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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祝丘捏紧了布包的带子,“我以为,你想杀他。”
  “杀他?那有什么意思,我要他好好活着,能清楚地看见因他而起的罪恶。”祁安揽住他的肩膀,将omega转过了身,对他指了一个方向,“看见海了吗,穿过这片小树林,那里有一艘渔船,你坐上去就可以出岛,现在时间不多了,抓紧。”
  “那你呢?”祝丘问道。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
  说是这样,但只要祝丘上了那艘船,这场游戏的见证者之一,祝丘,说不定会因为一个浪花不小心卷入大海,祁安启动车子离开了。
  无人的马路,只留下祝丘和半死不活的alpha。
  祝丘没有一丝留念,径直走进了树林。半分钟后,又跑了回来。
  他蹲在席柘身边,手伸到席柘鼻子前,感慨,“这都没被揍死?”
  他将alpha的手臂抬起来,瞧见了那只手表,祝丘咬着牙用尽力气想将它摘下来。但他不知道这种贵表是如何摘下来,好一会儿,额头出了汗,手表依旧戴在席柘沾满血的手腕上。
  这让祝丘愤恨地踹了席柘一脚。他俯下身,看到手表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祝丘按下去,席柘的手表才终于被取下来。
  祝丘气喘吁吁地爬起来,将表揣进衣服里,又踹了席柘一脚,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也有今天啊,真是意想不到。”
  可能是多踹了人两脚,席柘手指动了动,往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贪婪、幸灾乐祸的祝丘便看见席柘慢慢睁开了眼睛,灰黑色的雨雾倒影在那双充血的眼里。周遭漆黑一片,夜色侵袭,渐渐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庆祝日当晚的烟花盛宴准时开始,千万道光痕划破十川岛另外一片天,了,所剩无几的绚烂也落在alpha的脸上。
  雨水沿着席柘带血的眼角,混为一体,一直流到黑红色的耳边。席柘睁了睁眼,入眼便是还未及时离开的omega,他很慢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祝丘。”
  “啊?”祝丘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还把席柘踹活了。
  “你怎么也下地狱了?”他平静地问道,好像觉得不应该。
 
 
第40章 
  为什么席柘一醒来就对自己说如此晦气的话,祝丘认为席柘的脑子可能被伤得不轻,他很不满地说,“呸呸呸!你咒谁呢,我怎么可能下地狱?我不仅会长命百岁,以后那也是要上天堂的。”
  这样的理由是在此之前宋兆带他去教堂的时候,祝丘顺手多捐了几块克币,并且没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席柘疲倦地睁开一只眼,这雨似黑色的血,永无止境地冲刷在他脸上,当下的黑夜太像炼狱,但祝丘越来越清晰的脸,以及那愤愤不平的吵闹将他硬生生拽回了现实,他胸腔起伏不平着,往外咳出一滩鲜血。
  绵绵春雨轻轻洗涤着大大小小伤痕,席柘重新喘过气来,视线聚焦到祝丘身上,问道,“你手上怎么有血?”
  很怕死的祝丘慌慌忙忙地抬起双手,确实鲜红一片显得恐怖。大抵是先前摘手表,不小心沾上了席柘身上的血。
  “你管我手上有没有血。”看着席柘注视的目色,祝丘嘴也不闲着,语气尖酸刻薄道,“你不会忘记了吧?你杀人了啊席柘!啧啧啧,真是太残忍了,那样小的孩子你都下得了手。”
  “明天你就要上头条新闻啦!到时候十川岛所有人,哦不止,全国人都会知道大名鼎鼎的席上校病情不轻,还是一个残暴的杀人犯!”祝丘得意洋洋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你就要完蛋了!”
  席柘本就被血模糊不清的面目,因这样的挖苦,似乎进一步分裂瓦解了,那一口气直接被呛在喉咙里,接连发出一段嘶哑急促的呼吸声。
  但他目光空洞地望着祝丘,那样的空白稀释掉了仅存的一丝魂魄,即使是雨水滑过也没有留下一丝踪迹。
  最后只残留绝望。
  这样的声音听得祝丘很不舒服,“喂,你……你不会是又要发病了吧?怎么回事啊你?”祝丘一步一步远离着,这时才想起还得去坐船,“我还跟你在这儿废话干什么,我要走了,从此以后我和你就是分道扬镳,各活各的,再也不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歹毒地在我身上安装了什么定位芯片,但现在没有这个东西了,你们再也找不到我了哈哈哈哈。”
  “没有我给你献血,看你怎么度过易感期。”祝丘插着腰,上岛还从未如此趾高气昂。
  因祁安“善意”的举止,好心帮忙取出芯片,还给他买了新衣服,帮他离开十川岛,即使觉得祁安做事极端,但祝丘没有向席柘泄露秘密,祁安,今天整场杀人游戏的操纵者。
  在庆祝日这一天,只要他坐上船便能离这个恶岛远远的,就能获得新的生活,而席柘,永远会被钉死在这片沾染鲜血的土地。
  一想到这里,祝丘腿脚变得轻盈,整个人神清气爽。但没过多久,他听到了有人落水的声音。
  祝丘迟疑地停下脚步。
  这是在干什么?席柘不会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因为这事儿就想着去死吧?
  祝丘很不爽地折返。马路边上有一个池塘,看样子席柘是费力爬过去的,但很可惜,池塘水位不高,看着浑身都是泥的席柘,祝丘这一生还没见过那么努力寻死的人。
  为什么席柘这种人想死的时候,就都很难死呢?祝丘不理解,还有点气。
  很难将曾经那个目空一切的席柘和如今那么蠢的人联系在一起,祝丘俯视着他,“你是不是脑子真的被摔坏了?睁开眼睛仔细看看这个水位,这能让你被溺死吗?想死的话,不远处就是海啊,那里又深又宽敞。”
  席柘和泥潭融为一体,一动不动地躺着,似乎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也可能是被摔晕过去。
  但席柘醒来没有立刻想着要去赴死,待自己说了那番话才会想着跳池塘,重获新生、自由、希望的祝丘感觉以后上天堂的路途也会很不安的。
  祝丘捡了一粒小石子扔在席柘旁边,黑色的泥花溅在席柘半张脸上,他压低声音喊着,“喂,还活着吗?”
  四周只有淅淅沥沥的落雨声。祝丘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似乎是为了心里过得去,让自己好受一点,“骗你的,那小孩还没死,你先起来在岸上躺着吧。”
  过了一会儿,池塘的泥塘传来alpha冷冰冰的声音,“要走赶紧走,不用你管我。”
  “神经病吧,谁想管你啊?”祝丘扭过头,又对着池塘上那具身躯嘀咕了一声,“你,你最好也不要和别人说在这里见过我。”
  雨势慢慢变小,惨淡的月光为祝丘指引着去往海边的道路。穿过枝叶繁茂的小树林,闻着越来越浓重的海腥味,当扶开最后一截挡在身前的树枝,祝丘终于瞧见了靠在岸边等待他的船只。
  一轮残月挂在天上,那极为圣洁的光泽覆在深黑色的海面,好似光明的道路。
  “我,我在这里!”祝丘兴高采烈地朝船只挥着手。
  他摇摇晃晃地跑向湿软的沙滩,荒诞的是,离岛的心情竟然和进岛的时候差不多。祝丘生命里这样的时刻不多,第一次还是跟随母亲偷渡上了岸。
  但去了陆地,他要把席柘的手表卖一个好价钱,这表看起来就很贵。
  他计划着在东南部租一个不贵且比较安全的廉价房,要单人间,先住上一个月,不用随时随地被人赶出家门,也没有人可以知道他的位置,休养好了再慢慢往北部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因为一个匹配度高的alpha束缚自由,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可能是没有人教他画画了。
  祝丘在雨里狂奔着,却觉得左侧也多了一轮异色的月亮,刺眼的光停在眼前,定晴一看,那不是月亮,而是几架战斗机的探照灯。
  一架、两架、三架、四架……如果说是要把他抓回去,也没必要那么大的阵仗。
  祝丘用手挡着光,吓得一张脸煞白,他慌不择路地向小树林躲去,而战斗机的探照灯全部聚集在他头顶上,这样的情况再挣扎也是无用的,人可跑不过飞机,祝丘马上双手举起来作势投降。
  第一个降落在沙滩上的战斗机,也是离祝丘投降的地方最近,乔延乔中校从飞机里走出来,他穿着战斗服,淡漠地瞥了祝丘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害人不浅的脏东西。
  仅仅从这一眼,祝丘明显能感受到一种强势的敌意。
  身后的士兵被安排去查看那艘船只。
  席柘的身上也安置了一个定位芯片,但受信号干扰,再次感知到他的位置,已经是延迟到两个小时后了。乔延不再装出平时在祝丘面前的和善,他问道,“你想跑去哪里?”
  “我,我没跑啊。”
  乔延走近,目光睥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带走席柘的,但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事,你也别想好好活着。”
  祝丘一听,双手双脚不赞同乔延这个说法,“我怎么敢啊!都是祁安计划的!全都是他干的,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天地明鉴,我怎么会敢害一个和我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alpha呢?”
  听到祁安这个人,乔延眼神越来越冷洌,“别跟我油嘴滑舌,要不是你还算有点价值,像你这样的omega早死在我手上了。”
  祝丘深吸了一口气,“要不先去看看席柘吧,他自己掉进池塘里了哈哈哈哈。”他干笑着,似乎已经好心帮忙过,“我叫他赶紧起来,他就是不起来,这人也真是的,太固执了……”
  乔延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他按住祝丘的肩膀,狠狠推了一下,让祝丘走在前面带路。
  关乎自己的性命问题,祝丘希望席柘最好给他留一口气,他虔诚地祈祷着,直至发现席柘还躺在那片泥泞里,才松了一口气。
  那令人不愿下脚的泥塘,乔延根本没有顾忌,迅速跳了下去。碰触到席柘僵硬的身躯,乔延顿了顿,下一秒快速脱去外套罩在席柘身上。等乔延背着席柘上来,祝丘探过脑袋,心虚地问:“他还有呼吸吧?”
  乔延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想带人离开。
  乔延和席柘坐同一架飞机。祝丘和另外两个看守他的士兵,以及驾驶员在另外一架。
  其实这是祝丘第一次坐飞机,低头往下看,能看见那艘船只已经被引燃了。离地面越来越远,祝丘不敢再看一眼,还很想吐,但左右都是士兵,他只能紧紧闭上眼睛。
  祝丘离他的“新生活”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目的地是在研究所,只是下了飞机,祝丘被安排住进一个单人间,一连两天,中间被抽了两次血,还重新学了生理课,一个女医生教他如何释放安抚alpha的信息素。
  学这些有什么用?
  祝丘可太怕席柘扛不住了,觉都睡不安稳。
  明明差点就可以离开了,不用被当成血包,那为什么非要去摘席柘的表,嘴闲不住对他冷嘲热讽浪费时间呢。祝丘认真开始了复盘,认为那是唯一的错误。
  每晚战战兢兢地虔诚祈祷席柘能活下来,别害了自己,可能这有点用,在第四天,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带着他去了席柘治病的房间。
  进屋便能感受到瘆人的冷意,祝丘的第一反应便是,席柘这房间比他的单人间大多了,只是里面显得凌乱不堪,被子和枕头都被扔在地上。
  此时的席柘戴着止咬器,坐在一处暗角,他上半身赤裸着,身上遍布着渗出鲜血的白色纱布,以及触目惊心的伤痕,祝丘看着都觉得吓人。
  见有人进入他的区域,席柘不快地说道,“滚出去。”
  祝丘认为他相当没礼貌。只是当他一进入房间,身后的门立马合上。祝丘赶紧用手拍门,“喂!我还没出去呢!开门啊!”
  室内的灯依次熄灭,只留了一盏顶灯,那一大扇窥视玻璃墙也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堵很普通的墙。左上角的监控器亮着红灯,却在祝丘看过来的一瞬,完全熄灭。
  房间只剩他和席柘。
  祝丘这才反应过来,席柘的易感期到了。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祝丘捶打着房门,无果后,胆战心惊地转过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走近,祝丘浑身毛骨悚然,无助地往墙角缩去,“别……别过来。”
  alpha毫不留情地将他拽进了阴影里。天地旋转,祝丘被推倒在地,但他很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只想往前逃跑,这一次却被人拽住了小腿。
  仅仅只是拽着一边腿肚的位置,alpha轻而易举地将祝丘拖了过来,“为什么总要跑?”
  alpha细细地嗅着omega的腺体,隔着一层止咬器,他发出烦躁不安的声音,又爱不释手地搂抱着,用鼻子一一闻着omega的脸、脖子,一旦祝丘稍稍往后和他隔开了一点距离,便会很不满地用止咬器贴向他的脖颈。
  祝丘很害怕地叫他的名字,“席柘,你、你冷静一点。”
  听到omega叫自己名字,那形如一种亲密的呼唤,alpha更加不耐烦,他很讨厌这该死的止咬器,含糊不清地对祝丘说道:“解开。”
  “解不开的。”祝丘死死地闭着眼睛,看也不敢看。
  于是alpha带着祝丘的手往上碰触了止咬器的开关。咔嚓一声,止咬器掉落在地,还被alpha一脚踹得远远的。
  alpha抬手将祝丘抱在腿上,祝丘被吓得不行,哆哆嗦嗦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似乎是在对待一个极其珍贵的存在,alpha潜意识里克制着,很轻地先吻了吻祝丘的左脸。
  顷刻间,祝丘沉重的脑袋因这暖意轻微地往后晃了晃,他瞪圆眼睛,用手背使劲擦了擦脸,“有病吧你亲我干什么?”
  席柘对此充耳不闻,他捏住omega的下巴,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
  祝丘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王八蛋!都叫你别亲我了!你听不见吗?”
  室内死寂一片。看着席柘冷飕飕的目光,嘴角溢着一道血痕,以及脸侧被指甲划出醒目的伤痕,祝丘没来由感到后怕。
  下一秒,他就被拽着脖子狠狠摔在了床上。
 
 
第41章 
  单是同一只手,omega就被番羽了一个身,单薄的上衣沿着月要线被扌尞起来,最后全然堆在脖子上杂乱地挂着,裤子被稅到膝盖,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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