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除去窗外的风声,四下安静一片,还有omega很低的呼吸声。席柘轻手轻脚地将他的腿抬起来,给他把内裤套上去。
  “席柘…….”祝丘还是被翻身的动作吵醒,发现内裤正卡在膝盖上,便顺从地抬了抬腰,“已经干了吗?”
  “嗯。”
  “怎么弄的?”祝丘问他的时候坐起身,将内裤提上去了一点,又像模特展示衣物一样,左右摸了摸,“唉,一点也不湿了!”
  好像这样就很满足开心,席柘对他说,“用的吹风机。”
  “那是不是吹了很久…….”
  “没有。”
  “席柘。”祝丘今晚叫了好多遍他的名字,好像是要把两年的量叫完,“你还不睡吗,一起睡吧。”
  良久,席柘才躺下去。
  “席柘,明天……明天你要等我醒,我可能醒得比你晚。”
  “明天我没有什么事,你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不是,我想醒来第一眼看到你,你不要去别的地方。”祝丘很害怕他又走了。
  席柘感觉他的担忧,这次答应他,“好。”
  即使是睡着了,祝丘还紧紧地牵着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着。
  席柘侧着身看着他,不舍得睡觉。他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对祝丘好,耳朵治愈的可能性不大,自己更像一个自私的麻烦。
  从回国第一天他就去找祝丘,但也只是远远地跟在他身后。比起其他人,他更想走在祝丘身边。因为祝丘看起来很孤独,做什么都是一个人。就这样一个人过了两年,苦苦等着他回来。
  可祝丘还很年轻,人的一辈子说长很长,说短又很猝然。
  睡觉的时候席柘把助听器一直戴着,即使已经不太能听得见祝丘低缓的呼吸声。
  冬天的清晨,窗上染着一层雾气。室内格外安静。
  可能是因为alpha在身边,在行军床上,祝丘也睡得很香,他的脸庞窝在枕头上,露出长长的眼睫毛。
  席柘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
  看着祝丘下巴的伤口,席柘把药膏找来,给他擦了一点,又把他的露出的手腕放进被子里。
  洗漱的时候,席柘顺手将助听器摘了下来,那时候祝丘一脸困顿,搓着眼睛,意识不清地朝自己走过来。
  一团毛茸茸的卷发轻轻地靠在他的腰间,像柔云,棉花,是席柘认为的世界上最柔软的存在。
  祝丘这样,席柘就想不起自己要干什么了。
  祝丘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席柘低下头,下意识将耳朵贴过去倾听。
  原来不是要说什么,只是一个向他索求的早安吻。祝丘努了努嘴,察觉到alpha的停顿,便吻在了alpha的耳垂。
  一瞬间,席柘的耳朵就变红了。
 
 
第67章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alpha,对于祝丘是很幸福的事情,以至于刷牙的时候都要挨着席柘。
  席柘再次戴上助听器。
  门外白雪茫茫,看不出别的颜色。宿舍的东西不多,席柘勉勉强强找出一双手套和一个围巾。祝丘戴上去后被黑色的围巾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澄澈的眼眸,他闷笑了一声,很缓慢地对席柘眨了眨眼,“昨晚你睡得好吗?”
  阳光从窄小的窗缝探出来,白光朦朦胧胧。尽管经常做着支离破碎的噩梦,如今祝丘真切地站在他面前,恍惚之余,席柘眼前的世界又清明起来。
  昨晚一夜无梦,他说;“睡了一个好觉。”
  “我也睡得很好。”祝丘总是比他直白,没那么含蓄,“那是因为你在……好想每天都这样。”他发觉席柘另外一只耳朵又红了一点,像是过敏了。
  被带去招待所的餐厅吃饭,祝丘刻意地和席柘保持很近的距离,任谁看都像是alpha带过来的omega。
  席柘拿了两个盘子,问:“想吃什么。”
  自助式餐厅里有很多选择,祝丘胃口不是很好,“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于是席柘多拿了一点,他们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里,正对着一片冻湖。过早的原因,餐厅的人不算很多。
  祝丘尝了一口自己拿的香肠,又去尝了一口席柘盘子里的松饼。
  吃了这两口不想再吃了,席柘让他把牛奶喝完,祝丘就乖乖地扶着杯子喝干净了,并且一双眼睛还有空盯着席柘。
  餐厅里也有其他情况比较特殊的军人。祝丘看见一个缺了左腿拄着拐杖的人,还有不少的伤患。新年新气象里,餐厅里除去刀叉的声响便没有什么喧嚣。
  不可忽视的寂寥之意涌上祝丘心头,他不想让席柘待在这里,“席柘,我们等会儿就回去吧。”
  “好。”
  “不是说回宿舍,我想你和我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席柘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刀叉不动了。
  那时候祝丘正伸长胳膊握住了他的手指,左右晃了晃,是耍赖的劲头,“你不跟我回家,那我也不走,大家都一直住在这里好了。反正我最近也没别的事情。”
  祈求的、渴望的,又是嚣张、强硬的。祝丘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祝丘这样,席柘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吃早饭。
  “席柘,席柘。”
  耳边总带着一点哗声,沉重的流体涌进耳道,随后又被祝丘的声音冲刷掉,最终席柘没有松开他的手,说:“好,我们回家。”
  听到这句话,祝丘激动得站起来,开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现在就走!”祝丘全身上下又有使不完的力气,势必要让席柘从这个地方搬离。
  助听器还没有完全翻译出祝丘说的话,但看他兴奋的样子,席柘也能猜出来他想干什么。
  不得已催促着席柘吃完早饭,一回到宿舍,祝丘就准备找行李箱给席柘打包。席柘在这里的个人物品不多,只是拿了几套衣服和零零散散的证件。
  “这是什么?”祝丘摸到一个长方形的证件,他现在能认字了,上面的“退役证”很醒目,“你……你退役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情?”祝丘没觉得这是什么坏事,相反,这是天大的好事。
  “前阵子的事。”因为听力受损,席柘也没有办法继续上战场。
  祝丘抱着那个证件,一遍一遍地说,“这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以前想着你快点回来,又怕你以后还要去打仗。”
  “不去了。”席柘告诉他。
  祝丘又说了一遍真好。
  他们回到家,祝丘就拿出了备好的棉拖鞋。不只是拖鞋,很多生活用品都是按两个人的份量准备的。
  平日里机灵的鹦鹉见到席柘后变得呆呆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祝丘认为它很不够意思,趁席柘去洗手,他点着鹦鹉的脑袋,警告它,“你最好给我热情一点。”
  没过了一会儿,有着延迟反应的鹦鹉终于认出主人,主动地飞到席柘手边。那时候,席柘蹲下身接住它,任它亲昵地发出声音。
  鹦鹉高冷不好,太亲昵了也不好,祝丘抱着手,睨了鹦鹉一眼,又找出蔬菜冻干把鹦鹉弄到一边去。
  鹦鹉没再碍手碍脚,轮到祝丘腻腻歪歪地贴在席柘身边。
  席柘回家后,祝丘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若即若离。席柘确实一直陪着他,陪他去逛超市、公园,周日还一起去踢了会儿足球。
  其实席柘很在意自己的耳疾影响到祝丘。倘若祝丘让他走远一点,他也是会服从,还会走得更远。
  祝丘没觉得有什么好影响的。
  他乐意在过马路、人多的地方握紧席柘的手,席柘会无条件信任他,很听话地跟着他走来走去,即使老是被他带错路又原路返回;喜欢早晚都亲亲席柘的耳朵,这可能对alpha的听觉有重要的恢复作用。可席柘明明也很享受吧,有一天晚上祝丘睡得早忘记了,还是席柘提醒他的,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尽量多补偿了一点;可以帮席柘翻译助听器翻译不出来的复杂情话,用祝丘独特的方式;但活在这个世界也会有需要消音的时刻,楼下装修的时候,会告诉席柘一声可以取下助听器了,然后自己欲哭无泪地戴上耳塞,祈求楼下早点完成装修大业。
  这天祝丘听楼下的阿姨说,城东有一个很有名的老医生,都快七十多岁了还耳聪目明。这可能是最好的招牌,去他那里问诊的人很多。
  “那可是很有身份的大师,治了好多人的病。我排了一上午的队呢。”
  药又黑又苦,席柘很给面子,喝了一大口,皱着脸,一喝完苦药就去找糖把苦意压下去。
  喝了一阵子毫无作用。
  到后面席柘不打算喝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苦味。
  “再喝一口。”祝丘端着药碗像个老妈子满屋子跟着他。
  “不喝。”席柘拒绝得直截了当。他在客厅转了一圈,走得不快,又在沙发坐下,拿了一本书看。
  “最后一口。”祝丘站在他面前,抬起两根手指很保证地说。
  “是吗?”
  “我难道会骗你?”
  这次喝完药席柘还是深深地皱眉,不去找糖了,改去找祝丘翕动的嘴唇。
  被席柘抱在腿上,观察到席柘眉间浅淡的笑意,祝丘后知后觉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带着席柘去老医生那里做针灸的时候,祝丘发现了别的新天地,这是一家能治很多隐疾的小店,柜台上的东西琳琅满目。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祝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一些东西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晚祝丘从外面回来,又给席柘拿了一副很管用的治耳朵的药。他是这样说的,“那个老大爷说吃了后,听觉越来越好,吃饭也倍儿香。”
  席柘半信半疑。
  仅仅过了半分钟,席柘发觉到不对劲。
  “这是什么药。”席柘表情不算太好,但也看不出来更多的怒意。
  “就是,就是药啊,治病的药,还能是什么东西?”祝丘义正严辞。
  席柘感觉到体内一种突兀莫名的热意,以至于看着眼前的omega没办法隐忍下去,他大概猜了出来,“祝丘,说实话。”
  “好啦,是……是那种……那种药,我问过了,这是有许可证的,药效有两三个小时,不是那种三无产品,你放心吧。”祝丘不太敢看他,又小心翼翼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你标记我。”
  他不想再等了。
  考虑到自己的小命,祝丘从那柜台挑了一个药效最短的,搭配上药盒上面的广告词“快准狠”“一击即中”,也刚好是能成结的时间,
  席柘压抑着喘气。等着药效发挥的时候,祝丘很难不去看他一眼。
  alpha后背肌肉收紧着,瞳孔变得黑亮,像盯住了可口美味的猎物那样,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他一喘,那低沉的磁音也会让祝丘胸腔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知道后果。”药效越来越明显,一滴汗从alpha额前落下。
  “我清楚得很。”祝丘颤颤巍巍地把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示意他还可以更大胆一点。他做起这些事情来,根本不带犹豫磨蹭。
  祝丘的腰ta下去的时候很漂亮,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线,随便揉一下,不使力气也很容易留下印子。
  嘴被凶狠地亲着,裤子也被扯掉丢在一边。
  手指感受到湿意,席柘抬起眉头,“你准备过了?”
  祝丘偏过脸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洗澡的时候。”
  于是祝丘的屁股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下一秒就浮现红意,“你在找*。”
  不是什么好话,用词难听,席柘还很凶,祝丘吃惊地把头转回来,生气道,“喂!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我说什么了。”
  没有看出席柘存心逗弄他的用意,祝丘一本正经还很严肃地重复他的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边微红的肩头,上衣被脱掉并扔到地上,直至赤裸着,祝丘有点冷,上半身抖了抖。
  这时候席柘又问了他一遍,“你想清楚了吗?”
  祝丘想席柘也是够能忍的,他主动跪在床头,对alpha撅起屁股,鼓足了勇气,下定着决心,“我都准备好了。”
  不止于此,他去摸席柘隐隐露出青筋的手臂,“来……来吧。”
 
 
第68章 (完结)
  是很慷慨欢迎席柘的样子。祝丘不自觉地还往后挪了挪,挪到席柘大腿边。
  所以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快被捏到变形。
  和他相比,席柘衣服还很完整,只是没一会儿衣服就被祝丘攥皱了。
  祝丘喜欢被抱着,特别不舒服的时候,会往后去找alpha的手臂。好像牵着手,才会有很多安全感。
  不是很好的姿势,好几次祝丘差点掉下床,“别乱动。”席柘眼神凌厉无比。
  “凶什么凶啊。”
  “我凶你什么了。”席柘嘴上语气慢慢变得柔和,没那么不耐烦,但又在凶狠在别的地方了。
  他把还有力气反驳的omega抱起来,向上扌台着腰逼他掉眼泪。
  祝丘躬着腰腹,稍微碰一下就要哼出声,如此反复,席柘贴着他的嘴唇,想捕捉、留下所有的声音。
  树莓这样的果实,粉红的内壁又小又窄,杵物很不容易地塞进去,到底后被薄软的果肉包裹着,里面的空间向外被撑大了一圈。
  这粒愚笨的树莓害怕又大方地松开了最后的果膜,向杵物完完全全开放着,流出不少黏腻的果液。
  omega后颈上腺体发着烫,alpha犬齿咬下去的时候,祝丘很受不了,他下意识仰起头,腺体上一溢出血液,很快又被席柘舔干净,一点不浪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