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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金后我发现女友是真人(GL百合)——一只猫的独白

时间:2026-02-24 15:44:36  作者:一只猫的独白
  月白坞工作室规模不小,划分了多个部门,负责不同类型的漫画创作。随枕星所在的小组,主要专注于百合向作品。她所在的区域,氛围通常比其他追求热血或恋爱喜剧的部门要更安静些。
  小组里,主力画师许眠正对着数位屏眉头紧锁,手上动作飞快。负责脚本的姜雨时端着一杯咖啡,和色彩助理宋瑶低声讨论着某个场景的配色方案。她们这个小组关系融洽,对彼此的风格和偏好都很熟悉。
  看到随枕星进来,许眠抬起头,打趣道:“哟,我们的星星今天看起来……额,依旧很节能啊。”她本来想说得更损点,但看到随枕星那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临时改了口。
  随枕星没什么力气地瞥了她一眼,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熟练地把自己瘫进椅子里,仿佛一株需要光合作用但阳光不足的植物。
  姜雨时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没睡好?”
  “嗯……差不多。”随枕星含糊地应着,接过可可小口喝着,温热的甜饮让她稍微舒服了点。
  宋瑶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星星,你是不是又熬夜追剧了?还是……有情况?”她挤眉弄眼。
  随枕星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有情况也是跟我的床有情况,感情深得很。”
  众人笑了起来,小组内的气氛轻松了些。
  大家都习惯了随枕星这种间歇性躺平、偶尔又能爆发的状态。
  她的那本《鬼新娘与皇后》,从脚本、分镜到线稿,都是她一个人包揽。
  刚加入工作室时,她效率高得惊人,灵感仿佛取之不竭,是小组里名副其实的王牌。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那眼创作的泉眼似乎渐渐干涸了,她也变成了现在这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散模样。
  主编沈棠,那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目光扫过工作室,最后在随枕星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是随月白的好友,可以说是看着随枕星长大的。她还记得这个小女孩曾经对画画充满热情,眼睛里闪着光,缠着她问各种问题的样子。
  如今看到这孩子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怠和迷茫,沈棠心里不免叹息。
  但她并没有过多苛责,只要随枕星还愿意来工作室上班,她对她的工作状态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沈棠清楚,随枕星的底子和天赋还在,她只是暂时迷失了方向。
  “枕星,《鬼新娘》的新一话,有思路了吗?”
  随枕星放下可可杯,揉了揉额角:“有一点……模糊的感觉。”
  从虚拟世界回来后,那种想要描绘细腻情感、刻画独特氛围的冲动,似乎微弱地影响了她。但灵感如同雾里看花,并不真切,只能说确实比之前要好上一点点。
  “有感觉就好,抓紧时间。”沈棠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办公室。
  随枕星叹了口气,打开了《鬼新娘与皇后》停滞许久的项目文件。
  画面上,鬼新娘苍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皇后冰冷的面颊,氛围暧昧又紧绷。她盯着看了许久,手指悬在数位板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虚拟世界的《星轨恋歌》她可以凭借一股冲动和私心去畅快描绘,但面对自己真正倾注过心血、期待更高的《鬼新娘》,那份沉重和自我要求反而成了枷锁。
  她试着勾勒了几笔,画的是皇后在深宫中独自徘徊时,指尖拂过一株枯萎植物的场景,试图表现那种被禁锢的孤独与对往昔生机的追忆。线条有些滞涩,感觉并不顺畅。
  “啧。”她有些烦躁地撤消了刚才的笔触,重新瘫回椅子深处。
  许眠那边似乎解决了难题,终于开始上色。姜雨时和宋瑶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工作室里只剩下笔触摩擦、敲击和偶尔交流的低语声。
  随枕星望着天花板,虚拟世界的经历与现实的压力在脑中交织。
  温书仪的身影,那个氤氲着花香的梦境,与鬼新娘苍白的脸、皇后深不见底的眼眸重叠又分开。
  她不知道那场虚拟的邂逅,究竟是一剂短暂的兴奋剂,还是能真正撬动她现实灵感的那根微小杠杆。
 
 
第16章 第 16 章
  随枕星在工作室磨蹭到傍晚,那点模糊的灵感终究没能支撑她完成一整话的内容,只是勉强将皇后独自徘徊、指尖触碰枯萎植物的几个镜头细化了出来,氛围渲染得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沉郁和寂寥。
  这微小的进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而言,已经是停滞许久后难得的一小步了。
  她带着一身无形的低气压和疲惫回到家。
  随月白妈妈正在客厅插花,看到她蔫头耷脑的样子,柔声问:“星星回来啦?今天工作顺利吗?”
  “就那样吧。”随枕星没什么精神地应了一句,换上拖鞋就想往自己房间钻。
  “厨房里有炖好的燕窝,去喝一碗。”沈砚妈妈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电子文件,言简意赅地吩咐道。
  “哦……”随枕星乖乖转向厨房。
  她知道这是妈妈们表达关心的方式,尤其是沈砚妈妈,话不多,但行动上从不含糊。
  她慢吞吞地喝着温润的燕窝,心里却还在想着《鬼新娘》那停滞的剧情,以及……虚拟世界里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这种在两个世界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让她有些精神恍惚。
  就在这时,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随月白有些疑惑:“这个点,会是谁啊?”她放下手中的花,走向玄关。
  随枕星也没在意,继续小口喝着燕窝。
  然而,下一秒,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绝不该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元气和一丝风尘仆仆的急切,响彻了整个玄关。
  “阿姨好!星星呢?她是不是又窝在家里长蘑菇呢?!”
  随枕星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利落旅行装、扎着高马尾、身形高挑的女生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灿烂又带着点兴师问罪意味的笑容,不是她最好的朋友陆清辞又是谁?!
  “清辞?!”随枕星几乎是跳了起来,冲到玄关,“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在南极星基地做你的地质勘探项目吗?!”
  陆清辞,她从小到大的死党,一个选择了与随枕星宅家画画截然不同道路的、活力四射的地质学家。
  她们上次联系还是一个月前,陆清辞抱怨着极地的风雪和无聊的岩石样本。
  “项目提前告一段落,有个短暂假期。”
  陆清辞一把抱住还在震惊中的随枕星,用力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松开她,双手叉腰,故作凶狠地瞪着她。
  “我要是不搞个突然袭击,你是不是打算在你这个乌龟壳里待到天荒地老?《鬼新娘》呢?我的皇后呢?!你知不知道我等更新等到花儿都谢了!”
  随月白看着两个女孩,笑着摇摇头:“清辞快进来,还没吃饭吧?正好一起。”
  沈砚也走了过来,对陆清辞点了点头:“欢迎。”
  陆清辞嘴甜地跟两位妈妈打过招呼,然后就被随枕星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关上门,随枕星就忍不住问道:“你真是……从南极星基地直接过来的?横跨了半个星球?”
  她知道现在的高速悬浮列车和空轨系统很发达,但这也太突然了。
  “那当然!”陆清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毫不客气地瘫在了随枕星房间里那张柔软的懒人沙发上,长舒一口气,“可累死我了,不过一想到能当面催更,再远也值了!”
  随枕星看着她眼下的淡淡青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你项目真的结束了?别是偷跑出来的吧?”
  “放心,手续齐全。”陆清辞摆摆手,随即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随枕星。
  “倒是你,星星,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对。不只是因为卡文吧?月白阿姨之前跟我通讯的时候,就说你最近没什么精神,老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买了那个什么……新型的沉浸式游戏舱?”
  随枕星心里一紧,下意识避开了好友探究的目光:“就……随便玩玩,换个心情。”
  “换心情?”陆清辞凑近了些,盯着她的眼睛,“我看你是想逃避吧。以前你卡文,最多是拉着我出去疯玩一圈,或者埋头看一堆乱七八糟的电影找灵感。现在倒好,直接钻进虚拟世界里不出来了?那玩意儿用久了可是会混淆现实的感知的。”
  作为科研工作者,陆清辞对这类前沿科技产品的利弊了解得很清楚。
  随枕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辩起。陆清辞太了解她了。
  她的确是在逃避,逃避现实的创作瓶颈,逃避那份对自己才华可能已经耗尽的恐惧。
  “《鬼新娘》……我画不出来了,清辞。”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闷,“我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画出那种……既深刻又动人的纠缠。”
  陆清辞看着她这副消沉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笨蛋,画不出来就慢慢画,谁规定你必须一直保持巅峰状态了?你看看你,现实里躲着,难道在虚拟世界里就能找到答案吗?”
  “不过,你刚才听到我来了,那个反应,除了惊讶,好像还有点心虚?”
  “该不会是在那个游戏里,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人,所以才乐不思蜀,连好朋友和亲闺女都不要了吧?”
  随枕星的耳根瞬间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看到她这个反应,陆清辞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哇!被我猜中了?真的有人了?快说说,是什么样的?能在虚拟世界里把我们星星迷得连现实都不要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随枕星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头皮发麻,又羞又窘,抓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陆清辞!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轰出去!”
  “哎呀,恼羞成怒了!”陆清辞笑着接住抱枕,灵活地躲开随枕星的袭击,“看来是真的有情况!不行,我得更常回来盯着你,免得你被什么虚拟数据骗走了魂!”
  两个女孩在房间里笑闹作一团,久别重逢的生疏感瞬间消失无踪。
  随枕星看着好友鲜活的笑容,感受着房间里真实的打闹声,心中那因虚拟世界而产生的强烈抽离感,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然而,陆清辞无意中的追问,却也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她试图掩盖的心事。
  那个存在于数据流中的“温书仪”,对她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而她的逃避,又真的能解决问题吗?这些问题,伴随着好友的到来,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难以回避了。
 
 
第17章 第 17 章
  笑闹过后,随月白来敲门叫她们吃饭。
  晚餐很丰盛,显然是特意为风尘仆仆赶来的陆清辞加了菜。
  席间,陆清辞绘声绘色地讲着她在南极星基地的见闻,比如如何在零下几十度的环境里笨拙地操作钻探设备,如何被突然窜出来的、长得像毛绒团子般的极地雪貂吓了一跳,还有基地里那位严肃的老教授其实偷偷在房间里养了一盆生命力顽强的小苔藓。
  “最离谱的是,”陆清辞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我们基地有个负责通讯和资料管理的姐姐,哇,那气质,又A又飒,做事干净利落,声音还好听得要命!每次她去现场送资料,我们那几个勘探队的……嗯,同事眼睛都看直了。”
  随枕星正夹着一筷子青菜,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陆清辞,捕捉到了好友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同于讲述其他趣事的光彩。
  “姐姐?”她下意识地重复,心里某种相似的弦被轻轻拨动。
  陆清辞难得地露出一丝赧然,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嗯……就,挺欣赏的嘛。不过项目结束我就回来了,也没好多接触。”
  她和随枕星从小一起长大,审美偏好惊人地一致,都对那种成熟、温柔或带着独特气场的年长女性缺乏抵抗力。
  只不过陆清辞表达得相对内敛含蓄些,而随枕星……
  提到这个,陆清辞像是突然打开了某个尘封的记忆匣子,她看向随枕星,眼神里带上了促狭的笑意。
  “说起这个,星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大概……七八岁那会儿?在市中心那个超大的生态公园里?”
  随枕星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试图用眼神制止陆清辞。
  但陆清辞怎么可能放过她,继续绘声绘色地讲了下去:“那天是沈砚阿姨带我们去的。然后你就看见了一个坐在长椅上安静看书的姐姐,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得那叫一个温柔好看。你当时眼睛就直了,甩开沈砚阿姨的手,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
  随枕星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听不见听不见……
  “你跑到人家面前,仰着小脸,特别直接地问:‘姐姐,你好漂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我的天!”陆清辞模仿着小时候随枕星那奶声奶气又理直气壮的语气,笑得肩膀直抖。
  “当时沈砚阿姨那个表情啊……”
  陆清辞看向旁边安静吃饭但嘴角似乎也微微抽动了一下的沈砚。
  “我感觉沈砚阿姨整个人都麻了,站在原地,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能这么……社牛且目标明确。”
  随枕星已经羞愤欲死,小声抗议:“陆清辞……别说了!”
  “然后呢?然后呢?”随月白妈妈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温柔地追问,她显然没听沈砚详细说过这段。
  陆清辞忍着笑:“然后?然后沈砚阿姨大概是觉得太丢人了,上前一把就将还在眼巴巴等着漂亮姐姐回答的星星给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星星当时就不干了,在沈砚阿姨怀里扑腾,带着哭腔喊妈妈放开我!我要和漂亮姐姐交朋友!你破坏我的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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