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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往事录(玄幻灵异)——左渊霆

时间:2026-02-25 08:19:31  作者:左渊霆

   《帝国往事录》作者:左渊霆

  文案:
  流亡星际的第三年,我在一罐啤酒的贿赂下出卖了希尔矿场的核心机密。
  我是个小偷,是个酒鬼,是个没有底线也没有信仰的坏胚。
  所以希尔矿场的核心机密在我眼里只值一罐啤酒。
  后来我因为这罐啤酒再度踏上流亡的旅程。
  在这个秩序已然崩坏的宇宙,我靠着我的油滑和卑鄙依然混得风生水起。
  其实我曾经有过信仰,但是在帝国太子陨落后,我的信仰也不复存在。直到我再次遇见,那个只用了一罐啤酒便成功贿赂我的男人。
  男人有一双很迷人的琥珀色眼睛,那双眼睛曾经用如此甜美粘人的神情凝望我,而如今却显露出猛兽猎食之时的势在必得。
  “曾经的帝国太子禁卫统领,何至于沦落到此等境地?”
  我看着男人,感到轻微的战栗顺着尾椎窜上脊梁。
  -
  我欺骗自己已经没有了心,这样我便不会再痛。
  可事实上我还是会痛,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
  我不是小偷,不是酒鬼,也不是坏胚。
  我是帝国崩裂的刃,我是苟且偷生的幸存者,我是我逝去爱人永远不被承认的遗孀。
  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这样痛下去,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爱上什么别的人。然而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要用一场成功的革命去祭奠一场失败的革命,要用一场更加刻骨铭心的爱恋去治愈曾经留在心上的疤痕。
  -
  “我爱过一个人……”
  “有多爱?比现在爱我还要爱么?”
  “爱这种东西,没办法比较的。我爱他到我情愿为他去死,但是爱上你让我想继续活下去。”
  -
  谶言说我是帝国最锋利的尖刀,而那谶言却并未言明,这帝国将是谁的帝国。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
  -
  内容标签:强强 科幻 情有独钟 星际 正剧 HE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钧山,塞巴斯蒂安·龙
  一句话简介:帝国尖刀的二三事。
  立意:信仰不灭。
 
 
第一卷 我身如絮
第1章 
  在每个伟大的故事发生之前,世人都只觉得它荒唐无比。
  我抬头看天,脚下踩着业已炭化的焦壤。在浅灰色云霾的三千六百个光距之外,亚层时空闪烁着淡淡的紫色光华。
  很漂亮,像某种不存在的玫瑰的色泽。
  “看风景么?这么好的兴致?”有声音越过我的肩头传来,我一下子绷紧脊背。
  转过身去,一个双手抱在脑后的男人懒散地向我走来。
  “矿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悠闲了?”他的声线很低,像某种华丽而危险的野生动物。
  “不是午餐时间吗?”我咧嘴笑一下,举起手中的啤酒杯,象征性地和他干了个杯。
  小麦酒入口微酸,像被人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吐出来的胃液。但是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在这个荒芜的世界里,低度数的酒精是疲乏身体最好的慰藉。
  我笑着把酒咽下去,发酵后微涩的甘甜在口腔中晕开。我看着男人的眼睛,琥珀色的,狡黠与强悍被漫不经心的慵懒掩饰地很好。
  “cheers.”男人笑一下,眼角皱出一点浅淡的笑纹,他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瓶铝罐装的啤酒。
  他用食指拉开拉环,有啤酒花从金属色的三角形小口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我看直了眼睛。
  铝罐装的啤酒在希尔矿场这种地方可是难得一见的。
  他冲我举杯,然后仰头猛灌一口。他的喉结酣畅地来回滚动着,蜜色的颈部皮肤在亚层时空的光照下闪烁着神秘诱人的光泽。我看着他,他正变得和他手上的啤酒一样迷人。
  “从哪里搞到的铝罐?”我向他靠近了半步,不错珠地盯着他手中铝罐,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垂涎。
  男人笑着,狭长的眼微眯。他抬手,把剩下的半罐啤酒抛给我。
  铝罐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到我手里,一滴啤酒也没有洒出来。
  “喝了你的酒,不会要我拿命来换吧?”我扬了扬铝罐,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是我知道自己的黑色眼睛现在是冷的。
  “啤酒而已,你要是喜欢,我还有很多,”他笑笑,突然凑近了,勾住我的肩膀,“我想知道总管办公室的详细情况。”
  “我只是个矿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摆一摆肩膀,将男人的手拨开。我开始庆幸自己还没有喝那半罐啤酒。
  这个荒芜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各种诱惑,诱惑们像散布在冷寂宇宙中的星辰或是珍宝。但是这些诱惑会要了人的命。
  “别这样。”男人锲而不舍地靠过来,伸手环上我的脖颈。很奇怪的,我竟然并不讨厌男人与我肢体接触。
  “他们说你是希尔矿场的万事通,整个洛兹星域地下世界无冕的王。你一定知道总管办公室的详细情况。”男人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不说话,唇角微勾的弧度是冷硬的。他偏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仁像快要融化的蜂蜡,甜美粘人的专注。
  我叹一口气,没能拒绝男人的那个眼神。我随手抛下塑料的啤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铝罐,“今天晚上十点来这里找我。”
  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
  我在希尔矿场待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半年。但是半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我把这里的一切都了解一遍。
  整个矿区的架构分布,采矿工具的种类与数量,8671名工人的背景状况以及114名领班的轮休安排,我都了解地一清二楚。
  有人想知道总管办公室的详细情况,酬劳是黑市上卖价极高的铝罐啤酒,挺合算的买卖。虽然,上一次被迫逃亡,就是因为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不过我估计自己到死都改不掉这个毛病。我喜欢那种只凭借模糊的言语和隐晦的眼神就能搅动满城风雨的感觉。
  这让我有种整个宇宙都尽在我掌控之中的错觉。
  虽然我知道我不过是被这茫茫宇宙作弄取乐的对象之一。
  -
  很快就到了九点,九点就是下工的时间了。与煤灰和烈焰为伴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看着巨大炉腔里跃动着的橙红色火焰,我总感觉在那里燃烧着的是生命本身。
  我捡起一根撬棍卡进齿轮里,让它停下。那让整个星球表面都微微颤抖的庞大巨兽喘息着减速,最后吱嘎一声停了下来。我抬手抹一把汗,和同车间的其余工人道过了再见,然后便晃晃悠悠出了车间。
  走廊建在矿山的内部,蒸腾而逼仄,煤气灯的光线照出地上油腻腻的影子。
  我沿着七号通道一直走到底,去找老戴维。
  我敲了敲那扇凹痕遍布的铁门,昏黄的光线照着油漆刷的门牌号。
  门开了,一颗发量稀疏的脑袋探出来,“干什么?”老戴维打着赤膊,刻着身份的合金铭牌吊在胸前,他的眼泡子肿着,空气中有稀薄的酒味和汗味。
  我屈起胳膊支在老戴维的门框上,咧嘴冲他笑,“借下水卡。天气太热了,我冲个澡。”
  老戴维的眼珠弹动一下,他有些不耐烦地皱眉,“你一天不洗澡就过不了是吗?你们华裔都这么讲究吗?”
  我打个哈哈,把半边重量都压到门框上,逼得有些年月的合金门框吱呀一声。
  老戴维翻了个白眼回屋子拿水卡,不情不愿地塞给我,“去去去,快滚吧!”
  我懒懒笑着冲老戴维敬了半个军礼,看着他碰的一声关上门,把水卡抄进自己兜里,沿着七号通道又走了回去。
  希尔的水储量有限,每人的定额最多够一周洗一次澡。
  老戴维算半个管理层人员,他有一张水卡,水卡里的定额比一般员工要多。
  我曾经帮过老戴维一个大忙,所以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长期找他借水卡。
  我爱干净,一天不洗澡就过不了。
  -
  我走进浴室,这里狭窄,潮湿,屋顶上的吊灯光线昏暗,靠墙的两侧各有一列八个淋浴头,目前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水卡里的水如果没有用完,可以拿去卖给需要的人换钱。希尔矿区有一些流亡的旧贵族,他们的讲究比我全身上下的毛病加起来还要多。这里有很多矿工将水卡里的定额卖给他们。那些矿工为了赚钱可以一个月不洗澡。
  我解开系在腰间的毛巾,插上水卡,拧开淋浴头。
  冷水兜头浇下的那个瞬间,我的呼吸凝滞了一瞬,然后有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随着水流划过我的躯体。
  我在淋浴头下仰头,试图离这份清爽更近一些。在矿区待的越久,我身上某些被动物本能驱使的欲望就更强烈。身后的浴室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有人走进来,在与我相邻的一个淋浴头下面站定。我被飞溅的水花遮挡住视线,并未去看那个站在我身边的人是谁。
  待头发湿透,我拧上淋浴头,弯腰捡起地上放着的一个小塑料瓶,从里面挤出浅绿色半透明的洗发膏。在得知我预支工资买洗发膏的时候,老戴维的白眼翻得比他借我水卡的时候还要大。但是没办法,我虽然不是旧贵族,但是我在过去经年累月的优裕生活中被惯出来的臭毛病确实不少。
  我闭着眼睛,双手用力在头上搓出泡沫,与此同时我感到有一道火辣的视线一直落在我后腰的位置。我被这道视线盯得很不爽。矿区几乎没有女人,这里充斥着汗味儿烟味儿酒味儿,塞满了骡马一样干重体力活的粗苯男人。压抑的欲望随着疲劳一起,在每一次拉动风箱或者抡起镐头的间隙累积。
  我也是人,我也有生理需求和七情六欲,我被那道落在我后腰的视线看得下腹燥热。我回忆起曾经的好日子,微凉的嘴唇,明亮的微笑,温柔的命令……我颤抖着在他面前跪下来,我愿意为他献上我的一切。我努力迫使自己不再去回忆从前,因为甜美之后将会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苦涩。
  但是那道视线勾起了我的欲|火。我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于是泄火的唯一方法就只剩把那个用如此暧昧不明的淫晦视线看我的人痛揍一顿。
  我摸索着碰到淋浴头的开关,冷水倾洒而下,冲干净我头上脸上的泡沫。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在激流的冷水下睁开眼,用一种我从前穿军装时才会有的那种冷酷倨傲的眼神看向我身旁的那个人。你会被揍得很惨。我已经准备好用眼神和实际行动告诉他。但是当我看清站在我身旁的那个男人时,我却愣在原地。
  站在我身旁的是那个只用了一罐啤酒就从我嘴里套出总管办公室信息的男人。
  男人冲我笑一下,他抬臂的时候带动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线条。那是具强悍性感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男人张口,他的笑容被水幕模糊,变得愈发暧昧不清,“你后腰有个很漂亮的纹身,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第2章 
  我在男人火辣又挑逗的视线中沉默。
  我的后腰有一个很漂亮的纹身。
  这话其实说的不准确。
  应该说,我的后腰上曾经有过一个很漂亮的纹身。那是一头狮鹫兽,是我曾效命的第十七集团军的徽章。其实军团中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狮鹫兽的纹身,第十七集团军是精锐中的精锐,将它的徽章纹在身上是一件让人引以为傲的事情。但是全军团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将这头狮鹫兽纹在了后腰这个暧昧又隐秘的地方。
  以前我们做完之后,他在温存的余兴里总喜欢来回抚摸我后腰的这一块皮肤,然后贴在我的耳侧,跟我说,如果在这里纹上一个纹身,该是如何的诱人。他的话和因为情欲而潮湿的气息一起送进我的耳朵里,于是之后我便选择将纹身纹在了后腰的位置。除了象征着第十七军团的狮鹫兽之外,我还纹上了S.S,他的姓名的缩写。
  后来当我开始流亡生活,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我用激光洗掉了那头狮鹫兽,可是他姓名的缩写却一直还留在我的皮肤上。
  我舍不得洗掉它。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的最后的痕迹。
  “那是一个,”我斟酌着开口,“对我很重要的人的姓名缩写。”
  我向那个男人解释,虽然我不懂自己为何要解释,也不懂为何那个男人能从两个单调的S.S字母中看出“漂亮”。
  “这样,”男人关上淋浴头,“抱歉刚刚一直盯着你看。”
  他开始用毛巾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水迹,他身上精悍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而不断地变换形态,而淡蜜色的肌肤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仿佛裹着一层糖渍。我开始发觉自己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这个狡猾的家伙在诱惑我。或许是为了更好地从我口中套出总管办公室的信息。可恶的不是他试图诱惑我,而是我确实被他诱惑到了。
  我关掉淋浴头,匆匆将毛巾系上腰间,甚至没有顾得上擦干净上身的水迹。
  男人有意地忽略了我的窘迫,他很宽容地笑一下,仿佛是对于自己的魅力已经习以为常。
  “虽然还没有到十点,但是要先一起抽支烟吗?”男人问道。
  尼古丁。和酒精,性一样充满诱惑而又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我不争气地吞咽一下口水,然后点了点头。
  -
  十分钟后我们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了露天矿场中。
  晚风很温柔,我从男人手中接过一支香烟,怀着几乎是虔诚的心情点燃了它。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灰蓝色的烟雾和尼古丁随着清凉的晚风一起,蔓延进我每一个细小的肺泡。我在以前是不抽烟的,我在以前也不喝酒。但是当我生命中的某部分被剥离,为了缓解那种撕裂的阵痛,我不得不找点其他令人上瘾的东西替代。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成功麻痹自己。
  我抽着烟,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心事,面上露出一个很享受的表情。然后我听到坐在身旁的男人轻声笑。
  “我还有啤酒,要一起干一杯吗?”
  我睁开眼,看见男人变戏法般又摸出两罐啤酒来。我盯着那两个亮闪闪的铝制罐子犹疑。有两句老话已经充分揭示了我现在的处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但是一罐啤酒和两罐啤酒之间的差异和界限是什么呢?多喝男人一罐啤酒,我出卖希尔矿场信息的罪行就会变得更卑劣一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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