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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说得好像他是一个多么顽劣的人。怎么光提他,不提醒另外一个人啊。
  “宋哥,我能惹什么事啊。”祝丘嘴里还嚼着东西,也不用刀叉,徒手抓了一大块油腻的排骨大口啃着。他嘴边都是香料和油,吃着吃着就用手往身上擦,像是森林里面的原始人跑来体验现代社会了。
  隐隐约约地,祝丘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望向宋兆,发现他正看着通讯器。去看席柘,那人正拿起一块香槟色的餐巾很细致地给自己擦嘴。
  祝丘啧了一声,怎么会有人活得那么精致。
  饭后,祝丘也像模像样地把餐巾打开擦嘴,但再怎么看都像是给自己胡乱洗脸。
  宋兆离开前,还特意给祝丘交代了事情,“门厅上有一个类似消防系统的红色按钮,要是真的万一那什么,你按一下,就会有人来了。”
  祝丘立马面如土色。
  “它旁边还有一个信息素检测仪器,你注意看看。”
  “这几天可能是阿柘做饭,你最好起早一点,他可不会等你或者给你留饭。”
  为了自己的肚子,祝丘勉强沉默着点点头。
  “别到处乱跑啊,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
  宋兆一走,房间里更为冷冰冰了。不知道alpha在楼上做什么,祝丘打算看电视,但无奈不懂怎么打开。
  一无聊就想做些什么,但再怎么也不要在alpha眼皮底下搞事情,于是他跑到后院。草地上全是萧条枯黄的杂草,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寂寥。祝丘自己在外面玩了一会儿,觉得口渴,于是打开庭院的水龙头,仰着脑袋喝了几口。
  水溅了他一身。
  “真爽!”想起许久没有洗脸了,祝丘捧起冰冰凉凉的水浇在自己脸上,一张脸被弄得又红又皱,祝丘满意了,把水龙头关上。
  他走向大门,发现门并没有被锁上,往外面的林荫道望了一眼,祝丘撒腿跑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热烘烘的,岛上温度不像北部那么干冷,祝丘走着走着就小跑起来。两边的别墅前都是平整嫩绿的草地,别人家的院子种满了花,连树也被修剪地很好。路上不时有摆渡车穿梭往来,上面多是穿着军装的人。
  一阵吵闹声传到耳边,他抬眼望去,在不远处有一座很大的足球场,穿着球服的男孩们正在茵草地上跑来跑去。
  祝丘跑得更快了,在看台找了一个位置,他的脑袋专注地跟随着足球左右晃动,似乎这样干看着也是很有意思,于是看了半个小时。当足球往他的方向踢了过来,祝丘飞快地跳下看台,看似很忙碌地将足球捡了起来。
  他心想:我都这么帮他们捡球了,他们这群人但凡有一个眼力见的,等会儿就应该邀请我加入他们了吧。
  祝丘这样美滋滋地想着。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跑过来捡球的男生是一个栗色头发的beta,上下打量他,又说:“你这身睡衣……好像在cosplay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啊,也太搞笑了吧!”
  他发出一阵类似于公鸡打鸣的声音,又给他的队友招手,“阿明你们快过来瞧瞧,这里有一个特别奇怪的omega!”
  祝丘一脸迷茫,听不懂他们这些现代人在说什么。比起金银珠宝,衣服对于祝丘而言只是一种身外之物,只要能穿就行。祝丘并不是很在意。
  或许是太久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人,一群人围了过来,“你从哪儿钻出来的啊?”
  “这是哪家的omega?”
  “你是哑巴吗?”
  祝丘不发一语,问着问着有人推了omega一把。
  祝丘紧紧抱着怀里的足球,表情越来越僵硬。
  天色渐渐变成暗沉的蓝,席柘下楼做晚饭。可见地,没有祝丘,整个屋子非常安静。并没有担心omega会逃跑,不如说席柘很希望omega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掉,最好是不要和他扯上半点关系。
  宋兆离开前还让他记得把大门锁上,说着omega肯定是会贪玩跑出去的。现在看来,宋兆说的很对。
  他切着烤好的法棍,尚且恢复好伤势的鹦鹉站在他肩上,不时发出叽的一声。正要切下一刀的时候,omega跑回来了。
  因岛台面对着门口,所以席柘很容易看见令人头皮发麻的omega。
  他抱着一只脏兮兮的足球,一张脸很红,左眼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泛着青紫色,因运动过量满头大汗。那身衣服沾染着不少草屑和烂泥,怎么看都是在外面疯玩、和人斗殴了一番。
  席柘甚至能闻到一阵最为天然的来自大地深处的泥土味。
  鹦鹉大挥翅膀,“脏东西!脏东西!”
  意识到家里只有席柘,祝丘怔愣了一下。那人眉头紧皱地望向他,又好像不是在他看一样。祝丘站定不动,想了想又跑去后院,用水龙头随便冲了一下脸和头发,还给自己成功抢到的足球冲洗了一下。
  他再次跑回餐桌,桌上已然摆好了晚餐。主要是奶香玉米浓汤和飞鱼籽法棍,另外还有一碟洗好的蔬果。
  祝丘不怎么挑食,什么都能吃,他坐到离alpha隔了一个空位的座位上,用手拿起了自己盘子上的法棍咬了一口。
  有点甜,这样想着,祝丘又喝了一口玉米浓汤,被打出血的嘴皮歪了歪,心想着alpha是不是手抖放糖过量了,汤真是甜得嗓子痛。
  周身是源源不断的冷意,祝丘疑惑不解,这房子怎么越来越冷了。他余光瞥了一眼alpha。席柘低着头,很平静地喝着手上那一勺玉米浓汤,吃相依旧很好看。
  即使这样,因在足球场一对多,不服就干、在气势上绝不认输、体力透支但极为珍惜粮食的omega也把甜得发腻的玉米浓汤全部喝干净了。
  全程席柘并没有问祝丘脸上是什么情况,逐渐把omega当成空气,将自己的餐具洗好后就上楼了。
  祝丘也学他,随便把自己的餐盘放在水龙头上冲了冲,放在一边又抱着足球哼哼哧哧去后院玩了。
  对于抢来的、偷来的,无论什么途径得来的别人的东西,祝丘都会有一种这是我应得的想法。
  他用膝盖顶着足球,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暂将别墅围栏的一个小洞当成球门,踢了几次都没有进球一次。
  又是一个自信满满的传球,这么用力一踢,就把球传进了靠近厨房的侧门,不仅砸倒了台上的花瓶,球还偏了个方向落在一面做工精美的背景墙上,留下了一抹异常精彩的风景线。
  这一晚,omega将自己房间的门关得很死。
 
 
第5章 
  祝丘这晚也睡得很死,甚至梦见一群佣人围着叫他少爷,梦里也是嘴角上扬。只不过在早上七点,门外的鹦鹉准时叫唤了,“闯祸了!闯祸了!”
  忘记还有鹦鹉这个可恶的物种,祝丘直接猝醒,立马跳下床去捂鸟嘴。
  鹦鹉正伫立在“案发现场”扇动翅膀。这鹦鹉是人精吧,祝丘抓了抓头发,开始脚底抹油满屋子捕鸟,中途却没来由地感受到一种压迫感,身体像是被一阵冷风裹挟,他往后眯开一只眼睛。
  alpha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气势十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楼上,一双沉静的眼睛俯视着omega。
  祝丘不再捕鸟。
  席柘走下楼梯,来到案发现场,垂眸扫了一眼,眼里没有什么温度,“你弄的?”
  这花瓶经历了好几次的地震和海啸,也并未摔下来一次。而祝丘一来,花瓶就要光荣退休了。
  “什么?我!”祝丘装傻充愣,很惊讶地装作听不懂,“这可不是我弄的啊。”
  席柘环顾了整个房间,“不是你还能是谁?”
  “怎么可能是我!”瞧见席柘面色越来越难看,祝丘脑光一闪,“也可能是这房子闹鬼了!”
  鹦鹉又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像是这个房子的监督器,指认道:“骗子!骗子!”
  祝丘只想捂鸟嘴,“你这只臭……你这只小鸟可不要乱说啊。”
  刹那间,身边的空气又降了一度,祝丘现在这副样子在席柘眼里异常讨厌,他语气带着不悦,“我特别讨厌死不承认、满嘴谎话的人。”
  祝丘是个脸皮厚的,他观察着席柘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心想全世界有那么多骗子,那他要讨厌到天荒地老去。
  下一秒席柘语气无甚波澜,“自己想办法把这里收拾好,不然就滚出去。”
  待席柘离开后,祝丘继续在后院踢足球。他这次长了个心眼,将厨房旁边的侧门也好好关上了。
  在一处草木深长的角落,祝丘手脚并用地抓到了两只叫得很吵的蟋蟀,他把它们捧在手心,想了一想,跑进房子,咚咚咚地跑上楼,把两只蟋蟀从门缝里塞进了席柘的主卧。无奈一只压死在门缝,另外一只应该是按照祝丘的想法好好去探索席柘的房间了。
  待到天色渐渐暗下来,祝丘才想起来正经事情。席柘对他说的滚出去对他还是有一定的警告效果。他找到工具房,从里面搬了一大堆材料,弄得一身都是灰尘。
  面对着留有刺眼黑印子的背景墙上,祝丘陷入一小段沉思。这房子墙面大多做了线条雕花的彩绘设计,更为加深祝丘修复此类“文物”的难度。
  祝丘不得已半跪在地上修复雕花,又咬着后槽牙,暗自发誓,有机会势必要吃上烤鹦鹉、红烧鹦鹉、糖醋鹦鹉小排。但鸟肉似乎都很酸,不太好吃。这么一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收拾好这里,却听见外面一阵动静。林荫道上多是穿着各式的校服的学生,时间再往后,便是穿着制服的长官。祝丘无所事事地把脑袋卡在栏杆中间,像一个可怖的骷髅头那般吊着脑袋,向下观察着放学下班的人流和车流。
  外面只有这个时候异常热闹。
  那些穿着天蓝色校服的学生,胸前还有一个亮闪闪的徽章,脸上都洋溢着浓浓的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这和分化所不太一样。
  院外一群男生跑了过来,祝丘瞧着有些像前天在足球场和他打架的那群人,他咬紧牙关,从地上抓了几个石子,乘其不备,扔了一颗石子砸在了高个男生头上。
  “该死!谁啊!”
  “到底是谁!”
  祝丘捂着嘴忍笑,藏起身体。
  军官内部食堂到了晚餐时间依旧不少人,不仅提供各种各样的饮食,一些军官还可以带着家属来吃饭。
  席柘是从训练场回来的,一边排队一边看着通讯器。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倒是有些突兀。
  附近一群人窃窃私语,“沈部长和乔中校都去国外参加军事洽谈了,看新闻说是关于北线的事情,这几天舰队也出去了。”
  “我怎么瞧着乔中校才是最为频繁出国做军事交流的,席上校除了岛内日常军事训练,几乎不怎么离岛。”
  有一个人细想了一番,“我还真没见过他离岛。”
  “那我就说席上校是有关系的……”那人眼珠子转了转,“这几年就没看他离岛过,连西伽海那一片都没越过。”
  “说不定是元首的……”
  “这话可说不得啊,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军官内部食堂都配置着营养师,一个从国外请来的黄发营养师,又对他提醒道,“上校你可要注意控糖啊。”
  席柘正想往华夫饼再加一勺枫糖,此刻听到营养师的话,表情僵了一下,放下勺子,然后端着餐盘离开了。
  不少长官都是围着坐在一起夸夸其谈。只有席柘不太合群地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不时看一眼手表,一个人估计着时间吃完了晚饭。
  席柘对自己的餐饮时间划定非常严格,超过一秒钟都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离开前他来到旁侧的打包区拿了一个打包盒,神色更为不自在。如若说早上和中午都没有给omega准备吃的,这算是惩罚,那么也是差不多了。可能对于omega最大的上限就是不让他饿死在家里,席柘随意打包了一些他不太喜欢吃的饭菜放进去,这才离开了食堂。
  一群军官浩浩荡荡地走出海军司令部,席柘坐上专门回别墅区的公车,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围聚了几个男孩。
  三个男孩,一个头发被扯掉了一大撮,一个左脸上带着些许狰狞的牙印,剩下的一个表情怪异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席柘不咸不淡地问道,“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男孩声音发颤地说道,“啊,是……是席上校回来了。”
  “有什么事?”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告状,“里面有人拿石子砸我们的头!”
  一听见外面出现alpha的声音,祝丘立马放下剩余的碎石子,连滚带爬地想冲进房间,这时大门就从外推开。
  席柘身后站着整整齐齐的三个目击者、受害者,他们齐刷刷地指着祝丘说道,“就是他!他拿石头砸我们!”
  “前天我们的足球还被他抢了,我们身上的伤都是被他弄的!”
  祝丘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慌张,他跑到席柘身边,抱着他的手,很楚楚可怜地说道,“你可不要听他们乱说啊,都是他们先推我的。”
  席柘没想到回家更吵,吵得他头皮一阵刺疼,他并没有相信omega的一句话,毕竟omega满嘴谎话,指着另外三个伤患说,“祝丘,给他们道歉。”
  这还是席柘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祝丘却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我不道歉。”
  “道歉!”
  “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道歉!”祝丘甩开他的手,气愤填膺地跑回了房间。
  两人针锋相对的气氛让另外三个孩子感到不自在,“上校……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席柘对他们说,“我替他向你们道歉。”
  这个抱歉也太过沉重了,三个人背都弯了一截,表情变了一副颜色,“没事没事,上校,我们先回家了。”
  席柘解开扣子,脸色越来越沉。他站在客厅中间,头一次觉得所有事情都让他心生厌烦。
  那群人一走,祝丘没一会儿又恢复了精气神,当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厚着脸皮不知道从哪里又钻了出来。
  只不过是站在离宋兆前几日说的红色按钮前,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脑袋,“我修好墙和花瓶了,还行吧?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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