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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他去南线做什么?”
  乔延认为跟这样的人说了也是白说,“你觉得还能做什么?”
  “打仗?他本来就有病,精神也不好,晚上睡觉还要靠安眠药,为什么要让他去?”
  “席柘需要这次机会再次证明自己,同样这是军人的职责,你懂得了什么?”
  祝丘这样胆小的和平主义者,没觉得有什么好证明的,“我是不懂你们在意的荣誉,但为了这个荣誉会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吗?”
  乔延觉得他跟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太好,“要是世界上都是你这样的人,那才真的完了。而且这是元首的旨意。”
  “没有你,他才会越来越好。”乔延说完后,朝着反方向离开。
  祝丘听到后,很长时间都站在原地。
  他想起上次逃跑。那实在两全其美啊,出岛不仅可以保命,还能让席柘少很多麻烦。
  当时在想什么呢。祝丘早早知晓着,仅仅靠他的喜欢,构成不了能够保护席柘的力量,切切实实的钱权才能给予席柘更好的未来。
  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碰巧和席柘信息素高度匹配的omega,一个懦弱无能的逃跑者。
  他同样认为席柘拼命得来的荣誉不应该受到污蔑,一面担忧席柘的未来,有过自责愧疚,但又一面胆战心惊着自己的小命。
  剩余的部分,压缩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需要理智地抑制着,这很渺小、短暂——是想和席柘在一起的想法。
  即使吞咽过更多的苦头和代价,但那时候他掂量着和席柘在一起后需要遭受的代价的重量。
  他发现自己吞咽不下这样未知的代价。他也不能深陷其中,需要提前从这场美梦里醒来。
  但到了这时候,祝丘才发觉,根本没人真正在意席柘的性命吧。
  如果……如果席柘上了战场不小心死了怎么办?要是正好在战场上发病,不更是被人看成得尽快乱棍打死的怪物了。
  席柘去南线的结果,要么发病被人乱棍打死、要么战死、要么席柘伤害别人……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活下来……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祝丘握紧着手指。
  比起那些未雨绸缪的东西,他好像更不能承受席柘消失,或是那样的结局。
  席柘才刚刚从上一场战役走出来没多久,又要去参加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
  祝丘厌恨战争,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厌恨这片土地上大部分的人,厌恨把席柘困在十川岛、出岛只能是去打仗的人。
  厌恨因战争得来的荣誉。
  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了不起的呢。
  雨下在了他冰冷的皮肤上,炙热的胸膛上,绵软的骨头上,溅起细细的雨沫来。在这一刻,祝丘为自己一时的退缩感到后悔。
 
 
第53章 
  接连几天,在席柘眼里,祝丘都很愿意去康复院,每次都打扮得很精致。
  甚至有一天脖子上还戴了两三个颈环。
  席柘感觉祝丘纯属是去踢台走秀的,但因为在北山墅的事情,他已经两天没和omega说一句话。
  祝丘真是很气人。
  另外一边。
  在康复院一处自助售卖机。
  “现在值多少钱?”拿着棒棒糖的omega掂量了一下颈环的重量,仔仔细细看了一下镶嵌在上面的宝石品质,“三千克币,卖不卖?”
  祝丘不快地抿着嘴,“太少了。”
  “这还少啊?”
  祝丘把自己的颈环拿回来,转身就走。
  “哎哎哎,再加三百块,再高我就要亏本了。”omega一边数着钱,一边瞅了瞅祝丘的打扮,怎么看也是不缺钱的,“哎呀,还差二十三块。”
  祝丘面无表情地向他摊开手,示意这点小钱也是不会放过的。
  “喂,我怎么也得有个跑路费吧。”
  祝丘再次拿回颈环,“我去找别人,不缺你一个人。”
  “好好好。”
  omega服了,在祝丘的目光监督里,拿出一口袋的硬币,在一堆别人嫌弃的硬币里零零碎碎凑出二十几个,“拿去拿去。”
  这天祝丘回家细数着钱,门一下被打开了。
  祝丘赶紧把钱藏在沙发垫下。
  是席柘回来了,朝他走了过来。这段时间里,席柘第一次回来得那么早。
  “下午你消失了一个小时,是去干什么了?”席柘一边解扣子一边问道。
  给祝丘的颈环其实都被他安了定位器。
  时不时会看一眼,可是今天,祝丘自己一个人去的康复院。看到定位器上乱七八糟的地点,要不是安排在祝丘身边的警卫兵告诉他omega没跑,席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祝丘就需要被好好看着,前几天在北山墅,要不是他亲自去找人,祝丘是根本不想回来。今天又是什么情况呢,祝丘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投机灵。
  祝丘纳闷道,“我没干什么啊,这不是一直在康复院呆着嘛。”
  “撒谎。”席柘满眼严肃,不是很好糊弄,逼问着,“你下午去干什么了?”
  “真没撒谎。”祝丘心虚地捂着衣服口袋连连往后退。
  于是席柘听到了一星半点的动静,他走过去按住祝丘的手臂,“跑什么?”
  祝丘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我没跑,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衣服口袋里是什么?”
  祝丘吃惊席柘异于常人的视力、听力,“没……没什么啊。”
  从此刻起,祝丘气势一点点降了下去。
  席柘把人拽了过来,那点清脆的声音更大了。
  祝丘一面懊恼一面躲避着席柘伸进口袋的手,“你别乱摸了!”
  “一个下午消失了一个小时,让你戴的抑制剂颈环也不好好戴在脖子上……”席柘怎么看,都觉得祝丘心里有鬼。
  他不客气地检查着,这多少带了很大的个人情绪。
  祝丘就像一个吞咽了很多宝石的破口存钱罐,那么一摇晃,口袋里一下子掉出一连串的硬币,和一卷卷的钞票。
  席柘当即眉心扭曲地挤在一起,质问着,“这都是什么?”
  “我……我把颈环卖给康复院的人了。”祝丘迅速向他解释着。
  “卖颈环?你在想什么?你就这么缺钱?”席柘顿时有了另外一个猜想,“你要走?”
  祝丘好端端地把颈环卖了,身上揣了那么钱,还能干什么。
  好像是猜中了祝丘的心思,omega脖子猛然颤怵了一下,瞳孔也惊恐地立了起来。
  “祝丘,这是第几次了?你又要走?就这么不愿意呆在我身边?”
  “你……你冷静一下。”祝丘脖子被人按着,有些呼吸困难。
  席柘觉得祝丘真是个没心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之前你说的话到底算什么,抱着我说不希望我想着去死、都不是我的错,下一秒又告诉我,你简直是恨死我了。这才过去多久,你又想跑?”
  席柘语气里的嘲讽毫无保留,“祝丘,没人比你更会演戏了,你不应该去学画画的,你更适合去演戏。”又一脚踢开地上零零碎碎的硬币、钞票。
  被踩脏的克比,很生气的alpha,祝丘不安着,“席柘……”
  “你对我有一点的喜欢吗?”席柘按着他的后颈,这让祝丘和他近距离对视着。
  祝丘闭口不语,急忙转移目光。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全部都是……在骗我吗?”
  祝丘紧抿着嘴,想说什么但不愿说出来。
  但席柘已经知晓答案,他似笑非笑着,有无力、愤怒、不满,杂乱地充斥在眼底,“我知道了。”
  “既然没有,那就做出来。”
  跟剥洋葱一样剥去祝丘身上多余的衣服。祝丘手脚并用地想往门的方向跑。
  “你怎么会觉得跑得出去,可能吗?”
  祝丘的雷达捕捉到危险的气息,“你要是敢那个……那个,我绝对会……”
  席柘替他说完,“恨我?恨我的人也不少,多你一个又算什么。”
  祝丘来不及反应过来,席柘拽着他的后颈上了楼。
  依据食草动物的警觉,alpha此刻的怒火难以平息。被猛然扔在床上,祝丘连忙从床上跑下来,才跑出两步,就被人拦着腰再一次推了回去。
  祝丘仰翻过去,脑袋撞到了床头,他嘶了一声。
  下一秒,就被人扶起了脑袋。
  祝丘鼻间闻到一丝久违的冷香,才过几秒,越来越浓,直至呼吸困难的程度,“我……我不想。”
  下颚被抬起来,一颗白色的药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速度太快,祝丘吃进去才问道,惶恐着,“这是什么?”
  “让你想的东西。”
  “席柘!”祝丘心想,席柘肯定还在记恨着他以前给他下药的事情。
  祝丘掐着自己的脖子,想干呕出来。
  药丸其实不具有催忄青的效果,但能让祝丘清醒感受,会让人一开始好受一点。
  被叫到名字的人眼眸阴沉沉,跟浓稠的乌云那般,他把领带拽下来,捏开祝丘的口腔,“你不需要再说话了。”
  祝丘瞳孔往外扩展了一圈,耳朵还很好使,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解开衣服和皮带的声音,再是一个塑料包装的被人撕开的声音。
  刚想仰起脖///子,就被人扌安了下去。
  浮沉的意识里,他艰难地抬起头,不时看见席柘的下半张脸。
  两月退几乎被扌斤到脖//子之下,好在omega的韧性不错。
  祝丘发不出一点声音。
  药物渐渐起了一点作用。
  像感受到什么,难以打开的坚硬的蚌壳慢慢被打开,蚌////肉一点点往外氵巟//出氵夜///体,白嫩的外//月莫没一会儿变了颜色。
  如绽放的茶花,红得艳丽。
  不止于此,受到外物的侵//袭,蚌肉开始一次一次的痛苦的吞//////口土,将粗硬的细砂分泌成白色的珍珠质。
  夹//杂///蚌肉的,觉得在蚌肉里还能再往里拓展空间、面积的粗砂越来越恶劣。
  蚌肉被拍了拍,好一会儿才吐出很多珍珠质。
  这中间omega从鼻间里哼出细碎的声音,像是是对温度敏感的寄生物,浑身像被文火煨着。
  omega酸胀沉重的眼皮难以睁开。
  那条领带的颜色变深了许多,席柘将它拿出来,捆在祝丘没有自///控力的地方。
  祝丘像一个伤心欲绝却有气无力的软布丁,听到席柘叫他名字,或是别的什么恶举,身子就左右哐当那么一下。
  他还是睁不开眼。布丁已经被叉子戳坏了,无法成形。
  给祝丘余留的能够呼吸的时间。
  “你……你去死。”祝丘很不容易地说出话来。
  对于这点咒骂无动于衷的席柘俯下身,抬起祝丘的下巴。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祝丘可怜兮兮的绯红的眼皮上,再到那张骂人的嘴唇上。
  /
  席柘头发半湿着,裸着上半身,他叉着手,臂弯上全是祝丘挣脱的累累抓///痕,脸上和脖子上也有指印,多少显得狼狈。
  祝丘一直在那儿哼哼唧唧的,嗡嗡的,跟一只屁股很大的蜜蜂是一样的频率。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席柘的白衬衫,坐在一团被子中央,还在口齿不清地在辱骂。
  这中间,他又不得已很卑微惜命地说了很多服软的言语。
  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非常难过地想,席柘就没有收敛克制,好几次都没有及时发现他喘不过气了,小命不保了。
  席柘根本没有对他有好好的珍惜。
  席柘走过去抽了几张纸给祝丘抹去脸上的东西,但祝丘犟着一脸没有威胁性的脸,推开了他,没好气,“走开!”
  “你在闹什么。”席柘没觉得很过分,他勉勉强强才尽情满///足了那么一次。
  但那差点让祝丘晕了过去。
  他拿纸擦了擦祝丘嘴巴上的东西,直至擦出红润的样子才收手。
  祝丘气劲儿很大,和屋檐上往外冒热气的炊烟没什么区别,不时地,嘴里还冒出几句席柘听不懂的外语。
  席柘听着,那样拐着弯的腔调一定是在骂人的。
  发现祝丘有点脱水。席柘下了楼,拿了一瓶水,顺手拿了一盒草莓。
  可能是觉得祝丘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但祝丘又很不长记性,随时随地都想法设法地逃跑,这很可恨,是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也可能是自己不愿及时把他抱去浴室清理,想在祝丘身上留下更久的印记
  再怎么说,这个月里,祝丘表现最乖的时候就是前四个小时。
  回来之后,祝丘已经把被子掀起来,把自己裹得很紧。
  席柘在面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是找遥控器关窗、开灯关灯,又去按了一下信息素调节的净化器。
  “你还要在里面闷多久?”
  半分钟,被子里面传来非常不快、烦躁的低吼,“走开啊,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以后我都不想看见你!”
  席柘连人带被把人从床上抱起来,稍微用力搂着omega的腰让他侧坐在腿上。
  祝丘并拢腿,慌张着拿被子遮住屁股。即使这样,席柘还能感受那一团的绵软。
  他掌着祝丘的后背,又拿出一颗一颗的草莓,企图堵住祝丘嘟嘟囔囔的、可能又会说恨死他的嘴。
  alpha希望祝丘把那张还在执拗的脸抬起来给他看看,语气依旧是冷硬的,“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是有点饿,祝丘腮帮子鼓鼓的,找席柘算账的气势有些虚无,“席柘,你……你给我等着吧。”
 
 
第54章 
  后半夜,席柘抱着他重新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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