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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中的不满陈嘉宝并没有表现出来,看着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何向笛心生一计:“向笛,你这个发冠是万宝楼的新款吧,我之前去定都没货呢?”
何向笛听到有人夸他的发冠,果然得意起来用手抚摸了一下:“是呢,这顶发冠可是京城非常时兴的款式呢,用的玉料又特别好,所以一般人都买不到。”
说完还看了一眼陈嘉宝,陈嘉宝只是家中有点臭钱,可是这世上有许多东西那即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陈嘉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是想到父亲说的话,又强颜欢笑起来:“是呢,一般人哪能用到这么好的东西,也就是何知县疼你才愿意给你下这么大的功夫。”
何向笛脸上的得意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现在感觉陈嘉宝也顺眼了起来,毕竟彩虹屁谁都愿意听。
看着何向笛对他的态度好了起来,陈嘉宝心中暗骂一声蠢货,但面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明里暗里都是在夸赞何向笛。
离他们比较近的几个富家哥儿偷偷地看着陈嘉宝一脸的鄙夷。
陈家可真是有出息,自从巴结上何知县之后,脸皮也是越发的厚了,参加个宴会都能看到陈嘉宝在舔。
不一会儿,陈嘉宝跟何向笛附近基本没人了,只剩下一些小门小户的想要看看有机会能不能巴结到何知县。
何向笛被陈嘉宝一顿彩虹屁夸的是心旷神怡,当即决定要把陈嘉宝当作自己忠心的小跟班,毕竟这么有眼光的小跟班可不是太多。
“走吧,咱们也别坐在里面了,出去看看吧。”何向笛示意陈嘉宝挽住他的手臂。
陈嘉宝这下笑得更加真实一点:“好啊,今日我看来了不少人呢,咱们也出去热闹热闹。”
何向笛高傲矜持地点了点头,示意小侍在前方带路。
刚好现在日光正好,外面的一片欢声笑语,长辈们在另一边喝茶,外面的花园中基本都是未婚的小姐哥儿,三三两两的倒也成趣。
看到何向笛和陈嘉宝出来,跟陈家交好的几人都围在了何向笛的身边,哥儿们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衣服,首饰,看着何向笛不停的抚摸头上的玉冠,在场的都是人精,难能不知道何向笛的意思。
然后又是一顿彩虹屁,哄的何向笛眉开眼笑,对陈嘉宝的印象愈发地好,刚刚还只是小跟班,现在已经升级成闺中密友了。
“唉,知县公子的这个发冠我好像见过。”有一个小哥儿轻声说。
小哥儿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年纪小说话直,感觉何向笛的发冠有些眼熟,好像自己刚刚在哪里见过,而且他看到的那个小哥儿比知县公子还要好看。
何向笛本来还是享受四周的恭维之声,乍一时间听到不同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小哥儿身旁另外一个比较年长的小姐姐连忙捂住小哥儿的嘴,勉强笑道:“知县公子别在意,我弟弟年纪小可能是看错了。”
“是呀,是呀,这么小的小孩子懂什么,一定是看错了,向笛你别生气。”
其他人也劝着何向笛,这可是知县家的独子,听说知县大人特别宠他,万一真的给得罪了,家中的长辈可要打断他们的腿。
陈嘉宝在没人注意的地方露出一个微笑,好戏已经开场了。
然后拉住何向笛的胳膊:“向笛,估计小孩子肯定是看错了,而且你这个玉冠可是万宝楼的珍品,仿制品肯定特别多,说不定他看到的那个是假的呢?”
何向笛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起来,亲昵地拉着陈嘉宝的手:“你说的不错,这顶玉冠即使是在京城那也是难得的。”
众人赶紧符合,生怕这祖宗会生气。
陈嘉宝看了一眼小少爷在的位子,心中有了计较:“向笛,我看前面的花开的不错,我们去看看吧,这种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听说这花儿可都是知县大人放到暖房里的,花朵这才盛开,费了不少功夫呢。”
对于看花何向笛没什么兴趣,但是既然陈嘉宝都这么说了,他也想继续显摆一下自己的玉冠,就跟着陈嘉宝一起去了。
看着理小少爷的位置越来越近,陈嘉宝假装对附近的花感兴趣,就放开何向笛。
何向笛跟其他哥儿说着话,一边关注陈嘉宝的情况,这花儿他早就见过了一点都不稀奇,只是陈嘉宝说要给他找朵最好看的给他,何向笛才愿意屈尊降贵地过来。
眼看陈嘉宝越走越远,何向笛脸上的不耐之色完全不加掩饰。
跟在身后的众人都小心翼翼了起来,生怕惹到他不开心。
眼看陈嘉宝还不回来,何向笛彻底没了耐心,看着前方有个亭子就决定去亭子里坐着等他。
正当何向笛走到亭子外面看到已经有人在里面了,抬头一看,竟然在小少爷的头顶上看到了同款玉冠。
而且小少爷的玉冠明显比他的玉质材料看起来更好一点,雕工也是更加的精细,相比之下何向笛的这个才像是假冒伪劣的。
附近还有一些不之情的小姐们,看到何向笛刚要打招呼,就见何向笛阴沉着脸往回走去。
他甚至还能听到一些人的议论声。
“不是说知县公子的玉冠是万宝楼的吗?怎么阮竹也有一个一样的,而且看起来更好看唉。”
“是啊,是啊,那个玉冠很适合阮竹呢?”
“阮家可真疼阮竹,这么贵的玉冠都愿意给他买。”
“…”
听到议论声,何向笛脚步更快了。
陈嘉宝一直在后面关注这边的情况,看到何向笛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第67章 诡计
陈嘉宝随意地摘了几朵花,拿回去应付何向笛,反正现在何向笛也没心思去看他的花。
悠闲的走在小路上,陈嘉宝甚至还有心情跟路过的熟人打招呼。
“嘉宝,你快去看看知县公子吧,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陈嘉宝捧着花儿,一脸的惊讶:“是吗?怎么回事啊,我刚离开一会儿。”
那小哥也是一脸的唏嘘:“不知道我没敢靠近他,反正现在他心情很不好,嘉宝你小心点。”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玩吧。”陈家宝意味深长地笑了出来。
小哥儿只感觉陈嘉宝有点奇奇怪怪的,但也没放在心上,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呢。
看到陈嘉宝回来,何向笛有些迁怒:“你去哪里了?”
“向笛,你看我给你摘的花儿,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告诉我我去给你出气。”
陈嘉宝把手中的花儿递给他,何向笛随手扔在桌子上,脆弱的花瓣散落一地。
陈嘉宝看了一眼,然后做到何向笛身侧,然后让跟着的小姐们都出去,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向笛,告诉我遇到什么事情了。”
听着陈家宝温柔的声音,何向笛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依靠。
“还不是这顶发冠。”说着粗鲁地想要把发冠给摘下来,结果却扯疼了头皮,何向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唉别动,你跟自己置什么气啊。”陈嘉宝急忙拦住何向笛的动作,然后轻柔地把发冠给取了下来放在何向笛面前。
何向笛现在看着就生气,伸手就要给砸了,又被陈嘉宝给拦住了“向笛,冷静一点,如果你把他砸了怎么跟知县大人交待。”
何向笛闻言,脸色一变想到当初父亲跟自己说的话,然后生生地忍了下来。
见何向笛不说话,陈嘉宝就看向了何向笛的贴身小侍,他刚刚是一直跟在何向笛身后的。
“少爷是看到了阮家的少爷有一个同款的发冠,所以这才…”那小侍看着何向笛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不敢再说下去。
事情的起因经过陈嘉宝当然清楚,见何向笛这么上道,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
“是这件事啊,没想到阮竹竟然也有一个,看来阮家人还真是疼他呢。”
见陈嘉宝也这么说,何向笛更加气愤:“怎么就连你也觉得我比不上一个下流的商贾之户?”
陈嘉宝的脸色一瞬间有那么一丝的难看,但是很快又调整过来:“哪里,向笛你误会我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向笛的脾气明显就是被人宠坏的,典型的没脑子。
“阮家人对阮竹好那是青平镇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一旦有什么好东西,阮老爷都会给阮竹搜罗过去,恐怕这顶发冠也是的。”陈嘉宝故意把韩啸送给小少爷的发冠说成是阮老爷送的。
果然何向笛的脸色又黑了一层,陈嘉宝又继续说:“不过向笛你也不必担心,知县大人疼你我们也都知道,而且知县大人为官清廉,想必能得到这样一顶玉冠已经是费了不少功夫了,阮家不一样。”
何向笛突然想起来当初父亲好像也跟阮家抛过橄榄枝,但是被阮家给拒绝了,何向笛觉得自己更没面子了,这阮家明显是看不起他们。
一介小小的商贾之户,竟然敢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泪。
何向笛越想越生气,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崩裂的碎片溅射了一地。
陈嘉宝用眼神示意小侍赶紧收拾掉。
然后拉住何向笛的手:“阮家是青平镇的首富,没办法的事情,没关系既然向笛喜欢的话我就让我哥哥问问看,他在京城有些朋友的。”
何向笛一听脸色又好看了起来,但是又想到小少爷戴的那顶心生不甘:“哼,这个阮竹,看来是要给他点教训,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这里是谁做主!”
陈嘉宝奸计得逞,恭维的话更加不要钱的说给何向笛听。
何向笛被哄的开心,然后陈嘉宝派人又重新拿出一个玉冠,虽然不抵万宝楼的那个,但是也还算可以。
何向笛看着有些不愿,但是还是戴在了头上。
陈嘉宝一边给何向笛整理头发漫不经心地问:“向笛,你想怎么教训阮竹?不过还是不要太过分,毕竟阮竹的父亲也在,还是多少要给点面子的,小惩一下就可以了。”
何向笛满脸的不削,阮家又能怎么样,自己以后可是要坐世子妃的人,害怕一个小小的阮家?
既然阮竹如此目中无人,那也别怪他心狠。
想着刚刚在亭子里面的画面,何向笛心中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然后悄悄地在陈嘉宝耳边说:“既然阮竹这么喜欢引人注目,那么今日就让他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好了,你去替我办一件事…”
陈嘉宝听完,脸上表楼出一片惊讶之色,假装为难道:“向笛,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就听我的你快去办。”说完不耐地挥手让陈嘉宝出去。
陈嘉宝压抑主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何向笛果然是个蠢货,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好,那我听向笛你的,不过我自己说的话可能他们不会听…”
何向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毕竟陈嘉宝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
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小侍就让他跟着陈嘉宝一起去。
陈嘉宝点头答应,带着小侍就走了出去。
小少爷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就要来了,他跟柳安澜说着悄悄话,一般都是小少爷在说,柳安澜偶尔符合几声。
小少爷见他敷衍的样子不满地掐起了腰:“安澜,你敷衍我,你刚刚跟本没在听我讲话。”
“啊对对对,不是,你刚刚说什么了?”柳安澜抬起头,看着小少爷就要发火。
“软软冷静,你看那边的几个酸秀才看着我们呢,等下传出去你脾气不好可这么办。”
“我才不怕呢,我都要跟韩啸哥哥成亲了。”小少爷不听柳安澜的威胁。
“软软,你都在我面前说你的韩啸哥哥说了一整天了,我的耳朵听的都起茧子了。”柳安澜掏了掏耳朵,小少爷赶紧把他拦住,安澜真是的总是做一些不雅的动作。
“哪有,还有你注意点,你不是说有酸秀才看你吗?”小少爷红着脸。
“看就看呗,反正我又嫁不出去。”柳安澜无所谓道。
第68章 作诗
柳安澜对于自己出嫁这件事早已不抱任何期望,家中长辈也惯着他,哪怕是不嫁也不会随意嫁给一个心怀不轨之人。
小少爷看着柳安澜有点难受,都怪陈承业那个坏蛋,故意弄坏柳安澜的名声,想要胁迫柳安澜嫁给他。
当初陈承业第一选择就是小少爷但是被阮老爷给拒绝了,其次才选择的柳安澜,没想到柳家同样不愿意,陈承业恼羞成怒之下,就放出谣言说柳安澜勾引他想要嫁进陈家。
人言可畏,没有人去了解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有些人只愿意听到他们想要听的,柳家人无奈之下只能不让柳安澜出门,想要等流言蜚语过后在去仪亲,即使这样好一点的人家对柳安澜也是望而止步。
感觉到小少爷看他的眼神不太对,柳安澜伸了个拦腰:“好了,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我好着呢,今日不就是来相亲来了吗?万一挑到一个眼瞎的书生郎呢。”
“安澜你别胡说。”小少爷就怕柳安澜那张嘴口无遮拦,小心地看着附近的人,见没有人注意他们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着小少爷担心他的样子,柳安澜心中一暖,自从陈承业这件事之后,之前很多跟他关系不错的小哥儿都不跟他联系了,生怕被他牵连,只有小少爷对他不离不弃,甚至还操心起他的亲事来了。
捏了捏小少爷的脸,拉着小少爷去四处转转,来都来了不好好逛一逛那可就太可惜了。
韩啸无所事事的看着场面人的推杯换盏,觉得这宴会实在是太过无聊,他现在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只是一心想要见到小少爷。
无聊的不止是韩啸,其实来到这春日宴的许多人都心照不宣。
有些是为了巴结权贵,有些是单纯地为了找个大腿,有些书生看看能不能找到瞎眼的小姐哥儿们,异想天开的看看能不能有人看上自己,这些人心思各异看起来假的狠。
也就阮修然和陆青云两人相谈甚欢,虽然两人之前就认识但是圈子不同也没深入了解过,今日由于韩啸的关系突然发现两人的观点倒是非常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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