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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不入佛(古代架空)——放三焦

时间:2026-02-25 08:23:47  作者:放三焦
  无泉见此状,也起身上前,走到牧琅背后:“怎么,生气了?”他知道牧琅有多心疼浣瞳。
  浣瞳浑身刺痛,疲累地闭了眼。他不懂门主的心思,门主会特地去秦家与他私会,会大老远去替他取药,却不在乎谁差点杀死他。
  “我已经着人去查这刺客了,放心吧。”无泉补救道。
  牧琅并不理会,只是说:“不早了,让瞳儿休息吧。”
  他把炭火熄了,又上前摸了摸浣瞳额头,轻轻吻了吻他,“睡吧,瞳儿。”
  而后他解下床帘,朝外走去。无泉无奈,捞起纱袍跟上。
  “牧琅。”庭外,无泉叫住他。
  牧琅转过身,口吻依旧温柔:“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替他难受。”晚风吹起他的发丝,月光下那脸庞更加柔和。
  “五殿主的心思我明白,但你也不能要求我什么。”说话人的声音轻轻的,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寒意。
  要无泉的感情,比杀他还难。
  牧琅叹了口气,沉默。
  “我在乎你,所以也爱护他。这你是知道的。”无泉抚上牧琅的脸颊,弯起双眸,开玩笑道:“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我给你安排杏公子吧。”牧琅无奈拒绝。
  无泉惩罚似地揉了揉他的脸颊,又想了想,道:“让那个小莲来吧。”
  是夜,清风明月,蝉鸣柳垂。
  落泉宫内香檀袅袅,夏风穿堂而过。笼着纱帘的玉床微摇,一声声压抑的声音从床内传出。
  离上一次这样服侍门主已有几月之久,这瓷娃娃原以为门主不会再召他。隔了太久,早忘了那快乐滋味,却只像第一次那样疼痛,然而心里倒是像盛夏的花儿一样敞开着,无比满足。
  毫不怜惜的冲撞让他几乎快忘记呼吸,但他还是飞蛾扑火似的邀请着对方。恍惚感觉自己像春耕的田地,被粗糙的犁耙深深嵌入,吞下滚烫的种子,任其浸入身体,生根发芽。
  夜过三更,万籁俱静。小人儿静静躺在无泉臂弯中,回味着今夜种种。
  无泉睡着了,身边人的乌发缠了他一手。他却在梦中看见了那颗埋在自己颈间,凉凉的可爱的光头。
  两个月后。
  今夏的江湖较往日更多血光。多地传来秦家和洛庄的纷争,一场亲事结下两家的世仇,双方门徒见面分外眼红,不杀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秦家在南方的各大商铺被洛庄砸了个干干净净,两大势力彻底断了往来。一时间许多新商贾进驻南方,新起店铺占山划地,接手原本秦家一统天下的地盘。却无人知,这大小商贾背后是由七落泉一手掌控。
  此时的七落泉终日歌舞升平,七座大殿皆是门庭若市灯火辉煌。自两月前起,六大殿主陆续返回,冷清了好长时间的七落泉顿时成了盛世帝都似的,日日夜夜人声鼎沸,喝酒吃肉,赌博比武,好不热闹。
  半山的四象殿爆发出阵阵振聋发聩的喧哗声。偌大的庭院中央铺上了大圆毯,旁边被热情高涨的各部部众围得水泄不通,在中间擂台的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
  四殿主蚩伦像一尊大神似的在正前方席地而坐,地上的案几摆着几坛烈酒,不时有人替他将酒斟上。四殿主一回来就大张旗鼓办起七落泉比武大会,人人皆可参加,只为武艺切磋点到即止,按车轮战法规矩,不趴下不得下台。
  整整持续了两天的比武大会依旧高潮迭起,大家在这四象殿住下了,露天席地吃饭睡觉看打架。
  “吁——”一阵嘘声盖过来,只见台上一个手持双戟的壮汉平滑地飞出擂台,中央一个年轻男子赤手而立。
  待看清那人,观众们顿时闹开了锅。
  “是五殿主!”
  “五殿主伤好了吗?”
  “这才第二天,五殿主怎么就来了?”
  历来这比武大会,前三天都是堂主以下门人的切磋时间,之后则上演堂主殿主乃至门主的比武,若是赶上这些大人物们兴致好,七落泉便能见证江湖上数一数二高手之间的较量。
 
 
第9章 
  浣瞳不理会周围的嘈杂,只盯着首座的蚩伦,神情轻蔑。
  蚩伦见状站起身来,几坛子酒下肚,但下盘极稳。他身形高大,像一堵山似的扎在地上。粗粝的短发,刚硬的轮廓,加上那狮虎一般的眼神,光是往人前一站,就能叫普通人腿软了去。
  蚩伦所统领的第四殿是七落泉名声最大的一个分支,之于江湖是犹如阎王殿一般的存在。七落泉的各殿主大多不轻易抛头露面,唯有第四殿频繁出没,执行的都是残暴肆虐之事。于是乎也就给七落泉的外界声誉,定了个不好惹的基调。
  “瞧瞧,五殿主稀客啊。”蚩伦活动活动了脖子肩膀,看着对方笑道。
  “四殿主架子大,浣瞳替门主请你来了。”
  “嘿,我就知道他那懒骨头绝不肯亲自来。”
  “四殿主是越发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嘛。”浣瞳表面轻描淡写,心里却起了股怒气,性格张扬狂放的蚩伦向来与他不对盘,更别说他仗着资历深,对门主也不知收敛。
  “我跟门主哥俩好,你这黄毛小儿自然不懂。”蚩伦哼了一声,“他让你来闹我,无非是知道我不会跟你一个病人动手,这算盘我清楚得很!”
  “既然四殿主明白,那还是跟我上去一趟吧。”浣瞳说完转身便走。
  蚩伦又灌了一大口酒,挥手示意比武继续,自己则跟着浣瞳一起上了山。
  到了顶端的落泉宫,人气顿时消失了一大半。只有侍女仆人比往日更多,忙碌着进进出出。然而半山的喧哗之声仍然传到了这里,与这淡雅清静之地倒有些格格不入。
  殿内的人尚未见有人进来,便听到了不寻常的响动,连地砖都随着那脚步声在振动。
  “人到齐了。”站在香炉旁添着香兽的牧琅道。
  “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地震了。”二殿主唐礼正坐在一旁品茶,说完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上来陪你们喝茶聊天遛鸟儿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完了跟我下去过两招!”蚩伦一脚踏进内殿,大嗓门儿接踵而至。
  蚩伦走到一个空案几旁一屁股坐下,同行的浣瞳则回了自己座位上,他伤未痊愈,也是懒得动弹。
  “我说,你们躲这儿是要淡出个鸟来?难得聚一回,能不扫兴吗?”蚩伦对着殿内的人乱指一通,唾沫横飞。
  那被指着的人,便是七落泉门主和他的六位殿主。二殿主唐礼一代豪侠闻名天下;三殿主莫孤精明世故精通商事;五殿主浣瞳年少有为机敏灵巧;六殿主尧夏沉默寡言心狠手辣。而牧琅作为七落泉的药师倍受人敬仰,反而其大殿主的身份淡化了。
  七落泉中,以门主无泉为首,大殿主内事,二殿主大局,三殿主商事,四殿主执行,五殿主情报,六殿主暗杀,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你别嚎了,吵得我耳朵疼。”一声懒洋洋的抱怨传来,其他人听了,除了尧夏,都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蚩伦望了望殿内最里端那空空如也的宝座,又朝殿外瞅了瞅,才发现声音是从房檐下的凉榻那儿传来。他的门主老大衣衫不整地躺在那儿,活像是吊着半口气的将死之人。旁边有个白瓷娃娃给他扇着扇子,另外一个玉面小生则给他拨着葡萄皮儿,一颗一颗喂过去。
  “妈的!就懒死吧你!”蚩伦气呼呼地也掰了一串葡萄往自己嘴里扔。
  他眼睛提溜一转,见莫孤倚着门廊,手里抱着只黑猫,眼神时不时飘向牧琅。唐礼和牧琅则在低声谈着什么正事。浣瞳半靠在垫子上,自己跟自己下棋。而尧夏更是老僧入定一般闭眼打坐,简直要融入空气当中。
  真无聊,这些人真他ma无聊。
  整个七落泉,或说整个江湖,蚩伦最想打败的人是无泉。但两人上次交手还要追溯到十三年前,无泉练成黄泉第七重,他自告奋勇给门主练手。
  无泉自称不会手软,蚩伦也全力以赴。结果却是:
  第一战,无泉十七招胜。
  第二战,无泉二十三招胜。
  第三战,无泉九招胜。
  总共不超过半柱香时间,蚩伦连败三场,那时无泉十七岁,他二十五岁。全江湖都知道蚩伦稳坐中原前三高手榜,却都不知从未列入排名的七落泉门主能弹指间取了他性命。
  那之后,几乎没人再能与无泉过招,即使是敌人,也没命能活到见他出手之时。没有人值得他出手,一身绝学之于他来说,既是至珍至宝却又最是无用。
  二十七岁那年,无泉孤独地来到黄泉九重,历代门主无人能达第十重,而他不过是无心修炼。
  往四周观察一番后,蚩伦暗下决心,提气蓄力,突然猛地拔出弯刀朝无泉砍去。其速度之快,瞬间来到凉榻跟前。
  然而无泉丝毫不动,也不知是这眨眼间根本没察觉到来自后方的攻击,还是真的懒到连命都不管,眼见那把锋利的弯刀就要砍到他肩部,突然间一柄乌黑的短剑架住弯刀,硬生生把巨人一样的蚩伦抵挡出几尺开外。
  蚩伦定睛一看,对方竟是坐在最远处的尧夏,这速度显然就连他也鞭长莫及。
  尧夏此人形同鬼魅,隐于江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他常年被无泉派往西域,蚩伦从来不知尧夏有这样好的身手。
  两人当即在殿内过起招来,其他人也停了手中的事饶有兴致的看着。
  无泉嚼着葡萄,抱怨道:“吵死。”
  旁边的杏公子看着自己接在对方嘴巴下的空空的手心,嘟哝着:“门主……你倒是把籽儿吐出来呀。”
  殿内再大,也受不住两个高手打来打去,蚩尤那体型从浣瞳眼前一蹦跶,整个棋盘给震得翻了个转,棋子稀稀拉拉落了一地。把五殿主气得简直要吐血,要不是他打不过,早就冲过去一顿胖揍了。
  他瞄了瞄无泉那边,一左一右两个男宠把无泉捧着伺候着的画面已经让他心里很是翻江倒海,尽管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一旁的牧琅轻易就看出来他有多不愉快。
  趁着那二人打到自己面前,牧琅插手分别推了两人一掌,才终于让他们停了下来。
  “行了,大家说正事吧。”牧琅开口道,顺便又朝无泉旁边那两位看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退下。
  时间已接近傍晚,披着霞云的天幕垂了下来,天空彼端红得像能滴下来的染料。
  几位殿主在牧琅的主持下轮流复命,介于门主本人太不操心,正好七落泉的财运在上升地势头上,接下来只需闷声发大财即可,所以这“正事”也委实没有太多。
  商讨了没多久,无泉就从凉榻上爬起来,嚷着天气太热得泡个凉水澡,又吩咐人提前把晚膳准备好,其余那些个殿主则通通赶紧各回各家去。在他这儿折腾了一下午,俨然功力都给逼散了几成似的,门主满脸都是极大的不耐烦。众人只好退下。
  出了落泉宫,莫孤和牧琅单独走在一起。
  “没想到连你也被轰出来了。”莫孤好笑的看着牧琅,通常门主沐浴都是常备药师在一旁的。
  “要是你们天天都这么去闹他,我就更清闲了。”
  “谁叫你老惯着他呢。”
  牧琅笑而不语。随即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门主前段时间在玉皇山待了近十日,你可知是为何?”
  莫孤皱眉想了想:“难道是因为那个小沙弥?”
  “什么小沙弥?”
  “那日我被召去玉皇山,见门主和那玉皇庙里的小沙弥很是亲近。但是,也不至于……”
  “玉皇庙的小沙弥……”牧琅似乎抓到一点头绪,但又不太确定。
  “门主还能对一个秃驴动了心不成?”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那人走上前来,是浣瞳。
  莫孤顿时大笑出声,脑中浮现那小沙弥的模样,道:“门主的口味,谁知道呢。”
  听了这话,浣瞳脸色不太好。他当然气结,门主身边的人换来换去,始终也轮不到自己。
  “我先走了。”浣瞳留下话,便转了方向朝自己的五方殿而去。
  牧琅看了看那背影,叹道:“瞳儿死了心往门主身上撞,真是劝都劝不回。”
  莫孤听完笑了笑,“我不是也和他一样,死了心撞你?”
  牧琅不说话,蹙眉看着她。
  莫孤,莫孤,美丽如她,却偏偏与那名字反了去。牧琅知道莫孤的心意,她曾向他表明心迹,但牧琅无福接受。他知道莫孤视他如蓝颜知己,因当年他帮她手刃了弑父仇人之一,先帝。莫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无泉,一个牧琅,他们给予了她新的人生,一个是她挚友,一个是她挚爱。
  “你能给无泉侍寝,怎就不能跟我?”莫孤突然一脸严肃的问他。
  牧琅无语扶额,“……我没给他‘侍寝’。只是单纯盖被子睡觉。”
  “你们男人都这么恶心?”
  “……他从小就跟我熟。”
  “真烦你们。”莫孤瞪了牧琅一眼,她知道无泉只是依赖牧琅,她也不在乎这两人关系好的蜜里调油。牧琅眼见着快四十了,她只是想安心陪着他,就算他并不需要。
 
 
第10章 
  夜已深,落泉宫内,清脆的棋子落盘声时而传出。
  “门主,你又走神了。”杏公子落下一子,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敲下巴,目光狡黠地看着无泉。
  无泉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见自己的白子难得把黑子围得密不透风,却让对方凿了两个眼,又活了。
  “唔,又输了。一点都不让着我。”无泉佯装叹气。棋局已定,下了一整晚,依旧是输。杏公子除了长得好看,唯一的本事就是围棋,还是个棋痴。
  “那昨夜也没见门主怜惜杏儿呢。”
  “还记仇?”无泉笑了笑,就地向后一仰,躺在了榻上。杏公子将棋盘挪到一旁,又俯身趴在无泉胸口上,左手撑着头,右手手指在对方身上随意打着圈儿。
  无泉不语,一手轻轻揽了杏公子的腰,纤细的身子像没骨头似的,压在身上也轻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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