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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书名:如慕长风

  作者:长笑歌
  简介:
  憋了两辈子的晋王殿下
  昭庆十三年,隆冬,立下赫赫战功的徵武侯楚长风遭人陷害,未下狱便斩首示众。
  十年后,一桩冤案得以重见天日,结案当日,为徵武侯翻案的晋王贺如慕突然薨逝,死因不详。
  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再睁眼,楚长风竟回到年少时。
  他不敢置信地左看右看,满怀不甘正待抒发,却突然意识到他回来这天属实不是个好时候。
  ——昨夜营中摆酒,他借着酒劲,色胆包天,单枪匹马闯入晋王府,把正在院子里乘凉的晋王给亲了。
  贺如慕死时已无牵挂,他万万没想到会重来一次。
  他也万万没想到,楚长风那个登徒子,往他晋王府闯一回不够,还要闯第二回,第三回。
  最后一次,贺如慕干脆来了招瓮中捉鳖,冷着一张脸,“徵武侯把我晋王府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楚长风往榻上一躺,笑得勾人,“瞧晋王殿下说的什么话,这回我就住这儿,不走了。”
  双重生,双向暗恋修成正果
  桀骜不驯受(楚长风)×清冷隐忍攻(贺如慕)
  受一开始以为自己是1
  受是个小浪蹄子,憋了两辈子的攻也非常猛。
  两人上辈子都有很多遗憾,没能说出口的爱,没能见彼此最后一面,没保护好对方,因错过太多,故相思更甚。
  标签:双重生 双向暗恋 强强 群像
 
 
第1章 楔子
  覆白雪道,一行车队蚁行而来。
  打头的是三十三铁骑,后缀百余家仆,将中间那辆青顶马车牢牢护住。
  连涯高坐马背,眯眼前望,用力叹了口气。
  可算是到了。
  待翻过这道寻玉山,再往前行进三十里,便是他们王爷的新封地——白玉城。
  刮刀子似的风雪刚停,身后传来一阵马蹄疾奔声,连涯耳朵微动,一扯缰绳,转头迎上去,大喝:“来者何人!”
  芝麻小点渐渐奔至跟前,声音也逐渐清晰:“连大人!是我!有急事要报!”
  看清来人,连涯惊诧:“怎么是你?王爷不是差你留在京城看顾侯爷吗?”
  那人连滚带爬翻下马鞍,情急之中扯着连涯的衣袖,将人死死拽下,连涯赶紧摘了面衣,附耳过去,才听第一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你可是谎报!”
  “连大人,是我亲眼所见!事出太快,我们无力相救,只得马不停蹄赶来报信。”
  不知何时,前行的车队停了下来,车窗大开,一道温厚低沉的声音从中传出:“连涯,出什么事了?”
  连涯只觉得浑身僵住无法动弹,待主子问了第二遍,才找回神识。
  他咬咬牙,跑回马车旁,盯着里头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王爷,是……是侯爷的消息。”
  贺如慕捻着手中荷包,无奈笑道:“可是他又惹了什么乱子?这次我自身难保,护不住他了。”
  连涯双眼一闭,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颤抖:“王爷,京城来报,徵武侯罔顾圣意,蓄意谋反,已于众军前……斩首示众。”
  将停半刻的风又起呼号,连涯就这么在雪刀子里站了半晌,快要冻僵时,才听见贺如慕嘶哑的声音,“可有人收殓?”
  “礼王不顾阻拦,已将侯爷尸身带回府中,妥善处置。”
  “好。”说完,车窗缓缓关合,“走吧。”
  “王爷!”连涯不敢置信抬头,“徵武侯忠君奉君,怎会做出谋反之事,此事蹊跷,侯爷必定是遭人算计才招致杀身之祸!”
  可里头再无回音。
  车队继续前行,雪辙不平,马车颠簸,一只荷包就这么脱手而出,落于脚边。
  红底荷包绣清风白浪,中央绣一个挺括锋利的“楚”字,看着已有些年数,四角破损,还没来得及修补,那枚字似乎也被人摩挲过太多次,断了两根丝线。
  贺如慕弯腰捡起,轻轻拍去灰尘,端端正正摆在面前小几上。
  “楚……”嘴唇几番张合,却已无力出声。
  楚长风。
  楚长风。
  怎么我一走,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昭庆二十三年,被贬北境、无诏不得回京的晋王贺如慕递上一道折子。
  他要为徵武侯楚长风翻案喊冤,证据确凿,直指秦贵妃与其背后的镇国将军秦潇。
  老皇帝沉迷长生之道,早已无心政事,为息事宁人,下令诛九族,一桩埋藏十年之久的冤案就这么匆匆浮上水面,又匆匆沉寂,无人在乎楚长风是否冤死,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秦家的消弭。
  京城外,十里驿站,连涯翻身下马,跪于窗外,“回王爷,秦潇与秦愫皆已受刑,斩首示众,曝尸荒野,已传达王爷命令,若有人敢来收尸,见一个杀一个。”
  贺如慕已年近不惑,北境十年,心病重压,走动间,身形恍若一把枯骨。
  得此回信,他面上无悲无喜,缓缓落座,执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酒壶,倒了满满一杯。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窗外身影没动,反倒往前挪了一步,迟疑道:“王爷,礼王殿下递了请帖,说是十年未见,万分想念您。”
  “好。”贺如慕应下,拾起玉盏,一饮而尽。
  连涯安心不少,一骨碌爬起来,“那属下去给礼王殿下回个信。”
  脚步声三两下消失,待人走后,贺如慕盯着眼前的酒盏,静静等待,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一股灼痛从腹部缓缓升起,随经络游走,撕扯着每一块皮肉,几乎要将魂魄都拽入万丈深渊。
  北境独有的玉毒,一滴封喉,敲骨扒髓,果然没叫他失望。
  瘦削的身体支撑不住,贺如慕趴俯下去,伸手探入怀中,手指因剧痛而痉挛抖动,有什么东西从指尖掉落。
  那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荷包,四角修补过多次,饶是找了同色的料子,却依旧能看出新旧不一的界限,正中央的“楚”字早已失了往日的苍劲挺拔,为它补线的人似乎不常做这种事,形状饱满的笔划中透着一股僵硬。
  贺如慕弯腰去捡,泛白的嘴唇紧紧抿合,一道鲜红的血线从唇缝中溢出,他喉咙一滚,硬生生将那口污血咽下。
  灼热漫上喉咙,视线渐渐模糊,可耳畔却异常清晰,蝉鸣一样久不消散的长音,乱七八糟的水声、风声……伴随着急速的心跳,一下下敲打耳膜。
  贺如慕看不清东西,只得咬紧牙关,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伸长手臂,神识脱离前那一瞬,指腹终于碰到熟悉的触觉。
  “王爷!王爷!”
  连涯的声音。
  他想叮嘱一句不必惊慌,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王爷!王爷,王爷……王爷恕罪!”
  封蒙视线的白雾慢慢消散,毒酒带来的痛楚也消失了,贺如慕坐起身来,眼前豁然开朗。
  黑衣侍卫乌泱泱跪了一地,打头那个似是年轻时的连涯。
  “王爷恕罪!属下失职,竟让歹人闯入王府,王爷可瞧见歹人去往何处?”
  贺如慕因这番话呆愣半晌,再环顾四周,这里已不是十里驿站,而是他在京中的府邸,这一幕也如此熟悉……
  他垂眸看向掌心,红底绣清风白浪,黑线绣“楚”字,是一只崭新的、从未被人把玩过的荷包。
  贺如慕自然不会忘记这一天。
  昭庆九年,酷夏,他于自家后院消暑乘凉,楚长风那个登徒子突然闯进来,什么都不说,亲了他一口便匆匆忙忙逃走,只留下一阵酒气和一只不慎掉落的荷包。
  “王爷?您怎么了?”
  贺如慕反手将荷包藏于掌心,看过去,“本王没见到什么歹人,或许是猫,你们看错了。”
  连涯一怔,“王爷,属下亲眼——”
  话未说完,后腰被狠狠戳了一下,他这才惊醒,连声道:“是,是,是属下看走了眼,竟将一只小猫看做歹人,王爷无恙就好,属下告退!”
  乌泱泱的侍卫又逆流而退,走之前,连涯还贴心地将院门关好。
  贺如慕摩挲着荷包思忖片刻,起身走到池塘边,倾身望去,水中是一张温润如玉意气风发的脸,不是昭庆十三年被明封暗贬时的失意神色,也不是昭庆二十三年靠药续命苦熬的鬼模样。
  蝉鸣长音,水声,风声,都是真的……
  他抬手,指腹慢腾腾抚上唇瓣。
  就连这久未消停的心跳,都是真的。
  而那个叫他整夜无眠、记挂十几年的始作俑者,正在这京城的某一处,逍遥快活。
  【作者有话说】
  开始更新啦!暂定隔日更,晚八点~加更会在作话说,这本应该没啥雷点,还是带点轻松的调调。
  楔子是个转场,贺如慕死前去捡荷包,和被强吻那天去捡荷包重合,弯腰前是二十三年,直起腰就是昭庆九年,死前的心跳声是毒酒作用,之后的心跳声是因为那个吻,也是重合的。
 
 
第2章 断魂人续梦,梦中人伤魂
  “……是楚将军的后人,谁能想到居然敢率军谋反。”
  “哎呦,这怎么对得起楚家先人呐。”
  “没能为楚家留下个血脉,可惜了……”
  耳边是絮絮私语,紧接着一道怒喝破风而来。
  “斩!”
  楚长风后颈一麻,胸膛高高挺起,后背悬空片刻又狠狠摔下去,双眼如铜铃般瞪大,可眼前却黑漆漆一片,半晌看不清东西。
  死了?
  对,他已经死了,脑袋跟身子分了家,没有脑袋,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正常的,这是正常的……
  “楚长风,醒醒,该起了。”
  “噗”的一声,火折子亮起,有人搬了烛台过来,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烛心晃荡,墙上映出一道黑影,斗大的脑袋,两侧招风耳,再加上头顶那枚发冠,活像个茶壶。
  楚长风一眼便认出来。
  “严宣?”
  黑影凑近了,正是严宣那张白白胖胖的大圆脸。
  “楚长风,你睡蒙了?”
  楚长风先是木着脸呆愣半晌,又慌慌张张坐起来,掐住严宣的手腕,语气恳切:“严宣,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脑袋不知滚到何处,快帮我捡回来。”
  一番胡言乱语叫严宣平白起了身鸡皮疙瘩,他眼神飘忽把楚长风上下打量一遍,结结巴巴回道:“你、你说什么呢?你脑袋不、不就在这儿呢。”
  楚长风又是一怔,赶紧往自己头顶摸去,脑袋的确还在,好好地长在脖子上,头发束起,束发的玉冠都没拆。
  没掉,没掉……他又谨慎地在脖子上摸索一圈,没找到皮开肉绽的那条裂痕,这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听闻人死之后,会变作死时模样,万分可怖,严宣,你看我,可还如生前一般潇洒俊俏?”
  若是死状乱七八糟,他还怎么去见贺如慕?
  严宣一脸严肃盯着楚长风,迟迟不说话。
  楚长风当鬼也免不了那股啰嗦劲儿,见严宣不回,便没话找话,语气中满是唏嘘:“严宣,没想到有朝一日下了地府,竟是你来接我,但我心愿未了,暂时不能同你走。”
  他还有大仇未报,他还有放心不下的人,待报了仇,看贺如慕最后一眼,再走不迟。
  严宣似是才反应过来,突然抬手,朝楚长风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又慌又怕,“你你你、你抓紧从楚长风身上下去,不然我、不然我、我我这就找人收了你。”
  楚长风挨了一巴掌,皮肉火辣辣地疼,他捂着脸龇牙咧嘴半天,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低声嘟囔:“怎么死了还这么疼?”
  “你今日怎么回事?昨夜出去一趟着了魔了?”严宣后退几步,离得远远的,把浆洗干净的衣裳一股脑儿丢到楚长风脸上,“不管你是谁,现在赶紧起来,不然待会儿礼王殿下来了,你还得再死一次。”
  楚长风手忙脚乱将衣裳扒开,翻身坐起,“什么意思?”
  严宣掀开营帐,往外一指,“昨夜圣上传了旨意,京北营剿匪有功,礼王殿下一会儿就来营中分赏,大家都起了,就剩你一个。”
  楚长风往外看去,天蒙蒙亮,营里已经热闹起来,大夏天里,大家都脱得精光,挤在井旁打水冲身。
  其中几个面孔有说有笑,不似鬼魂,而是活生生的人。
  楚长风皱眉不解。
  他死前京北营早已支离破碎,仅剩的几人也全部编入铁骑兵,这里的京北营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视线缓慢移动,目之所及,都如此熟悉。
  剿来的马匹不安地踏着蹄子,昨夜喝剩的酒坛就摆在马厩旁,染着酒臭味的兵衣散落一地,迎风飘扬的三角旗上赫然墨着一个字:北。
  “快些梳洗吧。”严宣端起木盆,往楚长风手里一塞,“别误了时辰,我还等着领赏呢。”
  楚长风低头看去,水纹波动中,那张脸多了几分稚气,少了些沧桑,额角干干净净,北境那一役留下的伤疤也不翼而飞。
  一声鸡鸣,楚长风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这是昭庆九年,正是最热的时候,他入京北营后头一次立功,也因此得了礼王青眼。
  那一年他方及弱冠。
  而他死时已是二十有四,怎么一睁眼回到了四年前?
  楚长风探出舌尖,狠了狠心,也只敢轻轻咬了一下,觉出痛意便立刻松口。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一定是苍天开眼,一定是菩萨心善,知道他死得冤屈,知道他心有不甘,又叫他活了过来!
  “哈……”楚长风看见水中那个人慢慢露出一个笑容,而后逐渐放肆,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没死,没死!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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