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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addy怀里装乖(近代现代)——熬夜注定秃头

时间:2026-02-25 08:06:12  作者:熬夜注定秃头
  穆鹤身体僵直,垂在两侧的手骤然攥紧,指甲嵌入手心,比疼痛感更先到来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和愤怒,甚至有一丝羞耻的感觉。
  他的试探和挣扎在哥哥眼里只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穆池轻而易举地就瓦解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他过去几个小时的煎熬和挣扎,在哥哥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穆鹤虽然低着头,但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落在他身上、复杂的目光。
  穆池在审视他,在确认他是不是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同时还有对穆鹤这种近似背叛的行为感到失望。
  穆鹤揪着衣角,半晌才开口:“哥,我们回家吧。”
  穆池抬了抬眼,轻轻地“嗯”了声,没有穆鹤想象中“刨根问底”的审问,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身后的保镖迅速拉开车门,恭敬地请他上了车。
  天色渐晚,车厢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当保镖给穆鹤拉开车门时,他故意放在学校抽屉里的那台手机,此时正静静地躺在车厢后座的沙发上。
  穆鹤屏住呼吸,僵硬地站在车门前。
  恼羞成怒的感觉在胸腔里炸开,他死死地盯着那台手机,没有挪动脚步,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穆池开口:“还愣着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穆鹤再也撑不下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悄悄吸了吸鼻子,不想让穆池发现他的狼狈。
  穆鹤把手机塞到口袋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紧贴着车门,只给穆池留下一道别扭又倔强的背影。
  是哥哥的错。
  明明他只是...只是想要像其他人一样,有正常的交际,有正常的圈子,有正常的活动。
  可在哥哥眼里,那些靠近他的人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尤其是平时与他交好的同学,哥哥总是疑神疑鬼,就像是...吃醋。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辗转难眠的那个夜晚,那个打破禁忌、让他惊心动魄的吻,他至今难以忘怀。
  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在深夜推开他那扇房门,也读不懂哥哥那声叹息,更不明白哥哥会这样对他。
  那不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吗?
  那天之后,他怀揣忐忑的心情,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哥哥。
  可哥哥对他还像往常一样,并无不同,就像那件事...他已熟练地做过千百次一样。
  他好委屈。
  穆鹤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车厢里陷入死寂,檀香的味道涌入鼻息,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司机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后视镜,又迅速地挪开了视线。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小鹤。”穆池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是在生哥哥气吗?”
  穆鹤眼眶氤氲着雾气,他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别扭:“我哪敢生哥哥的气。”
  穆池微微一顿,缓缓睁眼,唇线抿直:“你想体验赛车,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的意思,就好像是单纯的困惑。
  那句“我喜欢赛车,难道哥哥真的不知道吗”在穆鹤嘴里转了几圈,还是没法说出口,他没有勇气撕开这窗纸,而是选择配合哥哥的表演,疲惫地开口:“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赛车没有我想象中有趣,以后也不会参加了。”
  “哥哥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穆池忽然靠近,指尖落在他凌乱的发丝上,轻轻抚了抚,低声呢喃:“是哥哥平时太纵容你了吗,才让你觉得,哥哥不会生气,不会跟你计较这些事。”
  穆鹤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解释几句,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穆池掰着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迫使他扭过身来面向自己。
  穆鹤低着头,委屈和恐惧交织。
  穆池握着他冰冷的手心,察觉他在发抖,那双没有温度的深邃眼眸在这一刻悄然缓和,他的指尖停留在穆鹤纤细的颈脖上,轻轻摩挲。
  穆鹤僵硬地像块石头,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颤栗,脑海里又浮现起那天夜里的吻……
  他猛地挣扎起来,掰掉哥哥的手,慌乱地解释:“我不知道手机掉在学校了,没有及时接哥哥的电话,我很抱歉。”
  穆池看着他们再次拉开的距离,沉默许久才开口:“原来是这样啊,是哥哥错怪小鹤了。”
  穆鹤不敢吭声,他察觉到哥哥的心情比刚才更糟糕了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助地抓着衣角,眼眸里的不安快要溢出来。
  穆池看着自己空荡荡僵在半空中的手,无声地笑了笑:“小鹤要是喜欢赛车,哥哥可以...”
  “不,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哥哥不用在意。”穆鹤打断了他未完的话,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哥哥别生气了。”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他的头上,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
  “别哭了。”穆池摸着他额前的碎发,轻声道:“哥哥没有责怪小鹤的意思,只是,哥哥希望小鹤,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接哥哥的电话,别让哥哥担心,好吗?”
  穆鹤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待在哥哥的怀里。
  穆池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低头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只有闻到这股淡淡的馨香时,他鼓噪的心才会平息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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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叩叩——
  管家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站在穆鹤紧闭的房门前,另一只手轻叩门板:“小少爷,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我进来了。”在等待片刻后,管家轻轻转动门锁,推门走了进来。
  室内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穆鹤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雕刻着精致纹路的天花板,仿佛灵魂都出窍了。
  管家把牛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发呆的他。
  穆鹤思绪回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管家担忧地看着他,说道:“您晚上什么都没吃,要不要让厨房做点宵夜?”
  穆鹤摇头:“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管家轻叹一声:“哪怕跟大少爷置气,也不能不吃晚饭啊,厨房一直备着粥,您要是饿了,我就给您端上来。”
  穆鹤听到这句话,鼻尖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上眼眶。
  放在以前,他每次跟哥哥闹脾气不吃晚饭,哥哥都会哄他好久,甚至会因为他不吃饭觉得他不爱惜身体而感到生气,不像现在,哥哥对他的态度近乎冷漠,不管不顾,让他不安。
  管家见他没说话,快速地转身去了趟厨房,给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红枣鸡丝粥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道粥,每次他闹别扭不肯好好吃饭的时候,哥哥就会吩咐厨房给他做这道粥,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一直没变。
  管家见他失神的模样有些心疼,“吃几口吧,垫垫肚子。”
  穆鹤出生的时候就被丢到了孤儿院,那时候的孤儿院条件并不好,他经常要跟其他孩子争抢为数不多的食物,他的身体不好,很难抢到几口吃的,经常要挨饿。
  后来被养父母看中,将他领走,可养父母吃菜都喜欢重口味,喜欢重油重辣,让穆鹤原本就不好的肠胃变得更差。
  最后被养父母送回来的时候,他在孤儿院又变回了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直到被穆池带回穆家,精心调养了数年,身体也好了不少,可他在孤儿院落下的一身病痛,并没有完全痊愈,他的手一到冬天偶尔还是会发痒发疼,他的肠胃至今也没办法吃太多油腻辛辣的食物。
  闻着这股诱人的香甜味道,穆鹤眼巴巴地看着管家,心里面那句话在嘴边蔓延,却迟迟没有问出口。
  管家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说:“自然是少爷吩咐厨房做的。”
  穆鹤攥紧的手蓦地放松下来,身上那股渗人的寒意仿佛散去了不少。
  管家把勺子递给他,劝道:“以后再怎么跟少爷置气也要好好吃饭。”
  穆鹤握着勺子,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抿了抿唇。
  那哥哥呢,还在生气吗?
  明明在车上的时候还说没有怪他偷偷跑去玩赛车,也没有因为他不接电话生气,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再哄哄他?
  穆鹤只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他的心情好低落。
  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他总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哥哥的底线,他总以为哥哥会无条件地纵容他的一切。
  可现在,他好像无法再确认这份心意了。
  盯着管家离开的背影,穆鹤张了张嘴,还是没能把话问出来。
  直到“嘭”的一声,房门关上,穆鹤放下手中的勺子,像个泄气了的气球,整个人蔫巴巴地趴在床上。
  哥哥对他,到底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还是……
  他也搞不懂了。
  穆鹤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金属盒子,纷繁的情绪涌上心头。
  在尝试用了几组有特殊意义的数字仍然还没能成功解锁这个盒子之后,穆鹤的好奇心也逐渐褪去,甚至带着些许埋怨的心情想着,这么小的盒子能装的礼物无非就是珠宝首饰,打不开就算了。
  而就在刚才,他终于想起跟哥哥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是什么时候。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只是那时候的他还很小,没有机会知道那天具体是哪一天。
  他紧张地拨弄着锁上的数字,直到把最后一个数字调到“1”这个数字,轻轻一摁,盒子成功解锁。
  他和哥哥第一次见面是在十一年前,冬至那天。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昂贵珠宝,而是一把做工复杂,雕刻着精致纹路的金色小钥匙,像是用黄金打造的。
  他把钥匙举起来仔细打量,家里都是用的电子锁,就算有可以用钥匙的门,也跟眼前这条小钥匙完全不适配。
  “难道不是开门的钥匙,是柜子之类的吗?”穆鹤不禁泛起了嘀咕,把钥匙插入床头柜尝试了下,“这把钥匙到底是开什么的呢?哥哥为什么会给我送一条钥匙,还是说它其实不是钥匙而是装饰品?”
  要去问问哥哥吗?可哥哥会告诉他答案吗?
  想起哥哥欲言又止的神情,他猛地惊觉,或者他不应该打开这个盒子,而盒子的答案也不会是他想听到的,或者能接受的。
  他不敢细想,几乎是仓促地把钥匙塞回了盒子里面,胡乱地拨弄着密码锁,将盒子重新锁上,然后把它塞到了柜子的最深处,仿佛他这样做就能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安。
  他抱着枕头,怀揣忐忑的心情,辗转难眠。
  最后,他还是看向了那杯已经完全冷掉的牛奶,在短暂地挣扎过后,将牛奶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他终于睡着了。
  这天夜里,他所有的不安和困顿都被穆池看在眼里。
  房间里实时的监控录像投射在书房里的电子屏幕上,幽蓝色的光映照着穆池的脸,他此时正慵懒地靠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双腿交叠,一只手支着下巴,将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里面那道清瘦的身影上。
  穆鹤睡得并不安分,睡衣下摆卷起,露出那截柔韧白皙的腰肢,连裤腿也不知何时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穆池将屏幕放大,看着他熟睡的脸,那股藏在心底的欲望一点一点升腾。
  犹豫片刻,他还是走进了穆鹤的房门。
  随着紧闭的大门缓缓推开,一股微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月亮的清辉透过摇曳的窗纱落在穆鹤熟睡的侧脸上,他抱着枕头睡得正沉,毫无防备的睡姿,让穆池的身影一顿,他在床边停留许久,静静地看着穆鹤身上凌乱的睡衣,和那白得晃人的肌肤。
  穆池心里勾起一种想要打破这片平静的欲望,垂在两侧的手用力攥紧,克制着想要用力掐住那截腰肢的冲动。
  他眼底暗沉,荡漾着化不开的浓墨。
  万籁俱寂,只能听见穆鹤平稳的呼吸声。
  高大的身影沿着床边缓缓坐下,床单的下陷并没有惊醒还在熟睡的少年。
  穆池想要摸摸他的脸,手伸在半空中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稳稳落在穆鹤的脸上。
  他不应该有犹豫的地方,因为,穆鹤是他的所有物。
  他伸出指尖,轻轻地触碰穆鹤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穆鹤在梦中瑟缩了一下,眉头蹙起,无意识地别过头。
  穆池的手顿了顿,随即再次贴了上去,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细腻温热的皮肤,感受那份温热和真实的触感,低声喃喃:“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不乖,成年之后,就想着要离开哥哥吗?”
  熟悉的气息逼近,穆鹤忽然停止了挣扎,连紧蹙的眉心都松开了些,抱着穆池的手蹭了蹭。
  穆池怔住,连呼吸都变得重了些。
  他没想到穆鹤会做出这样依赖的小动作。
  他盯着穆鹤毫无防备的睡颜,胸腔里冷硬的心脏忽然塌陷了一角。
  穆鹤抱着他的手轻声梦呓:“哥...你是...”
  穆池听不清他模糊的呓语,同时,脑海里闪过他看着那把金色小钥匙发呆的画面。
  脸上的温情随之破灭,穆池把手从他的怀里抽离,把人牢牢压在身下,捏着穆鹤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唇,带着偏执和疯狂,吻上他的唇。
  “唔……”穆鹤在梦中发出不适的呜咽,口腔里的氧气被剥夺,他本能地用手抵住贴上来的胸膛,想要推开压制住他的人。
  他此时就像深陷在梦魇里,无法逃离这场噩梦。
  过了许久,穆池才将他松开。
  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唇变得红肿,穆池轻轻擦去他唇瓣上的水渍。
  穆池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气息不稳地抵着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手臂上的青筋浮现,极力克制着想要占有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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