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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花都来摩挲着样式图,沉吟道:“公子是想祝礼王殿下福伴平生,祝晋王殿下平安顺遂。”
  楚长风笑得眉眼舒展,“老先生懂我。”
  “好。”花都来收下图纸,“这生意,老夫接了。”
  “多谢花老先生。”楚长风起身,双手将钱袋子奉上,凑近时却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去,“老先生也熏龙麝合香?”
  花都来抚了抚花白的胡子,没否认,“先帝钟爱龙麝合香,宫中赏赐,老夫视如珍宝。”
  楚长风不疑有他,后退两步,“听闻老先生要陪贵客,那晚辈先行告辞。”
  说完恭恭敬敬退至门外,对着那玉屏风再三感叹,才合了门离开。
  片刻,内堂帘帐朝两侧掀起,贺如慕施施然步至桌前,拾起样式图,仔细查看。
  连涯好奇,歪着头一起看,看得愁眉苦脸,“王爷,这楚公子属实是没什么绘画天赋,瞧这蝙蝠都画成什么模样了?”
  话音刚落,胳膊被狠狠肘了一下。
  “重阳你老扒拉我做什么?”连涯不耐,转头瞪了眼只到他下巴的小孩儿,“咱们王爷怎么能佩这种玉牌?”
  贺如慕将图纸折好,推至花都来跟前,“请老先生尽快雕制。”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你是不知道,那大玉瓮,那大屏风,那大玉桌子,好家伙,相当气派。
  贺如慕:好,明日我差人送到你府上。
  花都来:???
  来晚啦~
 
 
第8章 青竹一声响,忆少年模样
  七皇子满月宴前一日,楚长风进城取了玉牌,又匆匆拜访礼王府。
  贺如玉正在府中乘凉,听说楚长风上门,连忙招呼小厮,“快去快去,上窖里取些冰梅汤来。”
  楚长风对这礼王府中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不必小厮指引,轻车熟路便来到前堂。
  见过礼后,他也不与贺如玉客气,端起桌上的冰梅汤,一口气喝光,待消了满身暑气,这才说明来意。
  “臣前几日得了块新玉,玉质通透,料子上乘,于是特意找花都来老先生为王爷打了枚玉牌。”
  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两枚红彤彤的福袋,搁在贺如玉跟前。
  “请王爷过目。”
  贺如玉一手抓一个,左右看看,疑道:“怎么有两个?”
  楚长风笑笑,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冰梅汤,“王爷看过便知。”
  “还同本王卖关子?”贺如玉拆了福袋,待看清背后的刻字,一双眼睛都亮了几分,“这是……本王与皇兄一人一枚?”
  “正是,臣想着,既然要送王爷,便连同晋王殿下的一起送了。”楚长风握拳抵在上唇,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若王爷事务繁忙,那晋王殿下这枚玉牌……臣去送吧。”
  贺如玉压根没听清楚长风说什么,他满心感动,将两枚玉牌轻轻挨在一起,道:“你有心了。”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眼眶竟慢慢飞红,“母妃曾留下一对玉燕,我与皇兄一人一枚,合则喙尾相衔,有相生相伴之意。”
  楚长风静静倾听。
  “旁人却说那一对玉燕不是什么好兆头,在父皇眼中,免不了有结党营私之嫌,就连皇兄都信了那些鬼话,整年都不来我府上坐坐,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有你在送本王东西时,还记挂着皇兄一份。”
  楚长风轻声安慰:“不管外人如何说,两位殿下乃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晋王殿下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本王都懂,可老五老六也十分亲近,本王为何就不能同皇兄亲近?”
  “五殿下与六殿下就是再亲近,也有血脉隔阂,王爷同晋王殿下,身子里流的可是一模一样的血,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
  贺如玉就爱听这样的话,心情开朗起来,直接将自己那枚玉牌佩在腰间。
  他又拾起刻着“慕”字那枚玉牌,“那皇兄这个……”
  楚长风连忙凑上前,“臣恰好要回楚家一趟,不如交给臣去送吧。”
  贺如玉略一思索,将玉牌放回福袋中,交于楚长风,“那就你去吧,本王亲自去送,皇兄不乐意收。”
  楚长风将福袋揣进怀中,还没忘自己是来干嘛的,重新坐下,给贺如玉斟茶添水。
  “王爷,明晚七皇子满月宴,听闻宫中有歌舞,臣也想去见识见识。”
  贺如玉笑道:“送玉牌原是为了这个,宫中歌舞一板一眼,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你若想见识见识,本王带你去就是”
  楚长风起身道谢,“多谢王爷。”
  贺如玉摆摆手,“真要谢,那就想办法叫皇兄收下这玉牌。”
  楚长风心道这算什么,从前他帮贺如玉往晋王府送东西,贺如慕哪次没收?
  “那臣明晚再来。”
  说罢一溜烟跑了,出门右拐,直奔晋王府去。
  “王爷。”连涯推门进屋,于贺如慕身旁站定,侧身耳语,“驿站传信,方青石问您何时去见他?”
  贺如慕目不斜视道:“今日本王忙得很,没空见他。”
  连涯扫了眼桌上画到一半的雪松图,没敢说话。
  今日他们王爷是忙得很,从早上就站在这里画画,画一笔,停半刻,像是消磨时光,又像是在等什么。
  他呆站了会儿,拿起墨条,帮贺如慕研墨,没过多久,重阳从外头跑进来,高声喊道:“王爷!楚公子拜访!”
  “嘘嘘嘘。”连涯用力瞪人,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打搅王爷作画。”
  “啪嗒。”
  笔一搁,贺如慕拍拍衣袖,站起身来。
  “不画了。”
  连涯:“啊?”
  那边贺如慕已经迈出门,“人呢?”
  重阳年纪小,却机灵得很,跟在贺如慕后头说个不停,“属下请楚公子到内院稍坐,上了冰盆子、凉茶和摇扇。”
  “嗯。”贺如慕放缓脚步,吩咐道:“把凉茶换做冰梅汤。”
  “是,属下这就去办。”
  刚进后院,里面传出叽叽喳喳的交谈声。
  “这是什么茶?怎么不见苦味儿,喝起来还有些甜。”
  摇扇的女婢恭敬答了:“回公子,是府上泡的一道春,加了黄糖消暑,故而有些甜。”
  “哦……”楚长风拉长音,“还挺好喝的。”
  贺如慕脚步一顿,侧身同跟上来的连涯说话:“告诉重阳,先不必换了。”
  “是。”
  院中种了青竹,风一起,竹叶簌簌响,摆动的叶隙下,时不时露出那张明艳张扬的脸。
  贺如慕停在原地,看了很久。
  楚长风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刚刚长开的感觉,眉眼逐渐锋利,更显英气,若是再穿一身盔甲,便能同贺如慕记忆中那个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徵武侯重合至一处。
  “这位姐姐。”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徵武侯一歪头,小嘴几乎要淌下蜜来,“请问王爷何时来啊?”
  婢女被喊了声姐姐,脸颊微红,低着头躲开楚长风的视线,“公子稍等片刻,王爷许是在忙。”
  “好说,好说。”楚长风左右看看,指尖悄悄探入怀中,摸了摸那枚玉牌。
  等得心急,又同婢女套话:“王爷近日可是在忙七皇子的满月宴?”
  婢女笑着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清楚。
  “礼王殿下昨日就收了宫中请柬,也不知道晋王殿下收到没。”
  婢女继续摇头。
  楚长风自讨没趣,默默闭上嘴。
  看了半晌,贺如慕轻轻退出院子,找来办事利索的重阳,吩咐道:“你代本王去见一见他,就说本王有要事在身,不方便露面。”
  重阳领命,特意端了一壶新茶过去。
  “楚公子。”他上前压了杯茶,道:“王爷事务缠身,一时走不脱,便叫属下前来,敢问楚公子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一见重阳,楚长风便知今日是见不到贺如慕了,便不拖沓,直接掏出福袋。
  “礼王殿下差我送样东西,既然送到,我便回去复命了。”
  重阳连忙拦人:“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喝完这壶新茶,避开日头再走。”
  “茶就不喝了。”楚长风看了眼外面的天,“其实也没那么热。”
  没能见到贺如慕,心里头凉凉的。
  “那好。”重阳不好再拦,侧身让路,“我送一送公子。”
  楚长风没拒绝,路上又开始跟重阳套话。
  “王爷近日可是在忙七皇子的满月宴?”
  重阳知无不言:“七皇子满月宴由礼部一手操办,王爷在忙旁的事,至于什么事……只有连涯哥知道。”
  “哦……对了,礼王殿下昨日就收了宫中请帖,不知王爷有没有收到?”
  重阳:“收到了收到了,王爷明日申时就要进宫,为七皇子殿下添礼。”
  楚长风:“哦……”
  那他也申时去。
  待到了晋王府门口,楚长风又活过来了,高高兴兴告辞离开。
  重阳将人送走,小跑着回了内院,将东西呈上。
  贺如慕没拆开福袋,只摩挲了几下,便搁在手边的案上。
  重阳揣了一肚子话,只等贺如慕来问,谁料贺如慕似乎并不好奇,摆摆手叫他们出去。
  连涯合了门,勾住重阳的脖子,走远了才放开,“我就说王爷一定不会佩那玉牌,你输了,快点给钱。”
  重阳掏了一颗碎银子出来,交于连涯手中,贴心地替他合上掌心,末了抬起头一笑。
  “愿赌服输,连涯哥,不如我们再赌个别的。”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你就这么同意了?
  贺如玉:我根本没法拒绝啊!他送了我跟哥的双生子限定吧唧!
 
 
第9章 三步一花灯,五步一烛龙
  昭庆九年,伏末,七皇子满月宴。
  方步入城中,目之所及张灯结彩,再踏入宫墙之内,三步一花灯,五步一烛龙,华柱镶花,净水浮莲,圣上宠爱之意人人皆知,秦家一时风光无度。
  楚长风对此嗤之以鼻。
  “待会儿进宫,本王先去见礼,等宴席开始,你就在本王身后坐着,只管吃喝就是。”
  贺如玉今日没带什么随从,贴身近侍只带了楚长风一个,又是个头一回进宫的,于是多叮嘱了几句。
  “进宫之后莫要乱跑,这宫里看着风平浪静的,实则诡谲暗涌,说两句话走两步路,说不定就要掉进旁人挖的陷阱中。”
  楚长风乖乖称“是”,心想他懂。
  他被秦潇坑过,这趟进宫,也是来琢磨怎么坑秦潇的。
  “停——”外头传来一声尖利的长音,马车一个顿错,戛然停在原地。
  不等外面人说话,贺如玉推开小窗,挑眉看去,“怎么?本王的马车也要搜过才能进?”
  “哎呦。”那老太监连忙陪笑,“奴才眼拙,没瞧出来是王爷的马车,王爷恕罪。”
  贺如玉不与他计较,呲牙一乐,“本王新换的,往后记得就行。”
  “是是是,奴才记得了,奴才记得了。”
  借着窗隙,楚长风扫了眼老太监身后守门的兵将,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行了,快放本王进去。”贺如玉合了窗,转头同楚长风介绍起来,“这马车是皇兄送的,上有天窗,下有地垄,宽敞明亮,冬暖夏凉。”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送他个马车,他平日里躲礼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要出门,这么大的马车也只有他一个人坐,怪凄凉的。
  楚长风仰头打量,又心不在焉摸了摸座下的暗格,道:“这样精致,晋王殿下一定是在乎王爷的,只是殿下不善表达罢了。”
  贺如玉心里熨帖,往楚长风脸上点了两下,“你有这张嘴,怪不得……”
  后面的话吞进喉咙里,楚长风也不好奇追问,还在琢磨刚才的事。
  京中是城卫军的地盘,由圣上亲自调遣,进了城,就连他们京北营都要避让三分,而今日守在宫城外的,却是秦潇的人。
  圣上就是再宠秦愫,也不可能任由秦潇率军进京,还将宫城牢牢围住,如此嚣张,要么圣上并不知情,要么秦潇使了什么障眼法。
  此事倒是适合做些文章。
  亲王进宫,车马需停在渊明门外,贺如玉非要同晋王府的马车停在一处,马夫拽着马头,挤了半天才挤进去。
  贺如玉满意了,跳下车,挨个看了看,“还好还好,本王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这时天色渐暗,最后一抹夕阳正在缓缓往檐下沉,小太监提了油灯,挨个将渊明门外的灯笼点起。
  贺如玉问小太监要了盏灯笼,塞进楚长风手里,转身往前走,“本王先去见礼,你就在殿外等着。”
  楚长风默默跟上,待到了勤政殿外,殿门恰好从里推开。
  “哥!”
  前头贺如玉喊了声,楚长风抬头看去,眼睛跟着一亮。
  珠紫华服,镶金玉冠,缠丝腰封,云纹皂靴,端端正正往那一站,就如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一般。
  贺如慕没给他太多欣赏时间,拾步而下,停在贺如玉跟前,问:“备的什么礼?”
  贺如玉答:“摇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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