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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林砚书有多残暴。
正相反,对方脾气格外的好,对人也是温和有礼,甚少有急眼的时候。
但在他身上总能散发出一种力量,不强势,但是总让人倍感压力。
林砚书看向林煜,脸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口缓缓说道:“伯父说明晚有家庭聚会,让我告诉你一声。”
“啊?哦…”林煜拿起手机,发现没电了。
“啊…嗯…我知道了,砚书哥要喝点什么吗?我给你点…”
林砚书比林煜年长好几岁,目前正在某知名大学的任教。
从小就是家长口中的学习模板,林煜在他面前直接就秒变渣渣。
“不用了,谢谢…”说完,朝众人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了。
第65章 快吃
沈若筠将陆阎扛出酒吧,外面没了暖气,被冷风吹,陆阎神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在沈若筠的肩上挣扎了几下,肚子里全是酒水,难受得不行。
“别动,小心我把你丢外边,让别人捡你回去,到时候你就知道哇哇叫了。”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将陆阎塞了进去。
司机转头看了一眼陆阎,犹豫着提醒道。
“吐车上500…”
“我去,师傅你也太坑了吧,其他人都是200!”
“你坐不坐吧?”
沈若筠立马死死捂住陆阎的嘴巴,咬牙切齿地回道。
“坐…”
要是平时肯定是不会妥协的,但是现在特殊时期,只能忍了。
但好在陆阎酒品还不错,不吐也不闹。
只是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车座上,迷糊地睁开眼直盯沈若筠看。
车刚停到了公寓,沈若筠立马就将人从车里挖了出来。
“咚!”一声闷响,陆阎的脑壳直接就撞上了车顶上。
听到这声音,司机身体都不由抖了抖。
沈若筠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嗯…只是鼓了个包,问题不大。
付了车费,立马扛着人就上了楼。
现在只剩半个小时了,他要抓紧时间。
打开门将人飞快地扔在沙发上,转身便进了厨房。
因为出去太久了,所以面已经干成了一坨。
没办法,只能放进微波炉加热,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等弄好后,眼看只剩十五分钟了。
沈若筠连鞋都顾不得穿立马就端着东西就跑了出来。
此时,陆阎正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若筠将东西一一摆好,从卧室找了根香薰蜡烛出来,立马点上放好。
转身抬手将房间的灯给关了,瞬间只有黄色的烛光映在两人的脸上。
沈若筠心想,还真别说,这氛围感直接就拉满了。
立马将陆阎安排椅子上,右手叉左手刀,领口别上两张白色的纸巾。
“快吃吧…我特地为你做的。”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妈的,只有八分钟了…
沈若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死死盯着陆阎。
陆阎表情还有点懵,显然不知道这是要干嘛。
喵茶茶3077已经哭了好几轮了,此时正躺地上来回打滚。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自己不愿意动,沈若筠可要动手了。
绿茶秘籍上可说了,为对方做一顿饭可是极有可能产生高额积分的。
现在只要陆阎把东西吃了,那么沈若筠就很有可能得到积分。
沈若筠攥紧了手,声音极尽温柔,感觉都快夹出火星了。
“阎阎…快点吃啊…”
然而,陆阎就是握着餐迟迟不动手,垂着脑壳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剩五分钟!!!
沈若筠现在已经不打算讲什么尊老爱幼、礼仪廉耻了。
一个上前就捏住了陆阎的下巴,却发现方竟然紧紧闭着眼睛。
好家伙…这是特么地坐着睡着了!!!
立马捏开了陆阎的嘴巴,拿叉子卷了一小口面。
“啊…张嘴张大点…”
陆阎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沈若筠微微张开的嘴巴。
红润饱满有光泽,陆阎喉结不经意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竟然真就配合着张大了嘴,学着沈若筠的声音。
“啊…”
沈若筠眼疾手快,立马就将面喂了进去。
“喵!!!好感积分加30!!!
宿主快搞他啊!!还差14个积分!!”
喵茶茶3077垂死病中惊坐起。
立马从把上蹦了起来,扶正额头上歪掉的奋斗发带。
沈若筠手都开始发抖了,看了一眼挂钟。
还有两分钟!!!
沈若筠飞快地将剩余的面和圣女果,给陆阎一齐塞了进去。
只见,他两个腮帮子高高地鼓起,像是塞满了坚果的松鼠。
死嘴快吃!!!
“快吃…吃完了兄弟我明天给你立长牌位!!”
“咳咳咳…”因为塞得太满,陆阎被呛得立马咳嗽起来。
顿时整张脸都变得涨红。
沈若筠也怕把人给呛死了,伸手拍了拍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只手在后背小心地拍打着,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陆阎身体猛地一僵,不由自主地看向沈若筠,脑海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
这种感觉仿佛存在于记忆里,熟悉又陌生。
看着沈若筠模糊的轮廓,几乎要和那个人重叠在一起。
还有10秒!!!倒计时开始,10、9、8…5、4…
就在倒计时快数到1时,那道天籁之音终于响起了。
“喵!!!!好感积分加50分!!!呃…”
说完,喵茶茶3077当场倒地不起,整只喵都虚脱了。
沈若筠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瘫在了椅子上,这回总算把男人的尊严给保住了。
沈若筠大口喘着气,那小心脏感觉比见到初恋女神跳得还快。
看了一眼陆阎,强撑着起身。
这会沈若筠也发现了,这陆阎估计还醉着呢,只是看着清醒而已。
一把扯下他胸口上的纸巾,动作十分优雅地擦了擦他嘴角的麻酱。
端起那杯高级特调,放到了陆阎嘴边。
这会陆阎也分不清什么马尿国窖,只要是沈若筠递到嘴边的,张嘴就准没错。
感情深一口闷…两口就把那杯不明液体给喝完了。
“怎么样?好喝不?”沈若筠不由地问道。
“嗯…有点…凉凉的…”
说完后,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看向沈若筠,十分认真地问道。
“我是不是该睡觉了?”
沈若筠:“…”
“呃…应该是的吧~”
片场…
长明宫内,随着一阵风吹过,叮叮铛铛的声音响起。
房内,秦子涧的手脚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隐隐还沁出血丝。
一串串金铸的小铃铛挂在房梁床帐上,虽是听着好生热闹,但却难掩满屋的死气。
“喝药…”,高颢端着一碗汤药坐在榻沿劝着,语气中尽是柔情。
但是,这无非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秦子涧侧躺在榻间,双眸紧闭着。
高颢见对方不理会自己,略微难堪地将药碗放下。
“朕命人专门给你打的这些金铃铛,你可喜欢?”
但是,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的背影,高颢下意识地磨了磨手上的玉扳指,伸手就要去抱秦子涧。
“报!皇上,有急报!”
高颢听到“急报”二字,手停在了半空,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处理事务了。
屋内又只剩下秦子涧一人,一动不动,只有铃铛的交织碰撞声。
长明宫重新归于平静。
“兰妃到…”,就在这时,宫人突然唱道。
第66章 兰妃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着桃红色宫装的女子,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只见她发上插满了珠钗环佩,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声响。
刚进到房内,那涂朱红色蔻丹指手捏着着丝帕,一脸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一股子药味,难闻死了…”
这时,一名宫人连忙捧着熏香炉,小心地放在了檀木桌上。
兰妃这才将手给放下,目光四处打量着屋子。
目光瞬间就落在了那些悬挂着的金铃铛上。
十分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参见兰妃娘娘…”
看到女子进来,周围的宫人们纷纷诚惶诚恐地向景盈惠行礼请安。
然而,景盈惠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也不让人起来。
房内一片寂静…
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
心里大概清楚,这位兰妃娘娘分明就是在故意摆架子。
然而,秦子涧却仿若未闻一般,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分毫。
看到他如此反应,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尖锐的指甲掐入了手心,几乎都要刺破肌肤渗出血来。
想当初,她入王府之时,是最早为高颢诞下子嗣的人。
但尽管如此,那正室之位却始终被秦子涧占着。
后来北然可汗竟亲自前来求娶。
当时高颢刚刚登上皇位没多久,根基尚未稳固。
加上本来就对这位强行塞进府中的正妻本有诸多不满。
在她的撺掇下,高颢毫不意外就将秦子涧送给了贺楼雄。
她清楚,即便之前对秦子涧百般打压。
但凭着秦子涧那般容貌,迟早会得到高颢的宠幸。
倒不如趁此机会,彻底断了两人见面的可能。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泼出去的水,竟然还有回流的一天!
自从秦子涧被带回皇宫之后。
高颢就好似完全忘记了后宫中其他妃子的存在。
再也不曾踏足她们的寝宫半步。
每每想到此处,景盈惠心中的妒意难消。
秦子涧这狐媚子,也是够有手段的。
竟是把九五之尊愣是给迷得神魂颠倒,没了心智。
但这些在景盈惠面前还不是最重要的。
如今她母凭子贵,身居妃位,在她之上便再无他人。
高颢虽然对她的儿子青睐有加,但却始终没有立为太子的意思。
因为家世缘故,景盈惠想要晋后位几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将所有赌注都押在皇位上。
只要来日,她的皇儿够上那九重阙,她便也成了最尊贵的女人。
为母者,则为子女计之深远。
高颢以前从未对谁如此上过心,如今却日日宿在秦子涧宫中。
他日若是秦子涧要是真怀上了龙种,那岂不是要威胁到炎儿的皇位。
这种事,景盈惠绝对不允许发生!
抬眼看向还躺在榻上的秦子涧,眼中尽是不满。
一旁站着的那位宫婢,乃是个惯于察言观色的。
眼睛盯着秦子涧,脸上露出一抹厉色,大声喝斥道。
“大胆!见到娘娘,还不起身行礼!”
说罢,也不给秦子涧反应的机会。
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揪住了秦子涧散在榻上的长发。
用力地拖拽撕扯着,那股狠劲。
像是要将秦子涧的头皮都给生生扯下来一般。
周围的宫人看到这般情形,一个个瞬间脸色惨白,差点魂都没了。
要知道秦子涧如今可是皇上的金疙瘩。
每每都是如珠宝的宠着,哪能这般糟践!
一名宫女见状,连忙上劝阻道:“娘娘,万万不可啊!”
话音刚落,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在寂静的宫殿内回荡开来。
只见那上前阻拦的婢女便被扇倒在地。
那婢女扬着下巴,语气嚣张至极。
“娘娘行事自有主张,哪里轮到你个贱奴在这里多嘴多舌!”
这下,其他人也不敢上前了。
秦子涧段时日以来多遭磨难,身体已然垮了大半。
如今被这宫婢蛮横地一扯,身形不稳,整个人便栽下了床。
但那婢女还不肯放手,一路拖拽着,生生将他拽到景盈惠的脚下。
身体发出一阵“呲呲”的声响,听得不禁人毛骨悚然。
但秦子涧却没有任何反应。
犹如提线木偶一般,双目空洞无神,任由对方随意摆弄折腾。
心想死了也正好…
看着像条狗般瘫在他脚下的秦子涧,景盈惠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
想当年,秦子涧可是高颢的正妻,如今还不是被她踩在脚下。
“去…将人扶起来…”
两名宫人急忙上前扶起秦子涧,他身形摇晃,似是风一吹便会倒下。
景盈惠走上前,抬手捏住秦子涧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把东西拿过来。”景盈惠朝宫人吩咐道,眼中带着凶光。
宫人得令,立马端来一大碗汤药,景盈惠接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你我都曾服侍皇上一遭,本宫自然也不想为难你。
此乃红花汤,只要你喝光它,本宫就放了你,怎么样?”
秦子涧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他自然知道红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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