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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时间:2026-02-25 08:15:31  作者:珑韵
  把所有人都拖到一个屋里,点上灯,沈溪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洛泽瑞,“洛大哥,可以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洛泽瑞三人从床底钻了出来。
  沈溪:…,我就随口一说的。
  交代洛泽瑞把人看住之后,沈溪还得去把其他人给救了。
  这次迷烟倒是好用不少,因着之前沈溪就偷偷暗示过护卫队要小心,挺多人还是挺警觉的。即使有人不肯喝姜茶,那些人也没有勉强。只是他们没料到,也会被人下药给迷晕。
  护卫队里有些人是没喝,有些是假装喝了,还有一些就是真的喝了。
  看到那些被迷晕的护卫,沈溪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提醒过了,居然还能中招。
  特别是看到李刚也被迷倒了之后,直接一脚把李刚从床上踹下去,只是李刚依旧没醒。
  沈溪额头跳了跳,吩咐,“把他给我扔到雨里去。”
  淋雨后的李刚终于醒了,看了一屋子的人,也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中招了。
  “今天喝了姜茶被迷晕的,所有人都站雨里反省半个时辰。”
  李刚一听就要求情,“沈少,我…”
  话说到一半,被沈溪瞪得吞了回去。
  “你还好意思说话,作为队长,你居然也没迷倒了。第一次遇到事,就有这么多人中了招,你们的警觉性去了哪?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李刚被训得头越来越低。
  沈溪缓了一口气,吩咐耿飞,“把村里所有人都给绑了扔到一个屋里,一会儿我去问话。”
 
 
第37章 
  整个村子的人,一间屋子都装不下,隔壁几间全部塞满了绑了手脚的村民。
  又因为沈溪嫌弃吵吵嚷嚷的村民太闹腾,让护卫们把这些人的嘴巴全部堵上。
  一时间,里外几间屋子,充斥着各种“呜呜,呜呜”的声音。
  沈溪满意地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不自觉就把脚踩在了椅面上。
  面对着一地绑了手脚、塞了嘴巴的大汉们,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几个月前刚发生过,只是这次人数好像翻倍了。
  之前老村长跟沈溪他们介绍过自己姓宋,这会儿,沈溪抬手示意耿飞把宋村长提到前面来。
  宋村长嘴里的抹布刚被拿出来,就对着沈溪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声,“无耻小儿!”
  沈溪倒是一点都不生气,他斜坐着侧着脸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道:“宋村长,要不是你们心怀不轨,又怎么会是现在的下场。成王败寇,是你们技不如人罢了。”
  宋村长被气得口吐污言秽语。
  沈溪掏掏耳朵,“耿飞,把他嘴继续给我堵上。”
  随即他又指指宋村长那个长相憨厚的大儿子,“你来,说说你们都是什么人吧?”
  宋老大是在睡梦中,突然被沈溪闯进屋给绑了。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些本应该被药晕的人,怎么就突然暴起把村里人都给抓了。
  他继续扮演着憨厚,“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的庄稼人。”
  沈溪向前倾了倾身,眯着眼逼视着靠近他,“庄稼人?庄稼人会给人下蒙汗药?”
  宋老大心有点慌,“这…这…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您就放过我们吧。再说…再说,你们也没啥损失不是?”
  沈溪冷哼一声,“没损失?怎么?要等到被你们砍了头,抢了东西才算是损失?”
  他一脚把宋老大踢到墙角,跟其他几个人撞作一团。
  “你,”沈溪又一指宋老二,“你来说说。”
  宋老二此人长得跟他的大哥一点都不一样,颇有点贼灭鼠眼,眼神阴冷地看着沈溪,“哼,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
  眼前这一大帮子人,一看就是南来北往的商队,根本干不出屠村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大不了他们被打一顿,关几天,等到这些人走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宋老二不出所料,也被沈溪一脚踢出去,“噗”一声吐出一口血,伤得比宋老大重得多。
  沈溪这一脚是下了狠劲的。
  大概是因为宋老二的话,本来还在“呜呜”不停挣扎的村民们,也不挣扎了,都死死盯着沈溪。
  接下来所有的人,都不肯吭声。
  沈溪虽然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上辈子上阵杀的敌人也不计其数,但是现在面对满屋子勉强算是俘虏的人,一时还真下不了手,把人都给砍了,而且这里还有妇孺和幼儿。
  屋里有两三个小孩子依偎在他们母亲旁边,沈溪走下椅子,走到一个一岁多的小孩面前,笑得阴恻恻,“这个小肉团子,是谁家的?”
  宋老大挣扎着想要起来,神情紧张,“你要干什么?”
  沈溪一边把小孩提起来,一边转头问宋老大,“你家的啊。我听说这样的小孩子,浑身奶香,连放出来的血是奶味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溪轻笑着,配着他唇红齿白的脸,莫名有种病态的疯癫。
  宋老大目眦欲裂,“你敢!你这个王八蛋,你敢!”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喽。”说着沈溪单手把小孩向外抛出去。
  宋家一家人和所有村民都在剧烈挣扎,紧张地看着小孩从上方飞过去。
  只见小孩抛出去的那头,耿飞稳稳接住了小孩。还没等宋老大松口气,就听到变态的声音传来,“耿飞,去把小奶娃的血放了,一会儿端过来给他爹娘爷奶,还有叔叔婶婶闻闻,是不是真的有奶味。”
  耿飞接了小孩,应了一声就出了门,从打开的门可以看到耿飞去了厨房,在端盆子…
  宋老大瞪着厨房的方向,瞪得眼睛都红了,“我说,我说。”
  然而宋老大刚说完,就被宋老二打断了,“大哥!”
  宋老大流着泪,哭着对宋老二说:“二弟,哥只有这一个孩子,要是这个也没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是我们大人造的孽,不能再害了孩子们了。”
  听着宋老大的话,宋老二也安静了下来,原先一直很激动的宋村长也灰败地低着头。
  他们已经被抓了,只是心存侥幸对方会放过他们。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姓沈的,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们所有人。那死扛着不交代,又有什么用呢。
  沈溪示意那边的耿飞把奶娃子带回来。
  这边宋老大低垂着头,说了他们这伙人的来历。
  原来他们从前是一伙匪盗,流窜在各个无人管的地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事一件都没少干。
  后来一伙人来到了这个村,把村里所有的男人杀光了后,霸占了村里的年轻女人。
  这个现在的宋村长,原来的匪盗头头,一直想着等赚够了钱,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刚好这个村离最近的村庄也有几十里路,平时并不怎么与外人来往,于是决定在这个村留下来安家。
  只是金盆洗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次遇到沈溪他们的商队,又动了打家劫舍的心思。
  沈溪心道,一个村庄的人,全部换了,即使不常与人来往,但是户籍是都是在官府备案的,怎么做到偷天换日的?“你们换了这么多人,户籍怎么处理的?”
  宋老大低着头,“我们买通了登记户籍的官员。”
  “原来如此。”沈溪坐回椅子上喝茶。刚刚桃红去取了带出来的茶叶和茶盏,给沈溪、洛泽瑞还有陈星和一起泡了茶。
  刚刚沈溪审那些人的时候,洛泽瑞和陈星和也一起在旁观。
  洛泽瑞凑到沈溪耳边问:“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沈溪吹了吹略有点烫的茶,“一会儿你让会写字的,给他们写个供词,让他们都画个押。等天晴了,顺路把这些人全部带去交给官府,让官府去办。”
  洛泽瑞想了想,“这样也行。”
  一开始不知道这些是匪盗的时候,确实有点难办。
  交给官府吧?这些人对他们做的,就是下了点药,还大半人都没喝。意图坑害未遂,到了官府也不知道会不会管,就算官府关押,估计最多关个几天,就会给放了。
  不交给官府吧,这里这么多人,他们又不能随便把人给杀了。
  但要是让他们直接把人给放了,他们又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不是沈溪警觉的话,不说全部折损,但是这一波,他们肯定损失惨重。
  洛泽瑞这边在庆幸,幸好沈溪在。
  门外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了进来,只见淋得湿透的李刚正从门口进来。
  李刚一边走一边滴水,一步一滩水,虽然一身狼狈,却一脸喜色地对沈溪说道:“老大,我们罚站结束了。”
  沈溪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凉凉,“怎么?需要我夸你吗?”
  一句话就把李刚问哑了,他摸摸鼻子,老大的火还没消,要不还是躲远点,省得又遭殃。
  沈溪放下茶盏,“让所有人把衣服换了,喝点姜茶驱驱寒。”
  听到沈溪的交代,李刚一个激灵,“老大,还喝姜茶啊?”
  沈溪看着李刚一言难尽,一脸的你是不是傻,“你不喝姜茶想喝什么?蒙汗药啊?”
  又被怼了的李刚,决定不再乱开口,“喝,喝,喝姜茶,所有人都喝。”说着就要退下去。
  沈溪又把他喊住,“怎么又突然改口喊我老大?”
  一听沈溪问这个,李刚瞬间又精神了,马屁不要钱得往外冒,“老大,您在我心中就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给沈溪看。
  “真的,您比我大哥都厉害。我决定,以后不叫您沈少了,太生疏,不合适,以后您就是我老大。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往…”
  “行了,滚吧你。”沈溪不耐烦再听,赶忙打断他,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见沈溪对这个称呼没有反对,李刚开心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喊兄弟们喝姜茶。”
  另一边没吭声的陈星和,默默喝着茶,压惊。
  他都没料到才出门没多久,就会遇到匪盗这种事。他刚刚也喝了姜茶,直接被药晕了,被淋了水才醒过来。一边庆幸幸好有沈溪在,一边又对刚刚沈溪那个变态的癫狂样有点心惊胆战。
  虽然知道沈溪那是装的,但是那个病态癫狂得要把小孩子放血的样,也够吓人的,怕是以后夜里要做噩梦了。
  而且,为什么跟沈溪在一起,总会遇到危险?
  上次去京城,遇到了两次黑衣人,最后船也沉了,货也没了,大家还差点一起连命都没了。
  这次也差点全军覆没,幸好幸好,幸好有惊无险。
  陈星和一边喝茶,一边偷偷抬眼瞧沈溪。
  他在考虑沈溪这体质,到底是靠近沈溪安全,还是远离沈溪安全?
 
 
第38章 
  暴雨时断时续,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快中午,天才放晴。
  路上早就泥泞不堪,沈溪和洛泽瑞商量了一下,等次日路干一点之后再启程。
  次日清晨,马夫和护卫们一起给马套上马车,村里的男子们都被反绑着手一个一个拉了出来。
  早在第一天这伙匪盗交代清楚之后,沈溪就把村里的妇孺和幼童放了,虽然把人放了,但还是派人看着点他们,防止里面有人脑子不清楚,把这伙匪盗给放跑了。
  沈溪他们启程的时候,村口站满了那些抱着幼童的妇孺。
  “启程。”
  马车缓缓行驶、慢慢碾过村前的小路,沈溪轻轻夹了一下马腹,准备出发。
  突然人群里跑出一个抱着幼童的妇人,一下子跪下了沈溪的马前。
  沈溪赶紧拉紧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堪堪止住差点踏到妇人身上的马蹄。
  “求贵人放了我家夫君,求您。”妇人一边说,一边磕头,磕得额头都渗了血。
  沈溪皱着眉看着这个妇人,“你夫君是谁?”
  妇人见他问起,赶紧抱着孩子膝行两步,“就是周老大,求求贵人,放了他吧,我家孩子还这么小,他不能没有爹啊。求您了…”说着又继续伏地磕头。
  妇人说的周老大,就是他们那日进村的时候,扛着锄头给他们领路的那位壮汉。
  “你孩子是周老大的?”
  “是的,是的。”妇人赶忙点头。
  沈溪坐在马上,神色越来越冷,“这伙匪盗到这个村三个月,你孩子已经半岁了,所以你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你孩子的父亲是作恶多端的匪盗,只是因为有个儿子要养,就要我放了他?那…”
  他手中的马鞭一指村口的其他妇人,“那这些人的儿子、夫君和孩子的父亲呢?他们本来该好好活着,却因为你们这些人,全部殒命了,你觉得你们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妇人讷讷,“那,那活着的人,总该为自己打算的,我只是为我和孩子…”
  沈溪不怒反笑,掉转马头对着村口站着的人说道:“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赎罪。你们现在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人留口气就行。”
  沈溪说完,村口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才有个五六岁的小孩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冲到匪盗群里,对着一个人砸,只是他个子太小,根本够不着那人的头。只见小孩一边砸,一边哭着吼道:“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爹,还杀了我哥哥,我恨你,我要你死!”
  站在小孩身边的一个护卫,一脚踢在那个匪盗的膝窝处,匪盗直接一个腿软跪在地上,小孩这才够着,对着匪盗的脑袋一顿砸。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哗啦啦一群妇孺都捡起地上的石块,冲到人群里。
  顿时队伍里一阵哭喊、咒骂与呼痛声。
  只除了几个人没动。
  沈溪不关心那几个人本来就是村里的人,还是跟之前的妇人一样是跟这伙匪盗一起来的。
  眼见队伍里的所有匪盗都挂了彩、破了相,甚至有人已经被按在地上打破了头,李刚赶紧喊了停,还是不要出人命的好,一切都交给官府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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