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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渣。”祝丘再次找出他的破布包,把自己的随身物品一一装进去。一边准备走人,一边咒骂着,该死的席柘竟然一直把他看作安抚剂,心眼儿也小到没有,就因为这破事儿要把自己赶出去。
  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还记得白天阿鱼所说的很怕被他的alpha赶出家门,当时祝丘认为自己经历了两次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但只有事情再次砸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疼。
  屋外漆黑一团的夜,以及萧瑟的裹着残叶的冷风,祝丘所谓的尊严拉锯战,因外面的环境有一丝徘徊。
  到这一刻,祝丘才清醒过来,那些糊涂愚蠢导致的冲动。为什么要自作多情地去质问,为什么要不服气席柘对许清允的“好”,为什么会觉得不公平,许清允可是席柘的青梅竹马,许清允觉得是施舍的东西,在祝丘看来,是想象不到的贵重。
  他又算什么。
  他下定决心着,再也不会回来这个鬼地方,不要再遇上像席柘这样的烂人。当他推开院门,却觉得风力更大了。鹦鹉这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到了他的肩上。
  “滚啊,别呆在我身上。”祝丘挥着手臂想让它离开,见谁骂谁,“你也很讨厌,整天除了吃就是啄我的头,你有什么用?”
  “讨厌!讨厌!”鹦鹉学着他说话。
  “蠢鸟。要是宋兆再找到我,我也不会回来的。”祝丘气得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转头对鹦鹉说,“我劝你最好赶快找一个好的下家,要是哪天被你那个糟糕透顶、冷血无情的主人赶出来了,以你这个体型,绝对要被别人烤了吃。”
  走了好一会儿,鹦鹉都跟随着他。
  祝丘先去了阿鱼家,打算借宿一晚。按下门铃,开门的是管家。两人见过一面,但管家对他说道,“我们家小少爷这几日不便见人。”
  “为什么啊?”祝丘用脚顶着一边的门,唯恐管家关门。
  管家委婉地说,手搭在门边,“他提前发热了。”
  ”…….”哪天不发热,怎么今天发热。
  两人大眼对小眼。管家礼节性微笑着问,“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了。”所以说交朋友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时刻一点忙也帮不上。祝丘怪这怪那,气这气那,从阿鱼家离开往山下走,中途又加入了一条流浪狗,狗看起来凶神恶煞,祝丘没敢赶他走。
  蹲下身系鞋带的时候,鹦鹉扇动翅膀离开了,似乎是只打算陪他这么一小段路,祝丘看着他消失在黑暗里,“叛徒。”
  从家属院出来,祝丘漫无目的地走在公路边,他细数着包里的零钱,零零碎碎加起来一共有八百二十克币。祝丘把钱塞在衣服内斗兜里,这时才瞥到了祁安给他的通讯器,通讯器只有呼叫和回拨两个按钮,犹豫了一会儿,他按下了拨打键。
  晚上九点,祁安从喧闹的游艇上下来,几个漂亮的异国omega围绕在他旁边,alpha笑眼荡漾,手上夹一根烟,作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和他们拥抱分别。
  送走了客人,祁安很快恢复了漠色。没用太久,便看到蹲在岸边等待的祝丘。omega捂紧他的包,东张西望,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祁安眯了眯眼睛,不紧不慢地向他走了过来。祝丘赶忙向他招了招手,“我在这儿!”
  祁安打量着他全身上下,调侃道,“你这是被赶出来了?还是说又要去当乞丐?”
  祝丘眼里的愠怒越来越重。
  “好了好了,怎么回事?”
  “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出来走走。”祝丘绝不会承认是被席柘赶出家门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离家出走。”
  “你管这么多,马上就要庆祝日了,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实施了?我不问,你就一点也不着急了?”
  祁安觉得好笑,“我们的计划?前几天用通讯器呼叫你,你接了吗?我还以为你中途跑了呢,但也无大碍,我照样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找到你啊。”祁安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眸子渗透着一丝寒意。
  没来由地,祝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都知道我在哪里?宋兆也是,无论我在什么地方,他都可以知道我的具体地址。”
  “宋兆?”祁安表情凝滞了半分,“这儿人多,跟着我。”
  再次坐上祁安的机车,祝丘怀里被扔了一个头盔,他不舒服地戴好,才坐在祁身后。周围传来一阵起哄的声音。祝丘看见,有几个人对祁安吹着口哨。
  “喂,你很受欢迎嘛。”待车子往前,祝丘又不得不用手指捻着祁安的外套,“你不会把我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吧。”
  “我看起来很像坏人?”
  祝丘不加犹豫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对拐卖人口暂时不感兴趣。对了,让你给席柘下药,你有没有好好完成?”
  祝丘想起那袋还剩三分之一的药,说,“倒差不差吧。”
  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诊所,入了夜,来输液的人比较多。祁安对这里似乎很熟悉,旁若无人地带着祝丘绕过大厅,来到后面一间消毒室。
  祁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检测器,平静且简洁地说,“我怀疑他们给你埋植了GPS定位芯片。”
  “什么东西?”祝丘疑惑。
  “一种芯片,可以轻松植入皮下组织,比如皮肤下方,也能够通过接收特定信号来实时确定你的具体位置。”
  一听,祝丘震惊得眼球要掉下来,慌张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你是说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不是在外面?不会吧?他们也太丧心病狂了!那怎么办啊,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会死吗?”
  祁安洗手、消毒,又戴上口罩,只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暂时不会。”
  “干嘛呀,你要做什么?”见到这阵仗,祝丘总觉得祁安要对他做什么。
  “冷静一点,只是帮你取出那个小小的定位器,你难道还想他们再找到你吗?”
  “不想。”祝丘立马回答道,“那我要怎么相信你?”
  祁安眉头不耐地扬了扬。倒不是真那么好心要帮这个笨蛋omega,而是不想祝丘身体里的定位器会影响他的整个计划。
  “听说这种地方有很多……器官买卖,你有那什么医生的资格证吗?到底专不专业啊?”祝丘怎么看祁安都像黑医。
  “你话很多,你拨打通讯器就说明你需要我,不是吗?但如果你想定位器一直在你身体里面,那也是和我没关系的。”说着祁安准备取下口罩。
  祝丘想了一圈,似乎认为别无选择,“好,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而后检测器在祝丘胸膛前响了一声,“找到了。”检测器屏幕上显示着芯片的具体位置。
  “这里是。”祝丘好好地想了想,越想越后怕,“好像是因为我被席柘吓晕了,我第一次进医院,醒来后还以为这里只是破了皮,没想到他们……但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觉?”
  “那只能说林冉的技术很厉害了。”祁安让他躺下,“好了,给你打一点麻醉,放轻松。”
  “你也认识她?我发现你对他们都很了解呀。你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祁安这次没回答。
  “天呐,从那么久那么久就开始了……”当被打上麻醉剂,祝丘还在气愤地持续吐槽,“我就疑惑不解……好奇宋兆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容易找到我,他们那群人当我是什么东西?啊?一个两个全都是坏人,还有席柘,竟然敢说我是他的安抚剂,可恶至极……烤鹦鹉。”一直到处于晕眩状态,胡言乱语的祝丘才安静下来。
  用了些时间,祁安才用镊子取出那细小的芯片。
  简单包扎好omega的伤口后,祁安取下口罩,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眼睛落在omega昏迷不醒的侧脸上。
  随后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omega上半身衣不遮体的样子,并没有拍到omega身上的伤口,他的拇指停留在一个未知号码上,想了想,祁安没打算立马发出这张照片。
  麻醉一过,祝丘醒来后,第一反应是查看自己身上的器官是否完好,以及祁安有没有对他图谋不轨,但上下左右仔细检查后,只是身上多了一个包扎好的伤口,再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刚下床,祁安推门而入,问,“数清楚了吗?有没有少一个肾?”
  祝丘依旧警惕地看向他。
  “跟我走吧,看样子你好像无家可归。”祁安偏了偏头。
  这一刻,一直觉得祁安是个坏人的祝丘又觉得祁安其实也还好。
  下了车,路过五彩缤纷的侧面招牌,老旧的巷街,祝丘跟着祁安走,一直走到巷子最深处。四周安静得吓人。祝丘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这什么地方啊?”
  走进一个熟悉的小院,打开灯,入眼便看到室内的装潢,杂音的电视机,墙上有两张黑白遗照,不待多看,便听到祁安回答道:“我家。”
  祁安带着他走到右侧的房间,“今晚你睡这里。”
  祝丘掂量了一下被子和床,可能是睡惯了软的床,这里哪哪都不习惯,“你家床好硬,枕头也有点高,灰尘也挺重。”
  祁安给他关上门了。
  祝丘左看右看,寂静笼罩着他,他把包放在枕头边,进入梦乡前辗转难眠。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窗外的阳光溢到身上,暖暖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里看起来像一个男生的房间,桌上摆放了很多战斗机的造型,以及一个陈旧的相框,祝丘刚想走近看,祁安推门而入,他靠着门问:“睡得怎样?”
  ”还行。”祝丘抿着唇,“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是我弟。”
  “你弟弟?”祝丘跟着他找到洗漱的地方。
  “几年前死在战场了,连个骨头都没找到,不过他能活着的话,和你一样大了。”祁安平静地说道。听到这里,祝丘走慢了许多。
  客厅里摆放着三个人的碗,咸菜米粥。天亮后屋内光线很好,祝丘再次看了一眼墙面挂着的遗像,那里除了一个老人,确实是还有一个年轻人笑着的照片,“他上战场还没有成年吗?”
  “那时候都是这样,不管你成年还是未成年,都要为国效命。”
  到这时,祝丘终于才想起,席柘也曾带他来过这里。
  屋外传来一阵辱骂声,是祝丘以前见过一面的老妇人,看着是很和善,她拄着拐杖,一个不留神就打在祁安身后,“晚上死哪里去了,就早上看得见你。这又是从哪里拐来的omega,没规矩,不等长辈上桌就开吃了。”
  听到这里,祝丘犹豫着要不要放下筷子。
  “吃你的。”祁安又说,“这是我外婆。”
  祝丘左手抱着碗,右手拿着筷子,喝了两大碗米粥。
  “胃口也大,一个人顶两个人的饭量。”祁安的外婆冷不丁点评道。
  两人离开前,祁安后背又挨了一个拐杖。
  午后,大街小巷已经弥漫着庆祝日的气氛,紫色的旗帜斜挂在屋顶,随风摇曳,作为本国重要的节日之一,“大部分人认为这一天是最为圣洁的日子,神会降临人间,人类与罪恶、污秽隔离,只要不断祈祷、悔改便可以获得新生……人们因此庆祝这样的新生。”祁安边走边述说着,“要是这一天,一个人的恶被放大到极致,你说,会怎样呢?”
  祝丘没怎么听懂他的话,“会怎样?”
  而祁安只是笑而不语。
  风里飘着紫色的代表着祝福的粉末,祝丘衣服上、眼睫毛上都沾了不少。祁安走得很快,像有什么急事,但祝丘难得过庆祝日,觉得到处都新奇热闹。
  待祁安发现人不见了,这才原路返回找到伫立在冰淇淋车前的祝丘。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祁安上前拽着omega的手臂。
  “可是我第一次看见紫色的冰淇淋,好漂亮。”祝丘双手扒在玻璃上,眼里充斥着一片紫色。如果能吃到话,他的生命似乎又获得圆满了。
  见状,卖冰淇淋的把吆喝的喇叭转到他们脸上,“薰衣草冰淇淋,专供特定节日,十五克币一个,好吃不贵。”
  祁安难得有些烦躁,从包里掏钱扔在柜台上,拽着祝丘离开。
  本以为是多么要紧的事情,直至来到一处卖衣服的商店,祁安不时望着外面,对他说:“你随便选一件喜欢的衣服。”
  祝丘有点不敢相信,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你……你是要给我买衣服吗?”
  “不然呢,你身上这件衣服太烂了,过节嘛,漂漂亮亮多好。”
  “祁安,我现在觉得你不算很坏。”祝丘挑挑选选,被祁安催促了好几声才拿了一件牛仔外套。
  当他想把旧衣服重新塞回破布包的时候,却被祁安接过,递给了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同龄人。祝丘没太在意,一件旧衣服而已,他也不想要了。
  而后,祁安带着祝丘来到广场外的祷告室,这是一栋四方形的建筑,四面都是高大的门墙,唯有留出最中央的位置做了露天的祷告台,让阳光无限斜穿渗进。
  此时合唱团入场走上了祷告台,他们年龄都很小,像白色的小天使那般开始彩排,准备晚上的合唱。
  两人一直上到二楼才找了个位置坐下。祁安手指轻轻叩着手机屏幕,突如其来地,他把手机递到祝丘手边,“你对着它说一句话。”
  祝丘只顾舔着冰淇淋,看也不看他一眼,“说什么啊?”
  “随便都行。”
  “……”祝丘便随便说了一句,“啊、喂喂喂。”
  “好了。”祁安又用祝丘的食指戳了戳发送键,将昨晚拍的照片准时发送了出去。
  今天祁安心情挺不错,只是一直把玩着手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祝丘问他,“你说的游戏,是要去游艇上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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