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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不入佛(古代架空)——放三焦

时间:2026-02-25 08:23:47  作者:放三焦

   悲喜不入佛

  作者:放三焦
  简介:
  邪教大教主 X 空门小和尚
  若干年后,人们在崇拜与惶恐中提起七落泉掀起的腥风血雨,只记得门主无泉入臻入境的黄泉十重,却无人知晓他救过的小沙弥。
  因为,连他自己也忘了……
  *一点儿禅意,一点儿武侠
  *6万字,全文存稿,日更
  *隔壁的现代剧情篇
  CP2035174
  少数民族攻 X 骄纵年下受
  标签:武侠 救赎 情有独钟 江湖
 
 
第1章 
  无泉告别了玉皇山上的故友,划着圈、走着凌乱的步子一路下山。
  昨日赶路经过玉皇山脚,本是有事在身,可想起山上就住着多年未见的挚友,无泉脚步稍顿,打了个弯儿就往山上奔去。凭着他一身功夫,运足功力压缩一两天的行程也非在话下。
  故人重逢,俩大男人就差执手相看泪眼。一宿月下对酌,把几坛陈年美酒喝了个底朝天,唱尽了歌,抚罢了琴,剑花也舞了个张狂散乱。直至天光做亮掩过了月华,两人才勉强尽兴,做了个醉醺醺的告别。连下回相约也忘记商定,一切干干脆脆、随缘定夺。
  正直四月时分,清晨的玉皇山云雾缭绕,少不得几分寒意。袍子上沾惹了露气,背上略觉凉飕飕,无泉提起速度,想着赶紧下山找地方暖和暖和。无泉虽酒后步伐虚浮,却也快得像是御风而行,一路上惊得鸟儿飞动物藏。
  途经一个窄坡,哪知湿凉的泥土上长了一层滑溜的植被,无泉一个大意就乱了步子,稀里糊涂的顺着小山坡滚了下去。
  坡不算高,没多久就滚到了头。粘了一身树叶泥土,无泉整个摊平了躺在小山谷里,竟是一副懒得起了的模样。心里默默庆幸没人瞧见,自己堂堂一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绝顶高手,居然摔了个狗啃泥,实在不忍目睹。
  无泉深吸了几口气,想要赶走恼人的宿醉,哪想这深谷里的空气除了清凉透净,竟还有几丝醒人的清香。无泉又将气息推直丹田,在小周天打了几转来回,深觉脑子清明了些,正要撑起身,突然脑袋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施主?施主,你可还好?”
  这声音听着年幼,却有几分清冷,倒不似认真关心。
  无泉睁了眼仰了脖子,往头顶看去。只见一个光秃秃的脑袋杵在眼前,倒着看这五官虽是怪异,但总之是个僧人无疑。
  “小沙弥,拉我一把可好?”
  “施主,小僧双手糊了泥土,难免弄脏你衣裳。不如你扶着我肩膀,自己起来吧。”
  僧人说罢,走到无泉身侧蹲下。无泉瞅了瞅自己早就滚脏的衣裳和手,又看了看对方干净的白僧服,喉间呵了一声,默默的自己爬了起来。
  无泉站直了身板儿,这一摔酒醒了大半。看着跟前的僧人,估摸十六七岁的模样,清清瘦瘦,连衣服都撑不起来,麻布散散披在身上,仅手脚处紧紧扎着的几圈布条,勉强利索了。
  “施主若是无恙,小僧便不叨扰了。”单手作了个揖,僧人转身便走。
  无泉哑然,看这僧人面容清秀,生的像个小姑娘似的,虽然细瘦,但身架子直挺匀称,筋骨甚佳,是习武的好料。可惜已过年岁,不然从小练起也堪成大器。
  无泉心里觉着遗憾,但也遗憾得有限,如何不干自己事,若非这身形,也不会吸引他多看那么一眼。
  倒是这一眼,让他另看到一个有趣的物件。
  僧人左腰别了一个小巧的竹篓子,竹条翻着细毛,应是用了些年岁。有趣的是篓子里装着些零星的翠绿叶芽,正散发着刚刚的那缕清香。只见那小僧人灵巧的穿过枝桠丛生的山谷,来到一棵不起眼的树旁,去剥掉树枝上生着的那层地衣。
  无泉这才明了,原来香味和叶芽都是从这棵茶树而来,这小沙弥细致地为茶树除去地衣赶走小虫,尽是比方才询问他有无大碍时更显关心。
  这树倒是比人金贵了几多,无泉咂舌。
  “小沙弥,这茶树可有何来历?”看你像照顾亲爹一样。
  僧人闻声转过头,有些讶异这人竟然还跟着自己。却还是答道:“施主不知?这是玉皇山茶的母树,在这山谷间生着有好些年岁了。”说话间,他手上的活计却未停下。
  “噢,原来便是这株。”无泉之前从友人那儿得知,以玉皇山母树茶入药可医治顽疾、起死回生,然若是入药不当,对冲了药性,那就堪比砒霜,鲜有人敢于尝试。这株稀罕的茶树传说已有树龄近千年,经年累月由玉皇庙里的僧人照顾着。
  “嗯,施主应是知道的。”
  “听是听说,可未曾尝过。”
  一听这话,僧人皱起眉头,“母树产茶奇少,师父说粒粒茶叶皆是至珍至宝,非生死存亡之时,不得滥用。”
  “那小师父不怕自己暴露了这颗稀世宝树,被我通通摘了去?”无泉好笑的看着这一本正经的小人儿。
  僧人看了看无泉,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又恢复一脸清冷。
  他道:“母树非一人独有,千百年间生长于此,有缘人皆可采摘。如今正值抽芽,我师父对它是很了解的。可惜数量太少,整整一年也就出了这么点儿茶叶。施主若是想要,需等明年再来。”
  “我可等不了明年,小师父给我这些茶叶可好?”无泉笑着指了指他腰间的竹篓子。
  “小僧看施主并无大碍,还是莫要强求吧。”说罢僧人检查了各个树枝,像是确认清扫完毕。
  “施主若无他事,小僧先行告辞。”话完,僧人沿着湿滑的小山坡往上爬。他手脚灵活利落,一看就对这条路颇为熟悉。比起摔了个狗啃泥的无泉,倒更像江湖大侠。
  无泉看了看那白色的身影,不知起了什么兴致,当即纵身一跃,一手揽过那节细瘦的腰,转眼就把两人送回到窄坡顶上,大概是想证明点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并未给僧人的表情增添几许颜色,他拍了拍竹篓,安下心来,说道:“施主还请莫要鲁莽,洒了这茶叶就不好了。”
  还想等点好话的无泉顿时被堵住,半晌不知说什么好。心想这小沙弥,整个被茶叶迷了心,简直不要太无趣!摇了摇头,无泉迈开步子,懒得再看这小人儿一眼,瞬间就消失在了山间。
  僧人又单手作了个揖,朝着无泉消失的方向道:“施主后会有期。”
 
 
第2章 
  在山下的驿站喝了碗热姜茶,无泉恢复了清明。估摸着路程和时间,他也没做歇息,运足功力朝着东边的秦家而去。
  如今江湖上三足鼎立,洛庄在南、秦家在东、七落泉在北,各据一方。
  洛庄恪守江湖道义,旗下门徒众多,从上到下等级森严,庄内有一套铁打的规矩,胜在一呼万应。
  秦家则世世代代富甲一方,受朝廷扶持,盘踞东边富庶之地,掌握通往中原和西域的经商要道,产业触及各行各业。
  而七落泉则是偌大江湖中的异类,门下名人侠士是说书先生们最爱的角色。这些门人各行其是,无拘无束,不谈规矩不讲方圆。
  七落泉在江湖立足二百余年,向来神秘飘渺,无迹可寻。时而蛰伏数月恍若消失,时而又如地狱修罗刮得整个江湖血雨腥风。统领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的人,江湖上不闻其声不见其人,仅仅将他称作无泉。
  *
  不到三日,无泉来到秦家主宅所在之地。
  城中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热闹得让人怀疑元宵才过没多久又要迎春节了。秦家一手操办了秦家二公子与洛庄小千金的盛大喜宴,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各路侠客名士接在名列。
  两大家的联姻更多是稳固大局的举措,众人心中皆有一把算盘。
  而无泉其实是不请自来——当然,也不怪秦家压根不知道如何邀请一个连姓甚名谁都说不出、也没地儿去找的人。
  城内有名的客栈早已由秦家安排住满贵客,无泉随意溜达了一阵,没找到空房,倒是见到好些七落泉的门人,互相打了些看起来很敷衍的招呼,又自然地各自交际去。
  旁人看来这只是个斯文端正的贵公子,接近而立之年,举止大方得体。虽然一脸恬淡,细看却又能发现神色间隐不去的一丝清高自傲。若要猜测也只当是哪家权贵富庶子弟,和凶神恶煞的七落泉是断然联系不到一起。
  傍晚时分,人声鼎沸,焰火冲天,秦家的喜宴达到了最热闹时。
  新郎官秦文在一桌桌酒席间穿梭,应酬了一整天,竟也还是个千杯不醉的姿态。秦二公子书生模样,面白如玉目若流光,却是个众人皆知的酒痴。
  当年秦文莫名消失了七天七夜,秦家派人在各地翻了个底朝天都未果,最后却是仆人在秦家酒窖发现了满身酒气昏迷不醒的二公子,而偌大的酒窖生生空了四十九坛。
  此后故事传了开,原本温文尔雅的秦二公子转性成了嗜酒如命的浪荡少爷,没少让秦家焦虑头疼。
  无泉踱着步进了秦家大宅,他默默倚在花园的一角,看着被人群簇拥的秦文。秦文干完又一杯酒,视线也飘到花园那一处,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两人都似笑非笑。短暂的眼神交汇后,秦文又接过满上的另一杯酒,和客人说笑起来。
  喧嚣持续到深夜也没有散去的迹象,灯火辉煌的秦家大宅像是要把整个苏城都照得如白日一般通透敞亮。
  洛庄的当家人也是喜不自禁,甘心受着各方的进酒祝福。这次喜宴,新娘子乃是庄主洛启凰最宝贝的小女儿,名为洛施施,长得冰清水灵可爱讨喜,一出生就被捧在了心尖上。哪知不久前的一面之缘,洛施施对秦二公子着了魔,洛启凰被小女儿缠着闹着亲自上门提亲,秦家也是毫不端着,秦文二话没说答应了这桩婚事,还许了洛庄诸多好处,整出都是皆大欢喜的戏。
  宅院深处,新娘子洛施施安静坐在床沿,红盖头刚被她悄悄摘下来放在了一旁。听着外边的热闹,独自一人的她觉得十分无聊。但依了规矩,她只能默默在这儿等她的夫君,而心中的狂喜却并未随着这空房而消散,想着和心爱之人即将洞房花烛,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要耐心,一边又拈起红盖头拢在自己的凤冠上,端坐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不轻不重推开,又轻轻关上。新娘子止不住一个哆嗦,顿时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脸像烧起来似的,比这红盖头还要红。
  她听见夫君慢慢向自己走来,带着晚风,带着夜露。想着秦文一定喝多了酒,她想站起来扶他,可是又碍于规矩不敢妄动。穿着新红鞋的双脚无措地在地毯上磨蹭,连嫁衣下的双腿也控制不住地紧紧夹了起来。
  “秦……公子,桌上有热茶,可解解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娇滴滴的。
  这时,脚步声停了下来,对方发出一声轻笑,爽朗又温柔。她羞红了脸,想着秦文一定在笑自己都这时候了还唤着“秦公子”这么生疏的称呼,心中好不懊恼。
  她只好保持着端端的坐姿,手里的红帕攥地紧紧的。对方听话地取了茶杯,水声潺潺倒入杯中,接着又咕噜咕噜进了肚子。屋里一片安静,时间像是在这里停止了,她想着大概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对方听了去吧。
  及至从红盖头下看见一袭白衣,她心里生出一丝讶异,夫君本应着红袍不是?然而随即又被对方伸入盖头的手占据了一切心思,新娘子感受着白皙干净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脸庞,所到之处像触电一般,她的大脑喧嚣着想要掀开那碍人的红盖头。
  那只手顺着她小巧的下颚往颈项滑去,那么轻,那么柔,她感觉自己像一滩软泥,就快撑不住那身体,自己头一回体会到一种不可抑制的羞耻念头。
  “夫君……”她忍不住轻轻地唤了那心爱之人。接着她听见“咔哒”一声响,刚刚还温柔的手指,化作了狰狞的利刃,连疼痛都不愿过多流连,逼迫她带着那最后的绮念没入了黑暗。
  时间过了午夜,庭院内的热闹渐渐散去,秦文来到新屋跟前,理了理那繁复的大红袍子。推开房门后,看到的是一袭白衣的无泉坐在桌旁,品着酒,玩味地看着他这个新郎官。
  他丝毫没见意外,转身扣上门锁。
  秦文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新娘子,新服那样红,红得刺目,红得渗人。
  随即,他走到无泉跟前,低头沉声道:“见过门主。“
  “瞧瞧你的新娘。“无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等小事,何须门主亲自动手。”
  “闲来无聊,还不为了看你一眼不是?“
  秦文听了这话,心中一软。见无泉眼神飘忽,他心想莫不成门主喝醉了?
  “谢门主关心。”
  无泉弯起双眼,捞过秦文一只手,手指轻轻刮着他炽热的掌心,一边站起身将他往婚床带。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别浪费了。”
  这一动作一说话,秦文已经五迷三道,刚刚人前还端正大方的公子哥,现下却红了脸,愣是像个兔儿爷。
  “知道你劳苦功高……”无泉把人往怀里一带,抱了个满怀的酒香。双手不急不缓的开始解那劳什子似的大红新郎袍,一点一点把人给剥出来。
  秦文被这么不讲理地欺身上来,顿时动了情。他头靠着无泉的肩膀,呼吸拍打在对方脖颈间,逐渐急促炽热。
  无泉搂着秦文,手指慢慢地在他身上点火。本就略瘦弱的秦二公子,现下更是像软骨头一般瘫在无泉怀里。
  无泉认真地撩拨着怀里的人,对待有价值的人,他是足够耐心的。
  此秦文非彼秦文,两年前那个七天七夜的醉酒故事正是七落泉排的一出戏。用七天时间,以秦二公子的脸制成了最真实的人皮面具。而七落泉第五殿主浣童,受无泉的命令假扮秦文潜入了秦家。
  五殿主聪明伶俐,无泉很是喜欢。
  窗外四月的夜还有些清冷,地上的炭炉还在红通通的烤着,把一旁死去的新娘子照得满脸红光。
  床榻上传来阵阵挠人的呻吟,无泉看着被自己几根手指搅得一汪春水的秦文,心里想着我这殿主还是颇有些放浪。
  秦文泣不成声,呼求更多。可无泉每次都吝于动真家伙,轻易就把他打发了,令他十分难耐。
  无泉微微俯身,眼神像看着被初雪打过的娇艳花朵,有点怜惜、更多的却是漠不关心。
  “还不够吗,五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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