去。简洄心只能看见一绺棕色的头发,有些想笑。
哦大模特吃醋了而已。
“我藏花是因为,那是你送的。”简洄心咬着牙,忍受江执的爆发。
大概猜到了原因,简洄心偷偷摸他的头,上面的缂丝很调皮地挠他的手心,又痒又舒服,是一整朵完整的玉兰花哎。不过那可是公司,除非有人告诉他,不然这么小一件事,江执怎么会知道?
没过一会儿,他觉得有些疼,喊:“江...”
江总?江庭风?江庭风的儿子不会是江执吧。
被抓到把柄了吧!他正要戳穿,江执一只放在横板上护着他的手,上面的手表亮了起来。
上次威胁过他,现在倒是很老实,抿着唇不说话,只朝他眨眼睛,傻傻地笑起来。
简洄心难受极了,还要被他偷看。捂住他的眼睛,却看到趋于平稳的波浪线。
[哇哦,主人今天的状态良好呢>v<]被简洄心偷偷按掉。
江执沉浸在他身体上时,是最安心,最享受的。他低头吻了一下缂丝。
又故意道:“我是因为你才想收那朵牡丹菊的,你因为什么要跟这朵好看的花过不去?”像是触发什么关键词,江执出来,托着他的肩胛骨把他压到了衣橱里面,只能露出两条吊着的、白皙笔直的腿。
简洄心回头,看到他不断看那朵牡丹菊,再端详他某处,似乎在作对比。
下一秒,它就被放到了一个很适它的地方,江执一点一点咬掉牡丹菊的花瓣,进攻蕊芯,还要被问:“简洄心,牡丹菊好看吗?”
简洄心随便拿了一件衣服蒙住脑袋,咬住干净的布料,不知死活:“嗯嗯,超级好看。”
“洄心老婆。”江执凑到他耳边,说了充满刺激和挑衅意味的三个字。
...
粉色的花瓣掉落了一地,零零碎碎,却又十分靡丽。它们黏在一起,等着被.干燥的室内风吹干,再清除。浪费了一朵漂亮的菊花。
好可惜。
简洄心走神时,江执已经利落给他把衣服换了。他拉着住江执:“很漂亮,不能扔。”
“不会。”江执道,“我会洗干净给宝宝下次穿,你很适合这件。”
简洄心下意识就要点头了。他腿还疼着呢,辟谷像是被短暂塞了异物一样,如果点头,不就加重了他在危险的地方做危险事的想法。
“一、一般般吧。”可脑袋却是点着的。江执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拿纸巾给他擦,“都是汗。”
简洄心到这时候才脸红了起来。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掌握了什么,偷偷笑了两声。
笑完,又端坐好,非常正经:“对了,明天我要去聚餐。”
江执奇怪,聚餐那么正经干嘛,他又不会干预他的自由,捏了捏他的鼻尖:“你这是干嘛?”
“向老公报备呀。”
作者有话说:
本集主题:s和m
第53章
半夜, 半梦半醒之中,简洄心爬起来,去摸眼镜戴上, 又拿上手机,打开门出去。轻声轻脚出来后, 跑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
尽管白天, 他看了很多衣服,那些都是江执给他定制的, 西装也有很多。可他记得, 他也有一套,很普通的黑色西装, 是入职的时候买过的最贵的一套。虽然只有几百块。
就在很简单的柜子里, 他怎么都找不到。困到不行,就直接坐在柜子的角落,抓着衣服,闭上眼。才一会儿, 柜门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简洄心极容易被吓到, 扯着吊着的衣服坐起来。
柜子的门打开, 江执正从上往下看他,表情略带疑惑。
“你一个人跑这里干嘛呢?”江执语气有些重,“还是半夜。”几乎是说完话的下一秒, 简洄心就像一只小熊玩偶一样,被他从柜子里抱出来, 放在怀里。
简洄心没想到他睡着的短短两个小时内,睡眠依旧那么浅。
他搂着他的脖子, 本能地,去呼噜他的后背,嘴里咕噜哼唱一首不成调子的儿歌。
最后实在唱不出来了,揉了揉眼睛,对他道:“我在找衣服。”
“什么衣服非得半夜找?”江执的语气很急。后半夜了,人都会沦陷成为惰性的产物。可江执总是在凌晨的时候,最清醒了。
简洄心闭着眼睛用脸颊蹭他的脸颊,好暖啊江执,他随口嘬嘬他两口,根本不知道自己亲的是哪。
“西装。”简洄心说,“我记得我有一套西装的,找不到了,找不到我明天聚会穿什么。”聚会穿得不正经,怎么去见爸。他已经在心里默认这个称呼,光是想,他嘴角都挂着一抹笑。
“你笑什么?”江执却紧绷着身体,“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聚会,你还要穿西装去?”
简洄心脑袋往他颈窝的地方移了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镶嵌,点头。
江执给他摘掉眼镜,把他牢牢放在自己身上,说话的语气听着也像是皱眉的:“睡觉,再出去我拿绳子绑你。”
简洄心毫无理由地伸出了两只手。
第二天起来,床边多了一套衣服,不是西装,只是一件淡蓝色条纹衬衫,里面还夹着一条颜色更深一点的领带,下面一条休闲运动裤。这种颜色,在人群中一点也不显眼,可是又很干净,看起来很适他。
江执看起来不在意,实际上连西装的醋也要吃。简洄心摸了摸自己的腰,居然摸到了手指的印子。他撩开肚皮处的衣服,低下头,居然看到了手指按压出来的淤青。
后半夜到底是抱得得有多紧啊。
他快速换好衣服,拿起手机检查,甚至能精准地找出他安装在自己手机里的定位。果然有。
简洄心并没有先把它卸载掉的心思,与其说是偷窥,他太喜欢被江执全权操控的感觉。只有一个点,就能看到爱人的行动轨迹,这样江执也许能放心很多。
简洄心慢悠悠地走出去,打了个哈欠,瞟了眼正在给崽崽换衣服的江执,发现他人夫感真的好重啊。啪一下贴在了他的后腰上。
“爸爸怎么也像崽崽一样喜欢粘人。”崽崽站得笔直,昂着小嘴,礼貌发问。
简洄心假装自己没睡醒,抱了一会儿后,发现潼潼早就穿好了,江执在看着他。
“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还记得吗?”江执揪着这一点问。
简洄心摇摇头,眼神单纯,“不记得了。”记得记得牢牢的呢,某人还说要把他绑起来。他快速逃掉,一下子被按着柔软的腰抱到沙发上。
“我、我腰。”简洄心嘶了一声,“你掐得好疼啊。”坐到他的木仓口上。
“你觉得我们应该这样讲话?”江执疑惑地看着他。
“哦。”简洄心坐得认真点,“总之你就是掐得很疼。”
江执二话没说,对他早上开始不停说话感到满意,低下头心疼地吻了他的腰,“对不起宝贝。”
简洄心立马不记仇了,但是开始记另外一件事了。
“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过你的爸爸?”简洄心道。随后摇摇头,“我们的爸爸。”
江执看着他的眼神,他也直勾勾地看过来,满是期待、自信,毫不退缩,就连叫爸爸,也变得顺气自然,就好像在竭尽所能给他所能给的。
“嗯?”他发出一声鼻音。
“你很想知道?”江执道。
“想知道。”简洄心很积极。不过下一秒,他的身体更加积极,点着江执睡衣兜里的手机,撅着嘴,调皮笑起来,“要不,我们给爸爸打个视频电话,说简洄心想见他。”
“你别奖励咱爸。”江执抓住他的手,难得的心虚开始往上涌。
“难道说咱爸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简洄心见他脸偏了,双手夹着帮他摆正,很轻地说出:“看着我。”
这本来是江执会对他说的话。简洄心变得好像越来越像他了。
“不知道宝贝,他很忙,”江执看了下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出去了,对了,聚餐的话,带着崽崽去吧,妈妈出去了,我今天...也很忙。”难得的说话卡壳。
心虚小奥利。
崽崽穿了一套小西装,头发后面扎了个小揪揪,胸前别了一只粉色的小蝴蝶结,站得笔直,像个小树墩。
“宝贝你好像被爹地喂胖了。”简洄心眯瞪了一眼江执,满是老婆的风范。
“没有哦爸爸。”崽崽把小肚皮往衣服里面缩,企图把小蛋糕小零食都缩回去,举起手,“我要跟爸爸一起出去,我主动想的。”
主不主动,简洄心能不知道吗。跟他爹地一个路子的。
能有什么办法呢,简洄心无奈,摸了摸他单纯的脑袋,被爹地忽悠了还要帮着爹地数钱。
“好吧,乖宝贝。”
.
出去的时候,时间还早。简洄心看了眼手机上的定位小红点,决定先带着崽崽出去兜一圈。先带着他去了公园滑滑梯,自己在公园气喘吁吁跑了两圈。然后走了一圈商场买了两大瓶牛奶,崽崽喝一瓶,他喝一瓶。
最后来到了定位最明晰的地标,大学篮球场。
简洄心根本没在看打篮球,他就是想看江执能憋多久。
果然没过一会儿,江执就打来了电话,简洄心清了清嗓子,“喂。”
“你在哪?”江执道,随后改掉了措辞,“你去了聚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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